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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痛打落水狗 倪顺也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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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顺也看到了这一点,知道自己用东风堂的武功克制了对方的剑法,于是趁热打铁,使出了史终传授给自己的春风化雨掌!
同时,天公作美配合,倾盆大雨而下!
傅未满身体变重,脚步开始踉踉跄跄!
倪顺一招“掌震五岳”,击中了傅未满的胸膛!
傅未满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进了前面的一个池塘之中!
倪顺恨极了这个负心薄幸之人。想到藏可盈母女的辛苦,倪顺捡起池塘边的一根木桩,向着傅未满猛击!
傅未满身穿甲胄,无法动弹,渐渐地沉到了水中!
倪顺一招“射人先射马”,就要把木桩向着傅未满的头部猛击!
“倪顺小友,且慢!”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了倪顺的耳中,清晰可辨。
“岳不空大师?”倪顺放下木桩,循着声音看去。
来人正是傅未满的师父,岳不空。
岳不空右掌向池塘边上侧击,喝道:“土能克水!”,一块泥土向着池塘里飞去!
泥土落向傅未满的沉没之处,溅起了一个大水花,把傅未满震到了池塘的对岸。
岳不空抱拳道:“倪顺小友,你赶你的路,我来跟小徒傅未满慢慢算账!”
倪顺见岳不空纵身到了池塘对岸,知道他无颜面对自己,自己也应该给他留个脸面,于是喊道:“岳不空大师,这厮□□了藏可盈,可盈生了他的孩子,在西金市刘家村!
岳不空挥了挥手,没有说话,把傅未满翻了个身,用一块大石头垫住了傅未满的胃部,让傅未满喝进去的水流了出来。
“后会有期!”倪顺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因为,倪顺深深地知道“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的道理。
此次经历过岳不空师徒的事情以后,倪顺心情甚是低落。
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万事都不可能顺心。
倪顺沿着马路步行,不一日,来到了东风市的地界。
就在地界旁边的一块草坪上,倪顺看见两个女子正在挥剑相向,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这个世界怎么了?到处都在抢夺?他们在争什么?”倪顺深知自己无力改变世界,于是头一低,不想管闲事,直接向前走!
突然一声“哎呀!”,传入了倪顺的耳膜,声音甚是熟悉!
倪顺吃了一惊,飞身跳到了两个女子搏斗的草坪上!
“倪顺,救我!”被刺倒地的女子正是伊人!
倪顺顺脚一踢,一根树枝带着呼哨射向了另外一个女子手腕上的大陵穴!
宝剑失去了准头,那个女子刺了个空!
“道从容!”倪顺失声叫道。
“倪顺,你真的要救这个恶毒的女人?”道从容怒道。
“从容妹妹,你就放了她吧。”倪顺说道。
“倪顺,你真的被这个女人睡了?”道从容问道。
“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你知道吗?伊人是伊王的女儿,伊王是我的杀父母、杀师父的仇人,我怎么可能跟她女儿有啥关系?”
“那你为何要救她?是她自己说的,你被她睡了!”
倪顺叹了口气,说道:“伊人也是一个可怜人。她害过我,也救过我。从容妹妹,今天就放了她,好不好?”
伊人听了倪顺的话,怒道:“倪顺,我不要你可怜!道从容,有种你杀了我报仇!你知道吗?你的父母就是我父亲伊王杀的,你报仇吧!”说完,伊人眼睛一闭,等死。
道从容听了,使出了家传的“一了百了”剑招,向着伊人脖子上的人迎穴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倪顺右手食指轻弹,一股强劲而又柔和的指力击中了道从容的剑尖!
道从容的宝剑再次失去了准头,刺到了伊人身边的空地上。
道从容掷了宝剑,望着倪顺,泪光盈盈:“倪顺,你真的要如此对我?”
倪顺捡起了宝剑,递给了道从容,柔声输掉:“从容妹妹,我只是不想你添加杀戮之罪。”
道从容心痛欲碎,接过宝剑,颤声说道:“倪顺,看来我在你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蚂蚁人!”
倪顺心中甚是愧疚,说道:“从容,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伊人虽然不是我们的朋友,但也非敌人。我们的敌人是她的爸爸。”
道从捡起了宝剑,递给倪顺,说道:“父债子还。倪顺,你杀了这个贱人,我就相信你的话!”
伊人睁开了眼睛,哀求道:“倪顺,求求你杀了我。我跟你说实话,我这种人,活着确实没什么意义。我是蚂蚁人,却喜欢地球;我喜欢你,而你又不喜欢我;我曾给你下毒,而你多次救我。而且,我的父亲却是你的大仇人!倪顺,你看,我以前快乐的心境如今已经没有了,现在留下的,都是哀伤。倪顺,道姑娘,你们不要手软,求求你们成全我的死志!”
倪顺看着伊人,心里不是个滋味,又转头看看道从容,道从容宝剑入鞘,转身而去。
“从容妹妹,你去哪里?”倪顺喊道。
道从容忍住眼泪,没有说话,向东而行。
道从容觉得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星球虽多,给自己选择的却没几个。而自己跟随倪顺和史终到了这个地球,当初的和美融洽似亲人,而如今成了路人。想到此处,心中一片悲哀。来到东风市的郊区,有一个农家乐小院,觉得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竟然走了进去。
小院的一个小圆桌上,一个梳着古髻的老者在喝茶,另外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人,却端着一杯咖啡。
“师父,我说吧,道姑娘还是来了。”那个年轻人说道。
道从容听到此人的声音,顿时收回了散失的精气神,说道:“是岳不空大师吗?傅未满,你怎么到了此地?”
傅未满未等师父回答,抢先说道:“我跟师父说了,道姑娘会路过此地,所以让师父在地等候。”
岳不空神色甚是祥和,听了傅未满的话,点了点头。
“傅未满,你怎么知道我会路过此地?”道从容奇道。
“我是通过智能体预测的。”傅未满说话甚是敷衍。
“岳不空大师,不知你等我所为何事?”道从容在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服务员,来杯红茶,加点糖!”
岳不空问道:“道姑娘,难道你心里跟我一样,有点苦?要喝点甜的?”
道从容点了点头,说道:“岳大师,是的,我就是想喝点甜的。”但声音却有点哽咽。
“未满,你看道姑娘也有不顺心之事,我这点毛病,真的要麻烦道姑娘吗?”岳不空望着傅未满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