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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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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许央不认识眼前的女人是谁,记忆中也没有这号人物,“你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我?你竟然不知道我?”女人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狂笑起来,“好,好极了。”
“池宴对你还真是宝贝的很,竟然从来没有跟你提过。”
刀锋划伤了许央的脖颈,她忍着战栗问:“你到底是谁?”
“我和池宴定过亲。”女人说,“我叫钟雨嫣。”
“定亲?”许央错愕道,“不可能。”
“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这些年池宴都在骗你。”钟雨嫣说,“当年可是池宴的姑姑亲自为我们牵的红线。池家人许诺会娶我进门。”
话锋一转,她眼神狠戾道:“若不是你,我现在早嫁给池宴了,是你,是你抢走了池宴,破坏了我的婚姻。”
钟雨嫣疯了一样用刀子抵着许央的脖子,恨不得一刀杀了她,但她知道不能,池嫣还没来,她要等池宴来,让他亲眼看着他喜欢的女人死在眼前。
池宴比预期的要快,钟雨嫣冷笑,“你还真来了?你就那么在意她吗?”
池宴的所有心思都在许央身上,半点眼神都没给钟雨嫣,压着怒火冷声道:“放开她!”
“放开!做梦。”钟雨嫣说,“我要让她死。”
池宴慢掀眼皮,眼神冷的仿若要吃人,一字一顿道:“钟雨嫣你要是敢伤她,我会让所有钟家人陪葬。”
“池宴,你够狠。”钟雨嫣质问,“她就那么重要吗?”
“是。”池宴缓慢走近,“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你?你只不过是钟家的棋子,你什么都不算。”
“别忘了,我们定亲的事。”钟雨嫣威胁道,“只要你同意跟我结婚,我可以放了她。”
“结婚?”池宴眉梢皱起,“你明明知道当年跟你定亲的不是我,是我大哥。”
池家有两个儿子,还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老大叫池骋,老二叫池宴。
当年和钟雨嫣定亲的是池骋,后来驰骋因为意外死了,池家这才退了婚。
“不,不是。”钟雨嫣摇头,“是你,就是你。”
“是你背信弃义,和钟家悔婚。”
钟雨嫣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眼神狠戾,“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你也不会不要我,我要杀了她。”
“你敢!”池宴说,“池家人惯着你,但我不会,要是她有任何闪失,我会要了你的命!”
“你就那么在意她?”
“是。”
池宴逼近,“放开她。”
钟雨嫣拿刀子指着池宴,“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救她,那就自己给自己一刀。”
她把刀子扔给池宴,“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了她去死。”
许央见状出声制止,“池宴不要。”
池宴捡起刀子,温声安抚,“乖,闭上眼,马上就能好。”
许央泪流满面道:“不行,池宴不行,我不要你死,求你,不要。”
她转头看向钟雨嫣,“你不是想杀我吗?好呀,你杀我,来呀,我给你杀,快杀我。”
钟雨嫣抬手给了许央一巴掌,“闭嘴!”
池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当着他的面被打了,他恨得咬牙切齿,再也不忍了,“钟雨嫣你该死!”
池宴和池骋的性格很不一样,池骋温润柔和,池宴杀伐果决做事狠戾。
难得的温柔也只给了许央,如今看她被打,气的肺都要炸了。
仅有的那点情面也没了,“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他冲过来,一脚踢飞钟雨嫣,紧紧把许央护在怀里。
钟雨嫣不是自己来的,暗处那些人见她挨了打,举着棍子冲上来。
池宴见状干脆放弃了搏杀,箍紧许央任那些人打。
一下两下三下……
今晚他挨了多少打,随后都会还回去。
许央险些要哭晕,“不许打,不许打……”
孙远赶来的还算及时,很快那些人被制服,“九爷。”
池宴打横抱起许央,用衣服盖住她的头,对孙远说:“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够了扔警局。”
孙远:“是。”
走出很远,许央还能听到男人的咆哮声和女人的哀嚎声。
她颤着声音唤了声:“池宴。”
池宴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温声道:“我没事,咱们回家。”
这幕像极了那年,他也是这么抱着她回的家,但又有些不同,那时的她心里是感激,此时是心疼。
“疼吗?”她问的是他背上的伤。
池宴把她放车里,“不疼。”
扯下她身上的衣服,亲亲她额头,“害怕吗?”
“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其实心里很害怕,池宴没有揭穿她,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不记得谁说过,接吻最能治愈恐惧。
他们吻了一路,下车的时候许央睡着了,池宴抱着她进的卧室,吩咐用人煮安神茶,又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高,等她睡熟后才来开。
池宴穿着一身黑,鼻梁上戴着墨镜,一身戾气的出现在钟雨嫣面前,锁住她喉咙,“我平时连凶一下都舍不得人,你竟敢拿着刀子对着她,钟雨嫣,当真以为我池宴好欺负是不是!”
他手劲很大,钟雨嫣险些窒息,挣扎着拍打他的手,“放……放开。”
池宴把她扔在地上,居高临下道:“钟雨嫣是你自己不想活的。”
池宴没亲自动手,冷眼在一旁看着,钟雨嫣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
“钟家其他人都在警察局,你去了刚好和他们作伴。”
池宴雷厉风行,来的路上已经让人把相关证据送了过去,现在钟家所有人都在警局录口供。
“池宴,你真无情。”钟雨嫣说,“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你也配跟我提以前。”池宴说,“当年我大哥怎么死的,你真以为我查不出来,你钟家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之所以不讲,是看在两家长辈的面子上,钟雨嫣是你自找的。”
池骋车祸死意外,但导致这场车祸发生的是钟雨嫣,若不是她和池骋吵架,池骋也不会外出喝酒,更不会发生事故。
一切的源头都是钟雨嫣。
池宴:“钟雨嫣你早该去陪我大哥了。”
钟雨嫣瘫软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我不去,我不去。池宴,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池骋。”
“喜欢我?”池宴嗤笑,“你没资格。”
……
许央醒来时,池宴刚从浴室里出来,发梢上淌着水,隐隐滴落下来,顺着他脖颈游走,最后消失在胸前。
许央反应了好久,才想起他们已经回来了,抓上池宴的手,“你还好吧?”
池宴摸摸她的头,“没事。”
“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
池宴安抚,“没事,不需要看。”
“我要看。”许央坚持,“快给我看。”
说着眼眶又红了,池宴捏捏她脸颊,“真爱哭。”
慢慢转过身,入目的是一道道青紫痕迹,还能看到血渍,根本不是他说的没事。
许央颤抖着手指触碰了下,引来池宴轻嘶声,“很疼是不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
池宴转身抱住她,打断,“不许哭。”
可许央难过,眼泪根本停不下来,“我不应该乱跑,应该等着你。”
这样就不会发生意外,池宴也不会受伤,许央自责极了,抱着他不松手。
池宴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老宅那边来人,他没见,只让人带了话。
“钟家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老爷子为此还生了病,说池宴做的太过分,池夫人淡声道:“是钟家咎由自取,若是钟雨嫣不动许央,阿宴也不会如此。”
池老爷子病了一周才康复。
许央的生日宴也因为这件突然事情也推迟了一周,赵雪从巴黎回来给她庆生。
两个人去了许央的私人公寓聊了好久,房子是池宴买来送给许央的,地段好,布局好。
赵雪说:“通过这件事看出池宴真的挺在乎你的,这样你还走吗?”
许央想起了小时候给她算过命的那人说的话,说她命里带煞是个不祥的人。
以前她不信,可最近发生的事让她不得不相信。
思索了很久,她说:“阿雪,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离开池宴,离开港城。”
“离开?你真想好了?”
“嗯。”
“那你打算去哪里生活?”
“A市。”
许央说:“我被池宴看得紧,没机会离开,你得帮我才行。”
“什么时候离开?”
“后天,我生日宴。”
趁着人多,池宴无暇顾及,离开最好。
赵雪有些不安,“你要不要再想想,反正钟雨嫣被关起来了,以后再也没人会发短信威胁你,更何况池宴很在意你,你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
“可是他跟我在一起会危险。”许央舍不得池宴受一点苦,“我不想连累他。”
“你说的都是无稽之谈,不能信。”
“万一是真的呢,阿雪,我没有后悔的机会。”
以前是赵雪让许央离开,许央犹疑,现在是赵雪希望许央留下,变成许央不愿意了。
“池宴找不到你会发疯的。”
许央透过玻璃窗看向远处,“开始会,过段时间便会好。”
“你也会发疯。”
“我可以忍。”
……
池宴看出许央心事重重,抵着她纠缠的时候,问她怎么了。
许央最近都是毫无保留的付出,这次依然是,主动吻上他喉结,“就是想让池先生好好疼爱我。”
“我现在还不够疼你?”池宴掐上许央的腰肢,“你什么时候胃口变得这么大了?”
“都是你教的。”许央红着脸颊说,“谁让你坏呢。”
池宴很喜欢她小女人的娇态,会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把人吞入腹中。
“是央央坏。”池宴宠溺道,“不过我喜欢。”
“那这样呢。”许央喘息问,“喜欢吗?”
她吻上他肩头,池宴箍紧她腰肢,咬着她耳垂说:“喜欢…疯了。”
池宴从不吝啬表达心意,他以为许央能懂,“生日宴早点到。”
许央颤抖不已,“……好。”
她眼圈泛红,我见犹怜,池宴捧起她的脸深吻,“小野猫。”
他吻得很深,许央招架不住,在他后背上抓出痕迹。
“池宴。”我爱你。
池宴等着她下文,但没等到,打横抱起她去了浴室,玻璃窗上都是氤氲的雾气。
她比任何时候都潮。
池宴厮磨着她侧颈,“乖,叫我。”
“阿宴。”
池宴很喜欢听许央叫她的名字,拖着她的臀抱起她,“再叫。”
许央低头和他接吻,“阿宴。”
外面燃起了烟花,他们在落地窗前观赏了很久很久,久到上面映出许央的手指印记。
从最上端一直到下面,拉扯的很长,还有其他一些痕迹。
许央害羞的不敢看。
池宴吻着她后颈轻哄,“害羞什么,刚不是咬的挺用力吗?”
许央捶打他胸口,被他箍紧在怀里,“我给你准备了礼服,生日宴那天记得穿。”
许央柔顺道:“好。”
……
这两天大家都很忙碌,进进出出,只有许央很闲,一个人躲在卧室里玩游戏。
赵雪问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回:【准备好了。】
赵雪是真不安,【要不咱们再好好想想,或许有其他解决办法呢?】
许央:【我离开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法。】
【姑奶奶,我是真怕池宴做出什么。】
【池家人都在,他会顾全大局。】
只能说许央对池宴了解的还不够深,她忘了老男人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所以,生日宴那天,当她中途借故去洗手间离开后,根本不知道池宴找不到她做了哪些事。
更不知道池宴还打了老爷子的打。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姑娘,把你一个人扔这,池宴你该醒醒了,有些人不是你用真心就能留下的。”
池宴根本听不进去,吩咐孙远:“封锁出口,务必找到小姐。”
孙远带着安保人员去找,另外一行人去监控室查,很快,查到许央已经离开了。
池宴狠戾道:“追。”
老爷子的人拦住他,“少爷,请您回去。”
池宴慢启唇,“滚!”
一行人没动,为首的再次重复,“老爷子说了,人既然走了那就走吧,还请少爷跟我们回老宅。”
“我刚说的话你们听不懂是不是,都给我滚!”池宴给了为首的那个人一脚。
其他人跟着围住他。
池宴狠戾道:“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老爷子的人自然只听从老爷子的命令,老爷子说了,务必把人带回老宅。
他们一起动手。
池宴一个人,有些扛不住,好在孙远带人及时赶到。
池宴趁机离开,追了出去。
另一边,许央一直在跟赵雪通电话,“阿雪我离开了,现在正去机场的路上,这次谢谢你。”
赵雪:“池宴怎么样?追来了吗?”
许央:“我离开前和爷爷见了一面,他应该……被拦住了。”
“老池总?”赵雪问,“他见你做什么?”
“爷爷支持我离开。”许央说,“机票也是他重新给我准备的,阿雪不跟你讲了,晚点再联系。”
许央以为上了飞机便安全了,可谁知不是。
即便到了A市,她依然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你你怎么在这?”
许央刚下飞机便被人拦住,拦她的是池宴,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燕尾服,胸前口袋里插着丝巾叠成的花。
手腕上戴着的腕表是她昨晚送的那支,不是用他的钱买的。
他发丝有些乱,唇角泛着淤青,应该是跟人打架了。
许央问完第一句又问:“你脸怎么回事?”
“你还会关心我吗?”池宴逼近,“许央,你到底有没有心。”
正是因为有,她才不得不离开。
“池宴你不应该来的。”
“然后呢?”池宴把她箍紧在怀里,“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几乎要捏断,许央忍着没说疼,蹙眉:“我只是你养的玩物,玩够了,丢掉就好。”
“玩物?丢掉?”池宴攫住她下巴,“这就是你对自己的评价?”
许央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眼泪落下来,“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生日宴后就是订婚宴,池宴只是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在他眼里从来不是玩物。
“无所谓了。”许央说,“是什么都没关系,我不在乎。”
“你真的不在乎?”池宴动怒,“许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话收回去,乖乖跟我回港城,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我不回。”许央说,“池宴,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用他说过的话堵他的嘴,可真行啊。
池宴说:“我就是要勉强呢。”
“爷爷也不会同意。”许央搬出老爷子,“将来你跟谁在一起,对池氏集团都会有利,唯独那个人不能是我。”
“是你又如何?”
“我一无所有,根本不能帮你。”
池宴活到三十五岁,现在才知道,原来最在乎的人是这么看他的。
“在你眼里,我需要靠联姻才能稳住公司是吗?”他锁着许央的喉咙,恨不得掐死她,“我就那么无能?”
许央不是那个意思,他在她心里是最厉害的,无人能及。
可她不能讲,“池宴,你想我死是不是?好,那我死。”
许央闭上眼,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
池宴怎么舍得她死,打横抱起她,“跟我回去,再多说一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你。”
上了车,两人便开始纠缠起来,池宴吻得很凶,许央的唇瓣没一个完好的地方,嘴角溢出血。
池宴:“痛吗?痛才好。”
许央想反驳,一张嘴再次被他攫住,比方才还凶,还狠,“许央,是你不乖的。”
这句话后面他一直在重复讲,直到私人飞机降落在停机坪,池宴才停下,抱起许央。
许央看着熟悉的四周,心沉入谷底,这次回来,怕死再想逃跑就难了。
他们去了私人别墅,没有佣人,只有许央和池宴,饭食都是池宴亲手准备。
许央不吃的话,他会喂她吃。
还会用赵雪威胁她,“不想赵雪有事的话,就乖乖吃了。”
吃饭不是最难捱的,最难捱的是他们的关系。
池宴随时随地欺负她,情绪上头时会折腾几个小时,最初东西够用,倒也没关系。
可后来许央发现,他故意不用措施。
许央拒绝,“不行,这样会怀孕,我不想做未婚妈妈。”
一句话,第二天他们去了民政局,许央怔愣,“做做什么?”
池宴:“领证。”
港城这边领证和内地不同,直到手续办完,许央还是懵的,好久后回过神。
“池宴,你疯了。”
“嗯,疯了。”池宴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捏着她下巴蹂躏,“所以,池太太要给我治吗?”
许央挣脱不开他的吻,只能掐他,奈何他一点也不怕痛,任她折腾。
从上车前折腾到下车。
回到别墅更疯狂。
合法的就是不一样,许央再用同样的话堵他,池宴便说:“有了宝宝就生下来,我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何止一个,即便是养十个八个,池宴也没问题。
许央没想这么快做母亲,“不行,你要是想碰我就要做好措施,不然不可以。”
以前她这样,池宴会哄她,今天没有,池宴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近。
“池太太,我就是要孩子。”
有了孩子,她便有了羁绊。
“池宴你别太过分。”许央推搡不开,伸手要打。
池宴握住她的手,吻吻她掌心,“央央,你拦不住我。”
体力上来说,许央确实拦不住,不过好在池宴还有分寸,并没有真的勉强。
“好,我等你愿意生的时候。”
很快,东西送来,池宴抱着许央去了衣帽间,这里的衣帽间三面都有镜子,做什么都能一眼看穿。
许央羞涩的闭上眼,嘴里骂着池宴无耻,行动上又忍不住配合。
池宴箍紧她腰肢,温声哄道:“睁眼。”
他要许央亲眼见证她有多喜欢这些。
许央不睁,转过头。
池宴勾着唇角扳过她的脸,揉了又揉,“再不睁眼,会让你哭不停。”
许央被迫睁开眼,下一秒,怔愣着,张着嘴,半晌只吐出两个字。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