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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19 章 医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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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咀嚼着“不劳而获”这个词,以及拿走别人的劳动果实。
“任父有劳动能力,任父这个改姓的儿子的房子和娶媳妇的事都与任盈盈无关。
他们现在就是用任盈盈的劳动来供养自己。想要不劳而获,所以这就是一种奴役。”忽然有人激动道:“那父母供养子女呢?”
老师继续说道:“父母供养未成年子女是因为他们是由于父母的需要而被生育出来的,所以在未成年之前属于应该被扶养的对象。而成年之后,如果子女再依靠父母生活,那么也是一种奴役。”
“可是,”那个人支吾了大半天。底下的人和老师都明白他的意思,老师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像这种家庭中的奴役,官府是不管的。属于民不告,官不究。但是像任盈盈这种情况,告上法庭,法院会明确判决不受支持。”
忽然有一个商人道:“那要是我把我的钱都给了子女,可是,等我年老的时候,子女不孝顺怎么办?”很多人都赞同地点头。
老师道:“所以法律也规定了。比如说,父母给予成年子女或者未成年子女贵重的物品,比如说房产、土地、贵重财物,但如果父母年老之后,他们不孝或者是不顺从老人,那么,老人有权收回。”
很多人惊讶,居然可以收回那些贵重的资产。“对,只是仅限于贵重物品,平常的吃喝、日常生活不在这个范围内。”很多商人不由得点头,这还差不多。
周楠下课之后,就坐在屋里发呆,他非常痛苦,形容憔悴,他想反驳红狼军的所作所为,他们根本就是大逆不道,侮辱圣人。可是,他又悲哀地发现红狼军所做所说的才是符合人的习性。更能够被人们所接受,而且更能够被人们所遵循。为什么人们都不能遵从圣人之言,不能以圣人的行为准则呢?
他内心纠结难解痛,把自己关在屋里,杨娴非常担心他。到了考试的那一天,他面容憔悴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杨娴就劝他,是不是要暂停考试?周楠摇了摇头。
他对杨娴道:“这次考试关系到我们在红狼军这里的生活。而且,”他毅然决然地说道:“我不但要读中级班,而且要读高级班,我要看一看红狼军是不是真的能够推翻圣人之言,能够有自己的安民济世之道,到底能不能长久地走下去。”
展淑萍在通过初级班考试之后,就可以到医院里去上班了,当然也是临时工。她一边上班,一边上中级课,时间长了,她也就弄清楚了这个红狼军医院,能够免费为人治病是怎么运转的,还有所谓的基金会是怎么回事。
首先说这个红狼军医院的运转,红狼军这里的医生也是分级的,从一级到九级,一级就是能够知道如何包扎伤口,辨认常见的草药,治疗轻微的拉肚子,或者一些比较明显简单的病症护理手段,就是简单的基础护理。这就是一级,然后到九级。
而红狼军的医生来源分为红狼军内部自己的学习,还有外来的医生加入。
外来的医生大部分都和展淑萍一样,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医术。听到了红狼军的报道,对红狼军所谓的牛痘、青霉素之类感兴趣。于是就到了红狼军。
虽然红狼军报纸上说,只要在红狼军工作三年,就可以参与牛痘的研制,但是其中也是有各种程序的。就像展淑萍这样,她是有朱静作保。
秦岩也是外来的,但他却没有人做保。于是他来到红狼军的时候,首先要自报家门,说自己是郎中,也就是红狼军这里的医生,然后就要到医院进行义诊。义诊的人就是跟着其他的医生看病,然后由其他的医生来判断他是不是真的有医术,医术达到什么地步。
这样过了一个月之后,有两名不同的医生给他写了举荐信,证明他的医术达到了一定水平。他才能在红狼军的医院里,根据他拿手的病症在所属的科室坐班。
同样是坐班三个月,也就是像展淑萍这样的临时编制,同时他也要考过初级班、中级班,直到他中级班毕业。医院也根据他的坐诊记录,在确定他的水平之后,他就要下到乡下,进行巡诊,这个时间要有一年之多,而且在这期间都要表现良好,无违规违法记录。这样子他才能够去医学院学习,或者为红狼军服务三年后,才能参加对接所谓的牛痘或者青霉素的项目。
之所以是朱静给展淑萍做保,而不是秦岩,是因为他也只是刚拿到红狼军的正式居民身份,贡献度还不够,不能够为展淑萍做保。
而朱静是医疗队出身,她本来是个普通乡村女子,结婚嫁人之后,丈夫出了意外死亡。她就成了寡妇,当时她不愿意再嫁人,可是娘家又容不下她。
正好那时红狼军正在筹备医疗队,也收留单身的寡妇,她胆子比较大,也不怕脏污。于是她就加入了医疗队,从那时开始跟着红狼军的几个医生学习医术。
在红狼军,因为所有女子都进行战斗训练,所以外伤比较多。经过医疗队不断地总结学习,红狼军的外科是最好的,元生有时也会指点一下方向。所以朱静才会问展淑萍要不要学习外科。
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说外来人员中的医生,他们虽然会在医学院上课,但是他们并不会把自己的独门秘籍传授出去。不过红狼军这里,所有比较有价值的东西往往需要贡献度才能获取。
你教出多少学生,你就有多少贡献度,你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所以红狼军的医学院就这样开办起来。
红狼军的医院,在这里坐诊的免费医生水平是最基本的,一级到三级,也就是一些刚开始学习的新手医生或者是像展淑萍这样刚来的外来医生,他们在医院都是免费给人看诊的。但是并不是说医院就不收费。四级以上就开始收费了,而且费用也不低。比如说,四级每次看病就要十文钱,五级就要二十文,而六级甚至就要五十文。至于七级、八级、九级那样的国手,基本上就不是金钱的事情了。
那些新手医生都比较羡慕四级以上的医生,因为那些四级到六级的医生,他们是有分成的。每看诊一个病人,就是他们与医院分成。而像他们以及新来的像展淑萍这样的只有基础工资。
不过展淑萍心里有些不赞同,诊费高了岂不是把穷人拒之门外?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后来,李丽知道后,不由大笑起来,原来穷人没钱也可以看病,就是要以劳力抵扣,就像那个摔断腿的人那样,还有贡献度也可以看病,根据贡献度来减免医疗费。
可是她后来一想,即使有四至六级的医生的门诊,依然是不够医院开支的。要知道,这世界上毕竟是穷人比较多,就会有那么多支出。她想是不是红狼军的药费比较高。
可是同事告诉展淑萍是完全相反的情况。她的同事提醒展淑萍开药一定只能开一个疗程的。吃完一个疗程,必须病人又前来看病,才能够给病人开第二个疗程的药。
因为医院的药价非常便宜,按照待得时间长的同事的说法,基本上就是成本价。展淑萍十分诧异。她的同事告诉展淑萍,医院之所以能够运行,全凭药。展淑萍感到困惑不解。既然药是成本价,是怎么赚钱的?
医院里的同事得意地说:“因为我们红狼军的药非常好,而且非常方便。会做成丸、散、片。标明用法和用量。还有一些是必备药。”比如说,红狼军最出名的白药,还有花露水、清凉油、硫磺皂、去虱粉以及美白的七白散等等。这些也都是成品药。像这些都卖得非常好。在红狼军医院都是成本价。
但是他们向外卖价格就昂贵了,而且有些药还要贡献度,有些商人甚至会每年大笔向基金会捐助资金,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贡献度,能够购买更多更好的药,而所谓的医疗基金会,就是全凭这些药来支撑的。
这些药厂全部是红狼军自己的,其中的两分利归于红狼军,一分的利润归药厂的职工,剩下的七分就给医疗基金会,全部医院和病人。还有医学院的研究费用、教学费用,以及这些医生的基本工资,还有病人,还有一些非药品开销,医院的一些开支,全部从基金会支出,如果不够,再由红狼军拨款。
展淑萍不禁由衷赞叹红狼军是真正为百姓考虑。她心中那些因为不了解和陌生隐约产生的隔阂与迷茫,也都彻底消散了。她更是下定决心,要在红狼军这里脚踏实地努力工作,刻苦钻研、学好医术,不断提升自己的本领,做出更多切实有力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