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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血煞追袭,断山遇截杀 离开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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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古镇后,谢清辞与温知砚一路朝着西北方向疾驰。
温家守脉祖地位于西北方的断山深处,那里人迹罕至,山势险峻,常年被云雾笼罩,是一处天然的玄门禁地。千年来,从未有外人能踏入祖地半步,只有温家的守脉血脉,才能开启祖地的上古阵法,进入其中。
两人驱车行驶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抵达断山脚下。
断山果然名不虚传,山势陡峭,悬崖峭壁林立,山顶被厚厚的云雾笼罩,看不清真面目。山间弥漫着淡淡的灵气,却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显然,那些逆脉邪修,已经追上来了。
“他们跟得很紧。”温知砚停下车,眼神冰冷地看向身后的方向,守脉血脉在疯狂悸动,提醒着她危险正在逼近,“我们不能开车了,必须徒步进山,利用山势甩开他们。”
谢清辞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眉头微微蹙起:“不止一批人,至少有三股不同的邪修气息,实力都不弱,其中有一股,特别强大,应该是他们的领头人。”
“嗯。”温知砚走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侧,伸手拿起放在后座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山路难走,我背着你。”
“不用啦,我自己能走。”谢清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可是玄门小先生,这点山路难不倒我的。而且,我还要保护知砚呢。”
她说着,还挥了挥手里的千年柳木剑,做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可爱又认真。
温知砚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们的小先生最厉害了。不过,还是要牵着我的手,不许乱跑。”
“知道啦。”谢清辞乖乖点头,伸手握住温知砚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牵手踏入断山,朝着山顶云雾笼罩的方向走去。
断山的山路果然异常难走,到处都是乱石与荆棘,杂草长到半人高,根本没有现成的路。温知砚走在前面,用守脉咒力劈开挡路的荆棘与乱石,为谢清辞开出一条平坦的路,时刻注意着她的脚下,生怕她摔倒。
谢清辞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用至阳灵气探查着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有阴邪气息靠近,就立刻提醒温知砚。
两人配合默契,速度很快,不到中午,就已经爬到了半山腰。
可就在这时,温知砚突然停下脚步,将谢清辞死死护在身后,周身暗金色咒力瞬间暴涨,眼神冰冷地看向前方的密林。
“出来吧,别躲了。”
话音落下,前方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几道身着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身影,从密林里缓缓走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面色惨白,嘴唇发黑,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谢清辞,眼底满是贪婪的光芒。
“没想到,你们跑得还挺快。”男人阴笑着说道,声音沙哑刺耳,“不过,你们以为能跑得掉吗?至阳灵体,乖乖跟我们走,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血煞宗的人。”谢清辞看着他们身上的黑袍,还有黑袍上绣着的血色骷髅图案,脸色一沉,“你们修炼禁术,残害生灵,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天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什么天谴,什么正道,都是狗屁!只要能得到至阳灵体,吞噬你的灵脉,我就能成为玄门第一人,到时候,谁敢管我?”
他身边的几个血煞宗弟子也跟着狂笑起来,眼神贪婪地在谢清辞和温知砚身上扫来扫去。
“还有你,守脉后人。”男人又看向温知砚,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更多的是贪婪,“你的守脉血脉也不错,吞噬了你的血脉,我的修为也能大涨。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温知砚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周身咒力不断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谢清辞牢牢护在身后。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温知砚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过你这关?就凭你?”男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个刚觉醒血脉的黄毛丫头,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血煞宗的厉害!”
话音落下,男人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上!抓住她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个血煞宗弟子立刻应声,周身血煞之气暴涨,挥舞着利爪,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这些血煞宗弟子,都是修炼了多年禁术的邪修,实力远超之前的普通邪祟。他们的身体被血煞之力改造,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而且招式阴狠毒辣,专挑人的要害下手,极为难缠。
可他们面对的,是谢清辞与温知砚,是玄门最强的双生组合。
“清辞,左边三个交给你,右边两个交给我。”温知砚沉声说道,话音未落,便率先冲了出去。
暗金色的守脉咒力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锋利的咒刃,她身形利落,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血煞宗弟子之间。她的招式精准狠绝,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朝着邪修的煞源节点砍去,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守脉咒力本就是一切邪祟的克星,血煞宗的血煞之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咒刃所过之处,血煞之气瞬间消散,邪修的身体被咒力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化为一滩血水。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右边的两个血煞宗弟子,就被温知砚彻底解决。
另一边,谢清辞也毫不逊色。
她手持千年柳木剑,周身浅金色的至阳灵气暴涨,如同一个小太阳。柳木剑挥舞之间,金光四射,血煞之气碰到金光,瞬间消融。她的招式灵动飘逸,看似柔软,却蕴含着至阳至刚的力量,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穿邪修的心脏,净化他们体内的血煞之力。
左边的三个血煞宗弟子,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没过多久,就全都被她净化,魂飞魄散。
短短片刻,围攻她们的五个血煞宗弟子,就被两人联手,彻底剿灭。
为首的瘦高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年轻的姑娘,实力竟然这么强。他带来的这五个弟子,都是血煞宗的精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
“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男人阴沉着脸,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我可是血煞宗的长老,实力可不是这些废物能比的!”
话音落下,男人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符咒,融入他的体内。
刹那间,男人周身的血煞之气暴涨数倍,身形也变得高大起来,皮肤变成了暗红色,青筋暴起,指甲变得尖利如刀,双眼通红,如同一个嗜血的怪物。
“血煞禁术·魔化!”
男人嘶吼一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两人狠狠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极大,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踩出深深的脚印,周围的树木瞬间被血煞之气腐蚀,化为飞灰。
温知砚脸色一凝,立刻将谢清辞护在身后,双手快速结印,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守脉屏障。
“砰——!!”
男人的利爪狠狠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力量冲击波四散开来,周围的乱石瞬间被震碎,温知砚脚下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浅浅的血痕。
这个血煞宗长老的实力,果然远超普通弟子,已经接近噬灵血煞的水平了。
“知砚!”谢清辞见状,立刻上前,扶住温知砚,将至阳灵气渡入她的体内,“你没事吧?”
“我没事。”温知砚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别担心,我能应付。”
“你们都得死!”男人嘶吼着,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谢清辞没有让温知砚独自抵挡。
她纵身跃起,手持千年柳木剑,将全身至阳灵气凝聚在剑上,朝着男人的头顶狠狠斩去。
“至阳剑诀·净邪!”
金色的剑光横贯天地,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朝着男人劈去。
男人不敢大意,立刻收回利爪,双手交叉,挡在头顶。
“轰——!!”
剑光与血煞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男人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金色的灵气不断灼烧着他的伤口,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恶!”男人怒吼一声,彻底疯魔,再次催动血煞禁术,将全身力量凝聚成一道血色光柱,朝着谢清辞轰去。
就在这时,温知砚动了。
她趁着男人被谢清辞牵制的瞬间,绕到他的身后,双手结出最强的守脉镇魂印,暗金色的咒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咒印,狠狠砸在男人的后心。
“守脉印·镇煞!”
咒印落下,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周身的血煞之气瞬间停滞。
谢清辞抓住机会,再次挥出一剑,金色的剑光直接刺穿了男人的心脏。
“啊——!!”
男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瞬间被至阳灵气净化,化为一滩血水,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危机解除,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温知砚立刻走到谢清辞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彻底放下心来。
“有没有哪里受伤?”温知砚心疼地问道,伸手擦去她额头的薄汗。
“我没事,一点都没受伤。”谢清辞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抱住温知砚的腰,“知砚才是,刚才都流血了,疼不疼?我帮你疗伤。”
她说着,就要催动灵气,帮温知砚疗伤。
“不用,一点小伤,不碍事。”温知砚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我们得赶紧走,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肯定会引来更多的血煞宗邪修。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祖地,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温知砚的手。
两人不再耽搁,继续朝着山顶走去。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道更加阴冷、更加恐怖的身影,出现在了战斗现场。
那是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男人,他看着地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有点意思。”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在祖地等着你们,等着你们,把至阳灵体和守脉血脉,乖乖送到我的面前。”
男人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密林之中,朝着山顶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场更加凶险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