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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桓清 她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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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
明越与朱醉想,那人该不会是属于哪个隐秘的部队吧?
果然。
“玄焰台,那人挂着玄焰台的腰牌...”
“!!!”
看来目前是真的不能好好善了了,因为玄焰台的级别比隐龙卫还高。那敢对玄焰台兵卒动手的,又是怎样的胆大包天?
此事牵扯过多,已经不是明越与朱醉能处理的了。
朱醉柔声安慰:“别怕,此处亦有玄焰台头领,便是先前叫住你们的那位。”
“她名桓泽,深得陛下信任。”
如此,陆琇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些许。她甚至能凭此猜测,陛下心中仍有皇长孙。
只是这又有了新的疑点,陛下当初是因何要这般折辱皇长孙?乃至改了她的名字?
陆琇不明白。
明越瞅了眼时间,让小孩们先去吃饭,然后再把那个人带到朱宅去。
小孩们呼啦呼啦吃着饭,朱醉却把桓泽叫了进来。
朱醉先是告知桓泽小孩们发现了一个受伤的玄焰台隐卫,二是将陆琇画的那幅画像和玉佩样式给桓泽看,想问她认不认识画上的那个夫人。
可是,看着画像,桓泽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轻轻摸了摸画像上人的脸,叹道:“她是桓清,是我的堂妹,也是如今桓家主的二女儿。”
“!!!”
朱醉与明越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桓清是桓家人,按理不会帮助她们,为何...
难道她其实不跟现在的桓家人站在一块儿吗?
说着,桓泽脸上出现了一种也许是害臊也许是羞耻的感情,她说:“桓清与我,曾有私情...”
“我从桓清手里,得到过不少情报。”
“她把我...当作我的替身...”
“...”
朱醉与明越更沉默了,也就是说,乱那啥伦?
嘶!
你们桓家人,也太有节目了吧?
只是因此可以肯定,桓清真的不是什么恶人,偏偏也正是如此,就可以猜测出她内心的煎熬。
桓泽继续说:“桓清的出身不是很好,她娘不是出身什么世家,甚至不是寒门...”
“总而言之,她出生了,但不得自己母亲的喜爱,甚至她的姐妹都把她当作奴婢。”
“我...这枚玉佩,是奶奶为我让匠人制作的,我赠予了她。若干年后,她仍念念不忘。”
“...”
桓泽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当然知晓自己与堂妹的关系不是很健康,可...可这是为了家族啊...
桓清难道心里真的没有一丁点怀疑吗?
可她仍然选择沉溺其中。
朱醉与明越听了桓泽说的故事,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突然,朱醉想到了一个华点。
“桓泽,那位...她知道吗?还是故意派你去的?”
桓泽看了朱醉一眼,心虚的把脸撇到了一边。
好了,老皇帝真的知道。
哼。
真是不择手段呐!
但...
朱醉昨日去县城,她小舅母特意说了那个闻清桦的事,刚刚,她在听到桓清的名字时,有一阵子的讶异,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这不知所措的情感。
“昨日我去了县衙,一如往常。”朱醉叹道,“小舅母与我说了闻清桦的事,她说闻清桦原名闻桦,虽说是闻氏旁支,但其实是旁支的旁支,家族早已败落。”
明越与桓泽安安静静的听着,总觉得这个闻清桦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果然——
“闻清桦说,桓清与她通奸,蛊惑她杀了自己的妻女,乃至丈人一家。桓清还自称自己是京兆桓家的旁支,她强硬的把自己所有...的人的名字里,都加了一个‘清’字。”
“不懂,难道‘清’这个字对她很重要吗?”
说完,朱醉与明越,都把眼神放到了桓泽身上。
“...”
如此,桓泽还能说什么呢?
桓泽语气艰难的说道:“二姑母不喜桓清,原先甚至都没给桓清起名,二姑母那一脉的奴仆,还给她取了不少侮辱性的名字...”
“我初见她时,她才三岁,比我小一岁多一点,手上却有不少冻疮,身上的衣服也很薄,脸颊也没什么肉。二姑母一家,都苛待她了。”
“我养了她一段时间,将那枚玉佩赠予她,还给她取了一个名字,便是‘清’。我这一辈,都是“水”字辈的。如此,二姑母才好好的养她,后来我家坏了事,二姑母成为了嫡系。至于我家,嗯...”
桓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明越与朱醉却都知道。
命运常常作践人。
明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熟读网文的她,突然想到了两个梗——白月光+替身?
嘶...
明越有一点脸盲,连忙肘击朱醉,问道:“小朱醉,你看看,桓泽大人与那个闻清桦,是不是有哪里长得像?”
欸?
欸!
朱醉也豁然开朗,便仔仔细细看桓泽,把桓泽看得浑身不自在,她都是能和自己亲堂妹有不正当关系的人了,按理脸皮也已经很厚了。
可偏偏知道的人也是自己的晚辈,让晚辈看了她这个做长辈的笑话,她臊得慌。
朱醉还真对比出桓泽与闻清桦有什么相像的地方了。
闻清桦的眼睛很像桓泽的,但桓泽的眼神要更凌厉一些,显然杀过不少人。
只是桓家大多是文官,若没有四十多年前的变故,如今的桓泽,她也不会走上成为玄焰台军士的地步。
所以,闻清桦的眼睛更像没有遭遇过变故的桓泽的眼睛。这很有可能,就是桓清想象中的姐姐的模样。
朱醉轻轻颔首,“桓泽,你的眼睛,与闻清桦的,颇为相似。”
“...”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的因子,桓泽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终,她只得道:“我与桓清,从未逾矩。”
“...嗯。”
显然不信。
桓泽呢喃,“桓清其实是个好孩子,而且她的记忆力很好,看一遍便能记很久,帮了我不少忙。”
说到这里,桓泽突然眼睛一亮,她有一个猜测。
想到这里,桓泽连忙问朱醉。
“小姐,我有一个猜测。”
“你说。”
桓泽很认真的说道:“先前你说桓清蛊惑闻清桦谋杀了自己的妻女和丈人一家,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她丈人一家,存在什么问题?”
容思瑾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到朱醉昨日到县衙时,才查出闻清桦的丈人,曾经在长安待过一段时间。
长安那么大,这要如何查?而且离明台县甚远,容思瑾的手暂时伸不到那么长。
朱醉将自己知道的说了。
明越看过不少小说,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套路。
首先,桓清喜欢自己的亲堂姐,且记忆力很好,疑似有超忆症;其次,桓清有不少情人,这些情人应该都是桓泽的替身;最后,有没有一种可能,桓清是在为桓泽家报仇?
如此,是不是可以猜测,闻清桦的丈人家,也参与进桓泽家的事情里去了。
只是闻清桦的丈人家只是有钱,却没有权,应该不是什么有身份的。那...她或许是桓泽家的什么下属?
想到这里,明越便一五一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得不说,明越的猜测真的很大胆,却离奇的很有道理。
只是,桓清她图什么呢?
她是二房家的女儿,二房是如今的嫡支。二房倒了,对她也没有好处呀...
难道她为爱癫狂了吗?
...
居然还真有这种可能。
桓清行事,确实不能单独用一个“癫”字来形容。
桓泽沉吟数声,按理,她不应该离开朱醉身边,这是陛下的命令。可如果真的牵扯进了家族的事里,那么她真的不得不去了。
只是...
桓泽想了又想,却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是陛下手里的刀和盾,要好好完成陛下委派的任务,至于家族旧事,其实不在自己考虑的范围之内。
桓泽说:“明日我派几位手下去问问这位闻清桦,想办法让她说出她丈人的长相。”
话虽如此,这个想办法,可能就是动大刑了。
“闻清桦似乎挺擅长丹青的,她自己就能画,但她没有画。”朱醉说,“小舅母也让她去画自己丈人一家的长相了,可她提了不少要求,甚至还想吃县里大酒楼的饭菜。”
“小舅母才不惯着她,只允许她吃规定的一般囚犯的粮食。”
别说丈人丈母娘不是母娘,其实也犯了法律的忌讳。弑杀长辈,在历朝历代都是大罪。
哪怕到了后世,弑杀自己的长辈,法院的判决一般也会更重一些。
桓泽只是淡淡的笑着,审讯一道,玄焰台,也颇为擅长呢...
三人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估摸着四个小孩已经都吃好了,三人才到院子里去。四个小孩们就在院子里吃饭,她们不敢去大堂里去吃。
很无奈。
桓泽点了四位隐卫,让她们去接那位落难的隐卫。
桓泽却没有离开。
隐卫离开之前,得到过明越的一粒保命药丸。更强大的药丸明越不是没有,暂时却不适合在小孩们面前显露。
四个大人四个小孩离开后,明越才把手指头按得劈里啪啦响。
“好了,小朱醉,现在该处理你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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