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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质问 "少管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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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认为当然不能放着关锦不救。"
尚明言皱着眉头看向温雅:"但是,打晕守卫,劫走囚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带着关锦越狱了一样,童心好歹还能幻化成甘蓝的样子,现在关锦的牢房里可是空无一人吧?"
关绵紧跟道:"如果这一次再用'大变活人'这种蠢理由去搪塞的话,很难保证国王不会当场把我们全都斩了。"
温雅冷眼看着默契地打着配合牌的两人:"那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哪怕你们全死光了,我也不会让小锦死。"
望着剑拔弩张的两男一女,关锦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至于甘蓝和白裳,两人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戏看得起劲。
今天的戏份结束,自然也就需要对明天的行动加以考虑,但他们讨论了许久,只落得了现在这么个火药味十足的场面。
"那就这样好了,"关绵单手撑着桌面,"明天的戏谁都别去演了。"
"欸?那要是导演不乐意了怎么办?"甘蓝不解地看了过来。
关绵"嘁"了一声:"那就先想办法拖住他。"
次日。
六人都起得很早,而在见过照面后,他们向着在前一晚商量好了的目标地点进发——导演办公室。
现在是八点五十,为了以防万一,六人已经提前换好了戏服。
关绵敲了敲门,在得到"请进"的回答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因为计划是他提出的,打前锋的也自然成了他。其余的人都在门口静静等着,至于尚明言也跟进来的原因就无从得知了。
看清楚来人后,导演肉眼可见地有些不悦:"你们来做什么?马上就要开演了,不知道吗?"
"我们有一些必须问一问的问题。不介意回答一下吧?"关绵面色阴沉地望了过去,"这出戏到底要演多久?"
"我让演就演,我让不演就停,哪顾得上多久!"
"这个剧团成立多久了?看演出的观众到底是什么人?工作人员和演员的报酬从何而来?"
尚明言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
无论什么时候,关绵遇到想解决的问题时总是机关枪似的一连问一串,不管在第一个试炼还是第二个试炼都是如此。
不像是要交流,倒更像是审问犯人。
导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演好你的戏不就行了,听我的把活干好!"
"我们的剧本是空白的,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们应该演什么,"关绵向前逼近,"编剧是谁?编剧在哪里?"
"少管这种多余的事!"
导演拍案而起:"马上就要开演了,听不见吗?!"
"如果拒不回答我们的问题的话,我们今天是不会上舞台的,"关绵与导演对视,"我问你,编剧在哪里?"
导演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现在,到舞台上去,还来得及。"
"这整个剧团都是我的,你们的死活,是我说了算。"
短短几秒的时间之内,导演的面孔扭曲了起来,四肢胀大,犹如野兽一般要向着关绵扑过来。
尚明言眼疾手快地拽倒了一旁的置物架:"快跑!"
门外的另外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已被拉扯着向舞台处跑去。
关绵不禁有些疑惑。
低级的守界灵不会攻击他,但高级的守界灵却不然吗……
他们赶在观众进场的时候登上了舞台,幕布拉开,白雾弥漫,他们又一次来到了王宫门前。
"先躲起来。"尚明言向着远离王宫的方向跑去。
暂且在城镇里一个没什么守界灵的酒馆安下身后,几人才终于又有了交换情报的机会。
"哈啊……不是说再来王宫相当于送死吗?现在那些侍卫估计都在抓咱们吧……"关锦擦了擦汗。
"留在剧院死得更快。"关绵难得回应了一次。
"虽说那个导演没有直面回答,但也算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吧,"尚明言手指叩着桌子,"导演,或者说国王,控制欲极强,也许在他的看法中,整个世界都理所当然该为他所掌控。"
"至于编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想到的是那个被关在牢房里的家伙吧,没记错的话,是叫菜尔来着?"尚明言看向关绵。
关锦有些茫然:"他在剧院里对应的是编剧?这又是怎么想到的啊……不过好像确实没见到过编剧欸。"
温雅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这么想来的确如此,王宫相对于剧院来说是'戏里的世界',按理来说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故事走向的应该是编剧,而不是导演。"
"编剧被囚禁在牢房里没法回到剧院,那我们的剧本是一片空白倒也有理由了!"甘蓝刚兴奋一会,又蔫了下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还是得等死吗?"
"反正被国王抓住肯定难逃一死,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好了。"尚明言望向白裳:"这个任务交给你,没问题吧?"
守着牢房大门的侍卫警戒地在门口巡视着。
他这两天每天都给人打晕了一次,第一天没再出现什么别的异样,但第二天进牢房一看,丢了个人。
这个消息使国王大发雷霆,下令要严查整座王宫和城镇,把越狱者追回来。
侍卫心惊胆战,生怕国王把他拉去抵罪,所幸国王似乎懒得管他,只一个劲地急着要抓人。
"侍卫大哥——我把人抓回来了——"
侍卫吃了一惊,定睛一看,竟是昨天越狱的和劫狱的被押着走来了。
而那押着人的家伙斗篷遮着脸,个子不高,却硬是压出了一把粗嗓子。
"侍卫大哥,这边就你一个巡逻的啊,"斗篷人向侍卫走近,"这两个小妞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侍卫连忙点头:"这位兄弟,你可帮大忙了,咱们带着这两人去见陛下,我肯定多帮你美言几句。"
"哈哈,"斗篷人叉腰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你兄弟。"
话音未落,她一拳袭向了侍卫面门。
温雅绕后补了一掌,关锦也干脆添上一脚,三下五除二给侍卫揍得不省人事。
"都被劫过狱了,还敢只派一个人看守,真是心大,"白裳拉下帽子,甩了甩头发,"那可就别怪我们再劫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