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烛影》鸫玦

5、心动？ 自从佐

　　自从佐菲上次化作小光球被迫水真吾用脸亲热过后，佐菲一直就处于一个发懵的状态，迫水真吾几次叫祂，好半天祂才反应。在次元空间看着迫水真吾这张脸，祂就又会想到迫水真吾脸颊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气息上涌，让祂完全不知所措。
　　“佐菲，你最近怎么了？”一心同体可以让迫水真吾感受到来自佐菲的所有情绪，佐菲怪异的他明显感受到，用不恰当的形容来说佐菲像是害羞的暗恋者。
　　“迫迫不用担心，我没事。”
　　佐菲化作小光球主动贴上迫水真吾的脸颊，和之前一样触感柔软，祂忍不住又蹭了几下。喜欢，喜欢，喜欢迫迫。祂的动作不断，情绪几乎毫无掩饰。
　　喜欢他……迫水真吾轻咳，不停告诉自己“喜欢”分为好多种，佐菲的喜欢是朋友之间的，祂是奥特曼，祂们之间的习俗可能比较……开放？佐菲喜欢他，佐菲喜欢他……愉悦的满足从心尖而来，他不想去细究愉悦为何而来，怕进入到悬崖之上。
　　“那个……佐菲可以了。”迫水真吾将小光球放在桌子上，视线扫过其他人，他们似乎看不到佐菲的光。他也心安地让小光球在他桌上旁观他用电脑解析着宇宙科技，敲打着英文字母，写下一串串公式。
　　小光球碰碰他的手，他感到温度从被接触的部分扩散，缓慢地蔓延至全身，心脏位置尤为明显。听得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心率可能都要达到一百了，呼吸也明显加快，如同被火融化的冰，化为了春水，带着春。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愉悦的，羞涩的，每次被佐菲触碰这样的情绪都会产生。他捂着脸，深呼吸，短暂让自己重回平静。佐菲并未询问，祂每次触碰迫水真吾也会有同样感受，感受重合，祂以为这是祂产生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化作小光球的缘故，佐菲的行为透着一点点幼稚，见迫水真吾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祂的身体有些膨胀，像是气鼓鼓一般。祂猛然回神，小光球小幅度摇晃，祂刚才的行为好像一个吃醋小孩子，太幼稚了！祂已经是一个两万多岁的成年奥了，不应该如此。迫迫在工作，自己不能够捣乱。小光球又恢复了安静的状态，一动不动地待在桌子上，“注视”着迫水真吾。迫迫认真的模样真好看，不愧是祂的人间体！祂下意识猛然贴近迫水真吾的脸，迫水真吾全身一瞬间紧绷。
　　“佐菲你在干什么？”不是质问只是简单地陈述，“很容易被发现的。”即便知道佐菲不会被看到，迫水真吾还是余光又扫视周围，他体验到“做贼心虚”的感受了。
　　“不会的。”佐菲非常肯定除了迫水真吾之外，不会有人看到祂。因为小光球并非看到，而是一种感知。祂化作的小光球并非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光，而是一种信息，祂让光信息与迫水真吾脑电波重合，让迫水真吾大脑感知到并通过视觉呈现而出。
　　“不被看见吗？我们看到的奥特曼也是被感知到的？”如果奥特曼都是被感知到的话……迫水真吾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这个可以被看见。”小光球摇晃着身体，像是人类的摇头，“奥特曼是可以被看见的，但本体的光不能被看到，或者说超过了人类视力范围，只有脑电波高度重合的人类才可以。”奥特曼变身时所发出的光有部分来自于本体，这些光在人类视力范围，却也是人类无法接受的，因而人类会下意识地用手遮挡。
　　“如果看……姑且用看吧，看到了本体光会怎么样？”迫水真吾询问着。
　　“能看的话就证明人类或者是宇宙人脑电波和光高度重合，按照人类的话来说是命中注定。接下可能就是融合，成为人间体或者变成奥。”佐菲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被光选中的人会成为人间体或奥特曼。
　　宇宙之中像祂们奥特曼这样的光之巨人是天生的光之生命体，也有光就是纯粹的物质能量，当物质能力能被看到的话，就可以进行融合成为光之生命体。
　　“和光融合后人类或者是宇宙人他们的思维是否还存在，还是说被光吞噬了？”迫水真吾不敢细想如果融合会将意识剥夺，那这可不叫融合而是一种高级生命体对低阶生命体的吞噬。
　　“迫迫不用担心。宇宙的光很复杂，有的是有生命的，有的只是纯粹的能量。有生命的光就和我们一样是一心同体，获得纯粹物质能力的那个人类或者是宇宙人可能会成为了奥特曼。”佐菲用一种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告诉迫水真吾。
　　“如果光如此，那么暗也同样。之前在冥王星上的黑暗力量我们的看到不是看到，也是感知到。”迫水真吾身体坐正，会想起在冥王星时候的经历。
　　“对，你们是感知到黑暗力量，所以它可以和你们融合，把你们变成怪兽。”当时佐菲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那对于人类来说很难接受，祂就并没有说。现在祂试图为迫水真吾解释关于奥特曼等光之生命体的冰山一角。
　　迫水真吾没有说话，他在消化佐菲的话，用稍微迷信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命中注定。宇宙的光暗看不见，只能被感知……
　　“奥特曼，或者说光之生命体的本体是光，光无法被看到，但奥特曼是能够看到的。”迫水真吾决定先整理已有的信息，“那么你们光之国的奥特曼也是和宇宙的光融合而成吗？”
　　“不是，我们是被等离子火花塔照射后我们进化为了光之生命体，也让我们变成了奥特曼。”佐菲简单为迫水真吾讲述了光之国的历史，“具体为什么会让我们进化成光之生命体，为何等离子火花塔的照射会和宇宙中与光融合产生类似的效果，至今也是我们研究的问题。和人类研究人类的起源一样。”
　　嘶……真复杂，迫水真吾双手交叉，下巴抵住，眼睛盯着桌上的小光球。“小光球是你本体的一部分？”他没忍住伸手戳戳小光球，小光球顺势在桌子上翻滚了一会。
　　“是的。”小光球上下晃动着，“迫迫和我光融合后可以看到我的本体了。”
　　“我现在不能吗？”迫水真吾眉头一挑，喝了一口咖啡，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可以的，但你接受不了。能看到光并不意味着就能够接受光，很多在看到光本体后精神会受损，可以理解为人类不能直面阳光，眼睛会受损。”并不是所有看到光的人类或者是宇宙人都能过接受光成为光之生命体，很可能精神失常亦或者沦为光的“养料”，佐菲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当然也有不被光接纳只是被光排斥的情况存在，“光选择的人或者是宇宙人需要有纯洁的灵魂。”祂通过大量案件分析得出结论，光喜欢纯洁的灵魂，成为光之巨人的条件很苛刻。
　　“怪不得你说是可能。”迫水真吾听出之前佐菲说出“可能”时候的犹豫和不定，他想佐菲已经有隐藏，他半是套话套出来了，“冥王星的黑暗力量也是如此吧，除了厄蒂维，其他人都没有成功。”他猜测着。
　　“冥王星的黑暗力量同样如此，所以人类和西塔西人在接受的时候就精神失常了，没办法控制好，最终只剩下被黑暗力量支配的破坏的欲望。”佐菲又为迫水真吾解答着有关暗的情况，大概和光差不多。
　　果然，迫水真吾大概清楚了，他曾读过一些文献，有些科学家就曾提出过在宇宙物理法则是失效的，超越了人类的想象，不符合人类的科学。恐怕他们说的是对的，宇宙会颠覆人类的科学。迫水真吾不再细想，这会损害他的精神的。
　　“对了，迫迫你刚才的情绪反应是紧张吗？”佐菲想问了很久，只是刚才在给他讲光的事情，现在祂终于有机会问了。奥特曼毕竟和人类不是一个种族，佐菲还是决定求证迫水真吾。
　　“是吧……”迫水真吾也说不好，但他还是将心跳归结于是自己紧张。对，他刚才乃至之前的行为都是紧张，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回答没有错误。
　　原来是紧张吗？佐菲若有所思，祂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也说不上哪里不满意。祂和迫迫贴贴的时候也会产生这样的剧烈心跳和强烈情绪，祂之前是没有过的，但祂知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紧张，起码对奥特曼不是。是因为一心同体让祂也感染了迫迫的情绪？
　　小光球又凑近了迫水真吾，一不小心蹭到了迫水真吾的嘴角。迫水真吾脸迅速红了，让佐菲暂时别化作小光球了。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他们的关系快要失控了……
　　“迫水参谋，你的脸好红。”荒矶抬头就看到迫水真吾泛红的脸，很是奇怪。
　　“太热了，我出去一下。”迫水真吾摸摸脸，比平时温度要高一些，找了借口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并不算热啊，荒矶看看实验室周围，可能每个人体感不同吧，他也并未想太多接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