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死看淡的第五天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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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网络的生活实在是无趣，宁绪纠结半天还是将飞行模式关闭，好在对面意识到他无意交流，又或者是终于演得有点累没再频繁地电话短信轰炸。
自由职业的原因，各类平台给他推送内容多是游戏，他本身觉得还好，并不算多热爱。
米饭有点干巴，从车上拿下来的水还剩半瓶，他喝着喝着忽然脑子一抽，打开识图搜索，怎么说这水还挺好喝。
网络有点卡顿，等待过程中他又喝了两口，看到手机上显示图片与价格时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呛了他半天，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好不容易顺气将那些内容一字一字看下来，真是开了眼，这瓶水价格超乎他想象，比他留下的车费还要贵。
后知后觉的尴尬浮上心头，忍不住往嘴里扒饭缓冲一下，这时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
【绵羊：我带了点特产，你之前没给我地址，我寄给你？】
看到署名顺眼许多，至于内容……这是在变着花样打听自己的住址，宁绪一边努力嚼着嘴里的饭一边看手机，脑子还要不停转动思考怎么回复，真是够累人，想到这人一天内提两次，干脆回复：【F：不用，明天见一面，我发地址给你。】
【绵羊：好。】
宁绪在京市没朋友，在原来的地方也没有，唯一还有联系的只有绵羊，当初一起跑出来的三个人，另外那人听绵羊说是被家里安排出国，反正都没有联系，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双方想起烦心事。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转头又全部删掉。
原本想让对方方便的话帮他办一张电话卡，反正自己也用不了多久，之后注销就是。
麻烦就麻烦在他不想让任何知道自己和对方有联系，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宾馆隔音一般般，尤其是到后半夜，靠近走廊脚步声叫喊声混杂，白天睡过一会儿现在迟迟睡不着，只能听着声音瞪天花板。
这导致他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拿起手机看消息，人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
宁绪打开门，蹲在旁边的人立即回过头来。
“……好，好久不见。”
“嗯，进来了，早到了怎么不跟我给我打电话？”
“你把我拉黑了……”
绵羊网名如其人，有着一头浅棕色羊毛卷短发，长相乖巧可爱，一双圆溜溜的眼格外水灵，非常标准的Omega长相之一。
“抱歉。”宁绪思考一下，“昨天骚扰电话有点多，所以拉黑很多号码，没注意把你也拉黑了。”真话无疑，要是他主动将对方拉黑，也不会和他见面，约的地方还是在自己住的宾馆。
“啊，没事没事。”嘴上这么说，听到话显然松了一口气。
“吃早餐了吗？杨溢。”杨溢，绵羊的本名。
杨溢将放在地上的袋子打开，“吃了，给你带的特产。”
宁绪也没和她客气，当场打开一盒米糕，配着白水当早餐吃，还省得点外卖，“你到京市是旅游还是做什么？”
杨溢：“我外婆家在这，假期家里让我过来玩，想起你之前说来京市，就想着找时间和你见一面。”
宁绪点头没再多说。
“还有……”杨溢微微一顿，语气有些犹豫，“想问问你找到家人没有……”
“找到了。”宁绪点头说得坦荡，“很早以前就找到了，不过我对他们不感兴趣，但显然他们不怎么想，所以我现在在住宾馆。”
他们三人一起跑出来，担惊受怕好几夜生怕被抓回去，鞋底在山路上磨破，头发乱糟糟衣服脏兮兮还沾着鬼针草，往路边一蹲摆个破碗就可以解锁新身份，最近的动车站里另外两人抹着眼泪说自己要回家，只有宁绪沉默着说随便去哪，最后真随便买了张最快发车的动车票就走，也没仔细看目的地是哪，对他来说具体是哪并不重要，两人还记得家里人的电话，找个安全的地方打电话就能等人来接。
彼时他们看着对方，并不存在所谓的共患难真情，无需开口就知道的意思——往后都别联系。
最后是杨溢先不遵守约定，两个人都联系上。
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就这么没有联系方式，也不在一处，杨溢刷到他的游戏直播，露脸引流引来个故人，后台私信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这一番话杨溢半天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不出意外我应该安稳不了几天。”宁绪道，“你好好过假期，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再联系你。”
“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杨溢说这话说得真诚。
“嗯，多谢你。”
两人又乱七八糟扯了些闲话，说到杨溢回去上学，宁绪忽然来了兴致问他很多事情，这一聊就聊到下午，两人饥肠辘辘最后还是点的外卖，最近两天那边正情绪上头，宁绪完全不想在外露面。
说起这个，杨溢说：“其实你可以住电竞酒店，还可以继续直播。”
宁绪一顿：“好主意。”不过价格不太美丽。
杨溢也是这么顺口一说，话题很快就揭过去。
这个人性格好健谈想法也跳脱，宁绪这种不质疑也不反驳的人恰和其胃口，这一天说的话比他们过往加起来都要多，以至于走时还有些依依不舍，仿佛他们真是许久不见的好友。
门才关上，宁绪转身倒在床上，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累，和人交际，和人说话都很累，他都有点后悔昨天答应和人见面，还好，还好没有约上后面的时间。
宁绪在宾馆一共订了五天房，最后一天时他收拾东西打算回出租屋看看。
所谓的东西就是没吃完的特产，网上随便买的衣服……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他不想继续住下去，是金钱不允许如此挥霍，在这住着隔音虽然差了点，但还算安宁，奈何手机上存款数字惨淡。
公交晃晃悠悠，车厢里各种气味混杂，只有在到站打开车门时会有一阵风带到宁绪脸上。
口罩闷和被气味攻击他只能二选其一，运气还很不好地坐到窗户坏掉打不开的位置。
下车后他在楼下晃悠好几圈，确定没问题后才上楼，还遇上许久不见的邻居，一看日历才记起今天是休息日。
房间没什么变化，摆放的东西没被动过，说明这些天没人进来。
老旧的冰箱保鲜效果等于没有，只能降低温度还有点过低，里面菜基本上都冻死了，只能全部清理出来，清理完出租屋里能吃的东西只有鸡蛋和挂面，环视他过得最惨那段时间，当然，鸡蛋也不是天天都能吃，京市物价贵得吓死他。
在宾馆里穿过的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上面夸张的大印花实在是有点丑。
他从不买这种衣服，这次是例外，总不能在宾馆里裸|奔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