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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刺猬也蛮好 陈卓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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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在市场开过店，那时候认识了王煦的父亲，他偶尔来买东西的时候会带着王煦过来。
大人在一起聊天，小孩就一块玩。虽然没有认识的这个过程，但市场里的小孩似乎天生自来熟。
“杳杳，带弟弟去玩。”
陈杳杳：“好。”
陈杳杳手里拿着皮筋，正好缺个人站桩。“皮筋玩吗？”
也不管王煦的回答，她直接把皮筋套到了王煦身上。
“先从脚底开始，你见过吧，知道吧？”
王煦“嗯”了一声。
陈杳杳：“那我们轮着来，一人三条命。”
陈杳杳很熟练，从脚底一直跳到了王煦的胸部。小孩的胸部虽然丈量起来不高，但作为一个小孩，跳自己等量齐观的高度，还是蛮难的。
她先跳到绳子里，再往前一步，跳到绳子上，再两根绳子上，拿脚搓开，左右脚各踩一根，再反跳出去。
“王煦，回家了。”
陈杳杳很可惜地转头看向王煦，“啊，你要回家了，你还没玩呢！”
王煦小声说：“没关系。”
陈杳杳：“那下次玩，你先来。”
王煦再一次见到陈杳杳，是在学校，她五年级，他三年级。
陈杳杳小学阶段是齐耳短发，还有齐刘海。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流行这个发型，好多小姑娘都是一样的头型，从后边看，个个都带着头盔，很难辨认。
是陈杳杳先看到王煦的。“你怎么还没回家？”这低年级的早放学了，他怎么还在这儿？
王煦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忘记带钱了。”
“你可以和公交车师傅说一声，说下次给钱的。”陈杳杳直接掏出一块钱递给他，“给你，快回家吧。”
王煦：“我下次还你。”
陈杳杳摆手，跑向她的同学，“一块钱有什么可还的。”
小时候的热情，长大后的“冷漠”，这让王煦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说，这是长大的副作用吗？
*
陈杳杳自顾自躺着，叫Siri打开了播客。
听播客哎，多么私人的项目，多么深度的冥想。她开口问王煦：“你还不走吗？”
王煦抬头看天，“回去太无聊了，只有我一个人。”
陈杳杳反问：“这里有聊？”两个陌生人干坐着，更无聊好吧。
王煦不按套路出牌，听不出陈杳杳话里的意思。“还行。”
陈杳杳见这个人是真听不懂，坐起来和他直说：“不行，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话说到这份上，王煦也不好再留下。
“拜拜，下次见。”
走回家的路上，他想着，上一次和她说下次见还是十年前，那这回的下次见呢？
应该不会很远吧？
*
“冰箱没东西了吧？”陈卓提着大包小裹走进院子，陈杳杳正在打八段锦。
“还有方便面。”
陈卓：“那不就是没有。”
他把东西归置到厨房里，“该学学做饭了，不能老吃那些速食，不营养，不健康。”
陈杳杳：“这话说的，好像你会做饭一样？你就吃得健康了？”
陈卓：“我有楼下饭店。”
陈杳杳翻了个白眼，走回卧室准备躺下。
陈卓喊住她，“该做饭了，三人份的。”
陈杳杳瞪大眼睛看向陈卓：“哪来的三个人？为什么我做？”
“还有王煦。那小子不会做饭。”
陈杳杳两手摊开，“我也不会。”
王煦似乎是提前得到了邀请，带着一兜子水果走了进来。“叔叔。”
“叫你来吃饭又不是做客，买东西干什么？”陈卓安排王煦坐到沙发上。
“你等着吧，她马上就做好了。”
陈杳杳冷脸走到两人面前，“谁吃谁干活，我这里，不能吃白食。”
“你，剪豆角。”
“你，削土豆。”
她把两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则拿出了面板，开始和面。
陈老头看她这架势，“啧”了一声。很意外。还以为她又要煮方便面了呢。
陈杳杳不爽，揉面的动作停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不想吃我就不做了。”
陈卓开口就是质疑：“怕你不会做。”
“不会你来。”她让开位置。
陈卓默默走开，继续剪豆角。
王煦手太重，皮削得太厚，土豆也削走了。陈杳杳说：“你手轻一点，家里有矿啊，吃土豆也只喜欢吃中间。”
陈卓：“请人家吃饭还让人家干活，你还挑上了！”
陈杳杳“哼”了一声，“我的地盘我做主。”
和好的面在盆里静置，看时间差不多了，陈杳杳把它拿出来放到案板上，开始切面条。
别看她动作比较熟练，实则她还真没自己做过焖面。其实可以偷懒买现成的手擀面的，但那不是王女士的做法。
陈杳杳最喜欢吃王女士做的猪排骨焖面，每次都站在一旁等着开饭。“你做的焖面永远都比外边的好吃。”
王女士不接她的奉承，“不干活的人吃什么都好吃。”
切面条，起锅烧油，放肉，放入处理好的豆角土豆，翻炒，加水，放面条，焖煮。
等饭熟的间隙，陈杳杳开始清理台面。
陈卓又开始吐槽，“哎哟，饭还没做完就收拾上了。”
他好像见不得人勤快，总要阴阳怪气。
陈杳杳转过身，懒得搭理他。
王煦饭还没吃上，又开始感谢了。“谢谢叔叔。”
陈杳杳两手抱胸，靠在桌子上，“谢他不谢我？”
王煦看着非常诚恳，“谢谢你。”
陈卓上手敲了陈杳杳一下，“行了你。”
“开饭。”
“你的。”
“你的。多吃点，不要见外。可以经常下来和她一起吃饭。”
陈杳杳听到这话，踹了陈老头一脚，“什么意思？”
陈老头：“邻居嘛，帮帮忙怎么了？”
陈杳杳：“呵，你真会做人。”
陈老头：“再说了，你们小时候见过的呀。”
“这谁还能记得？”
“我记得。”
陈老头摆出一副“你看看人家”的表情。
“我有次回家忘带钱了，你借了我一块钱。”
陈杳杳：“难为你了，一块钱还记这么久。”他这么一说，陈杳杳还真想起来了。她当时是觉得，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帮个忙也很正常。而且才一块钱。
王煦接着说：“你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变了。”
陈老头在旁边凑热闹，“是吧，我也觉得。小时候挺乐呵的，现在跟个刺猬似的。”
陈杳杳撇嘴。“谁不会变呢，这话说的。”
再说刺猬怎么了，那么可爱，虽然我不会养它就是了。
陈杳杳晚上给山奈分享自己第一次做大菜的感受：“很有成就感。但同时也切身体会到，为什么厨子做完饭就不想吃了。”
“真的是闻锅气都闻饱了。”
山奈：“那小伙子真幸运，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陈杳杳：“嘿嘿，你来，我喂你。”
山奈：“那倒是不用。”
“你小时候还挺热心，对小孩。”
陈杳杳：“主要是认识，他小时候长得也挺可爱。再加上地方小，人情味比较重，防备心也弱。”
“那你爸，就给你定下这个吃饭搭子了？”
陈杳杳无奈点头，“是的。”
第二天，王煦带着碗筷如陈卓约而至，“打扰了。”
“我做饭，你洗碗，每周四去超市买菜。”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