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股份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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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思十六岁到加拿大，喜欢安逸宁静的山脉湖泊，考上多伦多大学后，圣乔治校区自成一格，她享受罗伯兹图书馆鸦雀无声的自习室，郑裕彤东亚图书馆里还有她喜欢的典藏如红楼梦，课余时间她可以在宿舍写作画画。
秦若思单身，未婚，上海、葡国和香港的血统让她轮廓深邃，偶尔还会有碧眼金发的男孩跟她搭讪，吹口哨，请她喝酒。
秦若思不是有弥可吗？他们亲昵，但是没有确认关系。之前也有其他这样的男生在校园对她好，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想再做梦了。她不能把希望托付在异性身上，她要努力读书。而且,男未婚，女未嫁。她还是可以接受异性邀约的。
有一次，秦若思在女同学的介绍下，跟一个灰色眼睛、白皙瘦削的白人男生逛依顿中心，经过喷泉，有个西方伯伯还对着他们一对碧人拍照。
"I just think you look cute together.“（"我觉得你们俩看起来很般配。"）伯伯寒暄。秦若思的外表和气质，当然跟谁都搭，她微笑点头，不以为然。
不是若思关系很乱。而是加拿大地大脉博，轮不到熟人监视，那里注重自由和情感表达，只要影响不了别人，一男一女单独约会是无人管束的。很多留学的华裔人，如日韩、菲律宾和越南人都入乡随俗。
不同于香港。
秦若思曾在香港上小学，那边比较保守，男生大多不会主动约女生逛街。一男一女走在街头，无论有没有牵手，都会被人认为是情侣或夫妻，而且地少人多，很容易碰到熟人，被人指指点点，最糟糕是如果有人告诉她妈，若思就会被她妈禁足。
在多伦多大学，她注重学分和各人发展，没想过那么快脱单。自小于香港读书的她有点洋化，后来到北京也是念国际学校。她身边有些人三十岁后才结婚，她十九岁，一点都不急。
秦若思的心飘到五大湖里，乐而忘返，鲜有留意国内新闻。手持秦氏基金股票的她，坐等分红便是。一天，她小心翼翼地上网查数据，做作业，以免重蹈覆彻，她牢记着贝尔托内教授说要把别人的想法化成自己的文字。她打开一个新窗口，百度新闻一个耀眼的标题引起她注意：汪氏集团计划明年年底收购秦氏旗下xx医院。
秦若思的父母秦凛和杨如意相识于大学，毕业和结婚后，接手若思爷爷创办的秦氏企业，那时候公司改朝换代,很多老臣子不服管，若思父母披星戴月证明自己实力，才取得一席之位。杨如意怀上若思的时候还要搭飞机与人协商。杨如意产后身体大不如前，秦凛就没有要第二胎。随着秦若思出生和长大，秦氏企业扩张崛起，业务遍各领域各省市，大家说秦若思为企业带来好运。秦家上下对秦若思疼爱有加，视她为掌上明珠。
“宝贝，看新闻了吗？真是倒霉透了，我们秦氏除了xx医院被收购，你爸还被骗了！他年前巨额投资名画画廊，那个负责人却被送进监狱，你爸收不到货。还好他只付了订金，余款没过数，否则我们公司就白白被掏空了，险些血本无归。你知道一家公司无论盈利多大，只要缺乏现金流，不出三个月一定倒闭......”长途电话内传来杨如意迫切的声音。
后半段的商业理论是秦若思最不想听到的。有好几次她为了读商科彻夜难眠，打长途电话给她妈，哀求让她从商科转系到心理学、哲学或者法律系。
她妈一锤定音：“门都没有！ 你十八岁了，不能成熟一点吗？你爸妈十八岁都开始实习，二十二岁都签几千万的合同了，有你这样瞎着玩儿的吗？”
现在她妈补充：
“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我们尽可能想要回医院的拥有权，或者高价卖出，尽可能保留权利。王洋那个老狐狸说可以靠联姻解决问题。欸，听说你们系有个叫汪凯的同学...就是他其中一个儿子！”
这年代富豪都怕子嗣被绑架，他们的下一代就算上新闻也用化名，至于子女的照片，富豪也不惜付巨额掩口费压制着记者，不许被曝光。多伦多大学的华裔学生圈里卧虎藏龙，比如汪凯和秦若思这些富商后代的真实名称和身份也是他们自己的交际圈里才知道。施弥可应该也不知道。
“妈，你又打什么主意？你是要把我卖掉？！”若思开始发飙，接着说：“秦氏业务遍布上海、青岛、香港......哪有那么容易垮掉？而且你不可以请伯父或者舅舅帮忙解决吗？公司他们没份儿吗？”若思怀疑她妈又小题大作，向她撒娇，谁叫她是她唯一的女儿？
秦氏企业的业务扩张后转型为股份公司，若思爸爸秦凛是大股东和董事长，杨如意和当年跟秦凛一起打江山的兄弟都手持不同份额的股权，秦凛有问题都咨询这些话事人。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医院是我们秦氏其中之一的核心业务，一旦被削弱，竞争对手便会蹬鼻子上脸… …我供你读书到大学，你都不能帮我做最简单的事吗？...我看你是想看到你爸和我流落街头吧......呜呜呜呜...” 秦若思知道电话旁，妈妈肯定在皱眉，她从小受不了这个让她揪心的表情，加上现在她快哭了。
“妈，你不要这样。”若思道。
“没有，我只是想你先对姓汪的好一点。”杨如意收起哭腔，又半哄半推让若思答应。
“我看着办，现在忙作业，先挂了。“秦若思眉心一紧，低声道。
“好，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我帮你买了Lxx新款的包包呢，还有几件很适合你的裙子… …你忙去吧，我知道我女儿最乖最聪明了，肯定知道要怎么做!” 杨如意喋喋不休，再三提醒道。
秦若思沒等她说完就挂了。
如果秦若思告诉杨如意她大一拒绝的人就是汪凯，她应该会急得跳脚。
两周后
人类学教学助理办公室
要不是贝尔托内教授安排秦若思进行课外辅导，以及系统编排汪凯当她的辅导老师，秦若思和汪凯一般是没有交集的。
汪凯笑意盈盈，桃花眼瞇成月牙，温柔地说：“若思，那么久不见又长漂亮了。来，随便坐。”汪凯上前，模仿西方打招呼方式亲她两边脸颊，若思来不及闪躲。他得寸进尺，搭上若思的肩，搂着她，带她一起坐下。
秦若思不好意思拒绝，自己现在毕竟是带罪之身呀！教授给她机会改过自新，她还不好好表现？
汪凯英语说的很溜，虽然施弥可和秦若思英语也很好，但是没有汪凯那么主动帮忙师生，博取好印象。而且，汪凯是个双面人，他在教授的面前唯唯诺诺，又主动帮忙整理教材，如果秦若思说他逾矩，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斗不过他，唯有服软。
“嗯，谢谢。” 秦若思不适地扭动身体避开他的碰触，弱声道。
聪明的汪凯猜到若思的心理，内心得意洋洋。
多数女人汪凯这款儿长相得体又聪明伶俐的男人趋之若鹜,打从大意，他没断过收情书，以他爸汪海在商界的力量，美女如云供他挑选。秦若思年轻，正值叛逆期，屡次拒绝他，竟燃起汪凯征服欲。
若思喜欢风花雪月，吟诗写作，咬文嚼字，商场新贵如汪氏那股满身铜臭，她避之则吉。汪凯知道她厌恶商业理论，便在她面前打扮得文质彬彬，的确，他有满腹经论，要不然也得不了老师赏识。学习方面他和若思是志趣相投的。
一场巩固秦氏权利的商业联姻让若思觉得汪凯对她充满了目的性，只有汪凯知道他是真爱她的。这难道要自己剖出心脏给她看？汪凯作为汪氏继承人，也是有自尊，顾面子的，何况他知道难搞的女人都喜欢欲擒故纵，他已被若思拒绝过，并没着急再次表达对她的爱慕，他倒希望这一系列辅导让他们日久生情。他知道汪海抓住秦氏把柄，已以收购医院为由，操控权利，逼迫秦氏与他家联姻，但他还是想得人心，让若思对他心悦诚服。
“写论文我最在行，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问我。我记得你有我的微信喔。”汪凯挑逗地说。
他一手仍搂住若思，另一手打开桌上的白皮问题本，密密麻麻地布满关于写论文注意事项和防止抄袭的选择题。
答案本上，一只嫩白玉手执着圆珠笔涂满代表“a,b,c,d或e选择题答案的圆圈。
汪凯挨近秦若思，朝她耳朵里吹气，捏她面颊：“这题做错了，傻瓜。”
玻璃门外，一双红热眼光死死地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