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衬衫西服大波浪 纯纯一副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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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煦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林望的父母曾是helios的研究员，但是在生下弟弟之后，林望父亲才成为高级研究员的。这个高级可不得了，这就意味着helios有权利封存研究人员档案，一般人可没有权限开启。再加上这两天又闹着要重启普罗米修斯计划，本就和联盟紧张的关系如今变得更是一触即发。
但是林望母亲也比较奇怪，怎么会有怀孕十二个月，打催产针都没效果的人呢？何煦虽然是alpha生不了孩子，但好歹也见过自家母亲生妹妹。她印象中妹妹38个周就发动了。身边亲戚生孩子就算有不出来的，也没有这么奇怪的。
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
露西恩在平板上点了点，打断了对方的思绪：“你说，都说有人在拉维耶尔这里见过鬼，这里不会着有鬼吧？”
何煦眯了眯眼，见没见过鬼不知道。但你要说奇怪的事，拉维耶尔还真有一件。
“就怕有人心里有鬼。”
露西恩撇了撇嘴，心中感慨道：这人还真是高精力，白天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还能在这里思考人生，自己要是有何煦这个精力值，她老子的位置早就该换换了。
“行了，想了一晚上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我刚刚点了几个刚来的小东西。”说罢，露西恩对何煦抛了个媚眼。
这人，还真是在哪里都可以有兴致。何煦看了看自己和对方的打扮：衬衫西服大波浪，纯纯一副渣女样。进可谈商务，远可……
咚咚，有人象征性地按了一下铃。
七八个人个人随着会所经理的指引向她们俩走了进来。经理脸上挂着一副无可挑剔的营业式微笑：“都是这几天新来的，都干净着呢。”
语毕，几个omega一字排开等待二人挑选。
何煦最近素了很多，主要是被上一个omega的照片给整不会了。都是做这行的，能不能意识到一个问题：大部分人裸体真的不好看！
正巧何年给自己发了一版关于银峰资本这个季度预计投资的项目企划书，她根据何年写的要点迅速给对方回了一封邮件。
叮铃，何煦email的专属铃声响起。
何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不禁思考：姐姐刚刚发信息说吃完饭和露西恩出去玩了。
他可是了解这个露大小姐地很。
姐姐一发消息他就马上意识到这个渣A肯定把姐姐拐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脏地方，所以他掐着表，给姐姐发了一封一个半小时后的定时邮件。
他可是特意精挑细选的复杂文件，需要仔细看才能明白的那种，不是什么向上司征求意见许可的垃圾信息。何年想知道：姐姐今晚到底有没有被别的omega勾走了魂。
如果姐姐没有回复，可能大概也许是没看见吧……
但是姐姐居然秒回耶！
会所内的露西恩看见何煦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亲爱的何大主席，咱们是来放松的，不是来这里加班的，你要想看文件回银峰看得了。”
何煦丝毫不觉有任何尴尬，行云流水般地关掉屏幕放回手机然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她略带疑惑地看向来露西恩：“大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
没有吧！
何煦多年来口味一直如一，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文艺有气质的omega。而且必须是omega，她们这种人没有啥忌讳，真看上了alpha，beta也是可以搞搞的，但何煦不搞。露西恩一度怀疑对方还没放下初恋白月光。
何煦面无表情地扫了面前几个人，长得一如既往的瘦弱，一如既往的可怜，当然了，还有一如既往的可欺。
说实话，有点腻了，虽然她喜欢小的，但是她怎么看着里面还有比何年还小的？
她指了指那个瘦弱的omega，问道：“今年多大了。”
对方怯怯地吭了声：“18……”
不太像啊？
何煦点了那个小孩来陪自己。
一过来，她就闻到了淡淡的葡萄香。
还好，她不喜欢也不讨厌，还能接受。
何煦观察了一下对方给自己倒酒的样子：大气不敢出一声，浑身上下都绷紧了，生怕出了一丁点差错。姿势有点别扭，不是很自然。看来真的是新来的，岗前培训都没做太好，这会所已经如此缺人了么？
何煦托腮：上大学了吗？”
小葡萄点点头：刚上大一。”
说罢，他向何煦的方向，双手捧着酒杯。
何煦轻抿了一口，就看见露西恩左拥右抱着两个出去了。走之前，还不忘把屋里的灯光调成暧昧的颜色。
可真谢谢了啊！
然后她就看到：小葡萄往后瑟缩了一下。
何煦在心里默默摇头。
和世界上的其他渣A一样，她也喜欢上演救风尘这种俗套剧情：“你真的打算好，要做这一行了吗？”说罢，下巴朝刚刚露西恩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很多时候衣服脱下来容易，穿上可就难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很缺钱？”
omega垂下了眼睑，柔柔弱弱地让人顿时产生了保护欲，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我……交不起学费了。”
这个很正常，联盟的学费贵，这是大家所公认的。尤其是星穹七校的优势专业，更是到了离谱的程度，因此很多人在学生时代就背上了长达十几二十年的学贷。
但是何煦可以肯定一点：这个钱并非只有一点点。当初议会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极端情况———有些家庭条件不太好的人可能不仅学费出不起，而且还没有生活费。因此学贷在设计的时候就分为多档，可以供不同需求的学生选择。
而且联盟还建立了完善的奖学金体系，如果学生足够优秀，凭借在校成绩可获得奖学金，有些含量比较高的证书可以直接豁免学贷。
何煦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具体了解，因为她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包括何沐，虽然获得了很多奖项，但是在奖学金这方面也不是很热衷，反而常常组队帮别人拿豁免金额。
因为何年，何煦才开始关注这些东西。这孩子心气高，上了大学后不肯继续心安理得地受何家的帮助，非要自己申请学贷。不过还好，何年在大学里卷得很，成为了罕见豁免学贷百分之七十的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主要靠假期在银峰给何煦当黑奴。
何煦看着对方，怎么着也看不出来成年的样子。联想到家里的那位，她顿时感觉自己实在是做不出来畜生的事：“学贷挪去做什么了？”
“我妈妈……腺体癌二期……”
腺体癌，又被称为腺癌。一类发生于腺体系统及其附属调节网络中的恶性疾病，表现为腺体结构、信息素分泌、异能输出及生理反馈系统发生不可逆失调。不属于传统癌症，主要体现为：腺体组织持续复制，却逐渐失去调控能力。患者不会立刻死亡，但复制出来的细胞拥有不同表达会导致人逐渐紊乱
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
“而且……为她看病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我的学贷最快也要下个学期才能打钱，我……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死去……”
omega哭得一抽一抽的，何煦贴心的给他递了几张纸。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我爸爸在我很早的时候就因为车祸过世了，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好学……但没想到妈妈居然得病了……”
“什么大学？什么专业？”
omega怯弱地说：“索尔米尔未来学院的生命工程。”
星穹七校之一，而且联盟很多人都将索尔米尔看作是未来首都，留在诺瓦拉和韦斯顿的只是可以实现的技术，索尔米尔才是未来和希望。
生命工程，又是一个理科，感觉会和何沐很有共同话题的样子。
“你妈妈现在在哪个医院？”
omega摇了摇头：“在北冕高原。”
何煦表示不解。
小葡萄擦了擦眼泪，开始落落大方地向何煦解释：“我读了很多论文，里面都显示——长期处于高密度社会场环境中的个体，其腺体持续承受高水平神经，也就是信息素耦合负荷过高。对于等级不高，但长时间处于该状态的人来讲，可能会诱发腺体克隆扩张、反馈迟滞及输出异常。
但是北冕高原区域因长期维持低人口密度、低异能活动频率及低社会场强度环境，可形成持续性的腺体表达降载效应。也就是说，能减轻人们对于负荷过高的压力。部分患者可出现短期症状逆转现象，虽然目前尚无证据支持北冕高原具备治疗能力。
但是联盟医学委员会建议将该区域定义为——低负载腺体维持环境。
我们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何煦不解：“诺瓦拉的负荷程度很高？”
“嗯嗯，上周我在妈妈的病房看到负荷强度已经到了测量仪的极限。而且医生也建议我们试试看去北冕高原，所以上周花掉了最后一笔钱给妹妹和妈妈买票。”
上周？
那不是她去看何年的时候吗？
所以这个高密度信息素负荷压力场其实指的是自己？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奇怪，何大参议员怎么有空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喂？”何煦的调侃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便听到自家便宜哥哥的声音略显焦急地说：“索尔米尔发生了恐怖袭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衬衫西服大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