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超级大脑最有用的一集（下） 小镇出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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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用出第一个法术的那一刻起，克拉克开启了衡水模式外星加强版。
白天去斯莫维尔中学上课，别人老老实实听课，他仗着超级速度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自学大学内容，还不到几天，就被他学完了，开始看专业领域里的论文。
碎片时间则被古一安排的古代语言填满，古埃及的亡灵书、古拉丁文，梵文咒语……不仅有普通人能拿到的历史文献资料，还有古一到处搜罗来的魔法文献。
放学后是魔法训练，晚上也不能浪费，等小镇居民陷入梦乡，克拉克便悄无声息跨越传送门来到孤独堡垒，继续学那些仿佛看不完的外星科技资料。
他试着把古一讲的能量理论和氪星科学放在一起对照，一点点搭建起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
古一的作业要求堪称恐怖。每掌握一个新法术，必须交付两篇论文，一份用通俗文字记录魔法的应用场景与实战利弊，另一份则要求用数学模型复刻魔法对应的高维规则映射过程。
还好，古一没有祭出导师PUA话术，来一句“克拉克，你的产出是有一些单薄的”之类的，实事求是的评价居多。
高强度的学习与修行填满了克拉克所有空余时间，幸好他是个氪星人。偶尔感到疲倦时，他喜欢安安静静躺在自家的玉米地里，沐浴着斯莫维尔的灿烂阳光，就能满血复活。
克拉克经常开玩笑说自己是太阳能永动机。
*
古一对克拉克的训练不止于魔法，最折磨人的反而是对于他原本就有的的氪星生物力场的训练。
“别只靠本能去使用生物力场，这样是浪费了你的天赋。你得用你的大脑准确地操控它，做到收放自如。”
古一站在冰层上，指了指旁边那块冰川巨石：“试试，用生物力场让它漂浮起来，直到刚好把一根筷子放进石头和地面之间，一直保持那个高度，不要让筷子变形。如果你能做到，那就能控制你的生物力场了。”
克拉克看了看那根筷子，又看了看石头：“……我，我吗？”
古一好笑地看着他：“对，你。”
克拉克差点当场躺平。
他当然搬得动巨石，用拳头打穿一整座冰山也不难。可古一明令禁止他动用肢体，整个过程只能靠精神力，让生物力场托住石头。
一开始他根本不得要领，生物力场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
可克拉克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
从完全控制不了力场，到一点点掌控力场的范围与强度，整整三个月的重复训练终于换来质变。
这一天，克拉克站在农场的空地上，眼神专注地盯着五米开外的老旧拖拉机。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调动着无形的氪星生物力场，随着一声轻响，数吨重的废铁稳稳离地，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
克拉克长出一口气，他差点儿以为生物力场是无法脱离体表的，差点儿以为自己永远做不到了。但事实证明，足够的练习和思考，能超越不可能之事。
*
枯燥且充实的日子日复一日，偶尔也会出现惊险的小插曲。
这天中午食堂里挤满了人，克拉克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悄咪咪地端着餐盘坐下。一上午的脑力消耗让他非常疲惫，以至于完全忘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顺手想把水杯挪近一点。
不好！
克拉克头皮一麻，回过神的瞬间立刻撤掉所有力场。
哐当！
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溅出水花。他顺势低头，假装是自己手抖碰倒了杯子，还好旁边的人没多看，继续聊着各自的话题，只有他一个人在巨大的恐惧中反复回想自己有没有露馅。
直到放学走出校门，远离人群，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中学食堂没有监控，或者说当前其实很少有地方有监控，不然他还得去处理监控。
当晚，北极堡垒的大厅里，克拉克看着正在慢悠悠泡茶的古一，忍不住把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来。
“老师，我其实可以直接退学吧？学校的课程对我来说效率太低，而且……我总怕不小心暴露魔法或者超能力。”
古一头都没抬，慢悠悠地把滚烫的热水冲入茶具，语气如常：“你想好了？不会想念你的同学和校园生活？”
克拉克垂下眼睛，轻轻摇头，带着点委屈。
“我以前不敢靠近别人，同学之间偶尔玩笑打闹，我只能躲得远远的，不然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伤到他们。体育课我也没法正常参与，只能装作自己不擅长。现在我对力量的控制强多了，但我在学校仍然是那个没有朋友的怪胎，整个班级里也就皮特愿意在科学课和我组队。”
他自嘲地笑了笑：“但那是因为他人好，不是我真的会交朋友。”
古一终于放下手中的茶壶，抬眼看向自己的学徒。
“力量和规则我可以教你，唯独社会化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你要学会融入人群，你不先成为社会的一份子，就永远没有资格、没有能力去改变它。”
克拉克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后乖乖地点了一下头。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提过退学。他和皮特交上了朋友，力量控制得越来越好后，他也不再避免参加学校活动，期间还认识了拉娜。
她善良坚韧，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如果追求她的男生没有从校门排到校外，视克拉克为情敌，不停地来找克拉克麻烦，那就更好了。
拉奥啊，他对拉娜是真的没想法，他忙得已经完全没空想谈恋爱的事了。
什么？你说脑子还能用来谈恋爱，而不是用来学数学、练魔法、写论文、攀氪星科技树，以及在参加社交的同时，控制自己别暴露超能力吗？
——哈哈，别开玩笑了。
*
四年过去，当年那个男孩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身形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瘦削，但已经比大多数成年人都高了。
古一留下的论文如线面般繁殖，在这种教育下，超级大脑的潜力被彻底激发。
克拉克索性自己去找更难的资料读，开始自主翻看全球最前沿的期刊，让博士都头疼的晦涩理论被他当成拆解魔法本质的工具。对他那颗超级大脑来说，这可比那些一眼看穿答案的高中习题有趣多了。
尤其是数学，毕竟古一要求用数学理论来分析魔法原理，什么非欧几何、高维拓扑、泛函分析，只是起步而已。
没办法，克拉克也不想卷得这么狠的，但古一要的魔法论文写不出来，他实在是没招了。
学习的痕迹终究是藏不住的，更别说他还经常给各个大学的教授们发邮件问问题。斯莫维尔冒出了一个数学天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周边城镇，克拉克登上了大都会的城市报纸，成了远近闻名的天才少年。
突如其来的名气让克拉克浑身不自在，走在小镇上都会被熟人打趣，完全是社死现场，让他无比怀念从前无人关注的低调日子。
终于，肯特农场收到了一封来自大都会大学的早期入学计划特招邀请函。
拆开信封的那一刻，玛莎的眼眶瞬间红了，悄悄抹了好几次眼泪。乔纳森站在一旁，重重拍着儿子的肩膀，憨厚的脸上满是骄傲，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倒是当事人克拉克十分不好意思，耳朵都发红了，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读完邀请函，才发现信封里还夹着一份卢瑟集团的专项奖学金函，附带一张数额丰厚的支票。
克拉克拿着支票，一脸茫然：“我没申请过这个啊。”
来凑热闹的古一也凑过来看，目光落在录取专业那一栏。
“加速医学项目？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申请数学系。”
克拉克慌乱摆手，脑袋都要甩出残影了：“不不不，千万别，大学里我一定要学点儿别的！我都快被数学腌入味儿了！”
古一都被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逗笑了。
但随后，克拉克说出了真正的缘由：“我觉得学医更有用。我的透视能力能看穿人体，发现普通仪器和医生查不出的疑难病灶，我可以用这份能力实实在在地帮到普通人，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职业。”
古一静静看着他，眼底藏着欣慰与感慨。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克拉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以为古一又要布置作业的克拉克愣住了，拜托自己？
“现在说或许太早，但你的天赋远超我的预期，未来，我希望你试着去触碰多元宇宙之上的领域。”
克拉克立刻坐直身体，神色认真。
这四年里，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古一的执念，如同他想要守护着自己的地球，这位强大的法师也挂念着自己的地球。
古一无数次前往世界壁垒的边缘，尝试突破维度屏障，想找到回家的路。
可成也异乡来客，败也异乡来客，外来者的身份让他永远差最后一步，无法触碰世界的本源壁垒，归乡之路彻底断绝。
如今，他不得不把回家的希望寄托在了克拉克这个本地人身上。
或许不想让尚且年轻的学徒感到责任太重，古一很快转移话题。
“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克拉克：“什么？”
“你阶段性出师了。”
克拉克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难道说以后就不用写论文了？
“以后不用定时给我交论文，但不代表你可以懈怠。”古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而且去上大学之前，我还要给你布置最后一次作业。”
“选一座城市，深入调查当地的魔法生态，最后独立完成一次完整的驱魔仪式。除非你喊老师救我，否则我不会插手。”
克拉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脑海中闪过许多城市的名字，最后肯定地开口。
“哥谭。”
这下轮到古一愣住了。
他抬眼看向一脸认真的少年，唯有沉默。好一会儿，才微妙地开口：“……你确定？”
克拉克感到非常奇怪：“哥谭怎么了？我知道这座城市里有不少恶魔，但不是正好适合驱魔吗？”
古一眼底掠过一丝看乐子的笑意。
“没什么。”
只是新手特有的挑战地狱难度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超级大脑最有用的一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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