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没有妙妙屋［奥特曼］》勒辞狐

2、2 4 迫

　　4 迫水的小屋
　　睁开眼睛，早上六点三十分，又是平常的一天。
　　多年的生活习惯下，迫水真吾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醒来。
　　从红色的“被褥”中脱离，穿上拖鞋，走到洗手间，例行活动之后拿出来了牙刷，挤好牙膏……
　　迫水把牙刷塞到嘴里的那一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原本稍微有点杂乱的家被布置的井井有条，熟悉的牙刷，熟悉的毛巾，熟悉的镜子……
　　不熟悉的牙膏味道，不熟悉的墙面，不熟悉的花洒……
　　这里是光之国。
　　迫水选择迅速刷完牙，寻找大门，打开门……
　　一个银红色的身影正端坐在书桌前，自己的双层小屋被放置在书桌的正中间。
　　“迫水桑，早上好。”佐菲低下头：“昨天睡得好吗？”
　　巨大的两只灯泡眼在空中漂浮。
　　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对人类有些过于震撼了。
　　作为地球防卫队前高层的迫水真吾，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好亮。
　　佐菲的嘴角上扬了一度，下一刻，他变成人类大小，站在迫水面前。
　　痴痴的看着你，那沉稳果敢的人类，眼里也全都是你的倒影。
　　绝大多数奥特曼是没有心脏的。
　　佐菲却感觉胸口那个原本应该装着心脏的地方，好像划过了一丝温暖的东西。
　　在亚洲人类里面，一米八五身高的迫水真吾绝对算得上比较高的人类。
　　而在奥特曼里，四十五米的佐菲就显得有点尴尬。
　　既不像自家三弟不算头标只有四十米，这个只能靠头标撑场面的身高。也不像自家六弟足足五十三米，在一群奥里一览众山小的身高。
　　有时候佐菲带着泰罗出去外星参加活动，很多外星人经常把泰罗认成大哥。
　　长着牛角的泰罗大哥，喜欢给自己加装饰的佐菲二哥，还有他四个未成年的奥特弟弟。
　　这对劲嘛？
　　迫水盯着变成人形大小的佐菲，只感觉被莫名其妙的压了半头。
　　很不熟悉的感觉。
　　让前总监忍不住悄悄踮脚。
　　为什么这群奥变成人形大小一个个都这么高……
　　“不知道这里你能不能住习惯，科技局还有几个为小体型生命体新做的模型 今天晚上我就拿回来……”
　　“这里挺好的。”
　　迫水说的是真心话。
　　长期的防卫队生涯让迫水真吾习惯了简单的生活，哪怕从去年开始迫水就陷入了谜一样的失眠，疏于打理家中，他还是保持了不囤积物品的习惯。
　　佐菲侧身，再次打开了房门。
　　“接你离开的时候，顺便把屋子里一些方便带走的东西一并打包走了。你的衣服我昨天整理在……衣帽间了。”佐菲带着迫水来到了靠门边的一个隐蔽房间。
　　偌大的衣帽间里不超过十五套衣服，还有一半都是队服和总监服装。
　　迫水真吾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大小，唔——大概比自己训练时期住的四人寝室还要大一圈。
　　“这边是厨房，除了那个你平时常用的碗和煮锅，其他的我都从艾斯那里换了一套新的过来。”
　　“如果你不想做饭，还可以用光脑直接点单。艾斯最近喜欢上了做饭，开了一家餐厅。有不少奥也对地球上的厨艺感兴趣。”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佐菲偷偷的快速略过了迫水身上。
　　真吾他……最近越发消瘦了。
　　一开始他并没有那样关注迫水真吾，只是像往常一样，仿若一个笔友，时不时跟真吾发消息。
　　好像就是从去年开始……真吾回消息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佐菲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目光渐渐在他身上聚集。
　　他很好，也可以说很不好。
　　他吃的很少，睡的也很少。
　　如果不是还要偶尔履行前总监的职务，迫水会一天只用那口煮锅做一碗味噌汤，混着冰箱里的速热米饭，潦草的吃下去。
　　甚至佐菲观察到，迫水有几次连米饭都懒得加热，直接把冷饭团泡到了味噌汤里。
　　至于夜晚，更是混乱。他经常睁着眼睛，一直到接近天亮才昏迷过去，直到早上六七点又被生物钟叫醒，白天的咖啡更是一杯接着一杯。
　　每次佐菲观察迫水的时候，看到的总是他默默的坐在书桌前，或者干脆颓废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他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力，只有防卫队的事情，能让他暂时恢复精力。
　　这样很不好……他不该是这样的。
　　迫水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子。
　　这让佐菲有点生气，虽然光之国的奥特曼很少会有生气这种情绪。
　　再和艾斯要几个食谱吧。
　　佐菲心想。

　　5 小院的温泉
　　这很奇怪。
　　迫水真吾是说，这一切都很奇怪。
　　这一切的发生要追溯到一个小时之前。
　　上午被难得有时间的警备队队长介绍了几个小时的小屋，那些外星科技看的迫水迷迷糊糊。
　　中午被佐菲投喂了一份据说来自艾斯奥特曼亲手做的午餐（这次佐菲用缩小光线缩小了）。
　　下午佐菲以地球和光之国有时差的原因，强制要求迫水睡午觉。
　　救命，光之国整天都是泛着蓝绿色光的，哪有什么白天和黑夜。
　　拗不过佐菲的迫水真吾，只好拉上窗帘，闭上眼睛小憩。
　　顺便一提，昨天被迫水盖着的小帽子，现在也回到了他应该呆在的地方。
　　光之国的生活好像有一种魔力。
　　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害怕，仿佛回到了最无私的母亲的怀抱。
　　这种感觉，人类称之为安心。
　　再次睁眼，外面的光亮已经稍稍暗了下去。
　　迫水真吾看向一旁的时钟。
　　傍晚六点半。
　　中午的饭很好吃，艾斯奥特曼的手艺很好，喝了大半碗粥，吃的很饱。
　　迫水真吾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进行最日常的活动。
　　洗澡。
　　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佐菲陷入了沉思。
　　他是佐菲，他是警备队小队长，他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他在批改文件。
　　为什么批改文件？因为他是光之国的小队长。
　　闭环了。
　　但是再闭环的逻辑也受不了无边无际的文件，和产生文件内容的某个主力。
　　【科技局于明日下午三时将进行危险品实验，请派遣足够数量警卫队队员护卫。】
　　看着很正常，但是这已经是希卡利这个月第七次发出类似申请了。
　　现在还没到下半旬呢喂。
　　安培拉星人的帝国崩溃后，宇宙中出现了许多秩序空白的地方，和从黑暗统治中被解放的外星人。
　　希卡利回归光之国后，懒散了几百年的科技局终于再次开启全速实验。
　　这本来是两件好事的，但是为什么两件好事在一次会变成警备队人手不足呢……
　　佐菲选择照常批复，并且决心明天亲自前去查看。
　　批完文件，佐菲静静的看向远方，一时之间不知道做点什么。
　　佐菲的事情总是很多。
　　他不但要在光之国履行小队长的责任，负责警备队以及科技局，银十字，甚至光之国各个民生物资的调动。
　　在安培拉星人活动频繁的时机，他还要承担一部分星系外出巡逻，以及负责看护几个弟弟地球上历练的情况。
　　现在安培拉星人已死，其他外星人暂时没有成气候的，佐菲终于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余光划过了桌边的小房子。
　　也许，还有一个人类需要自己？
　　下半身围着浴巾的迫水蹲在温泉池边，伸出一只手试水池里的温度。
　　上一次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还是和guys队员们一起去的。
　　迫水真吾坐在水池边，将两只脚放到温泉中，闭眼感受着水的流动和温度。
　　还有……旁边挨着他坐下的某奥。
　　“晚上好。”迫水真吾睁眼，整个人几乎僵住：“佐菲。”
　　奥特曼泡温泉的时候带上浴巾，是多穿了一件还是少穿了一件。
　　佐菲的下半身学着迫水用浴巾松松垮垮的围了一圈，红银色的线条顺着纹路，没入到纯白色的浴巾。
　　熟稔的脱下银色的靴子，佐菲干脆整个奥直接进入了水中。
　　迫水沉默一秒钟，也跟着整个人进入水中，只留下肩膀以上的部位。
　　加油，迫水，你小时候还经常有那种男女混浴的温泉，区区和奥特曼一起泡汤池，这根本不算什么。
　　至少……这个奥，也是性别男。
　　等等，奥特曼真的有性别的划分嘛？
　　迫水真吾脑子里快速划过来地球的所有奥，还是谨慎的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佐菲将一条毛巾放进温泉中打湿，之后放到自己头顶上，就像是温泉中最常见的老爷爷一样。
　　唔——曼说的没错，这样果然很舒服。
　　“科技局明天要做实验，需要安保，我这次要也要过去。”佐菲在浴池中坐的笔直：“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迫水桑？你可以呆在我的计时器里。”
　　“现在希卡利回来了，代理局长又把位置还给了希卡利，代理局长去休假了。”
　　这个话题让本来莫名紧张的迫水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希卡利是科技局的……局长？”
　　那之前追杀博迦茹的几百年是什么？
　　宇宙剑客和蓝奥的身影重叠，又再次分开。
　　“是的，本来是因为生命固化技术引发了星际争夺，希卡利要去附近几个星云散心。结果遇到了博伽茹……干脆就从科技局辞职去追杀了。”
　　“但是，我没批准他的辞职请求。”
　　说到这里，佐菲突然四十五度望天。
　　希卡利这段时间这么折腾，不会真的是……为了打击报复他不批准辞职请求吧？
　　一想到那家伙回到光之国之后，本来打算当场就走，继续旅行一段时间，结果被科技局的奥苦苦哀求留下来……
　　交友不慎啊，佐菲。
　　佐菲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毫不顾忌希卡利的形象，佐菲直接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噗嗤。这方面和guys的一个年轻人很像呢。”
　　也许是这些琐事消磨了疏离感，迫水想起来自己恢复总监身份之后，guys里来的一个新队员：“本来龙是不想招他的，那个年轻人还是凭借维修特长去到了整备班，脾气比荒矶还要倔，有一次北海道那边办活动，他死活不让龙他们开飞机出去……”
　　迫水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只银色的手迅速撑住迫水即将滑到水里的身体。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在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迫水直接昏迷了过去。
　　佐菲：“……”
　　迫水他……晚上吃饭了嘛？
　　佐菲队长，你的人类好像要把自己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