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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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有人撑腰，段亦寒变得更加有底气，他抬起下巴，看见对方还伸着手，段亦寒没好气地直接拍开。
沈砚清抬了下眉，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段亦寒似的，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黑帽男人愣在原地，沈砚清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但是态度很冷淡，他的手还搭在段亦寒的腰上，把面前的青年拥在自己的怀里，是一个非常具有占有欲的动作，说出口的话也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沈砚清这副护犊子的模样，戴黑帽的男子心虚地干笑两声。
“没想到你们两个认识。”男子瞬间反应过来，他急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沈砚清的面前，“我是摄影师，叫我陈磊就好。刚才看到这个男生坐在角落里，因为实在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没忍住拍了几张照片，抱歉，可能是我的职业病。”
“我只是想问一下他有没有意愿当我的模特。”
段亦寒拧着眉，心里有点不爽，明明被冒犯的人是他，这摄影师却跟沈砚清解释和道歉，搞的就像他是沈砚清的所有物一样，或者说更像他的监护人。
沈砚清没有接过名片，他低下头看向段亦寒，温声询问他的意见，“你的想法是什么。”
段亦寒抬起头与他对视，两人靠得太近了，那张清纯好看的脸近在咫尺，沈砚清不由得目光顿住，他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人，那只搂住对方腰肢的大手情不自禁地缓缓收紧。
青年抿着唇，秀眉蹙起，看起来似乎是有点委屈，沈砚清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一下。
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摄影师陈磊也顾不得自己被冷落在一旁，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沈老师，这位是你的……”
想起刚才沈砚清提到是他的人，陈磊的心里多少有了几分猜测。
同性情侣在这个圈子里不算是新鲜事，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好几对。
只是陈磊没想到沈砚清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秘密情人带在身边，难道就不怕被曝光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砚清是爱豆吧，虽然说各方面实力很强，但偶像明星谈恋爱终究是禁忌，公司也是绝对不允许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陈磊的视线又落到段亦寒的脸上，看着这张俊美秀气的脸，他竟然开始理解沈砚清的做法，毕竟小男友长得那么漂亮，免不了有人虎视眈眈，如果不带在身边看紧了，估计会被别人拐走。
“他是我助理。”沈砚清眉眼含笑，咬字清晰，可是当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陈磊注意到沈砚清的语气有些迟疑和含糊。
助理吗……？
陈磊的目光在段亦寒和沈砚清的脸上来回转了一圈。他倒是见过很多艺人把自己的对象安排在身边当个助理或者经纪人什么的。不仅要当员工，操心艺人的工作，还要解决对方的生理需求，一份工资干两份活。
白天上逼班，夜里逼上班。遇到抠门的，甚至连工资也没有。
陈磊向段亦寒投去同情的视线，段亦寒一头雾水地看着对方。
沈砚清忽地轻笑出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闻言，陈磊尴尬地笑了笑，“没、没有。”
段亦寒很困惑，他一脸不解，“误会什么？”
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段亦寒过于迟钝的反应，终于让陈磊相信他和沈砚清不是那种关系。
陈磊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这样的条件当个小助理实在可惜，你要是跟我干，一天赚的钱比你现在一个月都多。我真的不是在忽悠你。”
沈砚清笑了，但是那点半真半假的笑意很快消失，他垂下眼帘，漆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深意，“你这是在挖我的墙脚？”
陈磊只以为沈砚清是在打趣，并没有把这话放心里去。
“你呢。”沈砚清又问段亦寒，眼底的笑意敛去，表情显得冷沉，他微不可察地打量着对方，“我也觉得你当助理太大材小用。如果你想跟他一起走，我不会拦着你的。”
“不过。”沈砚清意味深长地说道：“当模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后吃的苦怕是比现在更多。而且……”
话说到一半，沈砚清忽然顿住，他注视着段亦寒的眼睛，神情格外认真，“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还年轻，确实应该多出去闯一闯。”
不知道是不是陈磊的错觉，虽然沈砚清语气温和，循循善诱，但他总觉得对方在有意无意地威吓。
那意思像是在说离开我，你以后肯定不好过。
但是怎么可能，沈砚清的人格魅力在圈内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为人亲善，从不发火，是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
陈磊摇摇脑袋，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见段亦寒没有说话，陈磊附和道：“是啊。而且你甘心一辈子当个小助理吗。我保证以你的外形优势，出道之后肯定会大红大紫。”
段亦寒扯扯唇。确实是很心动的条件，如果是在现实世界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现在不一样，他还有任务要做，更何况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痴汉助理，要是去当什么狗屁模特，岂不是偏离原著剧情了。
别说是他，系统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系统很轻快地说：【是这样的，宿主，你太聪明了。】
沈砚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段亦寒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无处遁形。
段亦寒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面前的男人，他扭扭捏捏地缩到沈砚清的怀里，很小声道：“模特？这种要抛头露面的工作。我、我很内向的，做不了这个……”
“而且我也不想离开你……”段亦寒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红着脸，连忙辩解，“我是说，不想离开你们，大家对我都很好，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样很不负责。”
陈磊瞪大眼睛看着段亦寒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前几分钟还是冷酷拽哥，现在一下子变成柔弱小娇妻。
没搞错吧。双重人格？陈磊一脸黑线。他抬头看看沈砚清，然而对方非但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反而很享受青年的依赖。
“也是。”沈砚清点点头，说着，他看向陈磊，“你也看到他的态度了。”
陈磊张张嘴，一言难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有别的事吗。”沈砚清笑眯眯地问道。
陈磊回过神，他没有死心，又把名片递到段亦寒的面前，“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再来联系我。”
段亦寒淡淡地勾了下唇，然后顺手接过。
“那我先去拍摄了。”沈砚清对段亦寒说。
刚才他看到段亦寒疑似被人纠缠，因为不太放心，所以暂时停止拍摄，过来查看情况。
段亦寒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耽误沈老师的拍摄。”
沈砚清低笑一声，他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没事的，不怪你。”
那边已经有人在催了，沈砚清朝着两人点了下头，然后起身过去。
看着沈砚清的背影，段亦寒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陈磊，对方正想说什么，段亦寒冷声打断对方，“看我做什么，还不快把照片删了，需要我动手吗。”
段亦寒冷着脸，看起来酷拽酷拽的，他秀眉轻蹙，眼神格外的冷淡，目光透着几分厌恶和烦躁，反差感十足，为那张清俊秀美的脸增添一丝别样的味道。
陈磊眼前一亮，瞬间被惊艳到了。对，就是这种表情。
“快点。”段亦寒没什么耐心地催促道。
陈磊忙不迭地点头，“好。我这就删。”
段亦寒走到陈磊的身边看着他删照片，陈磊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沈老师。”
他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段亦寒在沈砚清的面前根本不是这种态度，想到对方刚才的话，陈磊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沈砚清，想留在他的身边，一般人怎么可能放弃走红的机会，选择当一个小助理。
确认陈磊把照片删光后，段亦寒把相机还给对方，听到他的话，段亦寒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沈老师那么优秀，谁会不喜欢他呢。”
陈磊不是很赞同地摇摇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实在是太恋爱脑了。
作为过来人，陈磊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他刚想开口劝劝对方，不远处的沈砚清喊了一声段亦寒的名字。
“你们聊完了吗，过来帮我一下。”沈砚清笑着朝他招招手。
段亦寒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真麻烦，然后任劳任怨地走过去帮忙。
化妆师正在为沈砚清补妆，段亦寒就在一旁帮他擦擦汗，活像一个狗腿子，说真的，其实段亦寒觉得沈砚清根本不需要化妆，毕竟对方的长相已经足够优越了。
沈砚清低下头，见状，段亦寒摆手，“不用，我够得到的。”
男人眨眨眼，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化妆师，沈砚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段亦寒立刻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他的脸瞬间通红。
化妆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看到两人的互动，她没忍住笑了起来，“太感谢了，沈老师真是贴心。”
段亦寒觉得丢脸，脸上烧得慌，他气急败坏，刚要骂出口，想到自己的人设，只能憋回去。
他郁闷地转过头不再看沈砚清，察觉到段亦寒的情绪，沈砚清抬起手，修长冷白的指尖碰了下他的手腕，像在哄人。但是段亦寒无动于衷。
补完妆后，段亦寒准备跟着化妆师离开，沈砚清飞快地拉住他。
“生气了？”沈砚清盯着段亦寒的脸，他从来不知道面前这个青年的脾气还挺大的，沈砚清觉得段亦寒这样很可爱，他的语气柔和下来，“中午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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