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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所谓姐弟 “我们是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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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诗岛刚。”
“我是诗岛刚。”
——24.1——
“驰骑是救人的骑士,马赫是消灭敌人的骑士,就是这样。”
诗岛刚从来坚信,自己一定要消灭所有的机械变异体,这誓言绝不更改,也不会舍弃。
只是……只是……
——我还是太弱了。
他低下头,分开的刘海顺着惯性落了下来,阴影下的眉头狠狠绞紧。
——我应该是消灭机械变异体的马赫,音速马赫。
公园边,091号机械变异体惬意地摊开手,看着左手抓着几只它射出的爆炸飞镖的白热马赫,“哪里一样了?”
“什么?”
话语落下的下一秒,幽幽绿光几只爆炸飞镖上流窜出,融入到白热马赫身上——那是病毒!
“呃——啊啊啊!”
痛苦刹那间蔓延,无论是双手双脚还是身躯,全身都在痛,疼得好像有人在拿斧头一下下砍自己。
“你看,又丢人现眼了吧,废物马赫?”
赤裸裸的嘲弄就这么被091号说了出来,说得很轻,落在马赫耳中却重逾千斤。
“呃啊啊——可恶——”
他一边咬牙坚持着,咬得嘴唇上渗出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牙齿,一边伸手抓向091号轻松自在踱步离开的身影。
“不……回来……不准走……”
一次两次可以说成是巧合,是气运不佳,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整整第三次与091号交手!
难以行动,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蔚蓝色眼罩下,诗岛刚瞪大了眼,目眦欲裂,头越来越疼,“回来……给我回来……”
为什么我没能打败091号?
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狼狈?
诗岛刚啊诗岛刚,你难道要违背誓言,让罪恶与危险继续潜伏下去,危害人们幸福安康的生活?
意识涣散,变身解除,眼前一切都变作斑驳模糊的色块,诗岛刚含恨闭上了眼。
再睁开,周围一近乎暗沉,眼前是一面全身镜,镜子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太过模糊,像一团乱码,看不出具体细致的五官模样,但依稀可见熟悉的穿搭,与诗岛刚一模一样。
【诗岛刚恨着的一切。】
【诗岛刚会消灭所有机械变异体。】
镜中人眉眼弯弯,咧开嘴,被咬得破损的嘴唇仍然残留着些微血迹,却笑得很是开朗愉快。
【……】
“呃……”
诗岛刚动了动手脚,病毒依然在身体内肆虐,毫无抵抗的方法。
他定了定神,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即使站姿并不标准,却看见战场边缘的路上驶来了一辆银色面包车。连腰板都来不及挺直,诗岛刚的声音听起来轻飘又不容拒绝:“站住,091号。”
“嗯?竟然还能站起来?”
091号停住步伐,应声回头,看见此时本该躺在地上因痛呻吟的诗岛刚站了起来,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视线对上了——像是什么追踪猎物的猎手一样,眼中却并无专注的狠劲,反而眉眼弯弯,勾着唇角。
可恶,这个废物马赫明明是在傻笑,为什么我会打冷颤?
091甩了甩笨重的头部,转身欲走。
“Let's——变身——”插上信号摩托,换挡战车。
“追踪,消灭,全都急如音速。”元气满满地念着自己的变声唱名,舞动着双手,转换身位,摆出了自己的招牌姿势。
“假面骑士——马赫!”——白热形态!
白热马赫原地转了个圈,右手平举前轮射手,立即更换信号摩托,更换信号——分岔。
子弹发射而出,在091号眼中化作来自四面八方无死角包围的弹雨,向着自己飞来。
“诶!!”怎么回事?003号给的毒这么弱的?
愣神之际,091号发射出自己的爆炸飞针,一部分飞向白热马赫,一部分用于抵消西侧弹雨,起身跳出包围圈。
刚刚落地,身前一阵火花,疼得091号龇牙咧嘴。
“什么意思?我不是跳开了吗?”
“还有你这家伙,你刚刚不是在我前面吗?”
浑身冒着白气的白热马赫快速逼近091号,前轮射手抵在091号额前一厘米处,“我可是马赫啊,你可追不上我的速度”
091号把手甩向前方,不想直接听到数发枪响,后脑勺疼得要命,巨大的踢击力道使得它的腿弯立即弯折,重重栽倒在地上。
“机械变异体,拜——拜——”欢快的送悼词,尤其是最后两个叠词分开念,一字更比一字响亮。
白热马赫双腿蓄力,跃上半空,使出了自己的招牌骑士踢。
“刚!”诗岛雾子急匆匆走入战场,手里拿着疯狂医生变档战车,视线在马赫身上一阵扫,“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而直至属于091号的机械核心在注视下彻底消散,白热马赫终于撤回目光,右手叉着腰,看起来轻轻松松:“当然是完美收工啦,姐姐!”
——24.2——
彻底消灭了作恶多端的091号机械变异体,一时间风平浪静下来,诗岛雾子和诗岛刚姐弟俩一起站在公园边。
“看到你胜利,重新露出那自信的笑容,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刚。”
诗岛雾子将目光转向远方,眺望公园里的景色,“你和我完全不一样。从小到大你做什么事都充满自信。”
“呐,还记得你小时候学空手道,你第一次输掉的时候,一直一声不吭。”
“我后来还是在空手道馆外空地的大树下找到了你。”
父母离异后,诗岛姐弟就跟了母亲诗岛澄子,但后来母亲澄子因病去世,年幼稚嫩的诗岛刚便几乎算得上是只大他两岁的姐姐雾子在照顾。
正因年纪轻轻就勇敢无畏地站在了父母的位置上照顾弟弟,诗岛雾子总是把弟弟的很多事都记得很深。
她还记得弟弟倔强的模样,黄昏傍晚的风很烈,吹得弟弟的短发四处飘,那张小脸笑着露出牙齿,两眼弯弯地抬头望着自己,抓着自己的手,自信地说着什么——放心吧,姐姐!因为我已经很强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还没走上前时,六岁的弟弟到底在空手道馆外的空地上孤零零一个人站了多久,她只是知道那时候春天还没彻底到来,光秃秃大树下的刚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寂寞,那么……难过……
当时八岁的雾子还很担忧,想着要是弟弟在第二场比赛中输了,那自己作为姐姐要怎么安慰弟弟,因为弟弟是那么地自信。她不怕弟弟输,只怕输会让弟弟失望和伤心。
可弟弟第二天赢了,赢得漂漂亮亮,毫无悬念。
刚真的很自信,也有配得上这份自信的实力,自己作为刚唯一在世的亲人,不应该怀疑幼小的刚的誓言,而更应该支持他,去见证他亲手献给自己看的胜利。
“诶?小时候的事?”诗岛刚歪头想了想,小时候的事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一团迷雾,“嘛,其实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挥了挥手,一只手靠在白色护栏上支着头,“没想到姐姐你竟然到现在还记得那些陈年旧事,真厉害。”
“只要是有关你的,我都不会忘记,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诗岛雾子重重地点头。“虽然还是会有些担心,但你就是你,你一定会取得胜利。”
她微微低头,看着面前弯腰倚在护栏上的刚,“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哪怕只能发挥一点点作用,我也一定要保护刚。”
身为姐姐,担忧弟弟保护弟弟是天生的,诗岛雾子从不拒绝这份责任,这是血脉与基因共同交织的结果,是相依为命陪伴至今的纽带。
诗岛刚笑得咧开嘴,点头,“嗯!我当然会摘取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