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们之间最致命的张力——不是传承,是掠夺,是占有。
钟琬用二十年筑起高墙,把顾衍之护在墙内,却把沈渡挡在墙外;沈渡用四年时间,把那堵墙拆成了通往她床笫的阶梯。钟琬以为自己在审视一个复仇者,却在深夜里看清了那个女孩眼底的冷静比自己更灼热。她交出的不只是盛恒的法槌,是把那个她曾经用五万块钱打发走的“沈见微之女”,亲手推到了那把椅子上。
现在,四十六层的灯光只照着她们两个人。钟琬终于承认,她筑起的高墙,终究是困住了自己;而沈渡拆掉的废墟,才是她们共枕的温床。这是一场没有婚礼的结合,是法理与旧账在刀锋上的缠绵——从此,盛恒的每一份审计报告,都带着她们指尖交叠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