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别动 不听话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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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准备的晚餐非常丰盛，但路师宜能吃的只有两道清淡好克化的菜。
看着沈归棠面前颜色鲜艳一看就非常有食欲的川渝菜，路师宜故作自然地伸出筷子。
沈归棠拦住她，说：“你明天要去复诊，吃清淡点。”
路师宜茫然：“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去复诊？”
“办理出院手续时你还昏迷，没听到医嘱。”
“哦。”路师宜顿了下，疑惑地问：“你不是说我在医院没建档开不了抑制剂吗？我明天要怎么复查？”
“我会安排好的。”
路师宜：“……”
所以开不了抑制剂是骗她的吧！？
她郁闷地夹起一片水煮白菜，味同嚼蜡地吃着。
沈归棠吃完饭，看了眼手机，起身说：“我有些工作要处理，想找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号码已经存进你的手机里了。”
离开前，她顺道将桌上重油重辣的菜都端回了厨房里，不给路师宜偷吃的机会。
路师宜心里装着事，没在饭菜的事上纠结。
她匆匆扒完碗里的饭，找到被她扔在客厅沙发一下午的手机。
原本尚未激活的手机，此时已经激活，联系人上也多了串号码。
路师宜连上WiFi，这个陌生的网络世界很快就向她敞开了大门。
鉴于手上没工具，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用搜索引擎搜东城路家和渣A的信息。
搜索出来排序靠前的是几篇较早报道路家产业“子路集团”经营情况的新闻。
这些都是专业新闻账号发布的，内容短小精干专业权威。
但从算法的角度分析，如果不是人为增加了这几篇新闻报道的权重，排在前面的应该是点击量更高、时效性更强的内容。
比如，同样的搜索词条，在不存在人为干涉的情况下，五年前发布的新闻会排在六年前的旧新闻之前。
更多人点击、阅读的网站，也会优先排在前面。
再从新闻学的角度来说，路家破产或渣A跳海的新闻比介绍子路集团开拓了哪些业务更抓人眼球。
可渣A五年前跳海失踪的事在网上却没掀起什么波浪。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刻意压了热度。
路师宜猜测是沈家的手笔，目的大约是不希望事情闹大了牵扯到沈归棠。
不过，新闻热度被压不代表网上不会留下其它痕迹。
她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几分钟后。
路师宜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机。
在不能动用违法手段的前提下，能在网上获取的路家人的情报简直少得可怜。
路家人太低调了，除了大学还没毕业就接手集团总经理位子的渣A路师宜，竟没有别的路家人在媒体面前露过面。
甚至子路集团经营不善濒临破产，路家人也不曾出来运作。
路师宜一度以为渣A是个孤儿。
直到她在一些公开的信息里，查到渣A有一位Omega母亲路止和一个beta小姨路又。
姐妹俩长年旅居海外，鲜少回国。
她们不仅将年少的渣A扔在国内交由保姆照顾，对公司的事也不太上心——在渣A正式接班前，公司一直由职业经理人经营管理着。
渣A跳海失踪，她们也没有回国，只委派了律师处理。
新闻热度被压下后，网上也没了她们的消息。
路师宜光看这些文字，就知道路家人的亲缘关系有多淡泊冷漠。
难怪渣A的性格会那么阴暗扭曲。
除了滥用药剂导致生理机能障碍，恐怕原生家庭也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是，这不代表渣A值得同情。
她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去伤害无辜的沈归棠，就得承担被报复的后果。
…
路师宜正元神出窍呢，忽然看见一位陌生的年轻女生提着一个样本运输箱从楼上下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对方还礼貌地冲她点头示意。
不过对方没有停下和她攀谈的意思，打完招呼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里。
不久后，沈归棠也下楼来了。
路师宜指着门口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说：“沈归棠，刚才有个没见过的女生提着个箱子出去了。”
沈归棠颔首：“嗯，那是我的助理夏津。”
“她什么时候来的？”路师宜一直待在这里，压根没看见对方进门。
沈归棠被她这一脸呆滞的模样取悦了，抿嘴一笑，说：“你还在吃饭的时候来的。”
夏津进门后就直奔二楼书房了，路师宜当时在想事情，完全没有察觉。
路师宜：行叭。
她没有越界打听沈归棠工作上的事，只问道：“你有闲置的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不等沈归棠发问，便主动展示手机备忘录上的账单，说：“我想找工作。今天消费了近十万元，我得想办法挣钱。”
沈归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去探究她一个黑户准备怎么找工作，很快便上楼取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下来。
路师宜接过电脑，脱口而出：“拯救者R9000P，还是2020年的？”
“嗯，家里目前只有这台电脑能动。”沈归棠顿了下，“送你了。”
路师宜脑中瞬间拉响警报：送？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沈归棠悠哉地靠坐在沙发上，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有条件的。”
对味了。路师宜说：“您请说。”
“这台电脑曾恢复过出厂设置，你能复原数据吗？”
“……这台电脑不是你的？”
“是你的电脑。”
路师宜扶额：就非得这时候玩什么“是你的益达”梗吗？
她说：“能不能复原得看当初恢复出厂设置的程度，还得确保在那之后没重装过系统……”
沈归棠抿了抿唇，说：“既然没法复原了，那这个条件就作罢吧。”
路师宜心里咯噔了下，这台电脑恐怕已经重装过系统并使用过一段时间了。
“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没有。”沈归棠摇头：“这是你最早淘汰下来的电脑，才买三个月就放着吃灰了。”
复原数据本就只是个借口，电脑里面有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什么叫我淘汰的……”路师宜猛然反应过来，这台电脑是渣A的！
她暗暗吃惊，女主竟还留着渣A前任六年前买的电脑！？
恨一个人不应该销毁一切与之相关的事物吗？
难道这台电脑有渣A伤害她的证据，她想翻找出来？
路师宜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敢乱动这台电脑了。
“不是要找工作？”沈归棠笑吟吟地看着路师宜。
后者干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担心一开机，之前的数据就彻底没法复原了。”
话音刚落，沈归棠便果断出手按下开机键。
断了条胳膊的路师宜压根没来得及抬手阻止。
路师宜：……我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这么干，是真心想要复原数据的吗？
她被沈归棠的固执己见闹得没脾气了，问：“你不用忙工作吗？”
“已经忙完了，我等你。”沈归棠知道她想支开自己，可偏不如她的意。
路师宜寻思：等我做什么？
沈归棠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轻轻地飘向她的后颈。
路师宜汗毛一竖，被这道目光勾起了傍晚在车库里接受安抚的记忆。
——
热情浓烈的碧玺红色轿车后排，沈归棠抵着路师宜的右肩，将其定在座椅上。
随后从袋子里抽出一条奢侈品店送的丝巾覆在路师宜的眼上。
路师宜刚下意识抬手去扯丝巾，便被沈归棠低声警告了：“别动。”
“你这是在做什么？”路师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理解信息素安抚为什么要蒙住眼睛？
沈归棠环住路师宜的肩坐到她的腿上，边绑丝巾边附在她耳边说：“我教你学会怎么控制信息素……蒙上眼睛，你的注意力才能更集中。”
路师宜感觉耳朵痒痒的，所有感官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沈归棠的呼吸上，心跳似乎也跟着离家出走了。
沈归棠绑完丝巾，顺手将路师宜颈边的发丝捋到身后去。
微凉的指尖擦着抑制贴的边沿划过，激起了年轻alpha的警惕本能。
路师宜脊背发凉，脸颊的温度却在攀升。
她稍微偏过脸，嘀咕：“我易感期都过半了，现在才想起教我会不会太迟了？”
沈归棠问：“你是初次易感期，怎么知道过半了？”
“易感期不是普遍三天吗？”她看过的ABO小说基本都是这个天数设定的。
“那是成熟alpha。你刚分化，腺体敏感脆弱，信息素状态没个四五天稳定不下来。”
路师宜心说：“你也知道我腺体敏感脆弱，刚才还用信息素撩拨戏弄我？”
“专注点。”沈归棠缓缓释出信息素将路师宜包裹。
路师宜恍了恍神，本能地把脸埋进Omega的肩窝，想要离她的腺体更近一些。
沈归棠却扯住了她脑后的丝带，使她被迫仰起头，露出了纤秀的脖颈。
“路师宜，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
沈归棠说完，目光落在路师宜颈边那颗芝麻大小的痣上，旋即低头轻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别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