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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俩争个什么劲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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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给您准备的住所,你看看,还缺什么,这就去给您置办。”
一个长相机灵的侍女满是认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讨好皇太女,她领皇太女来来的住处,算得上陵园周边最好的,简易搭建的木屋,木屋里面放着一个桌子,四个椅子,窗户处放了一个书桌,书桌上放着各种书籍,准备这个房间的人有心了,旁边有一处活水的泉眼,侧边还有一个厨房,一个灶台。
“暂时就这些吧。”
鲁早早则是接着说道:“殿下,这边会给您安排一个厨奴,您喜欢吃什么直接给她说就行。”
毋清午顺着侍女指的方向看过去,灶台竟然跟慕远家的一样,可见皇陵这边委实艰苦,
“不用了,这个不用管了。”
“好的,时间不早了,那您先休息,明日卯时三刻祈福,属下来叫殿下。”
毋清午摆摆手示意,鲁早早便顺手点亮宫灯,马上落日,这等小事还是她来做吧,做完这一切,微微作揖行礼转身离开,带着关上了门。
毋清午走到窗前,在看到透过宫灯阴影时,嘴角上扬,淡淡道:
“进来吧。”
慕远疑惑的看向四周,那个人走后,这房间附近也没人啊,她让谁进去,难道她的人躲在暗处,想到这里,他就想赶紧走窗户底下离开,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咯吱。”
“你在干什么?”
慕远看着突然打开的窗户,有些诧异,看到毋清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早就发现他了。
于是他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土,生硬的看向他处,
“齐老,让我过来采药。”
毋清午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他,慵懒的倚靠在窗柩上,“是吗?”
“找到要找的药材了吗?”
毋清午故意说这话时,尾音勾起,仿佛在好以瑕整的看着眼前的宠儿演戏,她则是配合着。
慕远有些气恼,这人怎么越来越让人讨厌了,他才不是过来找她的,于是转身,“找到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毋清午莞尔一笑,伸手揽住对方的腰际,俩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慕远眼神躲闪着毋清午的直视,
“药材没跟你回去,齐老岂不是要怨你。”毋清午此时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宠溺微哄的味道。
果真成功看到人儿耳垂泛红,接着目光落在人儿的薄唇上,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委屈自己。
慕远感觉自己像被扯住线的风筝,轻飘飘被控制,落地的瞬间,让他一下子脑子炸开,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感觉要窒息的时候,对方松开了他的唇,他才注意到已经月上梢头,他已经被毋清午抱到床上,在对方又要吻上来时,微微偏头,
“那个……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话说出之后,他就后悔了,发出的声音一点不是他的声音,再对上毋清午此时满是情欲的眸子,他赶紧心脏不受控制的乱窜。
“看来跟齐老学的还不错。”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宠儿。”
慕远还来不及拒绝,下一秒,毋清午的手指虚拈在他的喉结处,随着亲吻力道的增加,窒息感再次来临,他只好顺着她的力道迎合她的吻……
待一切平息之后,他微喘着气息,有气无力的看着餍足的人,没有愧疚,反倒是心满意足看着他,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得来回卷着他及腰的长发,
又是没有进行到最后,搞得他心绪不上不下,难道是她不行?这般想着,他的手装作无意,指尖落在毋清午手腕上。
察觉到这个小动作的毋清午,误以为他又要恼了,想来不想让她碰他的头发,不过她现在心情好,想到他刚刚的表现,毫不吝啬夸奖道:
“阿远,终于学会呼吸了……”后面的话她还没有说完,人儿已经害羞得用被子蒙住了头,毋清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轻轻拉了拉被子,发现拉不动,
“那要不让你报复回来。”声音中满是宠溺的味道。
慕远露出头,就看见毋清午把自己的肩膀凑近他,意思不言而喻,让他要回来。
于是仅仅是犹豫了片刻,慕远咬向毋清午得到脖颈处,刻意避开了大动脉,
毋清午为了方便他咬,下一秒就把人儿的后脑勺带起。
在感觉到脖颈处力道变轻了后,“我在这里没有厨子。”
慕远闻言,咬着动作一顿,他又不是他的厨子,想让他当厨子,想得美。
结果说出的话却是,“为什么找我,不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毋清午本以为人儿又会反驳,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嘴角扬起,手轻轻抚上人儿潋滟的薄唇,“是在勾引我吻你吗?”
慕远一下子拍开毋清午乱动的手,双手捂住嘴巴,没好气道:
“色胚!”
“面对自己的宠儿,没人能够当柳下惠的。”毋清午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上慕远认真且排斥的眸子后,为了让人儿放松下来,毋清午从人儿身上起开,侧躺着看向人儿,
“好了,不闹你了,没有嫌弃你做的饭,很好吃,都能自立门户了。”
最后还是慕远困极了睡了过去。
翌日。
慕远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毋清午身影,想到昨日听到的卯时三刻要祈福,于是起身向外走去,他得去买一些菜和黍,他在过来时,沿途标记了,皇陵周边并没有任何卖东西的,他得走远一些,现在还早,估计他买菜回来,毋清午还没祈福结束。
“真的是皇太女啊,这是被废的前兆吗,还未曾有皇女过来收皇陵的。”
“不好说,但也没有废皇太女的先例啊。”
在后排跪着祈福的两个侍奴小心翼翼的议论着,
“不过,管她呢,她是否被废,我们又不会被牵扯,都已经糟到收皇陵了,没有比这更惨的苦差事了。”
“你忘了,守陵子弟开办皇陵学府过几日要来个简单的骑射比赛,这不也有乐子。”
“你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
……
毋清午从祈福地方出来事,就看到一个管事的领着一排年轻侍郎要去给先皇跳舞,另一边一个管事则是一排侍郎在垂头哭泣着。
最后走着的两个侍郎两人对视后,其中一人则是袖中出现一只黑色的虫子,那虫子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下子跳到对方袖中。
毋清午平静得看着这一幕,如果她没看错,那虫子就是蛊虫……总归天是要变得……
等到毋清午回到住处,鲁早早正要说,派人给毋清午送饭菜,就看见毋清午住处的厨房正在冒白色的烟,还能闻到食物的香味,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皇太女自己带私厨过来了,她自然愿意帮皇太女隐瞒,于是道:
“原来,安排的厨子已经到了,在下还有其他事要做,就不打扰殿下用膳了。”
待鲁早早走远后,慕远从厨房冒出头,对着毋清午招手。
看到毋清午过来后,慕远赶紧把最后一道菜端到饭桌,毋清午坐下时,他本想坐在她对面,结果毋清午直接拉着他,坐到她身侧。
“今日便回去吧。”
毋清午说的轻巧,慕远则是气愤得把刚刚夹起的饭菜放下,“你真当我是你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你昨夜倒是爽了,今天就开始过河拆桥,不带你这样的。”
慕远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话有多不对,话中满是被心仪之人欺骗的不满。
“你喜欢上我了?”
毋清午靠近人儿,这人儿连自己动心了都不知,轻轻握住对方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暗光,皇陵比她预料的还要复杂,慕远在这里,她无法顾及到他。
慕远想要挣脱对方的手,她握的他手疼,有必要吗,他不就是发了一点脾气,她就死握他的手,要疼死他了。
殊不知毋清午根本没有用力,全是他身上的无情蛊作祟。
“谁……谁喜欢你了。”
“哪有好儿郎想成为下贱的宠儿。”
“你是在骂你自己吗?”
慕远:……
毋清午含笑得松开人儿的手,她害怕再握下去,她会控制不住再欺负眼前人,
“好了,没跟你开玩笑。”
慕远只感觉脖颈一沉,下一刻,他便晕了过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来人。”
话音一落,一个黑衣人跪在毋清午面前。
毋清午把人交给黑衣人,“带回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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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郎长得真好看,你们怎么忍心啊”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闭眼的儿郎。
“好看有用吗?让蛊虫吃,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让开,我要在他身体里养蛊虫”
另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女子要推开趴在床上一脸花痴的女子。
“你干嘛,你真心狠,这是我抢的人,归我管。”
女子不愿,俩人瞬间拉扯起来。片刻之后,两人脸上都挂了彩,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放肆,你俩有完没完。”
“这人是大祭司说要抢的,你俩争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