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黄巾军的反击 ...
-
“什么？”驱赶百姓而来？终于明白自己所担忧的到底是什么，慕语神色勃然大变，残酷的事实令他顿觉浑身寒冷彻骨，眼中却是腾起了熊熊火焰。
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城墙之上，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如此身无寸铁的百姓而来，若非是为了充当开路的炮灰，有有何用？那些黄巾贼，竟敢真敢用这样的办法！
攻城之战，死伤在所难免。但是百姓何其无辜。如今濮阳附近的青壮年从军充兵者十之八九，剩下的，均是老弱妇孺或身有残疾，如此被黄巾军连夜驱赶而来，怕已经受尽苦楚，性命垂危，再加上被迫参加这场大战，真正活下来的又会有几人。
为了一己私利，竟残忍如斯！这，便是当初为民请命的黄巾军！
正在慕语几近发狂之际之时，一旁的荀彧也是蹙紧了眉头，他素来温文尔雅，以礼待人，乍然见遇到如此事情，自然内心难免悲哀。
但此时此刻，他更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情：“这些人，都是濮阳附近的百姓？”
“应该是的。那些百姓均衣着破烂，目露惶恐，成群结对的扶老携幼而来，显然是一个家族或者是家庭一并被驱赶。应该是濮阳治下的那些百姓，被那些贼人强行押解。”
那名士兵显然是很恐慌不安。他的家就在濮阳治下的一个小村落，这才被征军入伍。现如今，他不知，下面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是否有他的亲眷在内。若是有，他的年迈的老母亲，又怎么可能撑得住这样的苦。
“辛苦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军士眼中的焦急，点点头，示意他退下，荀彧看向了显然想到了什么的慕语微一叹息：“流霜，显然，黄巾贼并不是全然的依靠这些百姓攻城，更多的，却是为了摧毁我军的士气啊。如果继续放任，濮阳危矣。”
除了户籍为濮阳，出身周围村落里的士兵人数也并非稀少。若是黄巾军强迫他们的家属来攻城，必定惶恐担忧，又怎么肯真的下的去手。若是己方强迫他们进攻，怕是只会收到反效果，即使是士兵哗变，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若是不下此狠手，濮阳又能守的住几日？
果然是好计谋啊！
冷静下来迅速分析出了利弊，冷冷一笑，慕语显然也想明白这一点，甚至也有点佩服那个白饶了。这个主意，的却让他们进退两难。而且，若是真的不管不顾那是士兵们的亲属，日后，曹军又有何人敢投？
不过，仅凭这样，就想赢？
“危矣？箬倒是想试一下，他们是如何让濮阳危矣！”
以无辜百姓躯体为基，以无数冤鬼抱怨为引，迫使别人骨肉相残为策，他倒是定要看看，这样的胜利，又能维持多久！
白饶，无论何人，都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不过，他的手啊，真的很疼！
突然一处传来的刺骨疼痛使本来满满的气势顿时一泄而空，忧伤的举起因为他的虐待而不满抗议的手来，呼呼地睡着冷气，慕语在荀彧几乎是看疯子的安神之中，低低的哀嚎抱怨：“疼疼疼啊，都怪那该死的白饶！放心，我的手，我一定会宰了那个混蛋，为你报仇雪恨的！”
啥，你自己打得，管那些黑山军什么事？废话，若不是他这么气人，我能那么想不开，自虐么？完全没有是自己一时冲动的某人，理直气壮的迁怒之。
“哈哈，城中的主帅为何？请上前来一叙！”很快的，黑山军大军压境，成千上万个还算稍微健康用力一点的老年人或者是不甚严重的残疾者被驱赶与大军之前，不禁装甲，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就如此浑身颤抖甚至泪流满面的被赶到了最前方，赤裸裸的袒露在濮阳的弓箭手范围之内。
也是，有的黄巾军还没有武器装备，就靠着菜刀锄头为生呢，又怎么可能舍得将武器装备给那些他们眼里与那些攻城的工具一般无二，甚至于还稍逊一筹的普通百姓。
不过，菜刀，锄头！想起了某些一点都不美好的回忆的慕语脸色瞬间有些发青，再看看自己明显有些青紫，现在还疼得厉害的拳头，将怨念全部发泄在地下懵懂无知的黑山军的他怒气值瞬间报表！
“上前来一叙？本帅从不知与人和一坨动物的排泄物有何好叙！”奇后果便是，他的嘴毒程度，也同样的爆了最高的限度：“倒是奉劝如白将军这般，脑浆连狗都嫌弃的玩意，与其或者继续污染空气，催人呕下，到不如趁早自沉海洋！莫要污了我大汉的土地，残害我大汉生灵！
“竖子，而敢如此辱我！”白饶虽然是个粗汉子，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识颇广，脏话粗话学了一大堆，但也从未被如此“文雅”的问候，顿时一张脸气的通红，但又不知如何反驳，挤了半天，才终于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辱你？本帅倒是觉得，侮辱的是本帅的嘴和‘坨’这个名词！”丝毫没有将白饶的怒火放在眼里，慕语冷哼一声，嘴里继续毫不留情。
“大帅，大帅，冷静，冷静。”白饶终于忍无可忍，不顾一切的准备拔出剑来冲上去，却被身边的副帅死命地抱住：“正事要紧啊，大帅！”
好不容易安抚了已经快要完全狂化的白饶，副将终于不敢再继续任其叫阵，而是自己勒马上前，强笑着开口道：“阁下倒是好口才。不知尊姓大名？”
所谓身手不打笑脸人，看着那个副帅语言谦和，加之并非罪魁祸首，慕语的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但是依然不怎么好听：“这个东西，都还凑合，至少还会说人话。大战将至，既然连主帅之名都未知，你们是真确定是来打仗而非前来受死？”
很好，很不错，我很满足，只是我还能是个东西了。满头黑线，副将无语的想要继续开口，却被一旁已经发狂的白饶打断：
“竖子，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本将军带领十万大军前来，誓要踏平你们濮阳一县，以尔等之鲜血祭奠本将的军士！识相的，便快快开门营地，说不定老爷大发慈悲，还能，还能……“
一双浓眉大眼瞪得滚园，几乎要食其肉般的怒瞪着慕语，想起了他先前的侮辱，白饶似乎怎么也说不出饶你一命的话来。
此等贼子，不把他千刀万剐，剁成肉糜，又怎能他消心头之气？
不会吧，他都这么骂他了，还指望他投降。这个白饶，不会是真的被气傻了吧？慕语这下是连话都懒得再说，只是以都看你一眼都是侮辱我的眼的眼神瞅了一眼白饶，然后在他抓狂的动作下华丽的转过了头去，挥手示意身边的夏侯惇上。
原来，当时先生对我的讽刺，是那么的温柔和蔼，简直是如沐春风啊。
暗暗地擦了一把冷汗，看着已经快要气胀了的白饶，夏侯惇勒马上前：“尔等贼子，大逆不道，造反谋逆，其罪当诛！吾主仁慈，饶尔等一命，竟然还敢如此放肆，欺我疆土，真乃猪狗不如也！还不快快下马，束手就擒，惇还能饶你们一条贱命！”
呼！这才是正常的对战说的话嘛！白饶终于也说了一口气。但也知晓到了如此境地，无论如何劝降，索性凶性大发：“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众将士，给我拿下此城，为我军之英烈报仇雪恨！”
待得白饶一声令下，立刻便有无数的士兵挺着刀剑，像驱猪赶羊般，将身前的百姓强行逼到前面。
于是，面对着身后一排排铮亮的刀光，出于恐惧，人们立刻撒腿往前奔去。
“可恶！”咬咬牙，慕语看向了荀彧，却只看见他神色困苦，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向他摇了摇头。
那就只有先拼了！
微微闭上了眼，他命令道：“放箭，不要射要害！”
整个城池的士兵百姓，和下面零散的人群，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虽然，生命并非交易之物，可以用天平，数量所比较，但，在这个时代，它的却是需要冷静的计衡量算，用以权衡利弊的数字。
真的要放？许多担心下面有字的亲人们的士兵们也显然是有些犹豫，手下之剑拿出来却又再次的放下，却还是在监军的注视下再度慢吞吞的在举起，装作失手一般，无意之中射向天空。
虽然如此，但是那些百姓也说到了不小的压力。飞舞的箭矢，虽然鲜有射得他们身上，更无论是有害之处，但死亡的压迫下，又怎么会有清晰的思路。是本恐惧至极，骤然间再遇到这样的惊吓，他们道也忍不住，纷纷惊慌失措的后退着。
“后退者，斩！”将领颁下命来，黑山军也是纷纷的举起了手中的弓箭，看到后退的，便是一箭。偶有逃过一劫，成功的退到后面的，也立刻有人上前一刀砍去，顿时做了刀下亡魂。
于是，迫于无奈，百姓们只得再度拼了命的往前奔去，即使是速度稍一迟疑，便可能会受到被换还来的夺命死神。
战场之上，哭声震天，却也阻不住生命的流逝，无数人就如此糊里糊涂的做了冤魂。
端坐于马头之上的白饶也心有不忍，黄巾军本多为普通百姓，本就一天下大同为思想，至少初始是这样，虽然，现在的黄巾军，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理念，烧杀淫略，无所不为，但也很少作如此之事。
但是如今兵力如此悬殊，却迟迟未能打下这座小小新城池，若是过几日援兵再至，怕是真的难如登天。所以，不管如何的代价，白饶都必须尽快的攻下这座城池，无论如何！
“跟上去！”眼见着百姓已经成功的走到了射箭的范围，却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根箭袭来，白饶眼睛一亮，挥手命令士兵们以百姓为盾，朝向城池。
不能这样下去了！看着前方黑压压的如同蚂蚁般的一片的人群，慕语面色焦急，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吩咐下去，令监军四下强迫着士兵们出击。虽然起了点效果，但心有杂鹜的士兵却无论如何不可能向第一次那般，众志成城，是出浑身解数，一同抵御敌军了。
若非是百姓脚步较慢，而战场之上，黑山军又不敢太过催促，怕是早就兵临城下了。
“文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黄巾军的反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