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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吃醋 你不能用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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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沈暮舒嘴里塞满菠萝包,腿上还放着半瓶酸奶,往车后座一瞥,上面堆放满品类丰饶的零食。
全都是他爱吃的。
“这就是,你说的,奖励吗?”他看向仔细观察道路口的时司景,嘴上动作不停,“喜欢,谢谢你。”
“你以为我说的是哪种奖励。”恰逢红灯,时司景望向沈暮舒。
前些天新买的小黄鸭背带短裤才穿第一天就沾染到了灰尘,有点脏。
妥妥一块脏脏包。
大腿内侧那里有道明显的浅色血痕,可能是小孩没注意,碰到了哪里。
他伸手想摸一把问小孩痛不痛,结果小孩腿一躲,侧身坐着背靠车门。
时司景:“……”
躲得真快。
小孩警惕地盯着他:“想干嘛?”
不能在车里做奇怪的事。
后方车辆频繁“滴滴”作响,时司景这才发现已变绿灯,急忙踩下油门踏板飞速离开。
车窗外银链倒影,眼前闪过一片模糊,时司景真觉撞邪,语调都不怎么友善:“我还能干嘛,就想问问你大腿那怎么弄的,小脑袋瓜净想些不正经的事。”
看来还是没舒服够。
沈暮舒垂眸,自己腿侧果然有一道较明显的浅色血痕,指腹擦过还伴随轻微麻痛,细密血珠也开始重新冒出。
“流血啦。”他语气平静无波澜,好似这并不是件很重要的大事,甚至低声自言自语,“应该是,帮骁宇宝宝,搬行李的,时候,没注意到擦到哪里了吧。”
相反时司景心底掀起滔天惊澜。
小孩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连腿什么时候被划破的都不清不楚。
他下个月还要去出差,小孩这副不在乎腿伤的模样,让他根本不敢将小孩独自留在家里。
同样他也不想把小孩送回沈家。
万一小孩回趟家,在家里住惯不肯回来可怎么办呢。
“过来。”不算太燥的微风骞地袭来,沈暮舒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向时司景,时司景见他不为所动直接上手架起他往别墅跑。
他扑楞扑楞两条腿,嘴里嘟嘟囔囔:“我的菠萝包,我要吃,菠萝包。”
时司景回应他:“让管家拿。”
屁股落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张开双臂躺倒,拽起娃娃就拥在怀里乱蹭。
娃娃是时司景新给他买的,上面还存有香香的味道。
“把腿分开。”低沉干涩的嗓音响起,沈暮舒抬头睨了手提医药箱的时司景一眼,时司景捏住他膝盖上方,让他把腿分开,“帮你擦点药。”
“不用,擦药。”沈暮舒坐起身。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擦药。
但沾有消毒水的棉签落到腿侧,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紧绷身躯,本能地将手肘撑在跪在床前地面时司景肩膀上。
刚开始划伤的时候没感觉到,经时司景提醒才发现碰到会有轻微麻痛感,现在消毒水入体,难以忍受的痛感深入骨髓,让他憋不住掉眼泪。
“现在知道哭了?”时司景的声音伴随某种热雾,铺盖住沈暮舒腿侧,“帮你吹吹。”
沈暮舒看着时司景偏过的头,张开的嘴,还有嘴离开后自己腿侧的红印,一把薅住时司景头发说:“你那,不是,吹吹。”
是咬。
让管家将零食搬进别墅二楼客厅,并整齐摆放到冰箱里,沈暮舒赤脚跑来跑去,总偷拿里面零食放到地毯上的被子里藏起来。
他想待会少吃点晚饭,等洗完澡趁时司景不注意的时候抱到卧室,藏起来偷偷摸摸吃。
因为时司景现在正在卧室处理工作,万一被时司景发现,零食肯定要被重新放回冰箱。
最近时司景对他管控有点严格,零食基本不让多吃,但他根本管不住自己。
“干嘛呢?”时司景突然从卧室里出来,沈暮舒盖住零食,端坐在地毯上,假装没听见时司景叫他,继续玩平板游戏。
时司景:“……”
这小孩。
地上那一大片鼓鼓囊囊的,谁看不出来。
除非眼瞎。
时司景:“……”
算了,小孩眼不瞎。
“你先玩,我去洗个澡。”时司景说。
几乎是时司景刚离开客厅视线,沈暮舒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草莓味棉花糖塞进嘴里。
柔软的棉花糖搭配酸甜草莓果酱,是他最最喜欢的味道。
不得不说Alpha真的很会买。
但零食吃多了也是真的会后悔。
等时司景从浴室出来前往厨房的时候,他已经算半饱,再加上时司景准备晚餐时,他又吃了点饼干泡酸奶,肚子胀胀的,再也吃不下。
“怎么不吃饭呢?”时司景单手端着碗,喂沈暮舒,“连最爱的小馄饨都不想吃吗?”
沈暮舒咽了咽口水,惴惴不安地盯着时司景碗中的馄饨,胃里一阵翻涌,他冲进厕所扶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是怀小宝宝了吗?”时司景怀抱双臂,倚靠在门框,语气嗔怪地说,“可是我好像还没碰你啊。”
沈暮舒抽了两张纸擦擦嘴,跪坐在光滑的地面瞪着时司景。
时司景说:“怀了谁的小宝宝呢?是棉花糖还是菠萝包,或别的东西。”
“你的!”沈暮舒情绪一上来,委屈巴巴地直盯地面抽抽,什么话都想说,“你的,你的小宝宝。”
非要让人说些难堪的话。
呜呜……
时司景眸色暗涌翻动,错开沈暮舒圆溜溜的肚子捞起他抱着:“我的我的,是我的。”
怕小家伙肚子胀难受,时司景吩咐管家去找蓝明森,买来温和的消食药喂给小家伙。
期间小家伙说嘴里苦,他又带小家伙刷了遍牙洗了澡。
“别哭。”时司景轻拍沈暮舒肩膀,而沈暮舒坐在他腿上一直蛄蛹往前拱,时不时擦碰到他最难受的地方,“别乱动。”
他手背青筋凸起到不能再凸起的程度,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瞥了眼早已被他遗忘在床头的那盒名贵香烟。
想抽烟。
操了。
“我肚子好痛。”沈暮舒眨巴着可怜的眼睛注视起时司景,粉嫩的唇微启微合,“乱蹭蹭,肚子会舒服,点。”
“嗯。”时司景垂眸偏过脸,轻轻点了点沈暮舒嘴角,带着浅尝辄止的意味,“蹭吧。”
蹭到极限也没关系,别哭就行。
“……”沈暮舒撅起嘴,又抿了抿,仰头盯着时司景滚动的喉结看了半晌,最后张嘴吮住。
时司景浑身一僵,微微瞪大双眼。
前者似是觉得不够过瘾,竟大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知是不是接近Alpha腺体的原因,沈暮舒尝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虽不算浓烈,却足够让他着迷。
呼吸杂乱间,时司景轻轻问沈暮舒:“你这小孩最近怎么总爱吮这吮那。”
大概是从他帮沈暮舒那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有所改变,仿佛向彼此更靠近了些。
沈暮舒喜欢在睡前亲他的喉结,睡着时本能靠近,揽着他的胳膊,不轻不重地舔舐,还喜欢坐在他腿上乱晃悠。
全然不见刚见面时哭哭啼啼的影子。
但偶尔会挤出两滴眼泪来表达自己的委屈,想要求得安慰。
“不能吗?”沈暮舒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卖萌式装可怜,“不能的话,我就乖,一点。”
时司景闭了闭眼。
“唔。”沈暮舒扶着时司景起身,膝盖屈起跪在床上搂住时司景脖子,趴在他耳边说,“时司景你要,睡觉吗?”
时司景眉梢轻动。
沈暮舒:“……”
对方还是不理他。
“时司景。”沈暮舒声音轻软,扯着时司景睡裤的松紧带往上提,“理理我嘛。”
他试探性说:“坏蛋Alpha?”
“别瞎叫了。”时司景音调飘飘悠悠,捧住沈暮舒的脸,瞎揉一番,“再叫下去,恐怕你就要换种叫法了。”
沈暮舒低低“噢”了声。
“怎么不问是哪种叫法?”时司景问。
沈暮舒:“我觉得,不用问,因为,你捏我屁股。”
时司景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不停地乱捏,还时不时揉他大腿上的肉。
倘若他还不明白是哪种叫法,都能去智障科检查大脑了。
“那你要不要试着叫两声我听听?”时司景将手探进沈暮舒裤腿,“乖宝宝。”
沈暮舒一慌,推开时司景向后躲,却忽略自己本就处在床沿边。
身后一空,他害怕地闭上双眼,胳膊被人用力一拽,紧接着他向前倒去,撞进软实的怀抱中。
“不是说好。”头顶被人轻抚着,声音伴随敲门声传入耳中,“不再害怕我的吗?”
“老板有人要见您。”
“稍微等我会儿。”时司景瞅着小家伙,朝门外的人提起嗓子,“先泡杯茶让他等着。”
今晚有人要来拜访时司景,他只顾着照顾小家伙,差点把这事忘记。
“你先在卧室等我,有任何不舒服的就给我打电话。”时司景放倒沈暮舒,将手探进他上衣中覆上鼓起的肚子,“真像怀宝宝。”
不过没有胎动。
再往上摸,心跳在掌心中砰砰的。
粗糙的手掌游走在肚皮上,轻轻碾揉着帮他顺气,刚开始想作呕,渐渐的沈暮舒感到舒服不少,眼皮倦倦地打起架来。
“睡吧。”时司景轻声说。
沈暮舒强忍困意,打起哈欠,环住时司景的腰,脸贴在他臂上:“想跟你,一起睡。”
没有你在,我睡不着。
“想跟我一起睡的话,可能要等很久。”时司景拍着沈暮舒。
也不知道跟网上学的哄孩子睡觉这法子管不管用。
沈暮舒摇摇头:“我不管,我就要,你抱着我睡。”
貌似不太管用。
时司景唉声叹气,随便扯了件外套将小家伙完全盖住,带着他一起到客厅与人谈话。
“时总,这是我司方案请您过目。”
对方是位长相清秀的Omega,信息素里有股淡淡的花香味,时司景紧皱着眉接过合同。
沈暮舒冒出一双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起眯着眼笑嘻嘻的Omega。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Omega来者不善。
正因他也是Omega,对方信息素中到底掺杂着何等深奥的意思,他都能大致猜到。
“你能,收收,信息素吗?”他仗着有时司景在,紧攥时司景的衬衫,指尖泛白,“他是我的Alpha,你不能,用信息素,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