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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没想到来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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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感觉他刚说完,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火烧这种方法不论怎么劝都不会有人愿意的,这种只能强制施行。一旦施行就是背负骂名……
齐老微微抬眸看向毋清午,毋清午正好抬眸与她对视,声音冷了几分,
“统计一下人数,把所有年迈体弱者集中在已经土葬附近的宅子治疗,安排一个了无牵挂身体健康的人负责照料她们。”
齐老有些意外的看着毋清午,这个法子自然是好,但是见效慢,要是那个身体健康的人感染慢,根本熬不起时间,就像是料到齐老心中所想一般,毋清午接着说道,
“下慢性药。”
齐老微微垂眸,拱手作揖,虽然她并不赞同这种做法,但目前来看,也算是一个相对来说好的方法,在注意到毋清午摆摆手后,便无声退下。
毋清午在齐老离开之后,在纸上给三妹信中的内容,经过昨晚的梦,她不能再放纵的情感了,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能陪伴一个阶段,而不是一辈子。
在意识到“一辈子”这三个字时,毋清午冰冷的眸子有一刻化开,又瞬间结冻,手中的信揉搓成细条,绑在信鸽腿上、放飞,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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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鸽子闻着可香了,这可是我瞄了好久,才用弹弓打下来的,之前老是失败。”
“这个鸽子一看就是膘肥体壮,常年飞行,一定是公鸽子,觅食没想到被我觅了。”
苗仆一边用手翻着木棍,火芯子均匀的烧着往外冒油的乳鸽,一边看向无精打采,闷闷不乐的慕远,他有些好奇,怎么过了一夜公子就心情落差这么大,比这白天晚上温度落差还要大。
苗仆说完见自家公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只好把目光落回鸽子上。
结果就看到鸽子腿上绑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变红了,于是他好奇把已经八成熟的鸽子凑到眼前,伸手碰。
“嘶!”
“好烫!”被烫到的那一刻,他扒拉掉鸽子腿上那东西,是铁! 里面的纸条被他无意中打到火堆里,眼看着纸张要被烧完,他赶紧用木棍扒拉出来,只剩下一角了。
他凑过去看,“无情蛊……”
只剩下无情蛊三个字,由于他惊讶的出声,慕远回过神看向他,苗仆看到公子看过来,接着道:
“公子,这是一个信鸽,我……好像把人家信鸽给烤熟了……”
“这不会……有事吧。”
慕远白了苗仆一眼,目光落在那只剩一角的信条,“都熟透了,你还能让它复活不成?”
苗仆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冒着香气的鸽子肉,咽了咽口水,“那个……公子你吃不吃?”
苗仆热切得递过去,脸上讨好的表情出卖了他,显然是拉一个垫背的,一个人被追责,两个人共担着追责是完全不同的。
慕远随意扫了一眼,“没胃口,这种信鸽你害怕什么,都不知道飞往哪里,从哪里飞过来的。”
“而且你的关注点错了,信里提及无情蛊了,很有可能是我们的族人……”
后面的话慕远还没有说完,就见苗仆已经把熟透的鸽子扔得老远,一脸后怕,“公子幸亏你说的早。”
“要不然下一刻陪着你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苗仆说完看见慕远疑惑的看着他,于是解释道:
“公子,我们苗族的信鸽是吃蛊虫长大的,肉是有毒的,吃不得。”
说完之后,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跳了起来,“公子,这是巫族的信鸽,我杀了它,钥匙被发现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苗仆一下子滑跪在慕远面前,慕远看他这般,有些没好气道:
“巫族的信鸽怎么可能一点标识都没有,就凭借一张信条断定?”
果真慕远说完之后,苗仆紧张的脸瞬间放松下来,跑过去仔细观察起扔掉的鸽子,在看到没有标识后,松了一口气,
重新捡了起来,拍打拍打上面的尘土,打算撕掉外皮继续吃。
边吃边看向还在心情不好的慕远,“公子,要不我们回……”
“吧”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慕远冷眼看向他,他瞬间啥也不说了,公子这几天神一下神一下的。
“你在这吃吧,我先回客栈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房间打扰我。”
苗仆听到慕远这般说,还没回话呢,就看见慕远已经用轻功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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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慕家村的矿内我们的人都死了,里面现在空无一物,汪越也未找到。”
黑衣人说完,头垂得低低的,只感觉周遭的空气骤降。
毋清午看着跪着的手下,执棋子的千纸鹤姿势,中指死死按压着食指上的黑棋,眸中神色如同萦绕一团浓厚的雾气,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有谁?真是好计谋,把她调离,不过……
“继续寻找汪越下落。”
黑衣人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没有见过汪越的尸体,那就不能停止找人,于是领命退了下去。
毋清午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踱步到窗前,仰望着今夜格外皎洁的月亮,但毋清午眸子中却满是暗色,随后看向那些官员送过来的酒坛。
慕远悄悄赶过来,就看见毋清午身形虽置于月光中,整个人却看起来孤寂无比,空气中飘散着酒的芬香,看着毋清午一樽一樽的饮下心脏传来一抽痛,他不喜欢看见这样的毋清午,仿佛下一刻毋清午就会化蝶而去,永远不是之前他认识的毋清午,总感觉有些东西在流逝。
丝毫不知自己半蹲在暗处的树中,随着月光的流动,自己的半个身子暴露在月光中。
毋清午半迷离的眼睛就看到。
面容姣好的男子半支棱着半蹲,未束起的及腰长发随风扬起,双耳后编的一缕辫发挂着好看的水晶挂饰,这种编法只有苗族的人才会,毋清午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这人的面容与阿远真像!
下一刻,抬起的眸子与男子视线对上。
慕远在看到毋清午看到他时,就转身要跑,结果他刚转身后腰就被锢住,身后的人到底喝了多少酒,此时夜风明明很大,都吹不散她身上的酒气,耳边对方的呼气,让他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这人知不知道她喝醉了啊!
还不待他挣扎,他已经被扔到了床踏上,唇上温热的气息袭来,他挣扎着起身,反倒被牵制着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身上的腰封解开,对方在他脖颈的手开始往下移时
……
窗外的影子交织在一起,随风而起,又随风而落,直到后半夜,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眼看着天就要亮起,慕远气愤的看着餍足睡过去的毋清午,而他身体轻轻动一下,就感觉身体散架一般,疼得要命,这人是属狗的吗?他以为跟之前一样,不会进行到最后,没想到这次来真的,还来了好几次,他求饶根本就不放过他,踉跄着站好,看着地上已经撕碎不能穿的衣服,认命的打开衣柜,随意拿了一件衣服穿上,在看到床单时,手中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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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长老传信让我们回去。”
“公子,你醒了吗?”
苗仆看着日上三竿,一大清早他就收到族内长老传信,让他们速回,他本来还十分担心是昨夜偷吃的信鸽被族中发现,现在喊了公子一次又一次,担心没有多少了。
现在倒是害怕回去晚了被责罚,公子不是比他回来的还早吗,怎么还在睡,真是急死他了,要不是昨晚公子说不能随意推门而入,他早进去了。
苗仆又喊了几遍,实在是忍不了了,在被公子怼和被长老责罚之间,他果断选了前者。
使劲要推开门时,门开了!
他一个没收住劲,直接摔倒在地,看着穿戴整齐,一脸惺忪,显然没睡好的公子,他张张口想喊疼,又闭上了嘴巴,不过……这件衣服他怎么没有见过。
慕远看着苗仆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心中在庆幸,幸亏他大早上偷偷去成衣铺买了一件新衣服,要不然要是穿着毋清午的衣服让苗仆看见,就遭了。
但他刚刚躺下休息,还没睡呢!就一直喊他,真是要气死他了,都怨毋清午,那般纠缠,一直不放过他,自己是爽了,受罪的是他。
“咦!公子你昨晚是被蚊虫咬了吗?”
苗仆看着自家公子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痕,但昨夜那树林还好啊,他身上都没有被咬,难道是他靠近火源,公子离火堆远才被咬这么惨,怪不得昨夜那般阴阳怪气怼他呢。
慕远吃惊,一下子背对着苗仆拿起铜镜,在看到脖颈的红痕后,耳垂瞬间红了,昨夜死去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想要拢拢衣领遮住,发现这件新衣衣领低,根本就遮不住。
“公子……咱们回吧?”
苗仆声音中满是小心翼翼,能明显感觉到公子照铜镜后心情更不好了。
最后慕远还是在苗仆超级怨念的眼神下,又去成衣铺买了一个高领的新衣,他可不认为苗族的人都跟苗仆一般未经人事,他不想成为被议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