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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委屈 “只要是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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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沈暮舒揣着单肩包,以放浪不羁的姿态左摇右晃到卧室,抱起孤零零躺在床上、穿着幼崽服、脖戴金锁的时屿沈问,“父亲呢,怎么就你一个哇。”
在家养了快一个半月,沈家和时家不停派人送来各种补品,他只觉自己快要吃成饕餮,这不大三刚开学他就背着时司景偷溜跑去学校。
前几天还被时司景逮回来过一次,因此小小争吵一番,晚上时司景主动来道歉认错,两人把事情完全说通,时司景才答应让他往学校跑,只不过营养餐不能停,没课就要在家里跟着时司景好好养身体。
而时屿沈已经不需要再睡在襁褓里,现在穿上了沈暮舒给买的小兔子崽崽服,还有两条兔耳朵,扑腾着两条还没沈暮舒半个手臂长的小腿乱蹬,总往嘴里塞手手。
沈暮舒有课的时候,就由时司景照顾。
想来崽崽已经两个月大了。
“再过四十天就给你举办百日宴哦。”沈暮舒轻轻牵起时屿沈的手放进嘴里,粗溜粗溜后又放出来,时屿沈看呆了。
沈暮舒不禁呢喃道:“怪不得你总舔,香香的。”
之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偶然碰到过时司景也嗦宝宝,嗦的还是脚脚。边嗦边在嘴里说:“要不是你长得像舒舒小时候,让我感觉像重新养了一遍他,我才不亲你脚脚。”
沈暮舒低垂眼眸,握住崽崽穿着袜子的小脚转圈圈:“百日宴你都想干什么啊?”
原本想等崽崽满月就办宴席,但时司景考虑到他身体不好,还要忙着在宴会里抱着崽崽奔波打招呼,就拖到了百日宴。
“你回来了?”潮润润的身体紧贴他,缠绵眷恋的声音仿佛萦绕在脑海,“给他换纸尿裤的时候弄我一身,刚洗了个澡。”
身体很凉,但呼吸很热,沈暮舒侧开头却被时司景重新掰正,被迫接受罗布斯塔信息素落在脖颈,却始终不灌入腺体。
沈暮舒没好气道:“那就把崽崽一个人放在这么高的床上吗?他万一摔到怎么办?还有,你总爱欺负我。”
手指已然探进他衣服里,搓捏他腹上那点肉肉的部位,沈暮舒“嘶”了声,抱着时屿沈的胳膊都稍渐开始失去力气。
时司景从下托住他胳膊作为支撑说:“我去洗澡的时候他在睡觉,可能是听到你回来,有心灵感应,想让你抱。”
毕竟睡着了,可就感受不到爸爸的怀抱了。
“你骗人。”沈暮舒说。
时司景:“没骗你。”
时司景从后揽住他腰,压着让他弯腰把时屿沈放到床上,然后捏住他下巴将他扯到角落抵在墙上,堵住他唇,近乎贪婪而疯狂地吮着他舌。
手垂落到腿侧,触碰到微凉的墙,沈暮舒手指紧紧扣着墙,喉里滚烫沸腾,全是罗布斯塔信息素。它令人喜欢却又如此强烈,仿佛在灼烧着他。
他微微睁开眼,垂眸望去,他只看到时司景闭着眼吻得很认真,连睫毛都在颤抖。
余光扫到时司景手臂上那细小的针孔,他明白了一切。
时司景到易感期了,但却没告诉他,还瞒着他打了抑制剂。
怪不得时司景身上那么凉。身上被弄脏了,用热水洗不好吗,现在已经步入秋季,而时司景选择用凉水,不过是想压住体内那股来自本能且无法压制的燥热。
“等等。”趁着分开的间隙,沈暮舒喘着气对时司景说,“你易感期,我能帮忙。”
时司景喉结微动:“你不能,等身体养好。”
唇重新被堵住,沈暮舒的话全被信息素压进喉咙里,只剩稀碎的呜咽。
他很想告诉时司景,哪怕不帮忙,他也遭不住时司景这么亲啊,再亲下去肯定要完蛋。
果不其然,等这段漫长的吻结束,他沈暮舒弄脏了裤子。时司景好像故意似的,端着一盆热水到卧室,当着他面波澜不惊地洗起短裤。
“滚出去洗。”沈暮舒扯起被子蒙住头,脸烧得很烫,比特殊期时烧得还要烫,再烧下去他都怀疑自己要熟透了。
“帮你洗短裤而已,况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哪里都见过了。做那些事都不害羞,帮你洗个短裤就脸红到往被子里钻,你的点还真奇怪。”时司景语调平淡,说的话像读课文一样轻松。
沈暮舒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这两件事根本不一样,短裤是因为你脏的,现在你当着我面洗,你觉得我脸还能要吗?”
他声如蚊吟地嘀咕:“你自己没事,每次接吻就我出事,我脸都在你面前丢完了,一点都没剩下。”
“咿呀咿呀。”
沈暮舒猛地抬起头,崽崽把脚伸起来,揪掉袜子正往嘴里塞。他一惊忙不迭飞爬过去夺走崽崽手里的袜子丢掉。
崽崽不满地撅起小嘴。
“再乱吃东西打你哦。”他盘腿抱起崽崽,把手指递过去,崽崽立马握住往嘴里塞,吮吸得特别用力,手指麻痛。
他有些怀疑地问:“时司景,你没给崽崽喂奶粉吗?”
“他不吃,老闹着哭,往嘴里塞就吐。”时司景停顿了一下说,“中午那会儿用平板放着你照片在他面前的时候吃了点,但老伸手想抱你,抱不到就不吃。”
就想让沈暮舒喂,其他人喂老闹腾。
“……”沈暮舒沉着气说,“那你前两天是怎么喂进去的,前两天都没有这样。”
时司景起身,用衣摆擦了擦手,捏住沈暮舒宛如河豚的脸:“他对别人的热度只有两天,对你一点都不见热度消散,知道了吗?”
崽崽最喜欢沈暮舒,这是难以改掉的事实。
沈暮舒噤声思虑片刻,让时司景用温水泡了奶粉,自己抱着喂崽崽,崽崽果然吐出他的手指,选择咕嘟咕嘟地喝奶粉,喝完奶粉还要打饱嗝,朝沈暮舒张开小手求抱抱。
“你已经在我怀里啦。”沈暮舒放下奶瓶,用手帕给崽崽擦了擦嘴。
刚洗完短裤的时司景捞起奶瓶就准备拿去用温水洗,沈暮舒叫住他:“时司景,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委屈你了?”
不是洗这个就是洗那个,崽崽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怕不安全也不能送去干洗店,都是时司景手洗完后亲自晾晒。
他能做的就是每天喂崽崽,然后躺着。
“不委屈,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从来都不觉得委屈。”时司景很认真地看着沈暮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完,转身离开卧室。
每次他问时司景委不委屈,时司景都会一如既往地这么说。崽崽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照顾崽崽是责任,也是因为关于他,想让他放松些。
偶尔耍点小脾气,是因为那是关于他的爱,若不爱,怎么可能总耍脾气。
时司景总是有很多说辞。
“明天把你送去外婆家好不好?”沈暮舒不重不轻地拍着崽崽后背,“给爸爸和你父亲一些约会的时间。”
时屿沈听不懂,眨巴着眼睛盯着沈暮舒,小表情懵懵懂懂的。
管他听不听得懂,第二天一早沈暮舒就把时屿沈送到了沈家,吩咐带他来的管家把崽崽需要用的东西大包小包地往客厅提。
“崽崽就交给你了。”沈暮舒把时屿沈扔到沈煜哲怀里。
沈煜哲一脸懵,而时屿沈还在因为飞起来咯咯笑着,抓住沈煜哲白色长发玩着不肯撒手。
“看来崽崽还挺喜欢你。”沈暮舒十分放心地说道。
家里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沈煜哲在家。沈暮舒打了个响指,恰恰说明沈煜哲跟孩子有缘。
沈暮舒打开奶瓶倒了奶粉,用正好能喝的热水把奶粉泡开,递给沈煜哲,教他怎么给崽崽喂奶,换纸尿裤。
沈煜哲嘴上嫌弃说不愿意,却学得比谁都要认真仔细。
“那么。”沈暮舒拍拍沈煜哲肩膀,向后退了两步,欲欲转身,“我就走咯。”
有沈煜哲在,他头也不回地转身上车,吩咐管家带他前往时司景公司。
而后备箱里准备了所有出去露营的道具。
不过走的时候潇洒自如,但坐在车里,看着逐渐延伸的路,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沈暮舒:崽崽有什么特殊情况记得随时告诉我。]
[沈煜哲:哟,走的时候挺绝情,怎么还没出半个小时就回来问孩子的事了。]
沈煜哲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崽崽靠在宝宝软椅里,一边断断续续哼唧,一边玩着沈煜哲给的玩具,还上嘴去啃沈煜哲的手,流下一摊口水。
沈暮舒松了口气。
暂时还不见有哭的迹象。
小时候沈煜哲也经常这样照顾他。小时候他除了爸爸妈妈谁都不理,就连大哥二哥也不理,唯独肯理三哥沈煜哲,因为沈煜哲哄人总有那么一套完美的方法。
做起事来心狠手辣,但温柔起来,谁也想不到他背地里还有那样黑暗的一面,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他。
[沈煜哲:放心吧。]
[沈暮舒:他对人三分热度,你小心点。]
[沈煜哲:哭了就换别人抱。]
[沈煜哲:你要出去很久吗?]
[沈暮舒:不会太久,知道他三分热度,肯定会在他哭之前赶回来。]
“我们到老板公司楼下啦。”管家出声打断沈暮舒。
沈暮舒点点头,熄灭手机屏幕,拉开车门让管家先在这里等待,径直乘坐电梯到时司景办公室,推开门就问:“我让你提前处理好重要的合同和工作,你处理完了吗?”
不见时司景身影,眼前忽地一黑,奇妙的触感缠上来,烫热气息萦绕在他脖颈,唇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对方语调带着低喘说:“早处理完了,都等你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