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上班吃瓜 这瓜保熟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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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天气阴沉的厉害，窗外隐隐滚过一声闷雷，风也一阵紧着一阵，带着凉飕飕的潮意，一场雨眼看的就要落了下来。
办公室里还没开灯，光透进来屋内也是灰蒙蒙的，窗户大敞着，冷风一阵阵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纸业沙沙作响，满屋子都是化不开的沉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女老师走了进来。
“这天气真是神奇了，昨天天还晴，今天就要下大雨了，温度降得也快。”白子晨搓了搓手，被冷风吹得直哆嗦，“昨天晚上谁最后走的啊？怎么连窗户都不关，也不怕流浪猫闯进来……”
“这是什么？”
白子晨路过自己的工位，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自己座位上的东西，薄薄一片，还有点反光。
可……昨天晚上走的时候，桌子上还是干净的啊。
那上面是什么……
血！是血！
“啊——”
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校园死气沉沉的气氛。
“cut！”导演坐在显示屏后，神情严肃，拿着对讲机和各部门沟通，“好，第一幕收工，下一幕准备。”
“怎么样？”郁舒冲温凌彻使了个眼色，下巴往单嘉禾的方向微微一抬，“演的不错吧，有什么感悟吗？”
温凌彻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单嘉禾已经把惊恐的情绪收得一干二净，神色平静，这份专业素养确实没话可说。
“昨天后悔了吗？”郁舒笑着揶揄了他一句，“跟人家学，就能演的这么好。”
“不后悔，我就要跟你学。”温凌彻无所谓地怂了怂肩，“你也很好啊。”
话说得坦荡，一点拍须遛马的意思都没有。
偏偏那双眼睛又紧紧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笑意，郁舒耳根一红，只得转移话题到道，“第二幕快开始了，咱们感觉过去吧，等会儿导演要催了。”
“哦好。”温凌彻突然凑到郁舒耳边，轻笑一声，“郁舒哥，很热吗？耳朵都红了。”
“……闭嘴。”
“3，2，1……开始！”
场记板一响，原本喧闹的片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摄像头转起来，镜头对准了温凌彻他们。
满屋子的警察让本就狭小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逼仄，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子晨捧着纸杯，杯里是刚倒的开水，她的手不受控地发着抖，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脸色苍白地窝在座位上。
“他……他……他回来了……”白子晨小声嘀咕着，刚得出的结论就被她自己立马推翻，“不……不可能……”
宋时砚打量着办公室的布局，四张桌子两两相对，中间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靠墙的空地堆满了一摞又一摞的卷子，几乎没处下脚。
白子晨的座位正对着窗户，宋时砚踱步到那儿，目光扫过桌子的每一寸角落，她的座位收拾的还算整齐，除了电脑和一沓沓文件外，她还很有情趣地插了几株香水玫瑰，电脑上的便利贴也是卡通图案较多，只是桌面上多了几道浅褐色的暗痕，那是血迹干涸留下的印子。
“线索确定了吗？”宋时砚偏过头，低声询问身边的技术人员。
“照片放得太久，血迹已经干涸了，现在拿去机构检验了，结果还没出来。”勘验人员调出刚到时拍摄好的照片，“其他的地方都检查过了，没有指纹脚印，除了这张照片外，没有其他线索。”
宋时砚接过照片：“附近的摄像头结果调取了吗？”
“办公室的摄像头坏了很久一直没修，其他的都没有拍到什么可疑人员出现。”
宋时砚皱了皱眉，这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照片有些泛黄，血迹糊了一大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张年轻的面孔，神色满是痛苦与绝望。
拿起另一张照片，线索照片的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楼好高啊，我好疼啊，白老师……
“白老师。”
白子晨被这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喊道：“向明，你不是死了吗？！”
向明？
“白老师。”宋时砚蹲下身来盯着白子晨的眼睛，“你认识照片里的人，是吗？”
“我……我认识。”白子晨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惊恐，她强打着精神、颤颤巍巍地说道，“他是我以前的学生，他叫……他叫冯向明。”
“可……一年前他就已经跳楼自杀了啊！”
温凌彻毕竟还是一个新手，就算再有天赋，这个片段也拍了三次才过。
导演刚一喊停，几个助手就立马上前，给他们收拾道具和着装。
“辛苦了。”郁舒递来水杯。
温凌彻接过水杯，却没直接打开了喝，而是半个身子都挂在了郁舒身上，下巴垫着肩膀，眼眸微垂，声音很轻：“演戏好累啊……”
郁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着你拍戏。”
“好……”
剧组里人来人往，AB组同时推进，回忆戏、配角戏一场接着一场，片场一片忙碌，作为主演的他们反倒是成了最清闲的人。
温凌彻在角落找到了两个小马扎，拉着郁舒一起做了下来。
“为什么他们拍的戏，我感觉毫无逻辑呢？”
一个配角接着一个配角的换，他还没记住前一张脸、后一张脸就顶了上来，剧情也是东拍一点、西拍一点，颠三倒四的，搞得他脑子都大了。
“剧本改编改动这么大的吗？”
他记得原剧情很精彩的啊。
“拍戏和写小说不一样，写小说要讲究逻辑和顺序，拍戏就不用了，反而更讲究画面与流畅度，一般都是拍好片段后期剪辑的。”郁舒耐心地和温凌彻解释，“而且为了节省拍摄的成本，一般场景或是剧情相似的戏会放在一块儿拍了。”
“那我们这个花絮也会剪辑吗？”温凌彻凑到郁舒耳边，手指悄悄指了指不远处负责拍摄的小助理，小声地说道。
“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
……到底在放心些什么？
“我们真的要这样坐着等人家拍完吗？”温凌彻小声地说。
郁舒撇了一眼温凌彻，小小地肘击了一下温凌彻：“看看人家怎么演的，好好学习一下。”
“可这样呆着好无聊啊。”
没有实践，光看着有什么用。
没坐一会儿，温凌彻就看不下去了。
“你理理我呗。”温凌彻拉了拉郁舒的袖子。
“要不要助理带你出去逛逛。”郁舒叹了口气，“或者你可以去和那些前辈打个招呼，交个朋友。”
“我不要。”温凌彻撅了撅嘴，“我都不认识他们。”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玩。”温凌彻说得理直气壮，“这个剧组里我就认识你。”
温凌彻现在就像是个讨不到糖吃就满地打滚、大吵大闹的小屁孩一样，缠着郁舒让他惯着自己。
曾经在剧组安静观摩学习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身边热闹的像养了只比格一样圆满。
从小就是三好学生的乖乖男郁舒非常不习惯这种工作摸鱼的感觉，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晾着温凌彻也不好吧。
有了。
“你有账号吗？我教你怎么运营吧。”郁舒被自己的智慧感动，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
这么简单就搞定一切了。
“啊？哦……”
他本来只是想领着郁舒一起打游戏的。
“你先下载个微博。”
温凌彻解锁手机，按着郁舒的要求一步一步的执行。
“对，输入你的id就行。”
“取什么名字好啊？”
“原名就行。”郁舒想了想，“到时候剧宣会有官博@你的。”
温凌彻输入自己的名字，刚打开就跳出一个大瓜。
“高纯迪私生子”
“你看，还能吃瓜哦。”郁舒眉眼弯弯地，没有人能在八卦的冲击下，还能保持清醒、不沉迷的。
温凌彻点开热搜，评论区早就炸开了锅，一堆人在底下都快打起来了，有带节奏的，有嘲讽的，有澄清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和他一样吃瓜，还搞不清前因后果的。
天，真刺激。
“你先看会儿，等会儿戏开拍了，我叫你。”郁舒收回落在屏幕上的视线，转头看向舞台。
“好。”温凌彻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吃着大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娱乐圈都这么刺激的吗？
评论区吵架的能力也是不分上下、不遑多让啊。
这瓜保熟。
“这男的一看就是渣男。”温凌彻小声嘀咕着，“照片跟视频都出来了，居然还有人给他洗白。”
眼看着温凌彻想评论的手蠢蠢欲动，郁舒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别评论，以后会被粉丝考古的。”
“粉丝考古是工作啊，跟评论有什么关系？”
郁舒：……
看来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娱乐圈的知识。
“考古就是被粉丝挖以前的评论和动态。”郁舒解释道，“所以尽量不要在网上留下什么评论或是动态，要是有争议的话会给自己招黑的。”
吃瓜不评论，人神共愤。
温凌彻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郁舒只得安慰道：“注册个小号吃瓜就行，平时小心点，别被人发现就行。”
“好。”温凌彻眼睛又亮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建了个新账号，开始美美评论吃瓜。
刚打了三行字，就被人骂了。
“靠！”温凌彻低骂一声，“我只是很公道地评论了两句，他怎么能这么骂我！”
“网络吃瓜有风险，大胆评论需谨慎啊。”
“我不管，他骂的也太脏了。”温凌彻不服，“我要怼回去。”
刚消停了两下，温凌彻又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郁舒，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委屈：“郁舒哥，我骂不过他。”
我也骂不过啊，我打字手速还没你快呢。
可面对着他，郁舒又说不出口，只是接过他的手机，默默点了举报：“没事了，举报完了，骂你的人几个星期都发不了任何评论了。”
“多谢郁舒哥。”温凌彻瞬间又开心了起来。
“对了，郁舒哥，你有账号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上班吃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