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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发生冲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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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手刃完随后一只邪灵,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冲楼下的猎人长官问:“长官,有没有逃出去的邪灵?”
猎人长官是个强壮的肌肉男,闻声抬手去看二楼,二楼的玻璃已经碎得几乎没有,他大声回应:“除了刘海明,探测仪察觉不到其它邪灵的存在。”
王主一声令下,在外边乱荡的邪灵都要回来支援,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邪灵一族要比吸血鬼难打,毕竟是雾气和魂魄状态,只能用符纸和一些法器,不像吸血鬼,可以用剑用枪。
解决完棘手的,剩下就轻松了。
潼璃伤的最严重,残了条手臂,姚桃枝正蹲在身旁为他接上。
要护起短来这几兄弟全员疯子,元景玉死命护着姚桃枝,潼璃护死白琉,伤害全抗,输出也在线。一整局下来自己快要剩一口气,白琉衣角为脏。
元景玉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伤的肯定没有潼璃严重,能走能动能说话,跑的话就有点难了。
法师们伤的都挺严重的,可能吸血鬼一族时,就得靠猎人们多一点了。
收拾残局的时候也不忘放哨,怕吸血鬼打过来收残。
灵君慈来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升起了。
元景玉看到他步伐都不稳,走过去扶了一把他,结果两个人都要摔地上。
猎人长官一手扶俩,再次感叹:“燃你都使得出来,是条汉子。”
即是王主自然不好对付,那开启的阵法注定会将所有人都被干扰。灵君慈也是不得已才燃灵对抗。
燃灵就是燃烧灵魂,得是大魔法师级别才会学的招,稍有不慎变回走火入魔,暴毙身为。用自己的灵魂化成法力去对抗,法力是自己法力的两倍。像禁药一样,会被反噬。
反正灵君慈短期内是用不了魔法了,用力死亡率极高。
那时候给黎斯暝吓得心脏都要飞出来了,他堂堂教授还处理不了一个法阵吗?只不过需要点时间。
黎斯暝本来想训他两句,看到灵君慈惨白的脸色和紧绷的神情猜出了事情,跟沈明珠还有他父亲有关。
“你同意联姻了是吗?”黎斯暝抓着他的手给他输送能量,“你先不要担心,明珠不会有事的。你的标记还在,也能感受到,别紧张。”
宁星雀和元景玉差不多,能走能动,就是不能跑。
殿下被抓住了?他捂着疼得快要炸裂的肩膀,屈起一条膝盖,靠在大树后面休息。那一动骨头就要散架的碎裂感,让他疼得近乎疯狂。
他从小跟着沈明珠长大,他的一切想法他都懂。
沈明珠是魔尊最小的儿子,是魔尊和去世的白月光生的。魔尊那年被父母逼婚错过了初恋,先魔尊一过世,魔尊就强烈追求初恋,诞下一子,又是因保护魔尊去世。
又与自己母后三分像,自然是最疼爱的一个,有什么本事全教给他,也就是相当于魔尊在跟对方打架,没有输的可能,再强大也只会是平手。
沈明珠小的时候特别调皮,天天挨打,已经躲的比过年的猪还难抓。区区吸血鬼,怕是还没魔界的猴子灵敏,怎么会抓得住殿下。
殿下是有自己的事要办。
宁星雀撑着要散架的身体起身,缓步走向几人:“灵先生,您不用担心殿下。他不会有事的,他有自己的机会,请您相信他。也请你把自己的伤养好,不让殿下看了不高兴。”
他和元景玉一起被击到墙上划落下来,紧接着被狂踩两脚肚子。
两人受的伤差不多,对方还是个女孩子,一声不吭,还强撑着把腰直起,他是真的佩服,觉得自己自愧不如。
元景玉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清了声嗓子,开玩笑道:“输给姐你无需自卑。”还对他眨了个wink。
治疗系的法车一来,教授上来就在灵君慈耳边说,指责他燃灵的危险行为。
元景玉拉着宁星雀默默走远,刚走一段路,和治愈系医护人员对上视线,被拉上车回医院救治。
因为标记原因,只有一靠近沈明珠,那道标记就疯狂散发耀眼的光芒,烧得对方疼。吸血鬼王暂时动不了他,只能把他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狱。
他已经将自己的嗅觉系统封印,在这满是臭味的监狱,这些技能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不一定是被敌人打死的,也可能是被臭死的。
在这里阴气、怨气怕是要比地府还重。
关押了很多体质好的魔法师,本来有异能是值得开心的事,现在全成了催命符。
谁有异能,谁体质好,谁死的快。
狱中存活下来的人个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
即要承受精神上的折磨,又要忍受□□上的折磨。
身上是一个个牙印,手臂上是一个个针头。
在这里沈明珠看到了很多猎人,和一些血种比较纯的神妖,和魔族。
他们一个个看的沈明珠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担忧。
对着吸血鬼王就是一通骂——“畜牲,你就算把整个世界的神、妖、魔都抓过来又能怎么样?不要再痴心妄想统治世界了!不存在的!”
一铁棍打在铁门上,发出声声低吼警告。
吸血鬼王绑着他的手脚,给他脖子带上线圈拽着走,停在一间监狱门前:“你说,要是拿你的尸体给灵君慈看,会怎么样?”
沈明珠被当着众人的面扔进一间失控的蛇妖待在一起,那妖足足两米多长,是条黑色巨蟒,眼睛血红,身上出现很多不明裂痕。
发了疯一样四处乱窜到处嘶吼。
沈明珠只是看了巨蟒一眼没有理会,回了句:“拜托,那可是灵君慈哎。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伤害了我他还会乖乖替你做事?你真以为他是什么软柿子吗?”
巨蟒呲着牙,吐着信子双眼发光地盯着他,一个偷袭扑向他。
趁标记还在,就让他感受感受灵君慈的力量吧。
沈明珠毫不慌张的头也没回的把蛇冻住,电流冰里熄灭:“冰不导电啊王主,灵君慈是冰系,不是水系,真是让您失望了呢。”
在吸血鬼王里,灵君慈就像个领地意识极强的小狗,沈明珠身上全是他的气息,导致他现在都不知道沈明珠是个什么物种。
吸血鬼王那口獠牙变得更长些,眸光一闪,被冻住的蛇立马解封:“看了灵君慈真的骗得我们好惨呐。早知道他和复活材料那么契合,我应该在小时候就抓了他。他确实很厉害,能把邪灵之主打散。不过我告诉你,他伤成这样,今天若是被关在这里,再厉害也是它的下酒菜。”
话罢,转身便走。
那自信的模样好像断定沈明珠会被毒蛇咬死一样。
背脊的冷汗冒了出来,恐惧感和喜悦感同时传来。
忽然,黑色的血液四处乱窜,刺穿耳膜的声音从地下传到上面。
浓烈难闻的血腥味让监狱里的狱卒都忍不住干呕。
是沈明珠的父亲来了。
魔尊穿着一身紫色的龙袍,戴着冕冠,身形挺拔如苍松,墨色长发松松束起几缕,余下长发顺着宽阔肩背垂落。
轮廓是天地精心雕琢的模样,下颌线条利落冷峭。剑眉斜挑,眉骨高挺,一双狭长眼眸漆黑如深渊,瞳底流转着淡淡墨色魔光。鼻梁高直,薄唇紧抿,唇色偏淡。
两人有二分像,沈明珠更多像母后。
其他人看不到他,只有沈明珠可以看见,在他人视角。
沈明珠就是个对着空气讲话的疯子。
魔尊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让你娶公主你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让你跟你皇阿姨的女儿道个歉你也不愿意。非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只要你一句话,父皇就接你回去了。”
“哼。”沈明珠嫌弃地清理周围的黑血,不满地道,“行。错不起,我对了,都是她的错。行了吗?父皇大人,我在这过的比魔界好多了,起码没有人三天两头害我,什么破事全扣我头上。”
魔尊看沈明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明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也以前很乖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
“那是因为那是你想让我成为的样子!什么叫为我好?她下药毒害我你看不到吗?行了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回去了。”沈明珠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平复心情不生气。
魔尊抬脚想要靠近他那乖巧的儿子,却被厉声呵斥:“不要触碰我!离我远些。我不需要你实施的爱!母后一离世所有人都欺负我!也包括你父皇……”
眼泪不值钱地从眼角划落:“父皇,您抱着哥哥姐姐,袒护她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曾经也把我抱在怀里说爱我?”
靠近的男人僵硬在原地,高高在上的尊主也会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吗?
魔尊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瞳里满是错愕,以前的沈明珠不会这样子给他说话,也没有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
沈明珠擦着止不住往下流的眼里,哽咽道:“父皇,我只是想要个公平的结果。不是我的错我不会认,哪怕是待在着腥臭暗无天日的地下狱一辈子,我不会认的。父皇,您出来哪里久,阿姨该生气了。”
“不是的明儿,父皇是爱你的。”魔尊上前一步,沈明珠就往后退一步,他不得已止住脚步,“给父皇些时间好吗?父皇一定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迟来的清白要来有什么用?能弥补我所受之苦吗?您逼我认错罚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愿望我的一天吗?”沈明珠眼眶泛红,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
魔尊欲言又止,指尖抓着龙袍,眼神里满是歉意。
沈明珠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擦掉脸上的泪,冷声道:“我没错,我不会认。您回去吧,我不需要您救我,我自己可以。还有,我不会和她联婚。我爱的人,是个男人。”
“我便不打扰你,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我就先把星雀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