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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产房惊魂!他守我一夜,红了眼眶
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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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周,陆宥泽成了我家楼下的常客。
他每天晚上都会让阿姨熬好适合孕晚期的补汤,装在保温桶里送过来,从不进门,放在门口就走;偶尔会带几件洗干净的婴儿小衣服、小玩具,也不多说什么,放下就离开。
我从最开始的刻意排斥,慢慢变成了习惯,有时候听到门口轻缓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来了。
那天凌晨两点,我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身下一阵暖流,破水了。
我慌得手指都在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打120,是翻出了陆宥泽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醒:“周晚?怎么了?”
“我破水了……”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别慌,躺着别动,我十分钟就到。”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挂了电话不到八分钟,我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进门的时候外套都没穿好,额头上全是跑出来的汗,看到我躺在床上,立刻蹲下来帮我穿好袜子和外套,小心翼翼地把我打横抱起来往楼下跑,全程抱着我的手臂都在抖。
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产房,他在外面守了整整一夜。
我疼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总能听到他在外面跟护士反复确认“她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进去陪她”,声音里的慌意藏都藏不住。
早上六点零三分,女儿出生了,哭声响亮得传遍了整个产房。
护士把孩子抱出去的时候,后来跟我说,陆宥泽看到皱巴巴的小婴儿的第一眼,这个平时冷硬得像块冰的男人,当场红了眼,站在产房门口,抱着孩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被推回病房的时候,他正坐在小床边,笨手笨脚地哄着女儿,动作僵硬得像个第一次碰娃娃的小孩,看到我进来,立刻把孩子轻轻放下,走过来帮我掖了掖被子,声音哑得厉害:“辛苦了,周晚。”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我看着他抱着女儿时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他看向我时藏不住的心疼,心里那道横了快一年的、关于“棋子”的坎,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硌人了。
坐月子的一个月,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都来。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第一次弄了一手还笨笑着说“下次就会了”;学着冲奶粉,水温试了一遍又一遍才敢给孩子喝;我半夜发烧,他冒雨开车送我去医院,守在床边给我物理降温一整夜;我因为激素波动掉眼泪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给我递纸巾,不劝,也不问,只是陪着。
他从来没提过让我原谅他,也没说过“我们在一起吧”这种越界的话,只是默默做着所有他能做的事。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他抱着女儿坐在窗边,女儿抓着他的手指咯咯笑,他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靠在床上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好像有他在,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