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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摔跤 池渊很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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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池渊在看和凌余的短信聊天框,被徐宛宛窥见,她咋呼起来:“呦,和女朋友发消息呢。”
池渊明显不耐烦,“少管老子。”
徐宛宛不想与他计较,不再搭理。
临近樱中的期中考试,不少学生开始临时抱佛脚,争取考过。
每年考试流程都一样,随机分配考场,考试之前桌子反过来放,把多余课桌搬到走廊上,自己的书本文具自己堆好,每间教室都要打扫干净。
“马上就要进行本学期的期中考试了,下课班长去我班公室拿一下考场分班表,这次考试希望大家认真对待,该复习的功课还要复习一下,争取考一个不错的成绩。”
老磊又讲起了套话。
下课之后,考场分部表被班长贴在教室黑板旁边,有不少同学挤过去看考场。
“他妈的,我又被分到楼上去了。”
“呜呜呜姐妹,我们不能一起了。”
“我看看我在哪儿,哎王雯丽,你帮我找找我在哪。”李强嚷道。
王雯丽尖叫着说:“你自己不会看啊!”
秦然手指滑着名单表找乔宁钰,他按着乔宁钰那一行,说:“乔姐,你搁这儿呢,你和凌余一个考场。”
乔宁钰在人堆后头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凌余正和袁缘面对面坐着巩固上节课的知识点,把重要的部分一条一条抄到笔记本上,方便理解。
突然听到讲台那里传来自己的名字,她刚抬头就对上了乔宁钰阴沉沉的脸。
凌余默默低下了头,袁缘也朝着她的方向看,安慰道:“别管她。”
凌余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写。
刘尧过来把笔记本轻轻放在了凌余桌上,冷冰冰的对她说:“你和乔宁钰一个考场,我这次被分到多媒体教室了。”
说罢便回到了座位。
凌余这才想到刘尧已经好几天没有理她了,上次碰见池渊那件事在二人心里都耿耿于怀,谁也不好再提起,关系变得很僵硬。
袁缘似乎也看出了刘尧和之前相比,对凌余态度冷淡了不少,她不知缘由,不过并没有多问。
这周依旧约在图书馆。
“凌余,这边。”凌余见是刘妍,向她走过去。
刘妍急迫询问:“凌余,上次听刘尧说,你在学校出了事,你爸好一通闹腾,最近还好吗?”
凌余笑了笑,“没关系了妍妍姐,已经解决了,我爸爸他……他割腕送去医院了……”
凌余又犯“交流困难症”了,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还有点结巴。
刘妍皱了皱眉,“凌国栋怕不是有什么‘重型精神障碍’,你平时和他相处小心一点,没事少说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余颓丧点头。
有没有“精神障碍”她也不知道,警察上次在他住院时应该找人检查过了,不过没有告诉她。
如果凌国栋真的有精神疾病,那和他待在一起还挺可怕的。凌余不由把笔捏紧紧的,心生恐惧。
“好啦,小凌余”,刘妍揉了揉她的脑袋,细声细语的说,“别想这些烦心事了。”
凌余淡淡回应:“嗯,好……”
刘妍接着又提起了刘尧:“我最近问我弟弟,你怎么样,他也不回我,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矛盾倒是没有,产生了一点误会。
凌余突然见想起星期五下午放学前的那件事了。
当时班里正为期中考试安排同学搬课桌。在以前,大大小小的考试需要搬桌子,刘尧都会帮她搬,但是这次没有帮。
刘尧搬完自己的东西就跑去和别人说话去了。
莫非他以为她和池渊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不搭理自己?可她和池渊在学校也没说过几句话啊,凌余想不明白。
正愣神,被刘妍叫了几声才清醒。
凌余瞎猜了一个原因:“刘尧他……可能快要考试了,想考好一点,心思放在学习上了。”
刘妍当真以为是这个原因,点了点头,表示“懂了”:“哦这也难怪,希望你们俩都能考一个好成绩。”
凌余乖巧点头。
和从前一样,凌余和刘妍一起看书,画画。
下午,凌余对刘妍知会了一声,收拾东西往家赶。
墙角处侧靠了一个熟人,正心无旁骛的玩手机。
凌余知道那人是谁,她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走……他看起来是在等人,不会又来催债了吧?!直接不理他就走,是不是不太好,感觉有“畏罪潜逃”的嫌疑。那应该走过去吗?走过去说什么呢?自己也没钱还他。
僵持不下,凌余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准备装作没看见,直接过去。
她一心想着忽略他,偏偏人越急躁越容易出岔子,走了一半为了躲身后开来的电瓶车,她被脚后跟绊了一下,扑倒在大街上。
正值初秋时节,穿的又比较单薄,这一摔给裤子磨破成了破洞裤,手心撑在细碎沙砾的平板地上刮出了几道血痕,一股灼烧感穿透手掌心。
大庭广众之下出了糗,凌余恨不得给脸蒙起来。
她正尝试吃痛站起来,手臂被人抓牢,从地上扶起。
仰头一看便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阳光下异常刺眼。
过路行人收回视线,只当是看了一场滑稽的演出。
凌余咽下口水,张了张嘴一言不发。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和他离的很近。
池渊盯了她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太痴迷我了吧,见了我连路都走不稳了?”
凌余抽回被他拽住的手,和他隔了几步路,低声否决:“没有。”
池渊嘴角疯狂上扬,懒懒的说:“是吗?那你平地也能摔咯。”
凌余不由把手藏在身后,对他的话无可非议。
真不是她矫情,这事也不是头一次了,有时候走在路上出神不看路,就会摔,她觉得再摔几次自己都得骨折。
池渊拽出她藏着掖着的手,检查伤势。“你挺有意思的啊,当自己三岁小孩呢,随地大小摔。”
他又望向凌余的裤子,出言不逊:“挺潮,还知道今年流行这种款式。”
凌余发现他不是专门来要账的,而是来笑话自己,不想和他废这些话了,临走时提了一嘴:“我得回去做饭了,先走了,下次再聊。”
这句话脱口而出,毫无逻辑,牛头不对马嘴,透着诡异气息。
“等会。”
她跛脚往前跃了几步,被叫住。
“你在这,不许动,知道吗?”
凌余很不服气。
还“不许动”,当是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她壮起胆子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手受伤了。”徐宛宛缓缓走来,顺便回凌余的话。
池渊不苟言笑,对她的出现心存疑虑:“你怎么在这。”
徐宛宛上下打量了一眼凌余,刻意放大音量:“说来也是碰巧,我在家闲着没事,出来溜达溜达,刚好碰见二位咯。”
她说着又忍不住去瞧凌余,这姑娘算不上盛世美颜,长的却不是一般的纯,肤色均匀,粉里透白,又嫩又水润的跟剥了壳是荔枝一样,长睫修长卷翘,大大的眼睛里含情脉脉,似乎蕴含太多心思,小巧饱满的唇瓣紧闭,凸显整个人灵动娇俏,大概率是许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
徐宛宛用有点小傲娇的语气说:“我说池渊怎么盯着手机看呢,原来想着你呢。”
池渊似乎被戳破了某些“小秘密”,有点恼羞成怒,凶起徐宛宛:“你事真多。”
徐宛宛瞪着他,很不服气:“我就想看看是谁家小姑娘让你惦记着也不行啊。”
凌余没摸透他们的关系,正暗自揣测,徐宛宛笑眯眯对她说道:“你是池渊的对象吗?我叫徐宛宛,你叫什么名字呀妹妹?”
凌余与徐宛宛四目相对,同时也被那双迷人的眼睛吸引,她相比乔宁钰的甜美长相来说,更具记忆点,温婉中带点娇艳,媚骨天成,一颦一笑气质卓然。
凌余不假思索回答:“我不是他对象,我叫凌余……”
只是声音太小,徐宛宛只听见前半句,没听清她说名字。
她将右耳凑近凌余,想让她复述一遍:“你说什么妹妹,我没听清。”
凌余左右为难,她对自己的名字并不满意,以至于不敢大方说出口,她管这叫“名字羞耻症”。
池渊戏谑地笑:“没听清就不听。”他转头再次盯着凌余:“你别走,我去去就来。”
池渊仍不放心,生怕到手的肥羊丢了,又决定带她一起去。
徐宛宛看出凌余一脸不情愿,出面担保:“池渊,你放心大胆的去,我给你看着妹妹,我做事,你放心。”
说罢她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
结果池渊刚走一分钟,徐宛宛就背叛了他,给凌余放跑了。
凌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在徐宛宛眨眼间她溜之大吉。
凌余正为自己摆脱了他长舒一口气时,柳街巷里再次遇见了他。
少年蹲在路边,手搭在膝上,背靠斑驳的砖墙,下颌线紧绷,眼部阴影深沉,嘴里咬了根烟,他熟稔的夹在手指间,火苗一暗一闪,烟雾缭绕,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对于女孩的出现,他不觉诧异,像是在此等候多时。
池渊微微侧眼瞄她,漫不经心道:“来呐?”
他越逼越近,凌余无地自容。
如今她才方晓,这是他事先就预料到的。
直至他走到女孩跟前,眼里尽显凉薄之意,出言不逊:“你还挺精的啊,跑这么快,走路也会摔啊。”
只不过装作离开,一扭头,她就撒欢儿跑了。
凌余的指甲仿若嵌进了肉里,站定无动于衷。
“喂,你讲话啊,哑巴?”池渊对呆若木鸡的凌余表现出不满。
凌余舌头打结:“我……我急着回家……”
她还想逃离,书包带子被一把揪住。
池渊随手一扯,凌余身子被带动,差点没站稳,见她弱不禁风的模样,池渊出乎意外笑了。
他肆意笑着,凌余忍受着他为所欲为的摆布。
在旁人眼中,这里像是发生了一场欺凌事件。
在她眼中,她像一具没有生人气息的提线木偶被人玩弄。
凌余想了想,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你是来找我要钱的吗?我现在没有钱还你,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池渊贱兮兮的回怼道:“我又没说是来找你要钱的。”
“那是因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
池渊闹够了,才松开手,正儿八经问:“你怎么每次见我都畏畏缩缩的?”
“……”
“我害怕。”凌余无奈道出缘由。
池渊嗤笑,给正在燃烧的烟头按灭在墙面上,丢到了一旁。
空寂的巷子里,女孩被抵在坑坑洼洼的墙面上,娇嫩的手腕被磨的生疼。她的身子被池渊抵住,动弹不得。
池渊眼里少见的显现光亮,他凝视女孩,从微垂的眼眸到饱满的唇,再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喉结止不住滚了一遍。“你说说,为什么。”
他语气不太好,说话刻薄。
凌余喘气声起伏不定,任由他揪了揪自己的脸。
好在他没有光明正大的做苟且之事,很快放凌余自由。
凌余得到片刻喘息,池渊又说:“给我一个理由。”
凌余硬着头皮接话:“我听别人说,你是校霸。”
池渊来了兴致,懒散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怕你,很正常。”
池渊一时半会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那你说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
凌余试探性询问:“你真让我说吗?”
池渊“昂”了一句。
“我实话实说你别揍我。”
池渊不当回事,“行。”
凌余细数旁听来的信息,悉数列举:“家里有钱,脾气不好……”
池渊环抱手臂,勾唇浅笑,“听着呢,接着说。”
凌余绞尽脑汁,又想出一些:“胆子大,比较出名,长的很帅——”
池渊双手插兜,听到最后一句撇过头笑了出来,露出洁净的白牙,放浪不羁,一股少年气。
他笑完独自重复了一遍“长的很帅”,他凑近凌余,轻启双唇,缓缓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不是‘浪得虚名’。”
凌余有点羞涩,从脸颊烧红到耳根,他确实长的……很好看。
凌余犹豫了半天,夸道:“真的,很帅。”
池渊仍觉不够,他假意挠了挠耳朵,对凌余说道:“没听够,再说一遍,要带上我的名字。”
这位大少爷,你到底想怎样。凌余无奈又重复了一遍:“池渊,真的很帅。”
池渊极其满意,他又问起了凌余:“你难道不好奇刚才在我旁边的那个女的是谁吗?”
凌余在心里暗自吐槽:不是大哥,我有啥好在意的,爱谁谁。
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喷他几句,明面上她机敏的应付他:“那她是谁?”
池渊勾了勾嘴唇,神秘兮兮的说:“不告诉你。”
——就不该问。
凌余叹了口气,佯装失落:“那好吧。”
池渊见她的反应,眉眼含笑,不说话。好半晌,他才开口接着道:“以后没事别听别人吹牛逼,道听途说来的都是假的。”
他警告起凌余,凌余若有所思,最后郑重点头。
池渊从口袋里掏出新买的碘伏消毒液和棉签,扔给了凌余,“回去记得擦。”
凌余紧紧握住,望着自己家的方向,问起他:“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
池渊终于应允了,凌余快步离开,赶紧走!不然他又反悔了就完了!!
昨天给存稿删了

,这是重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