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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边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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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8日,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病房,伴随着欢声笑语,父母给她取了个名字“月安辞”,一世安稳,温柔疏离。
2014年7月17日,与她的哭声重合,父母温柔地抱着她,给她取了个名字“海予瑾”,心怀慷慨,美玉无瑕。
两人的关系似乎被上天牵上了红线般,促成她们相遇,年幼的月安辞被家长抱在怀里参加海予瑾的满月宴,小小的她一眼就被更小躺在婴儿床的小团子吸引,哼哼唧唧地想要从家长的怀里挣脱,去看看那个被襁褓包裹的海予瑾。但家长不懂她在想什么,只当是小孩子的顽皮,便抱得更紧一些。
时间逃去如飞,一晃眼4年过去了,两人都长大了一些,海予瑾的脖颈上戴着一个由黄金制成的苹果项链,玉绳是喜庆的红色,寓意平平安安,年年顺遂。她的衣服是粉色的小裙子,鞋子是配套的小皮鞋,整个人肉乎乎的,黝黑的头发配上雪白的肤色,在月安辞看来这和洋娃娃一样,她再次被海予瑾吸引住了,这次,海予瑾也注意到了她。
月安辞穿着米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裤子,身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首饰,她的头发比海予瑾长一些,棕一些,比海予瑾高了差不多5厘米,穿着白色的运动鞋,比海予瑾瘦。而月安辞的这副样子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姐姐。
两个还没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相遇那天仿佛就签订了契约:“这辈子必须认识。”两小只一开始都特别拘谨地不敢上前。但很快,她们彼此适应了对方的存在,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2017年9月1日,月安辞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她打小就和海予瑾呆在一起,慢慢地,在她的心里就认为,不论她做什么她们两个都是一起的。但不是的,海予瑾比她小一岁,幼儿园上得也比她晚。
当她知道要和海予瑾分开时,眼眶立马就泛红了,硕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反射着她此刻无比失控的伤心。月安辞小小的身躯坐在铺着毛毯的地上,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布娃娃,无处宣泄,只能哭泣。家人手足无措,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海予瑾。她扎着小麻花辫,一下子跑到了月安辞的身边,小手轻轻戳了戳月安辞的脸颊,声音稚嫩软糯:“姐姐,别哭啦,我们还能再见呀,等明年予瑾去陪你。”她的声音像定心丸,安定住了月安辞的心。
2018年9月1日,海予瑾一清早就把父母叫醒了,自己小小的身体笨拙地洗漱,发卡弄得歪歪扭扭,拉着父母去了月安辞家,月安辞也早早在门口等着,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把海予瑾的发卡摆正了,两人脸蛋泛着微微的红晕,像两个草莓馅的雪媚娘。
正文:
微风轻拂过发丝,带起春季特有的清凉,田野的绿色微微飘荡,形成别有一番风味的油画,不算美,但令人印象深刻。
海予瑾的裙摆微微飘扬,米白色的碎花布料在绿色中格外显眼也格外匹配,淡棕色的小布鞋完全不影响她欢乐地在绿毯中奔跑,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月安辞的耳边,让她的心跳乱了一拍。“安辞,你快来呀!可凉快了。”她看见月安辞时,心中的愉悦被证实,尾音不自觉地上扬,仿佛见到她是最开心的事情。
月安辞并没有穿裙子,而是穿着浅蓝色的校服,衬得她文静而又乖巧,让人不自觉地和她说话时放软语气,但海予瑾早已习惯,在她心中,月安辞就是漂亮不爱说话的姐姐。她慢慢地靠近海予瑾,额前两侧的碎发随着微风浮动,瞳孔在阳光下呈现淡棕色,湿漉漉的,像林间的小鹿一般,睫毛狭长微翘,像优美名贵的展示品。海予瑾一把拉住月安辞的手,冰冰凉凉的,给人一股安心的感觉。月安辞扫了一眼海予瑾莹白的腿部,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予瑾,别着凉。”说着还不自觉紧了紧手里的力道。“知道啦,我们快走吧。”海予瑾总是挂着开朗的笑容,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每次都会让月安辞顿一下。“还笑…”月安辞无奈地低声喃喃。
路很长,雨越来越大,海予瑾体力不怎么好,这是庄里人都知道的,她在学校体育也次次不及格。“还跑得动吗?”月安辞察觉她的疲惫,担心地问。雨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身上,但她没顾上那么多,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海予瑾。不等海予瑾回应,月安辞便直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坚定有力地伴随着她平稳的心跳,让海予瑾不自觉安心,她抬眸看着月安辞的侧脸,她精致的轮廓早已被雨水打湿,时不时滴下两滴雨珠,但还是尽可能地用身体为海予瑾遮挡住一些雨,但无济于事,海予瑾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来,很奇怪。“安辞,我还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月安辞打断:“别说话,小心被雨水呛到。”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家,只不过都是在海予瑾家里,因为月安辞本想着把她送到家里后就离开,但是被她留了下来。“安辞,谢谢你。”不知怎的,明明很熟的关系现在却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一丝尴尬,海予瑾的声音也染上了一抹独属于少女的羞涩,耳尖微微泛红。“不用谢。”月安辞虽没有海予瑾那样,语气也微微发颤。“诶呦,两人怎么淋成这样啦?!快去洗个热水澡。”海予瑾的母亲许芳焦急地说着。“可是…只有一间浴室啊。”海予瑾突然想起来。“你先。”月安辞没有犹豫直接就说了出来,随即半秒后又补了一句:“你身体不好。”“可你刚刚…”话没说完就被月安辞抢先回答:“没事,我…身体好。”到底是被月安辞劝动了,海予瑾推开门就去洗漱了。“安辞啊,你们俩这浑身湿漉漉的,进门就应该和阿姨说啊,阿姨好给你们毛巾擦擦啊。”许芳拉过月安辞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着。许芳年龄不大,刚四十来岁,短卷发在双肩垂着,穿着棕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裤子。“没事的阿姨。”月安辞轻轻地回应。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被推开,海予瑾穿着白色丝绒的睡衣,湿漉漉的长发披在双肩,皮肤白皙细腻,拖鞋也毛茸茸的。“安辞你去吧,予瑾洗完了。”说着,许芳想起来了什么:“诶呀,这么匆忙,你也没带衣服啊。”“没事,我有新的内衣和睡衣。”海予瑾连忙说道。反应过来后,脸颊有些滚烫,双手不自觉攥紧衣服。本以为对方会拒绝,但谁料,月安辞却平淡地说了一句:“好。”这让海予瑾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加红润了一些:“我…我去给你找。”她小跑着回了房间,找到新用品递给月安辞:“给你。”月安辞接过便去洗漱了。但她看似平静,实则到了浴室之后嘴角不自觉上扬。两人刚刚的小神情全被许芳尽收眼底,她的嘴角也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你先回房间等着安辞吧,今晚让她在咱们家睡,反正雨还没停,我回头和她家长说。”几乎是她的提议刚说出来,海予瑾就立马说了一句:“当然可以!”语气上扬,明显是开心的表现。
四十分钟后,浴室门再次被推开。月安辞穿着黑色丝绒的睡衣,她应该是已经吹了头发,蓬松地披在双肩。月安辞微微皱眉,因为她发现海予瑾到现在还没吹干。“海予瑾,怎么不吹头发?”她罕见地叫了她的全名,这是她生气而又压抑的表现。海予瑾顿了一下,随即有些心虚地辩解:“我…我有点懒了嘛~”她像是撒娇般的语气让月安辞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去浴室。”她丢下这一句话就回到浴室了,海予瑾也不敢拒绝,小跑地跟上她。“坐这儿。”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的压迫感。“哦。”海予瑾乖巧地坐在浴室洗漱台的椅子前。吹风机被打开,“嗡嗡”声响遍整个房间,两人身上的香味相继飘到对方的鼻尖,让她们都不自觉耳尖泛红,一向清冷的月安辞心里冒出了一种念头:她真香,真不希望别人闻到。
头发被吹干,海予瑾像是还怕她在生气,小心翼翼地说:“安辞,我妈让你在我家睡。”“嗯,知道了。”月安辞的语气虽然软了许多,但简约的回应还是能表现出她此刻还是有些愤怒的心情。“诶呀,安辞,别生气了嘛~”海予瑾连忙软声软气地哄。月安辞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却仍然硬气。“不吹头发,是嫌自己的身体太好了吗?你知不知道…”没等月安辞说完,海予瑾就直接钻进了她的怀里,温热的体温让月安辞耳尖瞬间红透,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一向遇事不乱的人此刻却不知所措,但心里却诚实地浮现了一种想法:好软。
“姐姐~别生气了。”海予瑾的这声姐姐彻底打破了月安辞的心理防线,心中仅有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陌生的占有欲和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爱意。“真是…拿你没办法。”月安辞说完这句话就小心翼翼地把她推开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她更怕她心里的那种奇怪感觉会更加强烈。
“去房间吧。”月安辞罕见地加快了脚步。
“喂,是念安吧?(月安辞的母亲)外面雨太大了,安辞在我们家住,别担心啊。”许芳亲切地安抚着她。“诶呦,怎么不早说啊,你说这给我吓的。”林念安心里的石头落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顺着胸口。许芳补充道:“你也不用送衣服来啦,安辞穿予瑾的就行。”林念安说:“行行行,那我先挂了啊,我得告诉彦舟(月安辞的父亲)一声,让他别担心了。”电话挂断,月安辞和海予瑾也早已回到了房间。
“安…安辞,你睡哪边?”海予瑾带着些许娇羞地询问。“随意。”月安辞虽说语气平淡没有波澜,可攥紧衣服的力道却加重了。“哦,好吧,那…我在右边!”海予瑾扑向了床。月安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就安静地躺在了床上。两人明明平常特别爱说话,但是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氛围一度陷入僵局。“喂,你带手机了吗?”海予瑾试探性地和月安辞说话,试图打破现在的情况。“没有。”“怎么不带啊?”海予瑾脱口而出,随即想到,月安辞去田里找她,带手机干嘛。“没..没事了。”海予瑾反应过来,将头埋在被子里,脸颊发红。月安辞则是眼里尽是宠溺,像是在看一只小猫,嘴里也不自觉喃喃出:“小笨猫。”海予瑾听到这句话后,脸颊更红了,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声音闷闷地说:“关…关灯睡觉!”少女的慌不择路和羞涩都掺杂在了语气里。月安辞没再说什么,而是顺从地关上了灯。
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照在两人白皙的脸上,透露出别样的韵味。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月安辞像平常一样起来,而海予瑾则是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用抱枕把脑袋蒙住。月安辞见状并没有叫醒她,因为今天是周末。她穿上拖鞋走去了客厅,发现许芳和海常傲(海予瑾的父亲)早已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起了早饭。“诶,安辞你醒啦?快过来坐。”许芳连忙招待。“安辞啊,你的父母要去出差,你最近就睡我们家了,行李我一会叫司机送来。”海常傲起身对月安辞嘱咐。“好的叔叔。”月安辞礼貌地回应。身后的房间传来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海予瑾从房间出来了,她边揉眼睛边打哈欠,显得十分懒散。“哟,大神终于醒了啊?你们俩过来吃早饭吧。”许芳调侃完就叮嘱他们吃早饭了,随即就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了,“喂,常傲,你开车送我啊。”许芳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说你们俩啊,周末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去旅游,也比宅在家里强吧。”“我赞同。”海常傲也在一旁附和。“去吗?我安排。”月安辞侧头看向海予瑾,语气平静地询问。“去去去,我去收拾行李,然后再陪你去你家收拾你的,就不用我爸收拾了。”海予瑾听到要去旅游立马激动地同意。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海予瑾跑到自己的房间找到行李箱,翻箱倒柜地念叨起来,一堆小裙子被塞进行李箱。月安辞走了进来,看见此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轻轻攥住了海予瑾的手腕制止了她胡乱塞的行为。两人的体温互相交织,染上了别样的感觉。“知道去哪里吗?带这么多裙子,还不收拾好?想感冒?”月安辞语气清冷平静,但却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关心。没等海予瑾说话,月安辞就轻轻松开了攥住她手腕的动作,将行李箱的衣服拿了出来,一件又一件地叠好重新放在里面。“去拿洗漱用品。”月安辞平常地和海予瑾说着,但海予瑾却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暖意,和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她没敢多想,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所以就起身去拿洗漱用品了。月安辞熟练地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最后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对了,我们要去哪里啊?”海予瑾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去哪,连忙询问。月安辞还没回应,许芳就来到了门口,“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和你爸的深思熟虑下,觉得让你俩去海滩。”许芳这一番话立马就让海予瑾来了兴致,随即就拉起行李箱,说着:“那快走吧,安辞,去你家收拾行李,然后咱们就出发。”“嗯好。”月安辞跟着她走出了门外。“快点吧,我和你爸快上班了。”许芳催促道。几人坐着海常傲的车不一会就到了月安辞家,月安辞收拾行李很快,几乎10分钟就好了。“走吧,送你俩去机场。”“啥?去机场?”海予瑾听见海常傲的话非常震惊,因为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国内沙滩景点,没想到是国外。“是啊,准备带你俩去泰国华欣沙滩,不错吧。”海常傲略显骄傲地说着。“那你上班迟到咋办?”海予瑾的问话让海常傲突然反应过来,随即假装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没事没事,你俩最重要。”
1个小时后,几人顺利抵达机场。“你俩慢点地啊,我和你爸先走了。”许芳不放心地叮嘱着两人。“知道啦。”海予瑾笑着回应。“知道了阿姨。”月安辞看海予瑾时嘴角微微上扬,但并不是很明显。“行,拜拜,我俩真得上班去了,要不一会工资扣没了。”海常傲拉着许芳就走了。
机场人很多,两人又得拉着行李箱,所以有些累,月安辞突然想到海予瑾的身体问题,立马就把海予瑾的行李箱从她手里拉了过来,自己拉着。海予瑾被这一举动整懵了,月安辞则是冷静地说:“你身体不好。”“那你不嫌累吗?”海予瑾还是有些担心地询问,月安辞没有回答,而是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只手直接将两个行李箱提了起来,像是在无声地说:“你觉得我会累吗?”这一幕直接将海予瑾的所有担心打消,让她心服口服。
两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将行李箱放到了相应的位置,随即就坐在了座位上。海予瑾放松地坐在那里,月安辞则是仪态端正地坐在那里,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由于在飞机上,两人没怎么说话,月安辞突然感觉肩头一重,侧头一看原来是海予瑾睡着了,头靠在她的肩上。月安辞瞬间耳尖爆红,身体瞬间僵住,生怕打扰到她。就这样维持了几个小时,飞机落地,海予瑾也醒了过来。她一下子就发现自己正靠在月安辞的肩上,立马坐了起来,惊慌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她的脸颊很红,显示出她心里的不平静。月安辞没说什么,而是起身拿起了两人的行李,海予瑾也立马跟了上去。
“喂,咱们要住哪个酒店啊?”海予瑾迫不及待地询问着月安辞。“华欣小海景客栈。”月安辞耐心地回应着她的问题。“那里呀!我听说那里晚上吃的可多了,咱们晚上去不去?”海予瑾一听是那里,立马喋喋不休地和月安辞宣传起来。“嗯,去。”月安辞的语气宠溺平静,仿佛在哄一个小孩子。
两人坐着出租车很快就到了酒店,办理了入住。
她们来到自己的酒店房间,很接地气,给人一种家乡的亲切感。海予瑾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还不忘说着:“这床真舒服,安辞你快来试试。”两人订的是双人房,非常的宽敞。月安辞看了一眼手表,对海予瑾说:“晚上6点去沙滩,你现在可以…”她的话被打断。“诶呀,那不是还早嘛?现在刚中午。”月安辞无奈扶额,但眼里尽是宠溺,随即对她说:“随你。”
海予瑾坐在床上,月安辞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和浅白色阔腿牛仔裤坐在沙发上看书,目光无意间看向了她。中午的太阳裹着微风照了进来,海予瑾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棕色的长发披在双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阳光在她的身上覆上一层薄薄的金纱。月安辞的呼吸一顿,握着书本的手微微收紧,耳尖不自觉泛红。她不敢承认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因为她明白,这是爱,不是朋友对朋友,不是姐姐对妹妹,是恋人对恋人的爱。她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而她没发现的是,海予瑾已经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时间过得很快,逃去如飞。沙滩上人比较多,人们嘴角都挂着笑,父母拉着孩子在那里奔跑,透露着和谐的氛围。“我要喝那个!”海予瑾指向沙滩边的一个饮品店。“好。”饮品是粉蓝渐变的,像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缀着一片柠檬,让这杯饮品的口味更加独特。“这个好好喝!”海予瑾尝了一口随即忍不住赞美。“喜欢就好。”
她们走向了海边,正是傍晚时分,两人坐在沙滩与海洋的交界线处,海面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漂亮的金黄色纱衣,太阳悬挂在交界线之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此强大的视觉冲击让人们忍不住赞叹。
月安辞侧头看向一旁喝着饮品的海予瑾,她嘴角挂着笑,眼里满是星光,像一个小太阳。月安辞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种感觉,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海予瑾一句话:“对同性恋是什么看法?”海予瑾侧头与她对视,微微一笑:“我很尊重同性恋,因为我喜欢你。”月安辞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因为耳边全是海予瑾的那句因为我喜欢你,她的笑很耀眼,像冬日里的阳光。此刻,在月安辞眼里,她的太阳是海予瑾。
“你喜欢我吗?姐姐。”海予瑾的语气并不像之前那么乐观随意了,而是罕见地变得严肃、认真。“喜欢。”月安辞终于反应过来,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很轻,但又像千斤重的巨石一般砸在两人的心里。海予瑾猛地扑在她的怀里。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拍照祝贺。
晚上,两人打电话忐忑地告诉了父母,本以为会得到批评,而换来的只有一句话:“诶呀!那啥时候结婚啊?!我还没准备呢。”两人对视一笑,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很浓的爱意,以及自己。她们第二天就回国了,一下机场就收到了很大的祝福,林念安和月彦舟出差归来,准备亲自操办婚礼,许芳和海常傲则是准备给她们买一栋婚房。
“爸妈,我们准备在5月17日结婚。”海予瑾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尾音上扬。“好好好,这是个好日子!”林念安拍了下手,掩饰不住此刻愉悦的心情。“行,这个时间不错!”许芳附和着。
5.17日,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海予瑾身穿一件私人订制的婚纱,面带微笑地走向月安辞。月安辞则是穿了一件比较短的纱裙,满眼爱意地为她戴上了DR钻戒。两人在众人的祝贺声中接吻、相拥。晚上,月安辞问海予瑾想要什么,海予瑾则是调皮地对她说:“我想要在上海住,你给我买套房子吧。”她的随意一说被月安辞铭记于心,竟真的给了她一栋房。
她们来到城市,月安辞努力工作应聘,不舍得让海予瑾吃一点苦,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慢慢地上升,从最开始住出租屋的小姑娘变成了住在上海楼房里的集团董事长,用了10年,这段时间里,吃了不少苦,她看着身边的海予瑾满是心疼,而海予瑾则是微微一笑,与她十指相扣。当年少女的随口一说被月安辞铭记于心,竟真的给了她一栋房。
月安辞在落地窗前搂着海予瑾,问出了当年的那个问题:“你想要什么?”而海予瑾没有在开玩笑,而是格外认真而又带着爱意地对她说:“想要你。”
故事的最后,当年的两个小姑娘变成了恋人关系,月安辞白手起家成了上海的“月总”,把海予瑾捧成了公主,在上海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很多豪门世家前来祝贺,她们在众人的注视下接吻、十指相扣,那枚DR钻戒闪耀着毫不吝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