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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帝国末路
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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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帝国历744年，冬。
这是帝国历史上最寒冷的一个冬天，不是因为风雪，而是因为恐惧。
皇帝御驾亲征的惨败，成为了压垮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家狮鹫骑士团，在“鼠王骑士”的利爪下折翼；号称帝国壁垒的重装步兵团，在毒雾与自爆鼠的围攻下化为脓水。
皇帝本人虽然被亲卫队拼死救出，但已吓得肝胆俱裂，仓皇逃回帝都“黄金城”，紧闭城门，再不敢言战。
然而，罗恩并没有给这位皇帝喘息的机会。
“冬天，是老鼠最喜欢的季节。”
黑铁城地下兵工厂，罗恩看着地图上那个象征着帝国心脏的金色圆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维克多，启动‘掘进者’计划。既然他们喜欢躲在乌龟壳里，那我们就把壳敲碎。”
“遵命，吾主。”
……
帝国边境，荒原。
帝国的哨兵们裹着厚厚的棉衣，警惕地注视着北方。他们以为鼠潮会被严寒阻挡，以为厚厚的冻土是天然的防线。
但他们错了。
大地在震动。
不是马蹄声，而是一种沉闷的、来自地底的轰鸣。
“怎么回事？地震了？”
哨兵惊恐地扶着瞭望塔。
突然，他脚下的土地炸开了。
一只体型如牛犊般巨大的“掘进者巨鼠”破土而出，锋利的门牙瞬间咬碎了瞭望塔的基座。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无数灰黑色的影子从地下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罗恩的主力军团，根本没有走官道。
他利用影鼠基因与土系魔兽融合，培育出了这支专门负责挖掘地道的“工兵部队”。他们无视地形，无视关隘，直接在冻土下挖出了一条条通往帝国腹地的“死亡隧道”。
与此同时，天空中下起了一场诡异的“红雨”。
那是罗恩投放的“生化瘟疫”——一种针对帝国特有战马和粮仓的霉菌孢子。
这种孢子对人类无害，但一旦沾染到草料或马匹身上，就会迅速繁殖，产生剧烈的神经毒素。
帝国引以为傲的骑兵军团，在一夜之间战马暴毙，口吐白沫。
帝国的粮仓，在三天内长满了红色的霉斑，粮食化为剧毒的粉尘。
“报告陛下！北方防线……消失了！”
“报告陛下！我们的战马都死了！骑兵失去了战斗力！”
“报告陛下！城外……城外全是老鼠！它们从下水道里钻出来了！”
黄金城内，乱作一团。
罗恩的战术简单而粗暴。
他不攻城，他只“渗透”。
数以亿计的影鼠顺着地下水道、排水渠、甚至老鼠洞，渗透进了这座拥有百万人口的超级都市。
它们不杀人，它们只切断水源，污染粮仓，散播恐慌。
当帝国皇帝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瑟瑟发抖时，他并不知道，在他的王座之下，在那金碧辉煌的地板缝隙里，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
帝国历744年，除夕夜。
黄金城外，一片死寂。
原本应该张灯结彩的帝都，此刻一片漆黑。
罗恩骑着一头披挂金甲的“暴君鼠王”，缓缓走到黄金城那高达三十米的城墙下。
他没有带千军万马，只带了那只被改造的“鼠王骑士”杰洛特，以及一只不起眼的影鼠。
“陛下，开门吧。”
罗恩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魔法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城池。
“或者，你想让我从下水道爬进去，在你温暖的被窝里找你？”
城墙上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回应。
罗恩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既然不愿意开门，那就请客人们出来吧。”
轰隆隆——
黄金城那坚不可摧的城门，突然从内部崩塌了。
不是被撞开的，而是地基被挖空了。
尘土飞扬中，无数身穿黑色骨甲的鼠人战士，骑着变异巨兽，踏着整齐的步点，从地底涌出，列阵于城门之前。
而在城墙上，那些原本负责防守的禁卫军，此刻正惊恐地后退。
因为他们的脚下，他们的盔甲里，甚至他们的武器上，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影鼠。
只要罗恩一个念头，这些影鼠就能瞬间啃光他们的血肉。
“游戏结束了，皇帝陛下。”
罗恩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直视那个颤抖的灵魂。
“现在，该清算这一千年来，你们教会和皇室欠下的血债了。”
这一夜，黄金城的灯火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鼠潮那猩红的双眼，照亮了旧时代的终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