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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以这就开始了？ 扇巴掌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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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打开精神世界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发生情绪波动？”
“没错。”吴悠咬了一口手上的烤翅，含糊着说：“像我们这种特殊的人，可以用自身的情绪影响到他人的行动。”
“比如我就是牵制和善后工作多一点。”
而后他又指着阮兆年：“而兆年的能力就简单的多了，最厉害的可以直接吞噬他人的精神世界，不过相对应的也要承受他人的情绪。”
“如果那人反抗的话，甚至兆年和那个人都可能变成疯子。”
“照你这么说的话，阮兆年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解决其它的精神世界，还要你我做什么？”仕卿摸下巴认真思考：“到最后再让他去治病，这样还能最大程度上减少人员的损失。”
本在安静吃烤串的阮兆年还是没忍住吐槽：“你是人吗？”
吴悠依旧附和：“是啊是啊，仕卿姐姐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寒气逼人的话。”
“再说了，精神世界也有情绪的临界值，我们兆年哥也是需要找心理医生定期疏导情绪的。”
仕卿听到调侃也没什么感觉了，反而又开始发问：“既然你们要寻找那些危险的精神世界，那为什么不直接去精神病院？那里的病人这么多，顺便解决几个也比你们现在这样在外头流浪的找好多了吧？”
“这个更困难！”吴悠突然放下手里的烤翅，严肃道：“先不说进去简单出来难，精神病院关的大多都是疯子。”
“像我刚刚说的，如果两个精神相互压制，那两个精神世界的融合就会混乱，和大脑被迫承受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身体根本就消化不了，所以就会变得疯癫和痴傻。”
“所以精神病院里的那些疯子根本就不会有精神世界，他们的自我和本我意识已经缺失了，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自然也不会想象出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
“当然，医院也是有精神世界的，但以兆年的实力完全打不过。”
“现在不一定。”阮兆年也放下了竹签，拿起桌上的纸巾插嘴：“有了你之后我们可以试试。”
“啊？”
“啊？不是吧兆年，一有点突破就要去医院斗一斗，你真把医院当副本刷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阮兆年起身去结账，而后拎起吴悠的衣领就把他拖走了：“快开车。”
又聊几句的功夫，吴悠就已经把车开到了精神病院的后门：“到了活祖宗。”
阮兆年熟练地带上绳索和胶带，将它们绑在自己腰上，确认固定好后，他看向仕卿。
仕卿疑惑指着自己：“我也要去吗？”
阮兆年点头。
吴悠朝他们做了个打气的动作：“加油，我会帮你们善后的。”
“来吧，就在这试试你的能力。”
“啊好，我想想。”仕卿努力回忆之前的场景：“先是情绪……然后是一闭一睁！”
眼前还是熟悉的场景。
“等等等等，可能是我的情绪没到位。”
“啪！”还没等仕卿酝酿好情绪，巴掌就先扇到了脸上。
仕卿都懵了，但还是紧急拦住了阮兆年的下一个巴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打我干嘛？”
正想还手的时候，她猛然发现周围的景色变了！
仕卿看了眼周围：“唉？这就开始了？我们这是到哪了？”
这是一个小房间，墙面有一半用蓝色的油漆刷成的，小床边有一扇封死的窗，外面被树挡住了也进不来阳光。进门不远就是开放式的厕所，从外面往门口的观察窗能将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兆年得出结论：“大概是进入到其他人的精神世界了，看来你的能力只能在有人打开精神世界的时候才会有用。”
“你直接说我废得了。”仕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样我好摆脱你们不是？”
“303号病人，该吃药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随后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
仕卿转身想要躲藏之时，发现阮兆年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床盖好了被子。
她嘴角抽动，默默朝阮兆年竖了根中指。
“你是哪张床病人？”护士看到在门口呆站着的仕卿，语气不善：“这是单人病房，你怎么进来的？”
“那个，我是隔壁的。”仕卿指着床上的阮兆年：“是他带我来的。”
护士怀疑地将目光转向床上的人，看到阮兆年将自己捂的严实，也没再问什么，但话语依旧很尖锐：“查寝时间就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乱逛什么？赶紧回去！”
“啊。”仕卿立马钻进隔壁。
而在阮兆年这边——
在仕卿走后，护士一脚踹上阮兆年的腰，让他不得不疼的坐起身。
“叫你没听到吗？快点吃药！缩这跟谁欠你了似的。”
护士见阮兆年没反应，抬脚又是一踹。
这下揣在腰窝上，直接将他踹下了床。
“你一个正常人进来的，在这装什么有病，爱吃不吃！”
说罢，护士还用托盘猛敲几下阮兆年的头部，药片散落一地也不管，转身出去把门上了锁。
离开阮兆年所在的病房后，护士来到了仕卿的病房。
好在运气不错，这个房间并没有其他人。
“吃药了。”
“啊好。”
仕卿一开始就在听隔壁的动静，医院的病房根本不隔音，所以在当沉闷的落地声和铁盘敲击硬物的巨大声音传来时，她还是没什么骨气。
将药吞下后还贴心的张嘴给护士检查，但这个护士并不上心，看也没看就去到下一个病房。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静静等待，听着走廊时不时会有人大喊大叫和护士咒骂的声音。
再之后又来了两个医生，铁门撞击的声音如同打鼓，一下下敲动心脏。
“51、52、53……”仕卿掐着点数着，直到快到60的时候，房间的铁门被敲响。
还是之前的那个护士，只不过这次她安静站在医生身后。
“304号病人是吧，病情稳定了，下午把她转去开放病房。”
护士应了一声，在报告单上随意记了两笔，跟医生去到了下一个病房。
“303，下午转去开放病房。”
仕卿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依旧在数着，但到了六十之后并没有数回到一。
“61、62、……”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收拾跟我走！”护士看着仕卿呆滞的目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弃，她掐住仕卿的胳膊就拖着走。
丝毫不在意仕卿的反应。
然而出乎意料的，仕卿即使被拽得踉跄好几步，依旧数着数。
最后她被人推进了集体病房，突然有个人拍她脑门。
“你吃药了？”阮兆年瞧着仕卿身上全是灰印子的衣服说：“在精神世界里，最好不要去惹那些管理人员，还有东西也不要乱吃。”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情绪感染。”
“那你现在没事吧？”仕卿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那里还有未消下去的指痕，又看着阮兆年腰上几个脚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阮兆年将胶带丢给仕卿：“藏好了，我们去找人。”
“找谁？”
“算是我们伙伴吧，因为一些事情被关在了这里。”
“那都是伙伴了，还带绳子干什么？”
阮兆年不语，只是看着仕卿。
好吧，她似乎明白了。
两人看向这间病房的其他人，说是病房，实际上只是一楼侧面大厅摆了几张病床而已。
病人们各自围成几个小圈聊着天，还有零星几个人手里拿着壶在走廊里蹒跚学步。
可那些人，他们没有脸！
“所以我们找谁？去哪找？”仕卿虽然是精神医生，但对于解决这种实体的精神世界完全不会，她只能无奈摊手道：“要不你先去把人找到再说？”
“一起去会更快。”
“行，你说的都对。”仕卿索性也摆烂了，她随便找了个没人的空床躺下：“下午两点午休结束之后就是活动时间，所有在开放病房的病人都会去，那时候找人最好。”
说着，她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在意这里之后，说道：“不过这个医院的时间规定我就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了，我看这里可不像是正常医院。”
阮兆年也找了张床坐下，对仕卿解释：“如果想出精神世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精神世界的主人。”
“我们进来的地方算是世界的边缘，越是靠近精神世界的中心，事物就会越真实。”
“一会儿你注意其他人的脸，如果见到能清晰看见的，最中间无脸的就是精神世界的主人。”
“废话，我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仕卿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笑容问阮兆年：“整个精神病院都是精神世界，那‘他’岂不是比你厉害的多咯？”
“精神世界的大小只靠人的想象而定，和能力无关。”
“切，没意思，我先睡了，明天我还要值班。”
两人无话——
“喂，快起来！叫你干活这么这么费劲呢。”
仕卿是被疼醒的，睁眼时只见一张大脸带着怒意地盯着她，自己的脸却是火辣辣的疼。
面前的人仍然是护士的装束，不是最开始见到的那个。
此时仕卿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下班时和阮兆年的那些事情本就让她高度紧张下运动了不少，而现在她只想补充一下睡眠却还被人打扰。
暴躁的她一巴掌招呼在护士的脸上：“干你*的活，花钱住院还让干活，有病吧！”
就在仕卿还想动手的时候，手又被人桎梏住。
阮兆年：“都说了不要起冲突。”
仕卿笑了：“有人骑我头上了我不还手？我是医生不是他妈。”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扇！”
阮兆年欲言又止，最终叹口气松开手：“随你，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别怪我没保住你。”
那个护士被打了也没有立刻还手，而是转头叫来了另一个护士将仕卿按住，轮流扇巴掌。
“你个死*人，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
“还敢反抗，就是欠教训。”
两个护士下手丝毫没留情面，仕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诶！阮兆年！救救我！”
而阮兆年却双手环胸，在一旁干看着。
“我去你妈的阮兆年！你给我等着，咱俩没完！”
阮兆年没理，转身跟随人流走了，只留仕卿一人承担了所有。
待她再找到阮兆年的时候，对方还在悠闲的拿着拖把有一搭没一搭地拖地。
“阮兆年！”仕卿咬牙切齿，直冲上去就想挥拳头，但顿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我是你队友还是你仇人？我被打了都不救一下。”
“我说过。”阮兆年将拖把往仕卿脚边戳，示意她离太近了：“你自己不听非要惹事。”
“那你也没说全啊，精神世界的伤害还是实打实的。”
阮兆年：“精神世界的主人就是这里的主宰，面对不遵守规则的东西会不惜代价地除掉。”
“所以只要不惹太大的事就不会有危险，在精神世界里受的伤也不会带回去。”
仕卿的胸腔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似乎气的不轻：“说的真轻巧，这个医院的治疗程序根本不合规！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关多久，要受多少打。”
“你知道这个医院为什么殴打病人、强迫病人劳务为什么到现在却还能运行吗？”
“因为这个医院本身就是一个空壳，而内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灰色产业。”
“人的想象力不是凭空出现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医院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阮兆年听完仕卿对他的控诉，见她眼睛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竟勾起了唇，道：“所以，我这不是带你来解决问题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