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恋？ 一年半热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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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教室的阳光被云层揉得温软，笔尖划过习题的声响细碎单调。
南尧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钉在错题本上，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飘向身旁撑着下巴发呆的周昭梨。
南尧内心独白
［明明只是朝夕相对的同桌，可视线总会不由自主黏在她身上。看她走神放空的侧脸，看她被伍嘉欣逗笑时弯起的眼尾，心口就跟着发烫发紧。
可我一身洗旧校服，家境拮据，连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都觉得局促，这份喜欢，只能烂在心底，不敢声张半分。］
周昭梨忽然侧过头，眉眼柔和地看向她。
周昭梨：南尧，这道几何题我还是绕不明白，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
南尧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指尖点在题干上，声音尽量平稳克制。
南尧：这里的辅助线是突破口，把不规则图形拆分，对应全等三角形，逻辑就清晰了。
周昭梨微微凑近倾听，发丝轻垂，淡淡的气息落在南尧鼻尖。南尧屏住呼吸，刻意拉开半寸距离，不敢贪恋分毫。
片刻后，下课铃声骤然响起。
快步冲到桌前，眼底亮得发烫。
伍嘉欣：昭梨，放学跟我去操场走走，我找了一首很特别的歌，想跟你一起听。
周昭梨毫无犹豫，笑着起身收拾桌面。
周昭梨：好啊，正好吹吹风放松一下。
秋日操场的晚风裹挟着落叶的凉意，落日把塑胶跑道染成橘红色，空旷的场地只剩下她们两人的脚步声。
伍嘉欣将一只耳机塞进周昭梨耳中，指尖按下播放键，莫小娘《les不哭》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一字一句钻进耳里：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破碎的诺言打湿了双眼
就因为现实的流言你离开我身边
亲爱的听到这歌请闭上你的双眼
跟着旋律走进那个属于我们的世界
你是不是还能听见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
你是不是还能看见我们曾经爱过的画面
那条一起走过的街那褪色的情侣鞋
那盒没抽完的烟还有那熟悉的奶茶店
………………
我亲爱的你我还奢望你回来我的身边
亲爱的我们还能回去了（回不去了）
破碎的诺言湿了双眼
就因为现实的流言你离开我身边
曾经的画面不断浮现
为什么相爱的我们却要选择离别
……
我记得你曾说要做那个最爱我的女孩
这一生这一世都给我你所有的温暖
可是就是因为他们嘲笑我们的女女相恋
你就要选择懦弱退出了我的世界
我们曾经说好要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我们曾经发誓要一直都很勇敢
可是现实那些偏激流言还是将你击垮
你终于学会了你曾说的拿得起放得下
你说你没有办法承受女女相恋的代价
你说你还是会在意别人对我们的看法
可是你以前都不怕还牵我的手回家
还开玩笑说他们不同意我们就私奔吧（我们私奔吧）
现在为什么会害怕现在为什么要放下
难道你真的就想这么算了吗（算了吧）
…………
【剧情】
蔺子妮：喂
莫小娘：都是..因为你爸对吗？
蔺子妮：对不起，我们..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想象就可以的，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吧。］
周昭梨脚步猛地顿住，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首歌里两个女孩被世俗、父母、流言拆散的遗憾，沉甸甸压在心头。
伍嘉欣侧过头，目光直直锁住她的侧脸，晚风将她的声音吹得格外清晰。
伍嘉欣：昭，这首歌讲的是两个女孩的故事，最后被家里人逼着分开，连相爱都成了错。
周昭梨沉默着望向落日，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
伍嘉欣深吸一口气，卸下所有嬉皮笑脸，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又藏着浓烈的试探。
伍嘉欣：说实话，有时候我也会想，我要是个男生，肯定追你，光明正大对你好。
周昭梨缓缓转头，眼神清澈又直白，没有丝毫闪躲。
周昭梨：男生有什么关系，女生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真心相爱，就够了啊。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伍嘉欣压抑许久的心意。
伍嘉欣的眼神骤然变得滚烫，上前半步，几乎与她鼻尖相对。
伍嘉欣：昭，我不想再只做朋友了。我喜欢你，是想和你并肩对抗所有流言的那种喜欢，不是一时兴起的好感。
周昭梨望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伍嘉欣的陪伴：课间的零食、放学的等候、无话不谈的默契，再加上歌曲里的遗憾共鸣，心底那层名为“友情”的壁垒，彻底崩塌。
周昭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握住了伍嘉欣伸出的手。
晚风漫过两人交握的指尖，恋爱前夕的暧昧，在落日余晖里彻底落地。
与此同时，寝室之中。
傅韵坐在书桌前刷题，目光一遍遍扫过周昭梨空荡荡的床位，指尖将笔杆攥得发白。
她早就听闻伍嘉欣拉着周昭梨去了操场，不用多想，也知道对方打的心思。
心底的醋意层层发酵，偏执的占有欲疯狂翻涌。
她不能任由伍嘉欣抢走周昭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朝夕相伴的距离，牢牢锁住她。
夜幕彻底落下，周昭梨回到寝室时，傅韵已经躺在外侧的床位，刻意留出里面的位置。
傅韵抬眸，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傅韵：早点洗漱休息，过来睡。
周昭梨换好睡衣，微微迟疑。
周昭梨：我们不是一人一张床吗？我睡自己的位置就好。
傅韵掀开被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语气依旧平淡。
傅韵：夜里降温，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些，而且我习惯身边有人陪着。
这已经是傅韵察觉到伍嘉欣心意后，第三晚主动提出同床。
夜里她会下意识揽住周昭梨的腰，将脑袋贴在对方颈侧，呼吸缠绕，用这种贴身的方式，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周昭梨毫无防备，只当是闺蜜间的亲密，乖乖躺进被窝。
傅韵顺势侧过身，手臂轻轻圈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却禁锢得无法轻易挣脱。
黑暗里，傅韵贴着她的耳畔，声音轻得像叹息。
傅韵：阿昭，以后每天晚上，都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周昭梨困意来袭，含糊应声。
周昭梨：好……
傅韵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对方的气息，心底的不安被暂时抚平。
可一想到操场之上，伍嘉欣与周昭梨并肩听歌、牵手谈心的画面，眼底的醋意，再次翻涌不息。
窗外晚风穿枝而过，吹动少年心底千万桩心事。
有人勇敢奔赴，有人隐忍守护，有人偏执占有，一段纠缠不休的青春，才刚刚拉开序幕。
操场牵手之后，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彻底被捅破。
一连几天，伍嘉欣都在找机会靠近周昭梨，眼神里的直白热烈再也藏不住。
课间会特意绕路到她桌边，放学准时在教学楼门口等，就连买水都会下意识多带一瓶她爱喝的口味。
周五傍晚，天色擦黑，晚风依旧带着秋意。
两人照旧走在操场跑道上，落日的余晖一点点沉进楼宇。
伍嘉欣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向周昭梨。
伍嘉欣：昭梨，那天在操场我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
伍嘉欣：我不想再以朋友的身份，看着你和别人亲近。
周昭梨指尖微微蜷缩，看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紧张与期待，心里那些被歌曲触动的情绪、连日相处生出的依赖，慢慢汇聚成清晰的心意。
周昭梨：我明白。
伍嘉欣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格外坚定。
伍嘉欣：那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
伍嘉欣：不用害怕流言，不用顾虑别人怎么看，我们就安安静静地，喜欢彼此就好。
周昭梨沉默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分不清友情还是爱情的年纪）
周昭梨：好。
一句话落定，伍嘉欣瞬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她拥进怀里。
怀抱不算用力，却满是珍惜，秋风掠过两人的发梢，一段少女心事正式落地。
确定关系之后，校园里的氛围悄然发生变化。
伍嘉欣不再刻意遮掩，会在课间自然地牵着周昭梨的手去走廊吹风，会在午休时分享同一副耳机，会在人群里下意识护着她。
教室后排，南尧低头看着习题，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笔尖重重一顿，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南尧内心
［原来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她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重新落在题目上，只是心里那处柔软的地方，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前排座位，傅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握着笔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面上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平静，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可眼底深处，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与不甘。
她不会直白地发脾气，更不会当众质问。
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把周昭梨拉回自己的身边。
午休铃声响起，伍嘉欣刚要起身约周昭梨去食堂，傅韵先一步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傅韵：昭梨，今天食堂人多，我打包回寝室吃，一起？
周昭梨下意识顿住，看向伍嘉欣。
伍嘉欣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被周昭梨温和的眼神挡了回去。
周昭梨：好，我们回寝室吃吧。
伍嘉欣只能勉强点头，心里清楚，傅韵这是在不动声色地隔开她们。
回到寝室，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傅韵把餐盒放在桌上，看似随意地开口。
傅韵：最近伍嘉欣总找你。
周昭梨低头拆筷子，语气坦然。
周昭梨：嗯，我们在一起了。
傅韵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语气轻了几分。
傅韵：啊？是吗。
没有祝福，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淡淡的一句回应。
入夜熄灯，寝室陷入一片黑暗。
周昭梨习惯性地想要躺回自己的床铺，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傅韵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傅韵：过来睡。
周昭梨微微犹豫。
周昭梨：可是……
傅韵不等她说完，稍稍用力，直接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掀开被子。
傅韵：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两个人一起睡暖和。
傅韵：而且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周昭梨无法拒绝，只能躺进被窝。
刚一躺下，傅韵就侧过身，手臂稳稳地圈住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落在颈间，带着独属于她的清冷气息。
周昭梨身体微微一僵，小声开口。
周昭梨：傅韵，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傅韵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傅韵：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黑暗中，周昭梨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感受到怀里安稳的温度，慢慢放松下来。
可她不知道，身侧的人，在她闭上眼之后，缓缓睁开双眼。
傅韵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她不接受周昭梨属于别人。
窗外夜色沉沉，寝室里呼吸均匀。
有人热恋甜蜜，有人暗恋遗憾，有人在无声地争夺。
这段缠绕不休的青春，才刚刚进入更复杂的篇章。
确定关系之后，伍嘉欣和周昭梨的相处多了一层旁人一眼便能看穿的甜。
课间会自然地靠在一起说话，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结伴坐在看台分享零食，偶尔趁没人，指尖会悄悄勾在一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可这份明目张胆的甜蜜，落在傅韵眼里，只剩密密麻麻的刺。
她从不会当众发作，只在看不见的地方，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早读刚结束，伍嘉欣拎着两杯热牛奶走到周昭梨桌旁。
伍嘉欣：特意给你留的，温的，趁热喝。
周昭梨伸手刚要接，前排的傅韵忽然回过头，手里拿着一张整理好的课堂笔记。
傅韵：昭梨，昨天的数学错题我重新梳理了一遍，有几个考点老师没讲透，现在给你讲。
周昭梨下意识顿住。
周昭梨：可是……
傅韵目光淡淡扫过那两杯牛奶，语气听不出情绪。
傅韵：错题不及时梳理，下午小测容易出错。
伍嘉欣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对上傅韵那副云淡风轻却寸步不让的模样，最终只能把牛奶放在桌边。
伍嘉欣：那你先讲，我等你。
整整二十分钟课间，傅韵就坐在周昭梨身旁，一题一题细致讲解，全程没有给伍嘉欣插话的机会。
等她讲完，上课铃已经响起，伍嘉欣只能悻悻回到自己座位。
周昭梨看着桌上放凉的牛奶，有些不好意思。
周昭梨：抱歉啊，让你等那么久。
伍嘉欣扯出一个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委屈。
伍嘉欣：没事，就是觉得……傅韵好像总在故意隔开我们。
周昭梨愣了愣，只当是巧合。
周昭梨：不会吧，她只是帮我讲题而已。
伍嘉欣没有再多说，只是心里愈发清楚，傅韵对周昭梨的在意，早已超出普通朋友的界限。
午休食堂人潮拥挤，伍嘉欣原本约好和周昭梨一起占座。
可周昭梨刚收拾好东西，傅韵已经站在她桌边。
傅韵：食堂太吵，影响休息，我们回寝室吃饭，顺便把上午的错题再过一遍。
周昭梨看向门口张望的伍嘉欣，面露难色。
周昭梨：我已经和伍嘉欣约好了……
傅韵垂眸收拾书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傅韵：小测成绩要是下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周昭梨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跟着傅韵走向寝室。
伍嘉欣站在食堂门口，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指尖攥紧饭盒，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寝室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目光。
周昭梨一边拆着餐盒，一边轻声开口。
周昭梨：其实你不用每次都刻意找机会和我独处的。
傅韵舀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
傅韵：我只是不希望你把心思都放在别处，耽误学习。
周昭梨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反驳。
夜幕再次降临，熄灯之后，黑暗吞噬整个房间。
周昭梨躺到一半，手腕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
不用多想，是傅韵。
傅韵微微用力，将人带到自己的被窝里。
周昭梨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周昭梨：我睡那边就可以了，这样会不会……
傅韵直接侧身，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傅韵：别动。
语气很轻，却带着极强的禁锢感。
周昭梨慢慢放松身体，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
傅韵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傅韵：最近伍嘉欣总是黏着你。
周昭梨如实回答。
周昭梨：我们现在在一起，本来就会走得近一些。
傅韵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傅韵：昭梨，你有没有想过，一时的心动很容易，长久的陪伴才难得。
傅韵：伍嘉欣能给你的，我都可以。
周昭梨愣了愣，有些听不懂话里的深意。
周昭梨：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不能拿来比较。
傅韵没有接话，只是鼻尖埋进她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黑暗之中，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
她可以等。
等伍嘉欣的新鲜感褪去，等周昭欣看清眼前的现实。
而她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每一个深夜，用拥抱、用陪伴、用日复一日的独处，一点点占据她的全部生活。
周昭梨渐渐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绵长。
身后的傅韵却一夜未眠，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执念。
第二天一早，伍嘉欣照常来找周昭梨，却发现对方被傅韵以晨读为由，拉去了教学楼天台。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南尧低头刷题，目光落在两人离去的方向，眼底一片沉寂。
接连几天被不动声色地隔开，伍嘉欣心里的憋闷越积越重。
她看得明白，傅韵的每一次讲题、每一次邀约回寝、每一次抢占周昭梨的课余时间，都不是巧合。
午休时间，周昭梨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订正作业。
伍嘉欣攥紧袖口，径直走到傅韵座位旁，语气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多了几分紧绷。
伍嘉欣：傅韵，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傅韵笔尖一顿，抬眸看她，神色依旧清冷，不见半分波澜。
傅韵：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教学楼僻静的天台。
天台空旷，没有旁人，正好摊开所有藏在台面下的心思。
伍嘉欣率先开口，目光直直锁着傅韵，不绕弯子。
伍嘉欣：你最近一直在刻意隔开我和她，对吧？
傅韵靠着栏杆，指尖随意搭在冰冷的金属上，语气平淡无波。
傅韵：我只是在帮她梳理功课，没有别的意思。
伍嘉欣被这个说辞堵得心头一闷，往前走半步，语气更沉。
伍嘉欣：讲题可以在课间几分钟解决，没必要次次占用我们约好的时间。
伍嘉欣：傅韵，你对她的在意，早就超出普通朋友了。
傅韵侧过脸，看向楼下穿梭的人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傅韵：那又如何。
伍嘉欣瞳孔微缩，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伍嘉欣：她现在和我在一起，你这样做，只会让她为难。
傅韵缓缓转头，眼底终于褪去伪装的温和，露出一丝深埋的偏执。
傅韵：在一起，不代表不会分开。
伍嘉欣眉头紧锁，胸口憋着一股火气。
伍嘉欣：我和昭梨是真心喜欢彼此，不是一时兴起。
伍嘉欣：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流言，可以一起走下去，不需要你以“朋友”的身份横插一脚。
傅韵轻轻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傅韵：真心？
傅韵：等她被旁人指点，被家人质问，被世俗的眼光困住的时候，你还能保证这份真心不会动摇吗？
伍嘉欣被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稳住情绪。
伍嘉欣：未来的事我们会一起扛，不用你提前替她做决定。
傅韵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语气笃定得近乎强势。
傅韵：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你更早，也更久。
傅韵：只要我还在，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把全部心思放在你身上。
伍嘉欣盯着她的背影，一股无力感蔓延上来。
她清楚，傅韵不会因为一次对峙就收手。
天台的风越吹越冷，两人之间的对峙没有输赢，只留下更深的暗流。
等周昭梨从办公室回来，回到教室，一眼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周昭梨看向伍嘉欣：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伍嘉欣勉强扯出笑容，不想让她跟着烦心。
伍嘉欣：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周昭梨将目光投向傅韵，对方已经重新低头刷题，仿佛刚才天台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夜幕再次降临，寝室熄灯。
周昭梨刚躺平，手腕便被熟悉的力道扣住。
不用问，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傅韵将她拉进自己的被窝，手臂稳稳圈住腰肢，把人禁锢在怀中。
周昭梨轻声开口：今天你和伍嘉欣……是不是有什么争执？
傅韵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头发散在昭昭的身上，呼吸落在颈间，声音低沉沙哑。
傅韵：只是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周昭梨将信将疑，没有继续追问。
傅韵收紧怀抱，在她耳畔轻轻呢喃，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偏执。
傅韵：昭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傅韵：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周昭梨眼皮沉重，困意席卷而来，迷迷糊糊应声。
周昭梨：嗯……
黑暗之中，傅韵睁着双眼，望着她恬静的睡颜。
她不会逼迫周昭梨立刻做出选择。
她只需要抓住每一个深夜，每一次独处，一点点蚕食掉她的安全感，直到成为她无法离开的依靠。
教室的另一角，南尧望着空荡的窗外，将所有心事压进心底。
玉玉安静刷题，不再抱有多余期待。
热恋、对峙、隐忍、占有，
接连几日的相处，周昭梨心里那层模糊的不安，渐渐清晰起来。
伍嘉欣不止一次在私下里提起傅韵刻意的回避与打断，天台对峙的风声也隐隐传到她耳朵里，再加上每一个被禁锢在傅韵怀里的深夜，那些贴在耳畔的呢喃，都让她不得不开始正视一个问题。
这天午休，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傅韵低头整理错题集，侧脸线条清冷好看，光打在长发上，周身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唯独面对她时，会不自觉放软眉眼。
周昭梨坐在一旁的床位上，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开口。
周昭梨：傅韵，你最近……是不是对伍嘉欣有什么意见？
傅韵笔尖一顿，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傅韵：没有。
周昭梨抿了抿唇，继续追问。
周昭梨：可为什么每次我和伍嘉欣约好一起，你总会找各种理由把我留在身边？
周昭梨：还有每天晚上，你都要我跟你一起睡。
空气安静了几秒，傅韵合上本子，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眼底，映出一片翻涌的情绪，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伪装。
傅韵：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周昭梨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周昭梨：看出什么？
傅韵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低沉而认真。
傅韵：我不想看着你和伍嘉欣走得太近。
一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在周昭梨心底炸开层层涟漪。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她都把傅韵的照顾、占有、深夜的拥抱，全部归为闺蜜间的亲密。可此刻直白的告白，彻底打碎了她的认知。
周昭梨声音发颤。
周昭梨：你……喜欢我？
傅韵没有回避，坦然对上她慌乱的目光。
傅韵：是。
傅韵：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周昭梨猛地站起身，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边是和自己刚刚确定关系、热烈直白的伍嘉欣，一边是朝夕相伴、偏执隐忍的傅韵，还有默默守候的南尧与玉玉。
她忽然觉得无比混乱。
周昭梨：可是我已经和伍嘉欣在一起了。
傅韵眼底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又被固执覆盖。
傅韵：在一起，不代表不能改变。
傅韵：伍嘉欣能给你的是一时的欢喜，我能给你的，是长久的安稳。
周昭梨摇着头，心口又乱又闷。
周昭梨：感情不是这样衡量的，我不能因为安稳，就随便辜负别人。
傅韵没有逼迫，只是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语气淡淡。
傅韵：我不会逼你立刻做决定，只是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
午休在沉默里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教室，气氛格外僵硬。
伍嘉欣一眼就看出了周昭梨情绪不对，趁课间拉着她走到走廊角落。
伍嘉欣：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傅韵又跟你说了什么？
周昭梨看着眼前满眼担忧的人，心里愧疚翻涌。
周昭梨：嘉欣，傅韵她……跟我告白了。
伍嘉欣瞳孔骤然一缩，呼吸一滞，攥紧了手心。
伍嘉欣：果然。
伍嘉欣：我知道傅韵对你很好，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
周昭梨低头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周昭梨：我现在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昭梨：我对你是真心的，可傅韵这么多年的陪伴，我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伍嘉欣心里酸涩，伸手轻轻抱住她。
伍嘉欣：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想清楚。
走廊尽头，南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默收回目光，重新走回教室，把所有的心事，再次深埋心底。
夜幕降临，寝室熄灯。
周昭梨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刻意与傅韵保持距离，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靠近。
黑暗中，傅韵依旧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腕。
周昭梨本能地挣扎。
周昭梨：傅韵，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傅韵力道没有放松，一点点将人拉向自己。
傅韵：昭昭，别躲着我。
周昭梨被拉进被窝，刚想开口，就被对方牢牢拥入怀中。
傅韵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脆弱，还有一丝不容挣脱的偏执。
傅韵：我可以等
周昭梨靠在她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却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心安理得。
窗外夜色深沉，少年心事纠缠成结。
热恋、告白、对峙、挣扎，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青春纠葛，仍在继续。
得知傅韵的心意之后，周昭梨像是被一张细密的网裹住，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一边是刚交付真心的伍嘉欣，一边是多年相伴、偏执深情的傅韵，无论偏向哪一方，都注定要辜负另一个人。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拉开距离，把自己暂时藏起来。
第二天一早，伍嘉欣照常提着早餐来到桌前，眉眼带着笑意。
伍嘉欣：昭，今天是你爱吃的豆沙包，趁热吃。
周昭梨指尖微蜷，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周昭梨：不用了，我今天胃口不太好，自己带了面包。
伍嘉欣脸上的笑意僵住，将早餐放在桌面，语气里藏着不解。
伍嘉欣：怎么突然这样？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昭梨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翻开课本，声音平淡疏离。
周昭梨：没有，就是单纯不想吃。
伍嘉欣站在一旁，看着她刻意躲闪的侧脸，心里慢慢沉下去。
她清楚，昭是在躲自己。
课间，伍嘉欣想要拉着她去走廊透气，周昭梨借口刷题不肯起身；午休约好一起散步，她又以补觉为由推脱。
曾经无话不谈的亲密，一点点被刻意的沉默隔开。
教室前排，傅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本以为，昭的疏远只会针对自己，却没想到连伍嘉欣也一并被推开。
傅韵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松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找准一个没人的间隙，走到周昭梨座位旁。
傅韵：最近怎么总避开所有人？
周昭梨抬眼，目光落在习题册上，没有看她。
周昭梨：只是想安静一点，好好学习。
傅韵微微俯身，压低声音。
傅韵：你是在逃避
周昭梨心头一紧，猛地抬眼对上她的视线，语气带着一丝紧绷。
周昭梨：我没有逃避，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
傅韵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没有继续逼迫，只是淡淡留下一句话。
傅韵：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说完，转身回到座位。
身旁的南尧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凌乱的线条。
南尧内心：
［看着她被困在感情里左右为难，我明明心疼，却连上前安慰的身份都没有。
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只能永远停留在同桌的距离，无法靠近，也无法宣之于口。］
体育课自由活动，伍嘉欣独自坐在看台边缘，目光望向塑胶场上独自发呆的周昭梨，满心无力。
她起身走到昭梨身边，在她身侧坐下。
伍嘉欣：昭梨，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
周昭梨看着远处晃动的人影，声音轻得像风。
周昭梨：我现在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韵。
伍嘉欣沉默片刻，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坚持。
伍嘉欣：我知道你为难，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难道就因为傅韵的心意，就要退回原点吗？
周昭梨缓缓摇头，眼底蒙上一层迷茫。
周昭梨：我不是想分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周昭梨：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好像怎么做，都会有人难过。
伍嘉欣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停住，最终无力收回。
伍嘉欣：我等你
两人之间的空气，被一层尴尬的沉默填满。
夕阳西下，回到寝室，周昭梨刻意提前躺进自己的床铺，用被子裹住全身，尽量隔绝一切交流。
熄灯之后，黑暗笼罩房间。
熟悉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手腕再次被轻轻握住。
傅韵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傅韵：阿昭，还是不肯过来吗？
周昭梨用力抽回手，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抗拒。
周昭梨：我们分开睡吧，这样对谁都好。
傅韵的动作僵在半空，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
傅韵：你在害怕我？
周昭梨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闭上双眼。
身后的傅韵没有再强求，慢慢退回自己的床位。
只是黑暗之中，那双清冷的眸子始终没有闭上，目光牢牢锁在那道单薄的背影上。
窗外晚风呜咽，寝室里只剩均匀却疏离的呼吸声。
有人在热恋里煎熬，有人在暗恋里沉默，有人在偏执里等待，有人在迷茫里封闭自我。
这场纠缠不休的青春心事，依旧困在原地，找不到出口。
一连几日的刻意疏远，让寝室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
周昭梨每天尽量踩着点回寝，洗漱完毕就钻进自己的被窝，背对着傅韵，全程零交流。
伍嘉欣发来的消息，她也常常犹豫半天才回复，语气客气又疏离，完全没了恋人该有的亲密。
傅韵表面依旧平静刷题，眼底的隐忍却在一点点崩塌。
她能接受等待，却无法忍受被彻底隔绝在外，更无法接受周昭梨慢慢把自己推远。
这天夜里，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疯狂砸在窗户上，风声裹挟着雨声，搅得人心神不宁。
熄灯后，周昭梨像往常一样蜷缩在自己的床位，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黑暗里，一道身影缓缓起身。
傅韵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闪电偶尔劈下的微光，一步步走到周昭梨床边。
她蹲在床沿，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周昭梨的肩头。
周昭梨浑身一僵，瞬间清醒。
周昭梨：你干什么？
傅韵没有说话，直接俯身，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连带着被子一同拽向自己。
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周昭梨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跌进傅韵怀里，慌乱地挣扎起来。
周昭梨：傅韵，你放开我！我们说好了分开睡的！
傅韵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雨夜的凉意。
傅韵：我不放。
周昭梨：你这样很过分。
傅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沙哑，还有一丝近乎失控的颤抖。
傅韵：过分又怎样。
周昭梨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胸口闷得发疼。
周昭梨：感情不能强求，我已经和伍嘉欣在一起了。
“在一起不代表不能改变。”
傅韵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带着偏执的执拗。
傅韵：阿昭，别再把我推开。
傅韵：我可以等你
周昭梨靠在她怀里，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沉默。
傅韵缓缓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依旧是禁锢的姿态。
傅韵：就这一晚，别再躲了。
周昭梨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她抱着，听着耳边平稳却沉重的心跳，心里乱成一团麻。
窗外闪电再次划破夜空，短暂照亮傅韵的侧脸。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孤注一掷的偏执。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周昭梨醒来时，傅韵已经起身，仿佛昨夜的失控拥抱从未发生。
可落在身上的余温，还有心底那份沉甸甸的压力，怎么也挥之不去。
课间，伍嘉欣察觉到周昭梨眼底的疲惫，快步走到她桌前。
伍嘉欣：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周昭梨抬眼，看着恋人担忧的神情，愧疚再次涌上心头。
周昭梨：没事，就是下雨有点吵。
伍嘉欣沉默片刻，语气带着不安。
伍嘉欣：你还要躲我多久。
伍嘉欣：我不怕傅韵的喜欢，我只怕你放弃我。
周昭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一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承诺。
教室另一角，南尧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合上习题册。
南尧内心：
［这场感情的漩涡，越卷越深。
我能做的，依旧只是旁观，连伸手拉她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初二下半学期，距离升入初三只剩短短数月，班级里刷题的节奏越来越紧，所有人都在为升学做准备。
平静的日子被一通电话彻底打破。
放学回家的傍晚，周昭梨刚放下书包，就听见客厅里父母低声交谈。母亲拿到了市里重点单位的录用通知，岗位稳定，前途更好，全家商量之后，决定举家搬迁。
周昭梨攥着书包带站在门口，心头猛地一沉。
晚饭桌上，母亲看向她，语气带着歉意，却又不容更改。
母亲：昭，妈妈工作调动，我们下学期就要搬到另外一个市区去，你得跟着转去那边的初中，正好适应节奏，准备初三冲刺。
周昭梨握着筷子的指尖骤然收紧，一时之间，脑海里最先浮现出伍嘉欣的笑脸，还有朝夕相处的傅韵。
周昭梨：能不能……我留在这边，住亲戚家？
父亲轻轻摇头。
晚饭气氛沉闷，周昭梨食不知味。
第二天一早，她揣着满心的心事走进教室，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伍嘉欣像往常一样，拎着早餐快步走到她桌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伍嘉欣：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
周昭梨抬眼望着她，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开口。
周昭梨：嘉欣，我可能……要转学了。
伍嘉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手里的早餐袋轻轻落在桌上。
伍嘉欣：转学？去哪里？
周昭梨：我妈妈考到另外一个市里工作，我们全家都要搬过去，下学期，我就不在这个班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伍嘉欣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指尖微微发颤。
伍嘉欣：那我们……
周昭梨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认真又坚定。
周昭梨：我们不会分开，只是不能天天见面了。
周昭梨：可以打电话、发消息，放假就见面
伍嘉欣看着她眼底的执着，鼻尖发酸，沉默良久，用力点头。
伍嘉欣：好，异地就异地，我等你。
两人在课桌下悄悄十指相扣，把离别前的不舍，藏在紧握的掌心。
傅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握着笔的手缓缓收紧，纸页被笔尖戳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午休时分，傅韵找到独自在走廊发呆的周昭梨。
傅韵：真的决定要走？
周昭梨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操场，轻轻点头。
周昭梨：没办法，家里已经定下来了。
傅韵垂眸，声音听不出情绪。
傅韵：我妈妈不让我转学，说初三关键时期，不能随便更换环境，只能留在本校备考。
周昭梨心头掠过一丝愧疚。
周昭梨：对不起，不能再和你同寝，一起刷题了。
傅韵侧过身，看向远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傅韵：照顾好自己
消息很快在小圈子里传开。
南尧低头看着习题，笔尖一顿，将那份还未宣之于口的喜欢，彻底压进心底。
南尧内心
连朝夕相见的机会都没有了，往后只能隔着屏幕，遥遥祝福。
玉玉也默默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书本，不再抱有多余的期待。
离校前最后一周，伍嘉欣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陪伴周昭梨。
傍晚依旧一起在操场听歌，耳机里循环着那首《les不哭》，只是曾经的憧憬，多了一层异地的现实枷锁。
伍嘉欣将一条编织手绳，系在周昭梨的手腕上。
伍嘉欣：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这个，我们熬到毕业，一定会再见面。
周昭梨抬手摩挲着手绳，眼眶微微泛红。
离校那天，伍嘉欣站在教学楼门口目送，没有上前，只是远远挥手。
周昭梨趴在车窗上，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傅韵留在空荡的寝室，看着旁边空出来的床位，眼底一片沉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