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不干净的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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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才家确实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修建的佛堂一看就很贵，装潢很气派，地方也大，走进他们家的佛堂就跟进了大雄宝殿一样。
佛堂正中摆放有一尊金灿灿的大佛像，佛像前摆着蜡烛和香炉，再往前的供桌上放了几碟贡品，都是新鲜水果和糕点。
赵有才的爹赵老太爷正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
丁月华匆匆把佛堂内看了一遍，没看到有什么破损的地方，便问赵有才道：“没发现老鼠洞？”
赵有才看了亲爹一眼，压低了声音回答说：“没有，先前请来的大师把佛堂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一处老鼠洞也没找着。”
“这就怪了，”丁月华的目光落到了佛像上，“佛像下面的桌子检查过没有？兴许老鼠藏在桌子底下。”
本来正在一心念经的赵老太爷，看来也并没有专心念经，因为他一听到丁月华这话就立刻生起气来。
只见赵老太爷一个灵活的起身站了起来，冲丁月华嚷道：“你给我放尊敬些，别亵渎了佛祖！”
丁月华无奈：“我就是问问，哪里不尊敬佛祖了？桌子底下检查过没有？”
“这我怎么知道！”赵老太爷理不直气也壮。
“那我检查一下桌子底下行吗？”
“万万不行！不可亵渎佛祖！”
丁月华忍不住回嘴：“要不我跪着检查？”
赵老太爷却当了真，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跪着可以，但看向佛祖时要心怀敬重，不能无礼。”
“还是你自己检查桌子底下吧，”丁月华说，“我担心我不够虔诚，亵渎了佛祖。”
赵老太爷猛烈摇摇头：“我可不干这等亵渎佛祖的事！”
“父亲息怒，父亲息怒，大师也息怒，”赵有才急忙打圆场，“父亲您继续诵经吧，大师就由儿子来招待。”
赵有才赔着笑脸劝架，丁月华也就不再继续吵下去。
倒是赵老太爷，他本来就很生气了，结果他转头一看，发现展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房梁，估计是去查看老鼠有没有在上面打洞。
这下赵老太爷就顾不上丁月华了，他骂骂咧咧又去指责展昭亵渎佛祖。
赵有才没有追上去安慰亲爹，而是趁机低声对丁月华说：“桌子底下之前也检查过了，没有老鼠，房梁上面也没有。”
“是吗。”
这老鼠藏得还真隐蔽。
丁月华来到供桌前，问赵有才道：“这些贡品是今天刚摆上的吗？”
“是，今天早上新摆上的。”
“老鼠之前偷过贡品吗？”
“偷过。”
“都偷过什么？水果还是点心？”
“都有。”
这也不奇怪，毕竟老鼠什么都吃，连蜡烛都吃，水果和点心对老鼠来说都是美味佳肴。
这佛堂里的老鼠倒是没吃蜡烛，估计是水果点心就够填饱肚子了吧。
“我记得你说令尊之前听到过老鼠吃东西的声音，大概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丁月华问。
赵有才想了想，说：“是子时左右，当时家父在佛堂里抄写经文——”
“为什么要大半夜抄写经文？图个安静、没人打扰吗？”
可现在是大白天，佛堂里也挺安静的啊，没见有人来打扰赵老太爷。
——当然了，她和展昭除外，毕竟他们是来捉老鼠的。
“唉，家父坚持吃斋念佛不饮酒，那天实在没忍住，喝了几杯，家父十分后悔，所以罚自己半夜到佛堂来抄写经文。”
“原来如此。那令尊又是因为什么才吃斋念佛的？”
赵有才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训斥展昭的赵老太爷，低声说道：“家父两年前生了场大病，病中发下誓言，寻求佛祖庇佑，若是病能痊愈，就一心吃斋礼佛，多多行善，绝不杀生。”
既然是为了遵守誓言，赵老太爷的反应大了点儿也是情有可原。
“可又不是让令尊亲自杀老鼠，别人来杀，他也要管吗？”
“哎呀，家父不是这么想的。若是家父明知我们要杀老鼠却不阻止，他岂不是纵容杀生？纵容杀生岂不等同于作恶？所以才不能让他知道啊。”赵有才解释道。
原来赵老太爷是这么想的。
这赵老太爷估计是生了场大病，病怕了，所以担心自己万一没能遵守誓言还会再生一场病，才对佛堂里的老鼠这么在意。
丁月华自己体弱多病，她很能理解赵老太爷不想生病的心情。
“好吧，我知道了，佛堂里的老鼠我尽量不杀。若是非杀不可，也不会让令尊知道。”
先想办法看能不能活捉佛堂的老鼠，等实在活捉不了的时候，再用展昭刚才说的替换老鼠骗赵老太爷的办法也不迟。
“多谢大师体谅家父。”
“不用谢，先过去劝架吧。”
那边赵老太爷跟展昭也快吵起来了。
赵有才急忙过去劝架，一番“父亲息怒”、“大师息怒”之后，赵老太爷和展昭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我不管你们是大师还是别的什么，这里是我的佛堂，谁也不能在这里胡作非为！”冷静下来的赵老太爷拥有转瞬之间就发脾气的本事，纵使赵有才已经把自己挡在了亲爹和展昭之间，赵老太爷仍不依不饶，说道。
展昭还要再与他理论，被丁月华拦下：“算了，别吵了，捉老鼠要紧。”
“不是捉，是请！”赵老太爷说。
“好好好，是请，是请。老爷子，您继续诵经去吧，别让我们耽误了您诵经。”
赵老太爷大概是没想到丁月华的态度会一下子好起来，听了丁月华的话后他愣了一下，可又有些下不来台，便嘟囔道：“知道就好。”
赵有才搀扶着亲爹跪在佛前，赵老太爷继续诵经。
展昭对于丁月华的态度转变十分不解，他问道：“刚才赵有才跟你说什么了？”
“他就是解释了一番为什么他爹对佛堂里的老鼠反应这么大。详细情况我之后再跟你说。先找找有没有老鼠洞吧，不过这回别再爬房梁了。”
虽说先前那位大师已经把佛堂内外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老鼠洞，但还是再找一遍比较稳妥。
“好，”展昭说，“房梁上我刚才看过了，没有老鼠洞，也没看到有老鼠爬过的痕迹。”
丁月华和展昭把佛堂内外能检查的地方都查了一遍，果然是一处老鼠洞也没发现。
“你那边找到了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
佛堂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很干净，按理来说这地方应该不容易招老鼠才对。
赵有才看他们检查完了，便过来打听情况。
他们三人移步佛堂外，这下终于不必压低了声音说话。
赵有才说道：“二位大师，不知有没有发现老鼠的踪迹？”
“暂时还没有，”丁月华说，“对了，刚才忘记问你了，佛堂里闹老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段时间了，少说也有……一个月了吧。起初是家父在佛堂抄写经文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像是吃东西的声音，后来白天的时候偶尔也能听到点动静。”
“只听到声音，没有亲眼看到老鼠吗？”
“没有。大师，难道佛堂里藏着的不是老鼠？那还能是什么东西？”赵有才的声音因为害怕而低了下去：“别是……鬼吧？”
“不可能。就算世上真的有鬼，也没有鬼敢待在佛堂里吧？”
“这……这倒也是，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藏身佛堂的，可老鼠也挺脏就是了。”
不过老鼠又不是鬼，就算佛堂里摆满了佛像，老鼠照样敢进。
“最近一次听到佛堂里有奇怪的声音是什么时候？”丁月华问。
赵有才想了想，说：“那得是上一位大师来之前的事了，怎么也已经有四五天了吧。”
“在我之前到底来过多少大师啊？”
赵有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过话说回来，佛堂里已经四五天没动静了，会不会老鼠已经自己走了？”
“更可能是老鼠变得更谨慎了。”丁月华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都过了一个月了也没出什么事，估计就是老鼠太聪明、躲起来了而已，想办法抓住就是了。供桌上供奉的水果和糕点，哪些被老鼠吃得最多，都带一些来，今晚我们就在佛堂里会一会老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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