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灭

4、第4章 “青春”开

　　王泫被张晞認拉着，在图书馆的杂物间里躲过了一劫。等张晞認看完了，管理员锁了门，张晞認才拉着王泫从窗户翻了出去，两人在午后阳光里跑了一路，最后钻进一家小餐馆
　　张晞認吃得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眼睛却一直瞟着王泫的手机。王泫瞥了他一眼，把手机推过去：“自己玩，我吃饭。”张晞認立刻眉开眼笑，接过手机熟练地打开游戏，嘴里还嘟囔着：“王泫最好了。”
　　王泫低头吃着饭，耳边是张晞認兴奋的指挥声和按键声。阳光透过餐馆的玻璃窗，正好洒在张晞認握手机的手上，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移动，那双手像是天生为游戏而生的灵活。王泫忽然想起刚才在杂物间里，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控，心里有点发虚，赶紧低头扒饭。
　　张晞認打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澜桉野邀请你组队”。“你帮我打一把吧，”他眼巴巴地看着王泫，“我手酸了。”王泫放下筷子，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张晞認就在旁边看着他打，时不时喊一句“小心后面”“那边有人”。
　　不知不觉，王泫打了一下午，张晞認就坐在旁边看了一下午。等到窗外天色暗下来，王泫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张晞認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王泫看着他的侧脸，窗外的路灯把光柔柔地打在他的睫毛上，像两把小扇子落下一片阴影。
　　王泫轻轻推了推他：“回家了。”张晞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睡痕：“你赢了吗？”“赢了。”王泫站起身，拿起外套，“走，送你回去。”
　　张晞認跟着站起来，打着哈欠走在前面，王泫落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晚风吹过来，路灯把人影拉得忽长忽短。王泫想，或许有些东西，不用拼命抓住，光是站在旁边看着，也已经够多了。
　　王泫跟在他身后，晚风把张晞認的衣角吹得微微鼓起，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他忽然有点庆幸刚才在杂物间里没有真的做出什么——那点失控被这阵风吹散了，只剩下此刻踏实的脚步声。
　　“王泫，你明天还来图书馆吗？”张晞認在前面倒退着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王泫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考试了吗？”“那你来陪我复习啊，”张晞認笑着转回去，声音混着风声轻飘飘地传来，“反正你打游戏那么厉害，教我解题应该也不差吧。”
　　王泫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加快了半步，和他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从两个人的变成了一个，在昏黄的光里拖得长长地，慢慢融进夜色里。王泫跟着张晞認回到宿舍楼下时，夜风已经带了凉意。张晞認站在台阶上，手插在口袋里，忽然低头笑了笑：“今天好开心。”
　　王泫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张晞認微微翘起的嘴角上，停顿片刻，又移开：“早点睡，明天不是要去图书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