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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柔弱科研医师】 超极限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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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我偷偷溜走。
之前就要说去看一看冰月和焰来着。刚好就在今天吧。顺带一起把弗朗索瓦做的面包一起带过去，现代食物——说不定能唤起一点良心。人嘛，肚子饱了，脑子就容易转弯。万一聊得顺，直接谈和也不是没可能。
我越想越觉得有戏，于是到了地牢，把守在这里的士兵都打发走了。
“嗨，各位。”我提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冰月和焰分开关在两间牢房里，中间隔着一道石墙。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上，没说话。冰月靠着墙坐着，抬眼扫了我一下，表情也没什么波动。
这两个人真是有够冷的。
我蹲下来，从篮子里掏出面包，隔着栏杆分别放进两间牢房。面包还带着一点温度，表皮烤得金黄，跟这个时代那些只撒了盐的烤鱼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东西。
冰月低下头没急着拿，先开了口，语气嘲讽:“你不会想用食物收买我们吧？”
“嗯。不过这个食物看起来不错吧？“我也没否认，往栏杆边上一坐，“从外形上来看，已经达到了21世纪的制作水准了，当然味道也是。这是由一名刚复活的名为弗朗索瓦的人类做出来的。你确定不尝尝吗？”
冰月没再说什么，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沉默了三秒。
“……确实不错。”
“对吧？”我笑了一下，“所以你们要不要考虑弃暗投明？我们这边伙食好。”
冰月嚼着面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倒是直接。千空知道你来这儿吗？”
“倒不如说，我来这儿正是他希望的。”
“面包好吃吗？”
“好吃。”冰月承认得很干脆，把手里剩的半块翻了个面看了看，像在端详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但光靠面包就想让我倒戈，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要什么？”我说。
“………”
冰月没马上回答。他靠着墙看着我。牢房光线不好，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冷漠。焰在旁边也停下了咀嚼，安静地听着。
沉默持续了大概几秒。冰月歪了歪头，“我想要的，你现在给不起。”
“那我给你一个我给得起的吧，”我说，“自由，怎么样。”
冰月的表情变了一下，他没说话，等我继续。
“困在这小小的牢房里面，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往栏杆前面挪了挪，盘腿坐在地上，看他，“每天坐在这里，吃别人送进来的饭，等着别人来决定你接下来去哪，这就是你想好了的，这一辈子的命运吗？”
“出来吧，冰月。”
“困住你自己的始终是你自己。”
“我还想继续和你下棋呢。”
我打开了门，冰月和焰出来了。我知道，这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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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大，不怕我攻击你吗。”
“没有武器你打不过我。”我友情提醒。
冰月哼了一声，没否认。他站在牢房外的走廊里，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了看这间地牢——明明跟关在里面时看到的没什么两样，但站出来的角度到底是不一样了。
这就是，自由。
*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秋季。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这个季节最容易……
“感冒了啊。”
我蹲下来，平视面前顶着西瓜头的小女孩，摸摸她的头，“秋夏换季，气温变化大，要注意保暖。”
“按时吃药，两天左右应该就好了。”
“阿切！——西瓜知道了。”
“最近生病的人不少啊。”羽京靠在门上感叹。
我垂下眼睛思考:“嗯，幸好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病。现在的医疗设施条件还是太差了，如果来个什么流感，那可真要团灭的节奏。”
不过幸好到秋天为止，并没有爆发什么大规模的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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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千空制作出了一台非常古老的摄影机，虽然是用来找石油的，不过也算是这个世界上第一台照相机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第一张照片当然要用来————
龙水:“拍千空！”
千空:“哈？”
龙水:“我要买下这张照片的模特权，然后将来把它摆放在记录新世界历史的七海博物馆！第一件藏品，第一张照片，第一位模特。千空，你值这个价。”
“我什么时候答应——”
“弗朗索瓦，上！”
“好的，龙水少爷。”弗朗索瓦不知从哪儿捧出一摞衣服。
千空挣扎道:“等等要拍的话，还有一个人也要拍吧！她在我之前复活，又是世界上第一个医生，要拍就趁现在，把她也抓过来拍一张！”
身为记者的北东西南愣住了:“诶？！千空竟然不是第一个复活的人类吗？！”
她一直以为是千空创造出了复活液，然后才把所有人复活，原来，还有其他人凭借自身的毅力醒来吗？
龙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呢！”
作为复活时间算是很靠前的人类，司也沉思了:“嗯……我也是，因为是千空制作出了复活液，所以自然而然地……”
千空吐槽，“以前那么忙，哪来那么多时间管谁先复活还是谁后复活啊。”
大树在后面兴奋挥手:“我知道！是普蕾尔吧！我是第三个复活的，如果不是千空的话，那肯定是普蕾尔了！”
幻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袖子半遮着脸，笑眯眯地接了话：“原来如此呢。”他偏过头，眼角弯弯的，“琥珀——去吧，把我们医生请过来。”
琥珀兴奋得眼睛一亮:“哦哦！”
此时的我还在医药室躺尸。恍惚间，感觉一下就被人扛在肩膀上。
嗯？这是怎么了？
琥珀的速度很快，我被扛在她背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刚好看见千空在穿女装小洋服。
两两相望。
我:………
千空:………
“很可爱。”我面无表情夸赞。
这么匆忙把我带过来是为了看这个吗？琥珀我原谅你了。
“够了吧你们！”
……
看热闹的人看完千空拍摄之后，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
原来这才是带我来的目的吗？我叹了一口气认命道:“我知道了。”
龙水手一挥：“弗朗索瓦，衣服。”
“好的。”
西装、洋装、水手服……突然我看见了什么，手一抖，把它拎了起来。
“怎么连白大褂都有？”
“这是我特意找杠小姐制作的。” 弗朗索瓦俯身，语气郑重，“医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值得尊重的。”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件白大褂。
虽然我并没有自己作为医生的记忆，但是，知识不会撒谎，我的脑子里面储存着许多医疗知识，或许这就是我曾经做过医生的证明吧。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我穿上外套打算随便拍一张得了。结果转过头就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圆筒对着我。
我身体不自觉一僵。
说不上为什么，下意识想往旁边躲。但是我还是单纯凭我的毅力停住了，老老实实坐在原地拍完了这一张照片。
幻自然没有过这一幕，他默默记在心里:普蕾尔似乎对镜头很敏感呢……
龙水:“很可爱！这张也要买！”
“你有完没完啊！”记者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有了摄像机，在冬天来临之前，总算顺利找到了石油。
有了石油当然就能出海了。不过出海需要船，造船本身就是一件极耗时间的事，加上还要制作船的等比例缩小模型，进度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推。好在冬天虽然下雪没法干活，大家还能玩——比方说，滑雪。
————————
“这也太好玩了！！”
“跟我走琥珀，带你抄近道。”
两道快到看不清的人影从山顶直冲而下。
雪沫在她们身后呲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拖尾，眨眼间就把沿途的千空和克罗姆他们甩在了后面。
“太夸张了吧她们！直接从山顶上跳下来了！！！”克罗姆瞳孔地震地看着远处两个已经变成小黑点的身影，“琥珀就算了医师那样做真的没事吗？”
刚开始学习滑雪、正在小心翼翼慢慢滑的克罗姆受到了冲击。
自己虽然没怎么和这位医师相处过，不过克罗姆知道她每天都待在那个医药实验室里面搞研究。都是搞研究的，那身体应该跟千空差不多吧。真的可以脚下踩一根板子直接跳崖吗？感觉很容易死掉啊！
“百分之一亿没事，她比你身体素质强多了。”千空波澜不惊头也不抬，继续调整着自己的滑雪板绑带。
“原来是这样吗？”
此时单纯的克罗姆还以为这只是说她身体素质不错的意思。
他点点头，说服了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两块歪歪扭扭的滑雪板，决定还是先老老实实从缓坡练起。
结果他刚滑出去不五分钟，就听见头顶一阵风声。
抬头一看，琥珀竟然和医师两人一手提着一个人，从雪场边缘一处陡得几乎垂直的断崖上滑了下去。
再定睛一看，提的是幻和银狼，两人看起来表情像是已经走马灯完了。
等等，这已经不属于身体素质很好的范畴了吧！而且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又上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