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烛影》鸫玦

12、共赴新年 正值今

　　正值今年最后一天，又恰逢“流星计划”第二次试验成功，实验室便举办了小型的庆祝会。迫水真吾不喝酒，便用咖啡代替。
　　“如果不是知道迫水参谋是地球人，我都怀疑迫水参谋是咖啡星人了。”有科研人员调侃着迫水真吾。
　　“万一我就是呢？”迫水真吾顺着调侃着说着。他还真问过佐菲也没有专门盛产咖啡的星球，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咖啡还是佐菲在地球上第一次喝到的，宇宙没有咖啡，也没有咖啡豆。这着实让迫水真吾感到难过，他还想尝尝宇宙的咖啡呢。
　　“佐菲，我要是申请去无生命体的星球种咖啡可以吗？”迫水真吾有个想法，如果在其他星球种咖啡，会不会和地球的咖啡口味不一样。他将想法告诉佐菲，不知道能不能行。
　　“完全可以的。”在无生命体的星球种植作物完全可以，就算是在有生命体的星球只要经过该星球生命体同意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些都不属于警卫队管理范围。
　　既然佐菲这么说，迫水真吾可是要在之后好好找找，最好是无生命体，没有被命名的，还是能够种咖啡的。“那我要命名那颗星球为咖啡星球。”都被叫了“咖啡星人”，不真当一回咖啡星人，真“对不起”这个称呼。
　　迫水真吾这么一提，佐菲就记下来了，出任务的时候也留心给迫迫找找，以后这个地方就当成是自己和迫迫养老的地方了。佐菲已经想好了自己未来的大致规划了，等晚辈成长起来，祂们这些长辈就可以退休了，退休了祂必然会有更多时间和迫迫待在一起。小光球想着，光一亮一亮的。
　　原来奥特曼也有退休啊，迫水真吾一直以为奥特曼会一直工作下去，可能到宇宙生命的尽头。
　　“迫迫，我们是奥特曼，也是生命体，就算是机器人也有停止工作的一天，我们也是会像人类一样退休，只是时间很长而已。”可能几万年，也可能几十万年，以亿年为单位也可能。
　　这和没有退休有什么区别吗？迫水真吾很震惊，他是个人类，他理解不了。
　　“有的。”佐菲固执地说着，迫水真吾依旧难以理解，但还是点头。
　　“那我们可要好好研究研究。”这时科研人员接过迫水真吾的话头，开玩笑地对迫水真吾说。迫水真吾喝口咖啡，一笑而过。
　　庆祝会结束后，迫水真吾回到自己在基地的房间。“佐菲，你会下围棋吗？”很久没有下围棋了，迫水真吾翻找出回地球后买来的围棋，摆在桌子上，分好黑白棋，跪坐在桌前。
　　小光球在迫水真吾对面，左右晃动几下。祂对地球的游戏几乎没有了解，读完迫水真吾给祂准备的围棋基础知识后，极强的学习能力让祂可以和迫水真吾进行围棋游戏。
　　“暂时切断一下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吧。”迫水真吾提议，心灵感应让他能知道佐菲的想法，佐菲也同样如此，如此围棋的游戏便没有了意义，双向透明的游戏很是无趣。
　　最开始迫水真吾是能轻松赢过佐菲，但在下完二三局后就逐渐困难了。佐菲已经完全掌握了围棋的规则，几次差点将他反杀，这不得不让迫水真吾认真对待，身体不由得绷直，目光紧紧锁定在棋盘上，眼眸是专注的。周围空气静得只有风声，他几次拿起白棋，想要放下但又并没有时机行动，大脑飞速地运转着，需要去想佐菲这步棋的意思，佐菲下一步棋会下到哪里，自己要如何引导佐菲向着他的布局走。他又看向对面的小光球，哎，没有表情的小光球无法让他从佐菲的表情分析出任何信息，他在内心小小地埋怨着。
　　小光球用光将黑棋浮起迟迟没有落下，小光球也在沉思，似乎是在上下浮动。迫水真吾感觉小光球是在看自己，他只是挑眉，微笑，其余并未流露过多。小光球察觉到这是迫水真吾不想让祂看出他的微表情，但佐菲凭借对迫水真吾的了解，迫水真吾之后会下这里，那么祂就下这里。
　　佐菲还真是了解自己，迫水真吾看到佐菲的黑棋下的地方，不免在心里感叹着。这可麻烦了，迫水真吾下意识又用手摸自己的下唇，并未发现小光球的“视线”落在他的下唇。
　　好想亲迫迫，迫迫的唇一定很软……佐菲知道自己的想法用地球的话来说是痴汉行为，但是祂就是抑制不住。迫迫可真好看，祂反复欣赏着自己人间体兼未来爱人的迫水真吾，怎么看都觉得满意。想让迫迫当祂老婆，祂一定能追到的，祂对自己能追到迫水真吾很有信心。在地球追不到，等回到光之国还有时间，祂和迫迫已经共生，时间有很多，祂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现在祂和迫水真吾心灵感应断开，祂可以想之前之前不敢想的事情。
　　迫水真吾并不知道佐菲的想法，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盘上，很久才将白棋落下。“佐菲该你了。”迫水真吾见佐菲迟迟没有动作，伸手戳戳小光球。
　　啊！刚才一直看迫迫看得入迷，忘记了自己还在和迫迫下围棋。佐菲有些心虚，跳动了几下，继续“看”向棋盘，将黑棋落下。
　　佐菲赢了，小光球还是那个小光球，看不到任何情绪。佐菲暗戳戳地看迫水真吾脸色，迫水真吾没有因为输而不高兴，反而带着些兴奋，像是被激发了战斗欲望的猎豹。
　　“奥特曼的学习能力都这么强吗？”迫水真吾感叹着，他自认为自己围棋不错，这才第四局，佐菲就已经赢过自己了。
　　“也并不都是。”奥特曼和人类差不多，每个个体的能力都不一样，有的擅长科研，有的擅长侦查，有的擅长体术……每个奥都有自己擅长的一方面，自然也有不擅长的。
　　“迫迫，要再来一局吗？”佐菲看得出迫水真吾并没有想要结束的意图，那祂可以陪着迫迫继续。难得现在只有迫迫和自己，祂是要好好享受这二人时光，祂也不用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
　　迫水真吾清理棋盘，这次由他先执黑棋，这次迫水真吾勉勉强强赢得比赛。
　　“我去泡杯咖啡。”迫水真吾起身来到咖啡杯面前，不一会，咖啡的香气缓缓地侵入到空中，似乎无色的空气也染上了咖啡的褐色。
　　几局过后，迫水真吾的围棋瘾得到缓解，时间也临近十二点了。他将围棋收好，在佐菲的阻止下他并没有喝咖啡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十二点准时而来，今年结束了，新的一年开始了。迫水真吾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赛雷布洛，哎，压力还真大的。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小光球上，有佐菲陪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眸亮亮的，愉悦的情绪在心头蔓延，顺着血液流淌至全身。
　　小光球“看看”迫水真吾，迫迫现在很开心，是因为自己吗？果然自己选择来地球陪迫迫是正确的。小光球浮起，落在了迫水真吾的肩膀上。
　　“佐菲，有你在，真好。”迫水真吾的声音很小，但佐菲听得清楚。
　　小光球宕机，反应过来后，温度瞬间升高，迫迫的直白让祂不免往去多想，但又因为现在重新和迫水真吾建立心灵感应，祂有得控制住自己的想法。身体的本能不由自主地让祂的小光球泛热，就像是人类因害羞而身体燥热。
　　“嘶……”迫水真吾被烫到了，肩膀忍不住一抖。
　　“迫迫你没事吧？！”小光球晃了神，来回看自己的光温度有没有烫到迫水真吾。好在迫水真吾已经和佐菲一心同体，能够适应佐菲的温度，并没有受伤。
　　“是因为我刚才的话让你不舒服吗？”之前自己的一句话就让佐菲的情绪有如此大波动，是太有歧义了吗？也确实是，自己的话多少像是含蓄的告白，让佐菲感到困扰和不舒服也实属正常，他愧疚的同时也不免有些难过，佐菲是不喜欢他吗？
　　“没有，我很高兴迫迫这么说。我喜欢迫迫！”佐菲晃晃身子，小光球一抖一抖的，又引得迫水真吾笑了。
　　对于佐菲的告白，迫水真吾默认是对他的安慰，不过他很开心就是了。心脏又很快地跳动，他抬头看看钟表，已经很晚了，应该是熬夜引起的，他应该休息了。
　　“晚安，佐菲。”
　　“迫迫，晚安。”
　　在迫水真吾入睡，佐菲才又俏咪咪地出现，挑暗了自己的光，就在迫水真吾的枕头，欣赏着迫迫的睡颜。奥特曼是不需要休眠的，祂可以一整晚都看着迫迫，会贴心地给迫迫整理被褥，在迫迫要被噩梦侵扰的时候主动驱散噩梦，用光包裹住迫迫，给予迫迫一个安稳的睡眠。佐菲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某些行为是与痴汉无异，就算是意识到了，祂也自我和解，祂和迫迫是一心同体，祂这是在照顾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