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脸皮要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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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丁月华和王夫人一起沿着河边寻找佩佩，找了不到半个时辰后，展昭和李大哥出现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原来展昭和李大哥出了城之后，想到野狗多会聚集在有水的地方，便也沿着河边寻找。
只可惜他们找出去一段路后既没发现野狗，也没找到佩佩。他们猜测佩佩应该不会走得更远，便折返回来，恰好遇到同样沿河寻找佩佩的丁月华和王夫人。
“城外野狗不多，胆子也就小，它们一般都是避人的，远远听到有人靠近，它们就跑了或是藏起来，我们找不到也不奇怪。”丁月华说。
但佩佩应该不会像野狗一样躲着他们，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佩佩，她恐怕不是被野狗扑倒，而是在出了城之后遇到坏人，已经被拐跑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难找了。
李大哥想必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丁月华还没有放弃，她说：“我们再找找，既然河边没有，就找找树上有没有佩佩。佩佩会爬树吗？”
“会。佩佩在家时就喜欢爬树，我怕她摔下来，所以不让她爬，但我不在的时候她还是悄悄去爬树。”李大哥说。
阿黎会爬树，早些时候他为了不被母亲责骂，就爬到树上藏起了蹴鞠。
既然佩佩也会爬树，兴许她是为了躲避野狗而爬到树上不敢下来，所以他们在河边才找不到她。
如果佩佩真的爬到了树上，却这么久都不下来，她不是被野狗吓破了胆，就是在树上睡着了。
这孩子忙活一天了，一定累了。
“喊佩佩名字时声音大些，免得她听不到。”丁月华提醒道。
李大哥和王夫人匆匆走了，边走边大声喊佩佩的名字。丁月华和展昭换了个方向，去找另一边的树。
丁月华也忙活了一天，也有些吃不消。她走了不少路，下半身从腿到脚都开始疼，走路时速度也慢了下来。
“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去找。”展昭说。
丁月华是真的快走不动了，也就不再坚持：“好，你去吧，我回城门口等。”
展昭脚步匆匆离开了，丁月华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大行。
其实在展昭离开之前她就已经是在硬撑着走了，展昭走后她更是撑不下去。反正她也不着急往回走，索性直接原地坐下休息。
丁月华坐下之后就更不想起来，如果不是不想弄脏头发，她简直想直接躺在地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却忽然发现地上有东西。
这东西很小，而且和地面颜色差不多，所以刚才站着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
丁月华把地上那东西捡起来。
——是芝麻。
不知道是不是佩佩买的烧饼上掉的芝麻。
丁月华又在自己附近找了找，发现了另外几粒芝麻。
芝麻也是线索，可惜她刚才没想到。
若是让展昭他们找佩佩的时候留意地上的芝麻，兴许能更快找到佩佩。
可是……
丁月华试着站起来，但腿已经软了，完全不听使唤。
恐怕她只能一路爬过去提醒展昭。
丁月华脸皮厚，非要爬着走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速度太慢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展昭现在在哪里。如果她好不容易爬出去一段路，那边展昭回来发现她不见了，还要额外浪费时间找她，那就不好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着了。
丁月华等得很煎熬。一方面她找到了新的线索却无人分享，憋得很难受；另一方面她想走走不了，也很难受。
好在她没有等太久，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她就看到不远处一堆人热热闹闹往这边走来。
那些人走得再近些了，丁月华发现有一个小女孩骑坐在李大哥肩膀上，孩子穿的衣服与佩佩穿的很像。
看来是找到了。
丁月华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努力从地上爬起来。
她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是不好面子，她不想这么多人看到她坐在地上起不来。
好在歇了这么一会之后，她有了点力气，成功赶在李大哥他们走过来之前站起了身。
“找到了找到了，仙人说得没错，小女果然躲在了树上！”
李大哥距离丁月华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忍不住嚷嚷开了，其他帮忙寻找的人也向丁月华道谢。
丁月华走过去接受众人道谢，李大哥把佩佩从肩膀上放下来，让佩佩也向丁月华道谢。
佩佩有些睡眼惺忪，不是很有精神，她迷迷糊糊地道了谢，丁月华说道：“不用谢，快回家吧，以后别自己一个人往城外跑了。”
李大哥抱起佩佩就不撒手，他对丁月华说道：“多谢仙人帮忙寻找小女。还请仙人先回客栈休息，等我回家安顿好小女，就立刻带着香火前往客栈向仙人道谢。”
他这意思是身上带的钱不够，所以要回家取钱，再把钱给丁月华。
“不用不用，人也不是我找到的，口头道个谢就行了。”
李大哥自然不肯，说什么也要表示表示。
丁月华劝不动，只能先答应着，等人都散了、李大哥自己去客栈找她的时候再婉拒一遍。
“仙人请！”
“请，请。你们先走吧，这里景色不错，我在附近走走再回去。”丁月华说。
其实是走不动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没好意思说，只能借口欣赏风景，不和他们一起回城。
仙人要欣赏风景，李大哥也就不敢再劝，他抱着佩佩，在其他邻里街坊的簇拥下回去了。
“佩佩在树上睡着了？”李大哥他们走后，丁月华问道。
展昭说：“睡着了，睡得很沉，谁叫都不醒。”
“你抱她下来的？”
展昭点点头：“抱她下来后还是叫不醒，她爹以为她晕了，掐她人中把她掐醒了。”
难怪那孩子看起来有点懵，原来是被亲爹掐了人中。
“谁先找到佩佩的？”
“我。我看一棵树下面掉了不少芝麻，猜想也许是从烧饼上掉下来的，就往树上去找，果然看到她坐在树上睡觉。”
丁月华指了指地上的几粒芝麻：“我在这里也发现了芝麻，还想提醒你呢，可惜走不动了，好在你也想到了芝麻的事。”
“你刚才就走不动了，一直坐在这里等我们吧？”
“你看到了？那李大哥他们也看到了？”
“应该没有，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佩佩身上。”
那就好，虽说被看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她也没有多么想让自己狼狈起身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到。
“我背你回去？”展昭问。
丁月华回头看了看，开封城距离她虽然不远，但也不近。
“那就麻烦你了。”
丁月华没跟他客气。
展昭背着她走了一段路，不知道为什么，丁月华觉得他有话要说。
只是直觉，没有确切的依据。
其实直觉这东西并不神奇，无非就是身体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脑子还没完全想明白。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在想‘南侠’的事。”展昭自然而然回答。
“这么说你在想你自己？”
“不是……”展昭顿了顿，“也可以这么说。我是在想‘南侠’这个名号。”
丁月华以为他还在懊恼这个被硬扣在他头上的名号，便安慰道：“其实以你的能力，早晚会有属于自己的名号，只不过它来得早了一点，你也不用太介意。”
展昭叹了口气：“我想通了。”
“你想通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想通。
“嗯。虽然我现在并不想当什么南侠，但既然它找到了我，我也没法否认。与其为了一个名号而纠结，不如努力让这个名号名副其实，让以后别人提起‘南侠’时是真心敬重我，而不是刻意嘲弄我。”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啦。”
“是啊。毕竟，做南侠至少比做仙人要容易。”
展昭声音含笑，丁月华这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原来是她“半仙”的名号给了他启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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