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有资格跟我做同学。” 渐渐下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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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分，学校熙熙攘攘，学生宛如从笼子里放出去的小鸟，扇着翅膀扑棱棱地飞远了。
小林惠美背上鼓鼓囊囊的书包先好友一步离开学校。
小鸟游空和夏油杰是今天的值日生，两人正拿着抹布和报纸擦窗户。
她们商量好一人负责一边，小鸟游空举着手使劲蹦跶，但怎么也够不着最上面。
她放下手里的工具，面无表情：“杰，派只咒灵出来。”
夏油杰声音很小：“还有其他人在呢！”
“就说是灵异事件，世界出bug了，很正常的。”
“不要说傻话，”夏油杰高举起手臂轻轻松松擦完他负责的地方，“哎，我帮你吧。”
他声音带笑，视线明显扫过小鸟游空的头顶。
“不用了！”
气得小鸟游空搬来自己的椅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刚站上去，小鸟游空一低头就看到了个叛逆学生，“哇啊，我们学校有人染白发诶。”
她们的教室在二楼，两边窗户一边朝着校门口和操场，一边外面是走廊，对着一年级和二年级所在教学楼。
夏油杰闻言也低头看，一个身材高挑的白发男生正跟着校长往操场走去。
“我也想把头发染白试试看来着。”
“？”夏油杰想象了一下白发的小鸟游空，语气真诚，“想象不出来。”
小鸟游空动作利索地擦玻璃，“白发很酷诶，在游戏和动漫里可是受欢迎的常见标志。”
她把椅子换了个地方，继续擦：“杰呢？你想染什么颜色。”
“黑色就很好，”夏油杰理了理盖住后脖颈的发尾，“我打算留长发。”
“诶，长发？”
黑发男生在国三这一年发育迅速，再加上经常主动或被动锻炼，已具有青年的模样。
清俊挺拔，英姿勃发，半长不长的黑发服帖地垂落，随着男生歪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不好吗？”
小鸟游空低头看他，想象了下，“也许，意外的合适。”
长发女生笑起来：“我可以教你怎么扎头发哦。”
夏油杰跟着笑道：“那很简单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鸟游空大声宣布：“好，擦完了！”
她收拾好抹布，一转头，发现除了夏油杰，其他人都背好书包准备走了。
“喂，垃圾桶还没倒呢！”
走出教室门口的三人嘻嘻哈哈地跑远。
“我们还有社团活动，剩下的就交给班长和学习委员啦。”
小鸟游空想把抹布扔他们脸上：“真是的！”
夏油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作为老好人，他习惯做这些小事了。
“我去吧，”他单手拎起垃圾桶，“你先走。”
小鸟游空叹气，拎起垃圾桶的另一边，“我跟你一起吧。”
夏油杰低声笑，也没拒绝，配合着小鸟游空的速度下楼倒垃圾。
“喂，就是你吧。”
一道雪白的身影猛地闯进夏油杰的视线。
拦在面前的男生罕见得和他差不多高，并没有穿校服，而是一身和发色一样的休闲卫衣。还戴着一副镜片又小又圆的滑稽墨镜，挡住了眼睛。
“这所学校之前出现的咒灵就是你解决的吧。”五条悟微微低头，露出那双蔚蓝如天空的眼睛。
“我记得，是叫夏油杰？”
听到咒灵二字，夏油杰心下微沉，向夜蛾正道讨教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能使用咒力、看见咒灵的除了咒术师，还有诅咒师。
他放下垃圾桶，挡在小鸟游空身前，“你是谁？”
五条悟不回他的话，用手轻轻按下眼镜腿，转着圈地打量黑发男生。
“看起来还可以嘛。”
五条悟把镜片特别小的眼镜往后推，完全遮住了那双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
“不错，你有资格跟我做同学。”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要被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白发男生气笑了。
不过他算是搞明白了，眼前人应该就是夜蛾正道提到的，明年和他一同入学东京校的五条家大少爷五条悟。
他两步上前揽住对方的肩膀往校门口推，语气是学校里从未出现过的嚣张，“我还要试试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当同学。”
五条悟哈哈大笑两声，顺着他的动作往校外走。
夏油杰回头对小鸟游空说道：“空，垃圾就拜托给你了。”
小鸟游空动作一顿，很干脆地比了个OK。
她看着两个男生推推攘攘的背影。
果然啊，夏油杰的世界很大一部分是由咒术师身份构成的。
秋日白天短了不少，渐渐下落的夕阳划出一道光影交接线，将小鸟游空和渐行渐远的两个男生分成两个不同的空间。
小鸟游空叹气，和他们背道而驰，拎起垃圾桶走向另一边。
还没走出十米远，就被躲在一旁的校长叫住。
大田刚看着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出学校，才招呼小鸟游空到一旁说话。
校长拿着那张从不离身的小方帕，不断擦拭额头的虚汗，“小鸟游同学呀，你知道夏油同学是什么情况吗？”
他一只手在空中不停比划，递给小鸟游空一个你懂的眼神，似乎把东西说出口了，就会遭遇危险。
“校长不知道吗？”小鸟游空声音低沉，手里的垃圾桶没了来自另一边的力量，沉的坠手。
大田刚确实不知道夏油杰的情况，在他的认知里，学校前段时间的危机是由赶来的夜蛾正道解决的，夏油杰就是个正常的普通学生。
当看到过来检查学校“安全装置”的咒术师和夏油杰搭话，他才发现夏油杰的特殊。
大田刚有些担心又有些庆幸。担心夏油杰会给学校带来麻烦，又庆幸学校有了个咒术师，危险发生时有人能解决。
“夏油同学应该是咒术师吧，你，你知道他，能力怎么样吗？”
小鸟游空无语：“我怎么可能知道嘛，还不如去问刚刚那个白发男呢。”
大田刚赶紧止住她充满冒犯的话，“那是大家族的少主，不要背后说坏话。”
他偷偷摸摸地往四周观察，“说不定附近有人在盯着我们。”
小鸟游空被校长神经兮兮的样子传染，跟着伸长脑袋四处看，“不、不会吧。”
“谁知道大家族有没有这种规矩，比如对少主接触过的所有人严格监视什么的。”
小鸟游空跟着联想，“比如由众多高手专门组成一支暗卫，时刻跟在少主身边，不让任何危险靠近。就算是一只蚊子，只要咬了少主一口，都要把它们的祖宗十八代全消灭了。最后还要请罪，因为让少主留了一滴血。”
说着说着，小鸟游空的眼睛亮晶晶地发光，真酷啊。
她想走到四周看看有没有暗卫，却被立在脚边的垃圾桶拉住，身体一顿，兴奋的情绪慢慢回落。
大田刚一开始还很紧张，虚汗不停的冒。然后听她越讲越夸张，只觉离谱，倒也放平了心态。
毕竟真有暗卫，早过来警告他们了。
“总之小心点，别说人家坏话。”他摆摆手，“快去搞卫生，弄完赶紧回家。”
小鸟游空嘟囔两句，拎着垃圾桶走了。
她有些好奇五条家的少主找夏油杰干什么？
难道是真假少主，夏油杰是五条家遗落在外的血脉，假少主来提前消灭对继承家业有威胁的存在？
所以他才要跟夏油杰做同学，转来她们学校！
第二天见到夏油杰，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夏油杰顶着一身的伤痕来了学校，从袖口处隐隐能看见缠绕着的绷带，还有后脖颈处的青紫。
小鸟游空颤颤巍巍地问道：“杰！你，你被他们打了？！”
夏油杰：“？”
“哪来的他们？”伸手揉了揉脖子，黑发少年声音肆意，“和悟简单切磋了下，不小心摔倒了。”
昨天放学原本只是想把一看就很不简单的五条悟拉出学校，没想到最后跟他打起来了。
想到白发少年对咒力的运用，夏油杰有些眼热，他迟早也要达到那个水平。
小鸟游空疑惑：“悟？”
“五条悟，昨天那个白发男生。”夏油杰的语气一点都听不出来他们刚打过一架，“也是一个咒术师，而且实力很强。”
“所以，他不是专门来找你麻烦的？”
夏油杰一愣：“不知道诶。”
“？”
“我忘记问了。”
“所以你们就只是打了一架，什么也没聊。”
夏油杰心情很不错，笑眯眯地点头。
小鸟游空搞不懂男生之间的交往，更搞不懂男咒术师之间的交往。
她把自己的惊天猜测讲给夏油杰听，得到对方的一连串的笑声。
“怎么可能，我跟五条家完全没关系。”
小鸟游空摇摇脑袋，歪理一大堆，“诶，不是有那种，民间特别厉害的人才，被大家族挖掘，最后发现其实是自己家的孩子这种事吗？”
夏油杰笑着摇头，“这只存在幻想中吧。”
上课铃声响起，小林惠美掐着时间点走进教室，小鸟游空的注意一下被吸引过去。
今天早上她在家等了好久，都没看到惠美，直到发消息催促，才直到惠美今天会晚点到，让她先走。
小林惠美没有背书包，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看起来刚刚赶路很匆忙。
一直盯到好友在前桌坐下，趁着老师还没来，小鸟游空赶紧轻声问道：“惠美，今天怎么了？”
小林惠美眉头微皱，抿抿唇，对好友摇头示意没事。
直到下课，小林惠美马上去找夏油杰道：“夏油君，能不能请你去我家看看。”
“昨天……我家人很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有资格跟我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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