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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邻居 他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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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太会形容一个男性,非要形容的话,我愿意称他为脆骨。至于是什么的脆骨,我无法确定。他很脆弱,但又有一点韧性;他没什么智慧,却实在可人。
一点布料遮住他棱角分明的肉-体,他明明瘦的有棱有角,却如脆骨一般让人想要品尝。从阳台上看到他的那一眼起,我就不断幻想着,那充满魅力的肉-体里,藏着怎样一个有趣的灵魂?
1
他叫邱道明,我第一次瞥见他是在一个阳光金灿灿的清晨,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七点左右。那天我在背讨厌的外语单词,他穿着平角内-裤倚着阳台的窗框抽烟,因为面朝太阳的方向,他眯着眼睛,眼眶里似乎闪着泪。
说实话,时至今日,我都无法确定那天他眼眶里是否有泪,但他眯着眼,电子烟的雾气是朝下的,我在对面的阳台上直勾勾的看他,他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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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力还不错,感谢先进的医疗技术,现在是我观察他的第23天。
我并不为我的偷-窥感到羞愧,或许作为长辈眼中的乖乖女,我应该羞愧一下。但他就那样坦坦荡荡的每天站在对面的阳台上,让对面的我看见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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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考的这段时间实在无聊,我把我的小方桌拖到了阳台上,托腮望着对面发呆。
虽然我们的公寓是面对面的关系,但实际上是一个单元,底下的走廊露天,是以进出对面的人都要经过我的眼皮子底下。
基本每周的工作日晚上,总有女人进出他的公寓。
呵,不错,还知道给自己双休。
由于这些女人进出的实在是太频繁,我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是否真的是出入他的公寓,毕竟那边住的不止是他那一户。
可单元有门禁,每当那些女人在楼底下按门禁的时候,我都能模糊看到他的人影去玄关。
几次下来,我愈发笃定。
他没有正经营生吗?我从漫天题海里抬头,对面的灯昏黄,他被一个穿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拦腰抱着,两个人似乎在踩着音乐起舞,只是女人抱着男人的腰跳舞的舞蹈我从来没有见过。
青年公寓早起的人实在有限,因此当早上八点三十分我在代步仓里与他碰头时,我并不怎么惊讶。
想起前一晚有女人去找他。鬼使神差的,我问:你觉睡够了吗?
语气平淡,声音没有起伏,是我读外语的语气。
彼时他正望着仓顶的云出神,闻言怔了一下,似乎反应了会儿仓里没有第三个人,才答道:嗯。
我不再言语,我知道他从喉咙里挤出的这简短音节的意思是肯定的答复。
代步仓的显示器上写着他的名字,邱道明……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的。
仓门开了,我走出去,他依然在看着云发愣。
在仓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又按开。
喂,哥,出来了。
他回神,大长腿两步就跨出了仓。
谢谢你,小妹妹。
他微笑,我发现他的脸颊上有浅浅的梨涡。
我点点头,理了理斜挎包的流苏,转身走入去往学校的飞艇。
他似乎一直在注视我,我能感觉到。直到飞艇走远他才收回视线。
我转身透过琉璃窗看他,他望向别处,神情有些茫然。
我也一时茫然,心里想今天是不是背外语背傻了。
2
很快我就第二次在代步仓遇见了他,那天有预报说要下雨,所以仓里有点闷。
他看到我进来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发现他鼻梁真挺。
我微笑点头,视线向下一扫,瞳孔微微放大。
他今天的装扮很奇怪,上面是打领带的正装衬衫,可衬衫到肩膀处戛然而止,剩下大片裸-露的胸肌和腹肌,领带顺着肚脐朝下,正好遮住下面的春-色。
外裤很短,能看到内-裤的外延,以至于我发现:
今天居然不是平角裤,而是包臀的三角。
靴子黑黝黝的发亮,能反射出我们两个人的脸,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我没有他那么不自在,我将这归功于我天天看。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勾起,或许我比起那些女人对他的身体更加熟悉。
由于没有口袋,他的通讯器只能用手拿着,在他不自在地第二次用手碰鼻子时,通讯器掉了。
通讯器掉落的响动吓了他一跳,我看他迟迟没有反应,便弯腰捡起递给他。
他再次向我道谢,居然有点赧然。
有趣,我心里想,他每天干这样的营生,居然会在我面前不好意思,纯情的像个少年。
又或许这才是他有市场的原因。
我脑海里回想起捡通讯器时看到的一幕:透明的通讯器因为撞击而亮屏,他的屏保是自己穿着衬衫的正面照,浅浅笑着,头发没有用定型产品,顺毛垂下,梨涡很乖。
原来如此,确实秀色可餐。
3
邱道明出了代步仓,一架私人飞艇停在他面前,很快舱门打开,他被一个白皙的涂着鲜红色指甲的手拎了进去。
我一整天魂不守舍,坐在学校图书馆里满脑子都是早上的场景。
那白皙的手指头先是自上而下划拉了一下邱道明的喉结,一直到胸部,然后两指一捏,捏起他的领带就把他拽了进去。由于邱道明十分配合,看起来像是那纤细的手把他轻松拎进去了一般。
私人飞艇光鲜又华丽,红色的舱门像极了深渊巨口,邱道明像一只小白兔……或者是一只小白熊?小白虎?总之是一只小动物般被拎了进去。
我之所以对这个场景印象深刻,实在是他与平时电视上的娇妻电视剧和霸总电视剧完全相反。
或许这才是现实本来的样子,网络上的娇妻文学与霸总文学完全是男人们的意-淫。他们在现实里屡屡失意,频频受挫,于是妄想生产艺术垃圾来荼毒社会。
很凑巧的是,当天晚上回家我又碰到了他。
代步仓里的他有些凌乱,可具体哪里凌乱我又说不上来——因为他浑身上下本来也没有几片布。
那时舱门快要关闭,他是突然出现把门按开的。本来抓好的头发垂下来一缕,眼角有些泛红,嘴唇我记得早上没有这么红的,胸部也在不断起伏,像是在调整呼吸。
哦,像是被蹂-躏过一样。
你还好吗,我问。
他嘴角轻轻笑了一下,有些勉强,微微摇头。
我从包里拿出一小盒学生党必备静心糖,薄荷味的。
他接过往嘴里倒了一颗,又还给我,两人手指碰触的那一刻,他嘴里小声道了谢。
我收起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忆起那软软的触感。我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碰过活体生物了,更别说是一个男人。
你看上去很累?我没话找话。
还好,工作。他简短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最后“工作”这两个字带了一些解释的意味。
看来他愿意跟我谈论这个话题,或者说并不排斥,毕竟是他自己先主动提出来的,那我可就直接问了。
工作是什么?是我想的那个吗?
他快速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有一些没想到我的敏锐,又或许,他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你并不像你看起来那样的单纯。他笑了,语气有些招人。
这时候他恢复了正常男人的音量,嗓音稍稍有些哑,或许有几个小时没喝水了,但哑的正好,很有磁性。
不错啊,哥,一秒切换工作状态,可我还是个学生,没什么钱。
邱道明这时候挑了挑眉,一脸深情地斜斜倚靠在舱门上。
没关系,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学习累了就来找哥哥,点个最便宜的套餐,哥哥正常给你做。
我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整个人都顿住,片刻后有些无措地站直身体,风流的气场一下子像被一瓢冷水浇灭了一样。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回事,这都吓不到你吗?
他嘟嘟囔囔。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被吓到?
我饶有兴趣地问。
不应该吗?在这样一个密闭空间,你和一个浪荡又奇怪的男人面对面,你不应该害怕吗?
害怕?我手伸进包包里拿出一根黑色口红状物体。
那你跟我的防狼电击棒说去吧。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观摩。
你看看,最新款,仿的口红形态,十分隐蔽便携,你好好研究一下,别哪天着了道,男孩子出门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我俏皮的眨眨眼,舱门适时开启,我踱步离去。
喂,你的东西!他在我背后喊,语气里还有些错愕。
送你防身!
我回头一笑,转入拐角。
之后他会不会发愣半天啊……回到家后我愉快的放水泡澡,把泡沫团吧团吧吹上高空,还在回味刚才的事。
真有趣,忙碌一天的末尾调-戏一下好看的小哥哥才是大学生最好的慰藉呀。
那晚我睡的很安详,跟死了一样。
4
此后的两周我没有再见到那个男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考完了外语,拿到了证书,决定去某集团实习。
那是一个艳阳天,我头顶太阳的时候才发觉春天已逝。
我们在CBD的代步仓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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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仓里还有五个人,我进去时一眼就望到了他。
他这天的穿着很考究,西装笔挺而锋利,像一把将要进攻战场的矛。
他侧对着我,似乎在想心事,眉毛微微蹙起。是为了装斯文吗?他戴了一副银丝框的眼镜。
啧,一点也不斯文,配上天生娇滴滴的嘴唇,欲的要命。
他先一步下仓,我还没到,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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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现实幻视间谍小说,我极力摆出若无其事的状态跟踪他。
他站在一个办公室门口,漂亮的手叩门,三下,笃笃笃。
这次是涂满深蓝色的指甲拎他进去。
砰。
门轻轻关上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是因为什么呢?看样子他仍旧在正常工作,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门又开了,他与一位精英女士并肩走着,面对上了……呃,我的上司,中年,男的,保养的不错那种。
女人的手挽住了邱道明的胳膊。
两个人同时崩出一抹笑,笑里有些大无畏的意味。
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只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