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的初恋就这么伤了我的心 谢 ...
-
谢少殷说完话后就走了,姜仁城饭吃得也差不多,打算去教室找江概。
但现在的江概根本就不在教室,他又去找秦屿的教室了。
秦屿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坐着学习,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的人,江概注意到秦屿旁边的人就是上次和自己打架的人,瞬间明白秦屿的眼神为什么一直看那个人了。
绝对是这个苏望又在欺负秦屿,可恶,但是自己根本打不过他,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江概,你真是个废物啊。
虽然没办法保护,不过让秦屿远离这个人他还是有办法的。
江概走到秦屿旁边,强行拉着秦屿让他和自己出去,秦屿明显有点不乐意,但omega力气本来就没有alpha大,更何况是江概这样的顶级alpha,只能被他牵着走。
江概拉到一半发现拉不动,回头一看,是苏望在阻止他。
这个人想干嘛,不会又要欺负秦屿吧,甚至想在自己面前欺负秦屿,这么过分,江概觉得自己肯定得赶紧把秦屿拉开,让老师把他俩的座位调开。
江概开口了,“我找秦屿有点事。”
“你没看到他不乐意吗。”
江概没怎么注意秦屿的表情,他不想回头看到苏望那阎王一样的表情。他以为秦屿是因为被苏望威胁才不敢跟自己走,于是说:“你这么拉着他,他能乐意吗?”
苏望被江概颠倒黑白的胡说整无语,但依旧没有放开秦屿的手,他虽然不喜欢秦屿,但是看到秦屿被江概这种死缠烂打的人看上也是有点同情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秦屿主动打破了沉默:“江概,你想说什么可以就在教室里告诉我的。”
???秦屿的意思是不想和他出去吗,为什么???自己不是在帮他吗。
秦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不打算再和江概耗着,面色平静,但说得却很急:“我不喜欢你。”
江概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很伤人的话,但听到只是这么一句不喜欢他,他瞬间觉得无所谓了,甚至还觉得秦屿有点可爱,“我知道啊。”
“我也不喜欢你一直黏着我,很烦你知道吗,而且我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之前一直不好意思说,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俩应该避嫌了,就算他不喜欢我。”
“但是……”
“你看你就总是自以为是,不爱听我讲话。”
秦屿的话音落下,江概僵在原地,攥着秦屿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眼底那股笃定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后不会总缠着你了。”
“最好是这样,我真的真的很烦你,而且你总和我说以前的事,有的我还记得,但有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印象,我看得出来你是为了多和我聊天而故意找话题,其实我每次都没有听,只能敷衍回复,你看不出来我不想听嘛,一直喋喋不休。”
说完这些秦屿似乎觉得还不够,甚至还补充了几句:“不知道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够不够重,你有没有听进去,如果你没有听进去,那我最后直白告诉你,如果你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咱俩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屿这次说话没像以前那样弯弯绕绕,江概这次确实做不到自我欺骗。从前他总认为只要自己够真心,秦屿就有可能喜欢自己,况且两人竹马这么多年,他不觉得秦屿没对自己动心过,甚至他记得秦屿明明喜欢过自己。
“好…”江概说话有些哽咽,在原地愣了很久,最后风一样跑开。
寻死觅活的事江概肯定不会干,但他现在情绪低落,课程肯定听不进去,本想开启终端,找他爹诉苦,谁知他爹直接拒绝连线,让原本就郁闷的江概雪上加霜。
回到教室后,姜仁城发现江概情绪不对,直接问他:“你怎么了。”
谁知道江概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我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啊!”
“那我是不是太蠢了?”
“6666,考核科目几乎满分,谁敢说你蠢。”
江概被这句话逗笑了,但下一秒又瞬间变回严肃脸,“那你觉得我性格怎么样。”
姜仁城一拍桌子,瞬间坐直了身子,一扫刚才阴郁的气氛,语气里按耐不住地激动:“那还用说??!你性格好到没边了吧!”
但江概还是不理解,“我性格哪里好了,秦屿说我总是不分场合地打扰他,吵吵闹闹的,很烦人。”
“我去!那是他的问题,他和你合不来。以前上课我只要有不会的地方,你就主动教我,而且我刚来军校时,一个人都不认识,是你主动找我,让我很快融入这个学校。”
“这些没什么吧。”
“那你以前在我因为家世普通被别人嘲笑时,主动帮我解围。没有战机练习,让我去你家,甚至主动帮我训练算什么。”
“我觉得这是一个朋友该做的。”
姜仁城原本的兴致被他一句句的否定给浇灭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江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要我说一句,秦屿他压根就配不上你!!!”
江概想反驳这句话,姜仁城嘴巴比他更快:“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看你今天这样,秦屿终于舍得拒绝你了吧。我之前老感觉他在钓着你,结果你个傻缺还拼命往人家钩上套,以前你喜欢他,他不拒绝你,我完全不敢说,就你这个恋爱脑水平,我都怕你跟我绝交。”
“我不会的。”
“呵,谁知道呢。”
江概不会,他绝对不会和姜仁城提绝交的事。不过姜仁城似乎对秦屿的误解很深,秦屿不会说他朋友的坏话,也不会让他离朋友远一点,更不会说喜欢他,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怪不了任何人。
但江概就是不甘心,明明在他记忆里,自己和秦屿干过很多事情,但秦屿对其中一些事情完全没印象,甚至告白这件事,他也明明白白记得秦屿对自己干过,难不成是他自己做梦做糊涂,把梦当现实了吗,好像也确定有可能,毕竟这些事都是迷迷糊糊的。
郁闷了一下午,江概回到家迎上来的第一句就是“你胆子肥了?”
江概看出来他爹很生气,江老上将平时都是笑脸示众,从面相就能看出他爹的和善,但今天他爹的脸色阴沉,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眼底压不住怒意,语气里藏不住烦躁与愠怒,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就算江概平时再怎么不怕他爹,但现在也得夹起尾巴做人,刚才被狠狠拒绝的事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他的小脑袋瓜子里一直想怎么才能解释自己故意散播出去的消息。
他爹估计也在等他能给自己什么解释,但江概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明白。”
他爹江临浠,帝国上将,为帝皇征战数年,执行任务时不知多少次险些丧命,但依旧为帝皇尽心尽力,自己这次的任务再危险也敌不过父亲。
他曾听过无数次父亲的传言,比如15岁斩获骷骇,16岁拿下s级任务,是当时最年轻的天才,反观自己,已经23多了,还碌碌无为。
所有人都在说他是天才,却总把他和父亲对比,15岁的他在军校获得优等生称号,16岁的他接下c级任务,18岁的他机甲不学自会。
或许这些对大部分人来说已经天赋异禀,但作为江临浠的孩子,太普通了,实在是太普通了,他不是没听过父亲的同事对自己叹气惋惜,但他以前听到这种话只能笑着说:“没事,反正我能靠我老爹。”其实他明白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里也不舒服,他自己怎么可能不觉得可惜。
帝国基因稳定,而他融合了帝国天才上将和天才机甲师的基因,却只是个普通天才,简直就是基因突变了。
他从小到大没怎么接触过帝皇,帝国训练也是点到为止,父亲好像刻意避免让他与帝皇过度接触,似乎不想看到他有所成长,所以他从小到大都很乖,没怎么忤逆父亲,在学校也是老实上课,几乎没给父亲添过什么麻烦。
“你叛逆期到了吗?”
连着几句话都是质问,这是江概和父亲第一次产生不可调和的分歧,从前他和父亲有矛盾时,没吵多久,两个人总有一个会主动服软让步。
但这次两个人显然都不想在这件事上让步。
“爹,现在这个局面也挽回不了,我们两个吵架也没用。”
“我可以去找帝皇替你推辞这个任务。”
“那家族名声会败光的!”
“那又怎样!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吗,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擅作主张接下这种任务!!”江临浠说完就在心里想:要是知予还在世,肯定不会让小右接下这个任务,可能还会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右。自己不善言辞,说不过小右,如果知予在世就好了,小右肯定听她话。
“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腿打断!”
“算了,你去吧,去了之后就不要回来了。”
“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
“字面意思。”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一个任务,他爹就不要自己了吗?胸腔里似乎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让江概有点喘不上气。
江概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太好,不然也不会每个月定时注射稳定剂,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医生说是腺体伤害不可逆,且很容易影响身体,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腺体会受伤。
突然,江概开始呼吸急促,江临浠脸上的严肃荡然无存,只剩下担心,但江概眼前开始模糊,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