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烛影》鸫玦

16、对弈 之前赛

　　之前赛雷布洛虽说的，让他好好查查自己内部的人员，但经过他反复调查并没有发现有和迫水真吾有过交集的人，甚至连和guys有交集的人都没有。赛雷布洛多疑了，也可能是迫水真吾的人藏得太好了。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间谍，他们之间的计划有时候又是怎么被迫水真吾知道的呢？山本议员对此依旧疑惑，还是要保持怀疑。
　　在山本议员纠结同时，迫水真吾和佐菲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爆炸事件，“流星计划”等方面。“山本已经开始行动了。”迫水真吾根据已有的情报推论出山本议员根据他们所预料的一样进行着，现在情况对他们很有利。
　　“赛雷布洛应该快换身体了。”赛雷布洛现如今的身体带给它的资源有限，它很可能在最近找时机换身体，佐菲提出在赛雷布洛换身体的时候抓住它，如此也就解决了一项大患，能让后续的“流星计划”减少一定的阻碍。赛雷布洛的身体很虚弱，尤其是换身体的时候，抓住这个机会就能成功抓住赛雷布洛。
　　在此之前，迫水真吾有一场关于“流星计划”对会议需要进行汇报，他整理现有“流星计划”的成果，哪些应该展示哪些不应该出现，迫水真吾都要分门别类地整理，一些容易推论出“流星计划”具体内容的资料也需要迫水真吾进行最后的筛选和审查。他拉着佐菲一同看，防止自己的主观臆断造成严重地后果，听听佐菲的意见，并加以改正。
　　“嗯，这些应该差不多了。”迫水真吾反复查看过后，满意地点点头，明天的会议就报告这些。他将资料整理好，加密发送给竹中。
　　次日的会议上，各国政府重要人员以及各地guys高层和guys总部高层全部参加这次会议，迫水真吾介绍着现在“流星计划”的进展，针对问题，他不留痕迹地解答着，不让他们发现任何的漏洞。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山本议员面带笑容，内心却在恨恨地想着，完全没有可以分析的资料，不过迫水真吾所介绍的进展和他之前得到的资料基本上完全重合。“看来我们拿到的资料是正确的。”山本议员回去在同赛雷布洛说话的语气之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激动。
　　山本议员的消息迫水真吾又是第一时间了解到，竹中相当惊讶。“山本议员身边有你安插的人？”每次迫水真吾都能过第一时间清楚地知道山本议员的情况，竹中悄咪咪地问迫水真吾。
　　“没必要安插眼线在山本身边。”迫水真吾摇摇头，他不过是根据山本议员自身和他手底下人员的行动分析出来的，都是公开的情报。
　　“你这可是每一次推出都让山本他很……很气愤。”竹中想到山本议员气愤的样子，心里就很开心。“话说，你最近戒咖啡了？”竹中也发现最近迫水真吾竟然不喝咖啡了，这很不像是迫水真吾所能干出来的！“是佐菲限制你，不让你喝咖啡了？”竹中猜出这是佐菲做的，迫水真吾不可能主动戒掉咖啡。
　　迫水真吾微微撇嘴，默认了，但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算算日子也到一个月了，自己可以喝咖啡了。
　　迫水真吾终于难得喝上了咖啡，咖啡入口的那刻，迫水真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咖啡味道淡了很多，这是佐菲冲泡的。很淡，根本没有咖啡味道，迫水真吾放下咖啡杯，略带不满。佐菲现在是让他喝咖啡了，但佐菲限制了他喝咖啡的次数，甚至浓度都有所限制。
　　“真严格……”迫水真吾向后一靠，后背贴近椅子，望着眼前呈现着淡褐色的咖啡，不是之前深褐的颜色。
　　“一点点来。”佐菲安慰迫水真吾。佐菲若是没有感受到迫水真吾的身体对咖啡有上瘾的趋势，祂确实会放任。
　　“好吧……”一个月的时间，迫水真吾接受了，但依旧不想妥协。咖啡是他难得的爱好，他需要咖啡。
　　由于是去其他地方开会，迫水真吾夜晚是住在指定酒店内，他决定用事先准备的食材做饭。迫水真吾会做饭，但基本上都是能够维持身体正常机能的饭菜，若论好吃那是万万没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味道。佐菲无所谓，祂又不需要进食，也对食物的口感没有过高的追求，只要食物的搭配有利于迫水真吾的身体健康，祂便没有异义。
　　“能接受吗？”
　　“可以。”
　　当迫水真吾询问佐菲是否能接受自己做的饭菜的时候，佐菲借用迫水真吾的身体架起筷子吃了一口，没有味道，或者说只是食材本身的味道。迫水真吾也知道自己的口味偏淡，因而被人说过，但他并没有要改的意思，清淡饮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也经常被人说是像老年人的饮食，现在已经符合了老年人的生活习惯了。
　　“那就好。”见佐菲没有意见，迫水真吾心中微微窃喜，果然他和佐菲的口味是一致的。
　　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但是天是亮的，是泛着蓝黑色，而非单纯的黑色。夜景的美并没有激发迫水真吾想要欣赏的心情，工作的繁重促使着他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
　　迫水真吾又工作到很晚，“流星计划”的资料，还有guys的工作，最重要的是明天会议地事情，总是让他需要处理很久。
　　“迫迫，你先睡吧，这些交给我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迫水真吾处理工作，佐菲自然也熟悉如何按照迫水真吾的方式进行处理。
　　“不……”困意引来的哈切让迫水真吾没有继续坚持，他安心地将工作交给佐菲处理，自己回到床上睡觉休息。明天还有三场会议，开年的任务就是比较多，迫水真吾感叹着感叹着就慢慢进入了睡眠。
　　小光球操控着电脑和纸笔将剩余的任务都处理好，反复检查没有问题后保存，关闭电脑结束了工作。小光球漂浮到迫水真吾的床上，像平时一样安静地在迫水真吾身边，用光包裹住迫水真吾。
　　次日，迫水真吾几乎一天都没有在guys基地亦或是“流星计划”基地，他都在会议室里度过的，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稍微疏忽留下一点点破绽就让人抓到把柄，对他进行攻击。每一句话都要随着情况的发展转变着，不仅是内容还是语气，连带着面部表情。迫水真吾并不喜欢保持微笑，下搭着嘴角，眉头向下，温和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严肃，甚至带上压迫的冷漠感。
　　小光球在迫水真吾的笔记本上，看似安安静静的，实际上“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个人。这些人祂跟着迫水真吾都已经单方面认识，大致性格也有所了解，佐菲在内心已经初步有所判断。或许是因为和迫水真吾一心同体，祂不自觉地用迫水真吾的思路去理解。哪些人是可以交往，哪些人偏向于中立，哪些人是必须原谅，佐菲在内心大致进行分类，这和迫水真吾的分类情况几乎大差不差。
　　“话好多。”迫水真吾在会议上悄咪咪地和佐菲交流着，他很不愿意开会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人总是说很多的废话，看似很重要，实际对现有的问题一点作用都没有，基本上都是空洞的话术。
　　“他一直在说废话。”佐菲肯定了迫水真吾，祂已经听到类似的话很多遍了，“为什么你们要在这个问题上讨论这么长时间？效率很低。”佐菲不能理解，也不想支持，如此没有效率的工作就应该被剔除，而不应该占用时间。
　　不想承担责任，不愿意承担责任，各派系之间的斗争等等方面都制约着发言的内容，人类的团结还需要很长一段路程要走呢。
　　在轮到迫水真吾发言时，迫水真吾同竹中对视一眼，小幅度地点头。迫水真吾将他们不愿意说出口的话说出，提出解决方式，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围攻，但都被他化解。
　　终于结束了会议，迫水真吾却并没有放松，自己得罪以山本议员为首的那些人更深了。他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厌恶他，他同样也厌恶他们的行为。
　　“迫迫，前方有危险。”佐菲的提醒让迫水真吾停下了脚步，前方正好是马路。他大脑里第一反应是出车祸？是有人想要用出车祸的方式害他吗？是想要他死亡吗？还是说想趁他受伤的时间做什么？不管是哪一种迫水真吾都不会让其发生。
　　迫水真吾按照佐菲指引的路线改换了回去的路线。并非山本议员也非赛雷布洛，迫水真吾率先将两者排除在外，那还会是谁呢？他因为很多事情得罪了蛮多小人的，哪一个都可能想要他的命。现如今没有事实依据，他也不好推测。
　　这件事情也提醒了迫水真吾，自己应该提高警惕了，不仅是要防着山本议员和赛雷布洛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