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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亲 荆溪认得韩 ...

  •   《二婚时代》
      朝今枝

      人为什么要求神拜佛?
      因为现实太苦,唯物主义太痛,它只引导人类走向一种结局:不行就是不行,失去就是失去,死亡就是消逝。
      谁不想内心强大地承受人间的悲欢离合、魑魅魍魉?
      求诸自己太难,求诸他人不可靠,不如求诸神佛。
      落个心安。

      特别提示:
      1、二十岁以下请勿阅读,感谢合作。
      2、架空背景,本文与现实中的一切地点、人物、单位无关,请勿作过多联想。
      3、阅读途中如有不适请立即离开,放彼此一条生路。
      4、文中所有角色均不完美,请理性对待。

      Chapter01 相亲

      荆溪认得韩楚山。
      在这个同性可婚的新时代,圈内谁不知道韩楚山。
      韩楚山是少爷圈的标杆人物,一等一的出身,一等一的身材,一等一的品性,找的男老婆更是一等一的人中龙凤。
      传闻韩楚山的太太叫云苏,貌美无双,他们结婚多年感情和睦,是圈内的一段佳话。
      荆溪听过他们的故事。
      据说当年韩楚山对云苏一见倾心,爱得死去活来,如同童话故事那般,二人经历种种磨难,最终结成伴侣,甜蜜至今,羡煞旁人。
      他们结婚了多少年来着?
      记不清了。
      年少时荆溪忙于学业,后来跟江家少爷出国读书,既当保姆又当秘书,别人当他失心疯,他自己乐在其中,只要看到少爷的笑脸,心里便觉得满足。
      韩楚山离婚了?
      荆溪盯着照片发呆。
      装潢颇有格调的咖啡店,音响里乡间民调温柔低唱,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保养得体,衣着不菲,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有钱人。
      云柔说:“怎么样,我的眼光不会错,韩家大少爷多帅啊!”
      荆溪抬头看她,“妈妈,是不是拿错照片了?”
      云柔说:“不会错,韩家大公子,家里有钱有势,他妈妈天天跟我打麻将,不然我怎么知道他离婚?虽然离过婚,但你看这脸,这身材……”
      在云柔的絮絮叨叨中,荆溪的思绪渐渐飘远。
      荆溪的父亲是江家的管家,全名荆忠,如同许多总裁小说描绘的那样,这位忠伯严谨、忠诚、全能,荆溪作为管家的儿子,自幼在江家长大,与江家少爷江知樵感情亲厚。
      荆溪说不上什么时候喜欢上江知樵的,他的前半生与江知樵紧密相连,一同上学、一同出国、一同进入公司上班,小时候是玩伴,读书时是同学,工作后是助理,仿佛他这辈子只为江知樵而活。
      大概所有人都看出他对江知樵有非分之想,在江知樵订婚以后,江父江母有意无意地敲打他“守好自己的本分”,江知樵试探地问“你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吗”,父亲直白地说“少爷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可以肖想”。
      云柔说:“你们见一面吧。”
      幼时的记忆不多,荆溪听江家的其他佣人说,他妈妈不是本分的人。
      云柔看不惯荆忠甘心做奴仆、对别人卑躬屈膝,她时常质问丈夫,你就不能争气点自己做老板吗?荆忠的思想是老一套,打算在江家侍奉主人至死。在荆溪五岁那年,忍无可忍的云柔选择离婚,嫁给一个富商,从此过上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生活。
      她总是教导儿子,不要那么死板,现代社会人人自由,自己的生活自己争取。
      可惜荆溪一头扎进爱情的泥潭,云柔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荆溪问:“我知道他是韩楚山,他什么时候离婚的?”
      如此优质男竟回流相亲市场。
      云柔说:“不知道,孩子主意大,偷偷办的离婚,等家里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荆溪说:“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
      云柔面露迟疑,放低声音:“应该不会吧?没听说有这方面有问题。”
      荆溪说:“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离婚?”
      云柔说:“离婚的原因多了去了,就像我和你爸,没有感情会离婚,观念不同会离婚。就算什么问题都没有,过着过着觉得没意思了,一样会离婚。”
      她深知儿子对江知樵情根深种,劝道:“这位韩大少的条件比江家那小子好多了,你考虑考虑,有缘就处着,看不上就当出去吃顿饭,好不好?”
      荆溪心里默默算着时间,“韩楚山和他太太,结婚得有十年了吧?”
      他今年二十八,江知樵二十九,当年父亲为了让他陪少爷读书,让他提早一年读小学。韩楚山比他们大七、八届,传闻中他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就对云苏一见钟情,二人认识两年后结婚,现在韩楚山大概是三十三、三十四岁?
      云柔说:“有,应该有十年了。我见过他前夫,姓云,说起来算我们本家孩子,妈妈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
      荆溪没见过云苏,云苏工作特殊,轻易不在外人前露面。
      他说:“那就见一面吧。”
      问问这对金童为什么离婚。
      云柔问:“你还留在江知樵身边工作?”
      荆溪说:“江伯伯给我安排了调岗,去财务部,目前工作交接中。”
      云柔皱起眉心。
      荆溪无所谓地说:“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知樵,继续留在他身边,所有人都会不开心。”
      云柔说:“辞职好不好,就非得待在那破公司吗?”
      荆溪笑道:“人家是上市公司。”
      云柔说:“我让你高叔叔给你找份工作,不行的话,别上班了,妈妈养你。”
      荆溪说:“就先这样吧,约好时间地点告诉我。”
      相亲约在半开放的古风包厢,小桥流水,鲤鱼悠悠,韩楚山几步踏过小石板走来。
      他很高,头发短短一茬,浓眉大眼,面部轮廓峰峻,肩背宽阔,纯色T恤配工装短裤,气质粗犷,不像出席相亲场合,更像是准备去野外钓鱼。
      荆溪在商业场合见过韩楚山,以前彼此都是西装革履、谦逊礼貌,知道他身材高大,但不觉得他如此伟岸冷峻、压迫感十足。
      随着韩楚山走进包厢,仿佛空间变得狭小,空气变得稀薄,令人难以喘息。
      荆溪和云柔站起来,云柔盛装出席,笑道:“楚山,好久不见。”
      韩楚山背后闪出一个珠光宝气的太太,实际不算矮,大约有一米七,在韩楚山的衬托下显得娇小玲珑,“这是小溪吧?”
      荆溪先伸出手,“江氏集团,荆溪。”
      韩楚山与他握手,“韩楚山。”
      廖太太说:“坐坐坐,都坐。你们点菜没有?”
      热热闹闹点了一桌子菜,基本都是云柔和廖太太在说话,两个男人安静地沉默着。
      不多时,云柔和廖太太出去看外头的景观,留下他们说话。
      荆溪斯文地夹起一块茄子,放进嘴里无声咀嚼。
      韩楚山说:“你是江家的人?”
      荆溪咽下食物,放下筷子,“以前是江知樵的助理,现在不是了。”
      韩楚山问:“为什么现在不是?”
      荆溪淡然道:“人人皆知我爱江知樵,现在他要结婚了,我自然功成身退。”
      韩楚山道:“你跟了他多少年?”
      荆溪说:“我们从小到大就没分开过。”
      韩楚山有些讶异,“这么多年都没拿下?”
      荆溪说:“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喜欢我。”
      “那你跟我相亲?”
      荆溪无奈地笑了笑,“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从江知樵身边离开,找寻自己的幸福。你呢,你和云苏的爱情故事可是圈内的传说,我不信你们会离婚。”
      韩楚山的神情变得复杂。
      荆溪猜测着:“出轨?不像。假离婚买房?现在新政策取消限购了。我猜不到原因。”
      韩楚山说:“江知樵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你有机会。”
      荆溪说:“主动权在他不在我。”
      韩楚山说:“值得你陪他这么多年吗?”
      荆溪说:“可能是被猪油蒙了心吧。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
      韩楚山往椅背一靠,布料下上臂肌肉隆起,“有半年了吧,本来不想说的,前阵子被家里知道了,妈妈着急。父母那辈的观念,不成家不像样。”
      荆溪深有同感:“好像我不赶紧找个人结婚,就是对江知樵贼心不死,随时会破坏他的完美婚姻。”
      韩楚山说:“喜欢不犯法。”
      荆溪说:“我都喜欢了这么多年,何至于现在才把我当作重大隐患、定时炸弹?”
      韩楚山问:“那你想过结婚吗?跟江知樵之外的人。”
      荆溪说:“我没结过婚,跟前辈讨教一下,结婚有哪些好处?”
      韩楚山闭上眼回忆,“挺好的,有人陪。”
      荆溪问:“那为什么离婚?”
      韩楚山说:“突发恶疾吧,突然脑子就不正常了。”
      荆溪问不出什么,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坐着无聊。”
      韩楚山说:“走吧。”
      刚站起身,荆溪手机响,是江知樵找他,十万火急要一份文件。
      荆溪说:“不好意思,有些工作要处理。”
      韩楚山说:“要我送你吗?”
      双方都很礼貌。
      荆溪说:“不用了,我有开车。韩先生再会。”
      韩楚山说:“再会。”
      他目送荆溪离开,小心地踏过他来时走过的石板桥,头发乌黑柔软,背影纤长清瘦。
      荆溪开车的时候,云柔打来几个电话,荆溪没接,在公司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才回拨过去,“妈妈。”
      云柔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满意吗?我看着挺好的,就是太高了,看着有点凶。”
      荆溪边说边走向电梯,“韩楚山和云苏感情那么好,我不信他们会离婚。”
      云柔说:“可就是离婚了啊。”
      荆溪说:“我怀疑他们会复婚。”
      云柔说:“哎,说实话,他们这么多年感情挺好的,两口子老老实实的,没出过什么幺蛾子。那妈妈再给你找一个,条件不比韩楚山差。”
      荆溪说:“嗯,慢慢找吧,我不着急。”
      云柔说:“你不急我急……江家那小子婚期定下来了?”
      荆溪说:“找人算的日子,农历八月十九。”
      云柔说:“你该不会给他当伴郎吧?”
      荆溪说:“没有,他们看不上我。”
      云柔说:“气死我了,我儿子哪里不好?”她气江家人视荆溪为洪水猛兽,更气荆溪这么多年吊死在江知樵那棵树上,一意孤行,死不回头。
      荆溪说:“怕节外生枝吧。我进电梯了,待会儿聊。”
      云柔说:“我一定要在八月十九之前把你嫁出去!”
      挂了电话,电梯上行,空荡荡的轿厢只有他孤身一人。
      休息日,办公楼空无一人,荆溪走向江知樵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没关,稍微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你好坏,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哪里坏了?再亲一个。”
      是江知樵和他的未婚妻在打情骂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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