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姐姐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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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找到了吗？”应石蕾问。
“嗯，我把证据交给了律师，律师说可以小事化了，但是我等了这么多天，娄宇未婚妻的朋友至今都没有出来道歉，我实在不想忍了。”
“就这样，我支持你菀菀。”
电话挂断后，林菀走出大门一抬眼就看到孟意之在不远处向她招手，“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这一场风波并没有影响到林菀心情，反而越像行星一般正常运行着属于自己的轨迹。
林菀走到门口，遇到几个和她一起在练习室的女生。
“大姐，外面的那个男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缺女朋友吗？”
她朝孟意之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从上次吵架后，她与孟意之的相处更加紧密了。
林菀道：“嗯，他缺长得好看的女朋友。”
那两位女生一听，脸皮挂不住低着头走了。
“刚刚那几个女孩和你说了什么？”孟意之挑眉。
林菀道：“她们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缺不缺女朋友。”
孟意之好奇地问下去，“那你说了什么？”
她手指勾了勾，孟意之上前一步弯腰贴近她，其实他并不在意林菀说了什么。
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她们刚才叫我大姐，所以说你缺好看的女朋友。”
他内心有些小失望，“就这样？”
“是啊。”
孟意之看到她，沉默好长一会儿，他的发丝掠过她的耳朵，然后很快离开，“你怎么不用我给你的香水？”
今天是她给孟意之打电话一起去吃饭的，上个月孟意之送给她了一瓶chanel，她月底还完舅妈的钱，林菀用剩余的钱买完猫粮和狗粮，又给孟意之买了一个montblanc的公文包。
林菀低头看他空荡荡的手，“你不是也没有拿我给你的公文包？”
他淡淡一笑，“你送的我当然要保存好，不能轻易见人。”
林菀笑了，“没那么宝贝，那你给你装电脑用的。”
孟意之拿过车钥匙，打开副驾驶。
“以后别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了。”林菀系上安全带。
孟意之坐到主驾驶，手扶着方向盘，她送的快要比上他的十个礼物了，不想欠他人情似的。
“哪有你送的贵。”
“我有工作。”她强调。
孟意之表示一个头两个大，林菀有时候真的很死板，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理所当然的收下礼物，而不是用更贵重的礼物还给他。
他这顿饭吃的一点都不高兴。
孟意之晚上回到家，他还是觉得气闷，林菀送的包就放在家里，连外面的包装都没拆。
他每次看到，总有种把这件礼物原封不动地退还给她的冲动，但他真要是这么做了，林菀以后再也不会接受他任何东西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孟意之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床上多了一位熟睡的女人，乌黑柔顺的头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等他走近，淡淡的香味沁人肺腑，是他送给她的香水味。
女人的身材很好，从被子只盖到腰部。
.....
孟意之醒来后掀开被子迅速去了趟厕所。
他作为男人，在宿舍也会遇到这样的烦恼，但只要静静躺一会儿等几分钟就慢慢恢复正常了。
可今天，他总想起旖旎、龌龊的梦，然后不可自拔。
他用凉水冲洗自己过后，双手撑在洗手池，镜子中的他头发往下滴着水珠，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润...
忽得朝自己猛扇了一掌。
同样在凌晨林菀在阳台接电话。“院长？你再考虑一下吧。”
“不好意思林小姐，这是我和副院长的决定。”电话那头声音疲惫。
林菀还是不肯放弃，声音有些哽咽，“院长，请你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昨天我已经联系律师了，你不能换人。”
对方有些迟疑，委婉道：“我能理解的林小姐，你作为舞蹈演员的付出和努力，我们能理解你的为人，但最近不少人在官博下攻击。”
林菀无力道：“抱歉。”
院长道：“林小姐，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比较难过，费用我会如实给你，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出去散散心情。”
“嗯，多谢院长。”
“不客气林小姐，我等着下一次和你的合作。”
林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她心里的苦、心里的不甘想要狠狠发泄一下，大哭一场，可是她悲伤到极致，眼泪也不曾落下一滴。
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不值一提的恨意，为什么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联系了，为什么还能影响到她的生活。
她不明白。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孟意之。
【睡了吗？】
【明天一起出去散心，怎么样？】
林菀无奈地笑了，他是看到网上那些人说的话了吧？
她快速打着字，【大半夜的不睡觉。】
孟意之现在没有心思跟她开玩笑。
【我认识一个律师，他处理这些有经验。】
【谢谢不用了，我昨天已经联系到了一个律师。】
两人一阵沉默。
林菀犹豫了下，拨通孟意之的电话。
“孟意之，表演那天我可能不用去了。”还没等他说话，林菀又道：“院长说....已经....已经有人替代我的位置。”
她声音哽咽，忍不住的委屈，在心里准备很久的台词说出来竟断断续续。
她本来能忍住情绪的，可是电话打给孟意之后，心里那道屏障突然倒塌。
林菀不明白这件事和孟意之有什么关系，这场演出有没有对孟意之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可电话那头，孟意之道：“嗯，我也不去了。”
她的内心有一丝窃喜，“...为什么。”
他反问道：“你不去还看什么？”
林菀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他是为了她来看演出的，这一念头冒出，她连那心头那几分难过都不见了，她又重新振作起来。
她似乎对这一小小的窃喜还不满足，依旧明知故问，“表演啊，你真的不去吗？”
孟意之听出她话音有几分开心，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嗯，那我去？”
林菀道：“孟意之！你不许去，就这样，我还要继续睡觉，挂了。”
电话挂断，孟意之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指在屏幕滑来滑去。
手机屏幕照亮他的脸颊，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姐姐真好哄。
林菀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后她依旧照常遛狗喂猫，她打算不能平白无故地受骂，在等律师处理好之前，她想要做点什么反击回去，吐口恶气。
现在是流量变现的时代，她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起来？
“你没开玩笑吧？林菀？”
“我没开玩笑。”
“你这么做只会让那群人变本加厉的伤害你。”应石蕾道。
“我现在除了教周望跳舞，没有其他收入，不如白白利用好这个得之不易的流量。”林菀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
应石蕾很生林菀的气，“我不管你了，爱怎么着就这么样吧。”
她在平台上注册了账号，林菀打算把没有卖掉的游戏也废物利用起来，她上大学期间也是位忠实的游戏爱好者。
当年娄宇和她一起玩游戏，结果游戏才闯了一个副本，两人就分手了。
她想从这个男人身上讨回来点什么。
娄宇是有名的律师，只要是他参与的官司就从来没有输掉过，在律师界他是一个精英一样的存在。
她在游戏上花的钱数不胜数，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可过她。
林菀打开摄像头和电脑屏幕，她选择在自己的书房做直播。
她从毕业后就戒掉了网络和社交，一直用看书和纪录片来打发时间，当绵软的文字化成利剑向她刺来的时候，内心意外地平静。
【真不要脸。】
【竟然还有心情打游戏。】
.....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像抑制不住的水流扑面而来。
娄宇想粉饰太平，她也不想背这口黑锅。
她把一条澄清的话置顶在直播间，她的力量很小，但即使这样她也想用仅有的力量去保护自己。
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直播间，与这件事不相干的陌生人默契的聚在了一起，成了一群所谓的“正义使者”，无休止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林菀看了一眼后台，数据直线上升，越来越多的人在刷礼物，把弹幕一叉去玩游戏去了。
平时不怎么上网的孟意之，是在好兄弟江航的提醒下才找到林菀的直播间。
几乎不用林菀跟他解释，他与她达成了一种心灵上的默契。
他懂林菀为什么这么做。
江航问道：【姐姐被这狗男人害的真惨，这么漂亮还被劈腿，要不是开直播间澄清，恐怕要被这对狗男女害死，我要去直播间力挺姐姐！！】
张羽：【孟意之你猜怎么着，姐姐刚才回我信息了，她没事，还问我打不打xxx游戏。没想到她也会这个游戏，姐姐实在太惨了，我以后要多找她聊天、打游戏。】
孟意之关闭江航的聊天框，点开张羽刚刚发来的信息。
【张羽，你是不是有病？】孟意之又打，【你有女朋友干嘛还骚扰别人？】
【孟意之，你突然骂我干什么？我每天打游戏没人陪很寂寞的好不好，姐姐之前帮过我，最近又心情不好，我作为她唯一的好朋友，是要报答的。】
【……】
张羽又道：【兄弟要不你的号。借来让我玩一玩呗？】
林菀直播结束后，看了看后台，意外地对数据很满意，半天的时间收入就有三位数。
她点开舞剧团官方号，之前对她的风评已经迅速逆转，有一部分人表示在中立的态度，只有少部分人相信。
看来得再加大力度。
她的律师发来消息。
【林小姐，你这样的处理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也太妙了，现在就等三个月后了。】
她反复地翻阅评论，其中有一个刚注册软件的新用户，ip地址不显，但一直都在帮她回击难听的恶评。
林菀特别留意了那个替她回黑评的小号，只要她一上线，这个小号也会在三分钟内点进来。
他不说话，没有名字，林菀也不好跟他打招呼。
最前排的评论也有他的身影，只是讨论的‘楼层太多’被埋下去了。
林菀说不出什么感受，但直觉告诉她，为自己澄清这条路并没有走错。
还是有人无条件相信她、支持她。
林菀点进这个账号的主页，是空的，也不能被关注，也不能私信，别说知道这个人是谁，想说声谢谢都难。
她发信息问石应蕾。
【你是不是看直播了？】
【没有菀菀，怎么了？】
【没事。】
林菀点开孟意之的聊天框，打电话。
“你是不是看我直播了？”
孟意之正在打字的手微微一顿，连忙否认，“没有。”
“哦。”
“这段时间你别来练习室找我了。”
“嗯。”
说完这些林菀没再多说什么，随即放下手机继续看向电脑。
她为什么不叫着他一起玩游戏？
孟意之又打字道：“你在和张羽打游戏？”
“是啊，你要来吗？”
“我没时间。”孟意之说完，立马有些后悔，想找补偏偏对方没有给他机会。
林菀语气平静，“好。”
现在的她可是‘风流人物’，这个时候与她接触的人是不会好过的。
——
孟意之今天不用去兼职，所以他一早起来就听到直播的提示音，连忙打开电脑。
孟意之见林菀的书房是朝阳，他也把自己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透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
林菀今天穿得毛衣外套，头发被随意地挽在后面，气色红润，精神气十足，看来她没有被流言影响到心情。
他很高兴。
直播间的画面切换到游戏界面，孟意之看到林菀在和用他游戏账号和张羽发信息。
【不好意思，这几天一直输，给你掉段位了。】
孟意之皱眉，把直播界面截屏发给张羽。
【你怎么回事？】
张羽很快发来信息，【谁让你的段位太高，太多大神了。】
孟意之：【菜就是菜。】
张羽：【菜也不还你，反正姐姐也不嫌弃我。】
孟意之看在他陪林菀开心的份上，就没再继续追究了。
【也许是她不好意思说而已，还有谁让你叫姐姐了？】他又加上一句，【你是她亲弟弟么？】
张羽：【是姐姐允许叫她姐姐的，姐姐多好，幸好姐姐有我。】
孟意之：【好恶心，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知道，这几天我看见她就在xx。】
张羽：【孟意之你还做不做人？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孟意之把手机放在一边，张羽上个星期还在和女朋友吵架。他这样做是为了不给林菀添麻烦，也是给自己省事，要知道经过他的努力，林菀的恶评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果然，直播间张羽已经下线了。
他犹豫了下，鼠标滑向【注册】。
林菀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很快地恢复好了。
也仅仅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她看到直播间后台，那个神秘的账号发来消息。
【一起玩吗？】
【你是？】
【受不了你玩的游戏太菜。】
她竟然被嫌弃了，不过说她玩得太菜也承认，她确实很菜。
她确实好久没有打游戏了，于是快速打字，【上号。】
【已经加你好友了，去同意一下。】
林菀微微挑眉，看到游戏界面，确实有一个人加她了，对方账号叫【萌衣纸】不过这个人是不是在和她吹牛皮，这不是新手吗。
【口气那么大？】
【别废话，来一局。】
林菀和他打了三局，这位【萌衣纸】他一个人carry全场。
【喔，你好厉害，该不会是拿小号来炸鱼的吧？】
【之前玩过一点点，要继续吗？】
她都要晋级赛了，【当然要来，不过你能不能菜一点，不然我没什么体验感。】
【没问题。】
林菀想问他为什么要帮她回黑评，他到底是谁，该不会只是为了想和她玩游戏吧？
孟意之等了她半个小时，直到看她游戏里掉线，心里微微一惊。
不仅如此，直播间也掉线了，他在键盘上来回打来打去，又全删掉。
她不会发现了吧？
他到底哪句话露破绽？
他明明已经把平时的说话方式改得不一样。
难道是张羽发现他了？
他不希望林菀太快发现他的心思，他不想把这份未曾生根发芽的心思被她彻底地扼杀掉。
他找到林菀的聊天框。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张羽说你突然下线了？】
过了三分钟，消息很快回复，还有一张图片。
【我没事，只是我家狗狗刚才拔掉网线了。】
他松了一口气。
孟意之点开照片，上面是一只很白很胖的萨摩耶狗狗。
林菀：【没跟你介绍过，这是我养的狗狗。】
孟意之简短地回复两个字，【很肥。】
林菀：【……哪里肥了，明明是毛太蓬松了，好不好。总比某些人瘦的差点比大风刮走要好。】
孟意之挂了脸，【姐姐，我哪里瘦了？！】
他迅速地撩开衣服，腹部肉眼可见的线条，界限分明，手感不仅光滑还紧致。
他明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吗？
林菀接上网线和孟意之发信息。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玩游戏了。】
孟意之也快速坐在桌子上，林菀直播间也恢复了。
林菀在后台私信。
【不好意思，刚刚家里断网。】
这样生疏，简单又不透露隐私的回复，孟意之心里有一丝窃喜，他这样算不算是成为林菀最亲密的人。
他很快回复。
【嗯。】
【还玩吗？我想换款游戏。】
【随意。】
【换最火的这个吧。】
孟意之看到直播界面，这个游戏是双人闯关一起玩的。
【为什么想玩这个？】
【之前买了没玩。】
孟意之脑子突然想到一些奇怪的画面，脸色突然黑了。
【换一个，我不喜欢。】
【你不是说随意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chained together？】
【换一个。】
【csgo。】
【上号。】
林菀总觉得这个【萌衣纸】有点熟悉，说话方式和变脸速度神似一个人。
她知道这个网友在看她直播，于是她问道：“你是本地人？”
@萌衣纸：【不是。】
竟然不是。
@萌衣纸：【怎么了？】
林菀道：“没什么。”
林菀道：“你经常玩游戏吗？”
@萌衣纸：【偶尔。】
林菀还是怀疑，“游戏之后要不要加一个联系方式？”
孟意之有些不爽，为什么陌生男人她也要加联系方式？
一边打字一边看游戏。
@萌衣纸：【不加陌生人。】
林菀道：“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这里不方便。”她又加上一句，“先打三四局。”
两个小时后，这位大佬每一局都carry全场，而她只是在他后面捡漏，才把战绩做的好看一点点。
大佬玩得太好，毫无游戏体验感。
林菀把直播关了，在游戏私信@萌衣纸，“你好，刚刚在直播我不好说，前段时间看到你在评论区帮我回黑评了，还没谢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我们之间认识吗？”
林菀在这里私信他的原因，是这段时间好不容易风评回转，万一被别人看到误会是她花钱雇来的水军怎么办？
孟意之没想到她会聊起这个。
@萌衣纸：【路见抱打不平而已。】
林菀内心感动，“谢谢你啊，还陪我一起打游戏。”
她又发了一个颜文字表情包，“_(¦3」∠)_，基本躺赢。”
游戏打的太好不觉得无聊吗？
【小事。】，孟意之回复完，又快速补上，【下次我教你，这个游戏挺好上手。】
林菀笑了，竟然还有下次？
【下线了。】
【嗯。】
对面游戏头像已经变成灰色，孟意之还沉醉在刚才甜蜜余温中。
姐姐真的好可爱。
第七回打游戏的时候，林菀上线，好友位【萌衣纸】的头像亮着。
林菀的游戏时间安排很随意，没有固定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即兴而发。
她没想到每一回都能遇到他，像是天天都是为了她蹲守着。
“你不是偶尔才在线，为什么我一打游戏你都在？”
孟意之淡淡瞟了一眼她的直播道：【休息。】
休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可是工作日。
【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也不用上班，不同的是她家没矿。
【要不然加个WeChat？】
孟意之犹豫了下，切屏用另一个手机号创建了一个新的WeChat号。
【WeChat：########】
林菀很快就搜索到了，她突然有些后悔，没想到这个人比她还注重隐私，这明显是一个三无小号。
虽然人家不说出大号有他的道理，但是总觉得这是在防什么？
要是防女朋友什么的就算了，她可不想当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还是不加了，我平时也不怎么打游戏。】
【怎么了？】
直播间的摄像头还没关，孟意之隔着屏幕也能猜到，林菀此刻在想什么。
【我单身，三十三岁了。】
【你确定？】
【你呢？我也不想当第三者。】
【我要是有男朋友会在这里打游戏吗？】
刚打完字，林菀的手机响了。
【稍等，我接一个电话。】
林菀看到来电的号码，笑意僵了下，迅速地把直播间的声音调成静音，走到阳台，“什么事？”
“我是娄宇，约个时间见一面吧。”
“怎么？”她不用就知道娄宇打电话的目的，讥笑道：“火烧眉毛才知道着急？等到舆论转向你们的时候才知道要道歉啊？”
娄宇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还真不差那些，是你们触犯了我的底线，骚扰了我的生活，我捍卫自己的名誉有什么错？”她又继续道：“我看明天也不要见面了，就算是见了也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她尝试了很多次不把最恶毒的话说出口，以此保留自己的尊严。
这样的态度，他们根本不打算真心向她道歉。
“林菀。”娄宇叫住她。
“我没想到....没想到我们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林菀苦笑着摇头，“不，不是我，是你。”
娄宇也笑了道：“好吧，我们接受你的条件，算是我对你的抱歉，林菀对不起。”
反正她也厌倦了。
“好。”
孟意之在电脑前等了好久，林菀这通电话打了好久，从中午到设太阳落下，一直等到林菀再次出现在直播间画面。
他察觉到女人微妙的变化，林菀眼角的红痕，还有紧抿的嘴角。
林菀关闭掉直播间，在手机上打字。
【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没有心情打游戏了。】
孟意之看到林菀信息，也迅速关掉了电脑，心脏隐隐地疼，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情作为一个旁观者。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他又打字，【就当我是一个树洞，总憋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
简单地打完字，他似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一样，连看聊天信息也不敢。
孟意之双手十指的指尖并拢在一起，搭在额头上，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机械表上的针围绕着圆盘转了一一圈又一圈。
终于，手机发来消息。
【好，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