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官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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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打人啦！官军打人啦！”本来有条不紊的搜城被一声呼喊打断，一蓬头垢面的老妇人冲上街道摊到在地方。
“莫要信口雌黄，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梁成严厉得喝道。
“大家快来看啊，还有没有王法啊？这还让我们这些百姓怎么活啊？”那妇人并未被吓到，继续哭喊。
哭喊声引来了众人的注意，打断了本该有序进行的搜查。
“太没有天理了，先是封城，又是禁出，现在还要搜查，本来我们都待在家里配合，现在竟然还欺负妇孺，我们老百姓还有什么活路？”一旁的男子大声叫道。
这几日百姓都被困在家中，所有活计都停了，本就生活艰难，现在又见此情景，心中的不满已到了顶点。本来有序配合搜查的人群纷纷走到街上聚作一团，大声声讨。
“就是，就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上有老下有下，这是要我们全家饿死吗”
“我们要解禁，我们要解禁”
“解禁，解禁，解禁……”众人高声呼喊。
“放肆！”梁成大喝，随即一旁的将士刀已出鞘。
“官军杀人啦，官军杀人啦！”之前那老妇人又大声呼喊起来。
众人四下逃窜，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梁成见此情形，只得立刻差人禀报秦不语。
人群中也有个人悄悄离开网刺史府去了。
“该来的来了吧！”白珩听完禀报道。
“哼！”秦不语冷哼：“随我进城！”随即又对身边人耳语一番。
两人骑着马飞驰进城，大量的百姓聚集在中央街道上，群情激奋。
“请大家安静一下！”秦不语下马大声道。
“是秦大将军啊！”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
“本将知道这些时日，大家的日子艰难，只是禁出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
“什么安危！咱们凉州城好得很”人群中有人反驳道。
“大家安静下，我们先听秦将军说！”一个老者发声安抚众人。
待人群安静下来，秦不语开口道：“本将获悉，城中有人在传染时疫，我们正在全力搜捕！”
“什么时疫，根本没看见有人感染啊？”
秦不语递了个眼神给梁成，梁成点头领悟，不多会一个面色苍白满身红疹，正痛苦呻吟的年轻人被抬了上来。
“啊……”人群中发出惊呼，吓得众人匆忙后退。
“我知道大家都有高堂妻儿，都要养家糊口，可时疫一但传播开来，我们的妻儿和双亲还能保全吗？”秦不语边看着众人的反应边说。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停顿片刻，秦不语继续道：“八年前，凉州城内曾时疫衡行，死伤数万人，无数人家破人亡。”此话说完，人群中安静下来。
“是啊，秦将军说得对，老朽还清楚得记得，那时的凉州城真是人间炼狱！我的小儿子便是死于那场瘟疫。”刚刚那老者哽咽道。
此话一出，街道异常得安静，很多人陷入了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中。
“秦将军，你私自纵兵封城，破坏贸易，肆意扰民，激起民变，还在这言之凿凿，真是可笑！”卢进从官轿中下来，先发制人。
“原来是卢大人啊？”秦不语笑道。
“正是本官！”卢进一改先前的恭敬。
“哦？卢大人作为凉州刺史，竟不知着城内发生之事，难道不可笑吗？”
“什么事，现在城内什么事都没有！”
“把人带上来！”秦不语嘱咐身旁的梁成道。
不一会，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被带了上来
“跪下！”梁成一脚踢上他的小腿。
“这是？”卢进声音顿时小了不少，这秦不语是有备而来啊。
“他是突厥人，此次时疫，正是他们的筹谋，这人在城中行事良久，卢大人竟从未察觉，差点令凉州城变成人间炼狱，作为凉州刺史，你该当何罪？”秦不语提高嗓门喝道。
“这……”卢进一时语塞，定了定心神又道：“本官看你是随便弄个人过来就说是细作给自己脱罪吧！”
“哼，真是嘴硬！”白珩不屑得看了他一样。
停了半晌，卢进又道：“秦不语，即便如此，本官不过是个不查之罪，而你，私自纵兵封城视同谋反！”
“好一个不查之罪，数十万人的安危就是一句不查之罪可以抵消的？”秦不语不屑道。
正当这僵持不下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远处一个人影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