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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走一条近路 走一条近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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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瑞公国境内,二人骑马而行。
撒卡在前方领跑,速度相当快,居恩紧随其后,全程都没有落下!
撒卡多次回头观察,发现居恩脸颊微红,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但气息平稳,一手弹性握着缰绳,一手适度抽打马鞭,用身体控马,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很会御马,体能也相当不错,竟跟上了他这位黄金骑士!
沿途经过几座城镇,撒卡都会在驿站暂停片刻。
不是担心居恩过累,而是担心坐骑累趴下、跟不上!所以直接跟驿站士兵更换体能好耐力佳的新马。
这样快马加鞭一路疾驰,仅用两天时间,两人就走出希瑞公国边境,来到北国范围。
北国地广人稀,最近的驿站也在一百公里之外。
为了不让战马过劳死,撒卡特意放慢速度,并选了一条“近路”。
和温暖的南方不同,北国树木高大,相隔稀疏,时不时看见一些动物,皮毛都是雪白,形态可掬。
但走着走着,四周林木越来越少,乱石丛生。
天空没有飘雪,空气却寒冷如冰!
两匹战马突然惊恐嘶鸣,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前进一步。
居恩怀疑战马受伤,刚跳下来,那马身上一轻,竟扭头跑了!
居恩看看一去不复返的马儿,又看向马儿死活不愿前往的前方:“……”
撒卡跳下马,一拍马屁股,也把战马放走了。
“它们是老马,认得回去的路,别担心。”
居恩摇头。她不是担心马儿,而是……
“撒卡哥哥,前面……感觉怪怪的。”
“你怕了?” 撒卡微笑调侃。心中莫名有些期待,压不住上扬的唇角。
也不知居恩怕了,会如何跟他撒娇?
“我不怕。”
居恩斩钉截铁,向着那寒冷异常的前方,坚定迈出步伐。
撒卡看着那娇小背影,“……” 只能咽下已经滚到喉咙边的话,迈步跟上。
这片石头荒原一望无际,寸草不生,诡异地冰寒。
居恩没走多久,便浑身冰凉,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仿佛有看不见的怪物,吸走了她所有热量,四周寒气如刀刺,密密麻麻扎进她的骨头。
贝鲁格尼公国竟然这么冷?!
居恩觉得不可思议。
她在常年积雪的药族小镇生活了一年,那里也算魔域的“北国”。可在那里,大家身穿棉衣就能御寒,最多屋里再燃一盆炭火取暖,日常起居不受影响。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冷到刺骨!
撒卡耐着性子跟在她身后,沉着脸解释,“这片石林曾是上一次圣战的遗留战场,当时遭遇过异常的神魔之力,所以变得与其他地方不同。气候极度冰寒,植物难以生长,动物也无法生存,位置虽不是最北,却是整个大陆最冷的一处。”
“哦。原,原来如此。”
居恩恍然大悟,牙齿哆嗦。
双腿已经冻到麻木,沉重如铅。
但她还想坚持再走走。
说好了不给大祭司大人拖后腿,就绝不拖后腿!
“够了。”
撒卡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将人抱起来。
稍微释出一些弦力,提高身体温度,化作热能传递给对方。
同时脚下蓄力,十个脉络节点弦力喷涌而出,化作一团巨大气浪,托着他纵身一跃,离开地面二十米高!
庞大弦力不断释放,撒卡化作一只低空滑翔的鹰,又稳又快,带着居恩风驰电掣。
居恩瞅着大祭司阴沉的脸色,不知道他为什么闷闷不乐。
但撒卡的身体像一轮小太阳,贴着十分温暖,非常驱寒。冻僵的躯体迅速恢复了感知。
“谢谢你,撒卡哥哥。” 居恩感激地望着他。
撒卡面色稍缓。
“北国居民把这里叫做死亡禁区。但对我们骑士而言,却是一条很好的捷径。”
“骑士可以弦力化甲。即便是青铜铠甲,也能很大程度上抵御此地的极度冰寒。”
居恩有些惊讶,“可您现在没有穿铠甲......” 话说一半,她骤然反应过来,望着撒卡满脸崇拜。
黄金骑士之强,远远超过了白银和青铜这两个等级!
他们寿数长久,可以长期保持在最强状态,像神明一样在天上飞,都不用化出弦力铠甲。
话说回来,神明分体亚伦大人,目前都做不到踏空飞行。
棋也没她下得好,还缠着她下不停……
居恩撇了撇嘴。望着撒卡的眼睛越发亮晶晶。
撒卡心情大好。
“大祭司,您早有计划,在希瑞公国境内骑马,到了北国就走这条近道,是吗?”
“没错。”
撒卡望着前方,眼眸映照出清冷灰蒙的天,和荒凉灰暗的地。
“如果绕行禁区,大概五六天路程。但如果从禁区穿过去,一般两天就够。黄金骑士可以踏空,所需时间更短。”
踏空而行需要巨大弦力支撑,至少十个脉络节点之力。
然而想要飞越这片北国禁区,十个节点,不够。
十个脉络节点,只是成为黄金骑士的最低要求。人体脉络节点的极限,是六十六。
目前三大公国七位黄金骑士,体内脉络节点数量都在四十以上。比上一代黄金骑士,平均多出了十个。
而撒卡正是这七人中,脉络节点最多,有望达到极限、登顶巅峰之人。
有人说,这个时代注定和之前不一样,将是群星璀璨。
也有人说,魔神即将复苏,而光明神未能及时恢复,重担落在人族骑士身上,他们不得不,变得更强!
禁区上空,撒卡带着居恩,如一道流星飞驰。一日千里。
“我们将提前到达莫拉斯城。届时,会有十天富余,可以附近巡查,有备无患。本祭司不希望,亚伦大人觉醒时那种危险情况再次发生!”
“嗯。都听大祭司安排。”
如果不是姿势不允许,居恩想给尊敬的大祭司大人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她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响,广袤天地迎面向她笼罩而来,不曾停留,又急速缩小后退而去。
小小的胸中不由得起了壮阔的志向,竟是……十分怀念?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样翱翔于天际。
只是她记不清,究竟是她自己,还是别人带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