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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裴菏 我母亲是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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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清不答,许钗不理。
京城人都暗自知而不宣的,姚媛媛是个彻头彻尾的疯人!
早年她的“疯病”闻名京城!估计京郊和几个大官员的老家宗亲都知道了!
柳心清和许钗不便惹她,疯病犯了到时候姚家怪罪起来要一个交代,不好收场还连累家族。
姚媛媛见人不作声以为怕了,畏惧她的权威,自己有理,继续叉腰手指指着柳心清骂道。
“你这泼皮小丫头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在本姑娘面前,小姐我今天就要你付出代价!”
“姚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亲爹是柳国公,娘亲是一品诰命夫人,出自上任九门提督府裴提督之女裴菏。小姐,你再睁眼瞧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柳心清还是秉着不激怒她为好,不知疯起来要创“死”所有人多厉害?
“我……我。”姚媛媛怂了,她不认识甚少出门见人的柳心清,但只听国公府之女也知道是谁了,而柳国公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被姐妹闺蜜们撺掇,怂恿她好好消一消她的清高之风,正巧这次宴会她会出席,错过这次再找机会可难了。
但她们一点没说出,这个清高惯会装蒜的假丫头是国公府之女啊?!
姚媛媛第一次在公主、郡主、男性之外吃到挫败的滋味,意图找回面子狠狠挥袖,狼狈转身逃了。
背身嚷嚷道。
“刚才我说的不算数!”
柳心清知道,这次在姚媛媛心里扎了一根刺,怎么也是结下梁子了。抢顾暮山要赶快!等姚媛媛发觉她抢了她中意的郎君,怕是要结下“血海深仇”!
“清儿不用放在心上,回家和娘亲好好诉说,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宴会上不必说多有关他人的话,到处都是眼睛和突起的耳朵,传来传去给人落下把柄。
“知道的姐姐。我们继续聊天吧!”
柳心清试图提起许钗高兴聊天的兴致。
“罢了,我回去了。这儿人来人往的,冲撞一下,以我现在的身体受不了,我也怕了。等会儿开宴了,人更多,到时出去便更难了。我先行一步,姐姐抱歉了,清儿妹妹在这里玩得开心!”
柳心清惋惜地点头应是,她也知道分寸。
“妹妹再会!”
“姐姐,再会。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想你,我的好妹妹~”
柳心清微笑告别三个丫鬟簇拥扶着的许钗,看她缓慢行走的背影愣神。
开宴前,柳心清提前找了侍人,引去座位先坐着。
好整以暇地观赏宴会上的“神仙打架”。
各路名门贵女争相表演才艺。年纪大的16、7颇有豁出去的架势,年纪小的12、3岁稍微委婉腼腆点。
礼部尚书之子顾暮山坐在下首,在另一边男子坐的那一侧,和柳心清相差十个座位。
柳心清随意望去,只看到一双灰蒙蒙的眼睛。
恐被他人发觉,传出不得了的绯闻,柳心清故作“随便看看”转回头,错过少年亮眼那一幕。
表演看够了,吃也吃饱了,柳小姐想散席。
一动不动端正坐着,她脑里想自己在手撑桌子托腮、托下巴,眼睛咕噜咕噜转东看西看。
好累啊~~
宴会进行到尾声,长公主出来发言:“各位小姐公子吃好喝好,玩得开心些,不负韶华,不负在座的你我!”
长公主的闺女被她推出来,现于众人前。
“这是小女锦绣,从小钻研琴曲,跟沉迷喝酒的酒仙似的,今日宴会正酣。我命她为大家奏曲一首,献丑了。”
明贬暗褒,柳心清专注瞅相貌,长公主驸马是整脸糟乱毛发的大肚子醉汉,一介武夫,位列千户。
这位郡主看起来是位清秀美人,就是头发观感拉低太差,有些卷曲枯燥。但长公主一看就是不会不舍得给女儿吃穿用度花钱的人,追到父亲上,大抵是遗传的。
嘴角和长公主很像,不巧嘴边生了一颗凑巧的“媒婆痣”,有些幽默。
柳心清心里胡思乱想,盼着早日宴会散席,自己能回家躺平。
曲完,“噼里啪啦”的掌声四面响起。
柳心清跟着众人一起鼓掌,没听出什么感觉优美的,曲终听着挺流畅的。
对有一技之长在手的人,都表示尊重并支持。
大力鼓掌,巴掌都拍得粉红一片。旁边丫头看了心疼地瞧她一眼。
柳心清不甚在意,把手拿到桌台下搓搓,若无其事地继续端世家风范。
临到宴会散席时,柳心清想抓紧回家去的人却不急了,等着众人尽散去,才慢悠悠地起身,带丫头们出门去。
在府门口,来得晚些马车停得远,将要走到靠马车地,顾暮山走进柳心清眼里。
顾暮山拦下柳心清,“你……你要走了?”
“嗯。”柳心清边说话边点头。
下一刻,顾暮山对她弯腰作揖礼,“尊小姐名讳几何?小生不才秀才已提名。改天上门拜访,难为姑娘透露一二。”头弯下埋进手间衣袖,柳心清看不清他的脸。
“嗯?”做了个疑问的表情。
哦?冒失地拦下女儿家问私事——名讳、住址,冒犯姑娘家,胆子这么大吗?还是不懂说话?
怎么怪怪的?
语言的艺术让柳心清调整心情偏信外表单纯、美貌魅惑的顾暮山。
“柳,公。”柳心清说完背身走了,丫头们跟小姐走。
再多恕她无法相告,家里教育她做一位大家闺秀,她便不会为了小事污点她的名节(名誉和节操)。
坐在马车里还在思考这件事,马车晃悠悠的。
刚才有没有人看见我们?
顾暮山胆子这么大?在长公主府门口,就敢拦下人问她!
难道是最近我的骚扰有改观了?
那按计划行事,多久能成事?
回府,柳心清先去母亲院里坐坐,父亲刚好在。
一一向父母诉说今日宴会上遇到的事,也替钗姐姐讨了治疗方子。
“你别理她!不知哪家的疯人投胎到这儿来了,平白无故招惹清儿,属实可恨!”母亲义愤填膺地替她说出控诉的话。
父亲柳岩神在在地摸着胡须,“在这之前,真没发生过任何接触?”
“禀父亲,没有。”
“清儿说没有便就是没有。清儿一向不喜说谎,你当爹十几年眼疾犯啦?”
“等着便是,不怕来明的就怕来阴的。我们门槛单薄惹不起哟~”柳岩这是还能说出玩笑话,说明能替自己撑腰,柳心清暂时不慌。
等姚家发展势大,姚媛媛成年,没人敢挑衅他们的权威。
权力至上的时代,位上者轻飘飘的一眼“不想看”、一句“看不惯”,就能至人于死无葬身之地。
当天下午,姚府来信于家中。姚太傅亲自提笔书姚媛媛被柳心清欺负哭了。
书房里,柳岩把信给柳心清看。
柳心清快速省略虚头巴脑的谦辞,扫到中下部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语段。
姚太傅没有动怒,一切还好。
“给爹爹添麻烦了。”柳心清俯身行礼。
柳岩忙扶起,“且微这是作甚?”
“咱家门户小,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不惹事不怕事,那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腆着个脸修书一封来告,又不是他生的!”
“爹爹~祸从口出!”
“是!我省得。这不是在书房嘛?”
“别听他的。咱们过好咱们的小日子,顾二郎家儿子你想和他一起玩儿,回头我便去找顾二提提。咱家闺女才貌双全,我不信他顾二看不上眼!”
“清儿你放心!爹爹都为你规划着呢!”
“谢谢爹爹~”
“姑娘宽心。”
“爹爹我省得、省得。我不一向是这样?”
“还是我家姑娘智慧高!在我眼里心里,谁都比不过我家美貌姑娘!”
父子(女)俩哈哈大笑。
“爷爷!我就要、我就要!”
姚媛媛在姚府姚老太爷院里痴缠撒泼,老太爷一副乐呵呵的喜面笑容。
“爷爷便应你就是。爷爷哪有不答应你的事?!”
“哈!谢谢爷爷!”12岁的姚媛媛依附在姚老太爷侧身,下巴靠上肩膀,眼睛左右转,嘴角吊起一边,得意极了。
回屋随意大摔特摔古董花瓶,碎片四散开来,丫鬟们想躲不敢躲。
这些古董花瓶在现代估价几百万、一千万甚至有一个亿的,放在古代也价值不菲。
但现在。
我想摔就摔喽!
我拥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撑我想怎样就怎样。
摔几个花瓶算什么?就是那些顶级美女不也是惧怕着避开我走!
这是我应得的!
我有财富和权势,家族长辈的疼爱,同龄小姐的艳羡,外部男性的觊觎!
我就是世界的主角!
“还愣在那儿干啥!奉上湿布,给小姐擦手。”姚媛媛凉薄地看着这一切,呵斥丫鬟们服侍自己。
“是!回小姐的,马上便去取。”
姚媛媛一边慢慢擦手一边思考今天去哪里玩儿。
柳心清躺在自己院里,摇椅一晃一晃,轻微动作。
一颗一颗葡萄嚼进嘴里,手里拿一捧光污话本子读得甚是入神。
这本作者自身渊博,情节设置新颖精彩,脑洞大开,读来甚是有趣。
柳心清爱不释手,必须要在今天看完这本小书。
读到黄昏日暮。
天色暗淡模糊,丫头们来劝她回屋,等明天再读。
柳心清左右摆动不定,既想继续有趣看书,又恐眼睛受累得“鸡摸眼”。
思及又忍,不舍地把自己与书残忍分割开,回屋吃饭洗漱、就寝,
看今晚的天空,明儿个又是个好兆头的艳阳天。
“茗儿,把我的睡裙拿过来。”
“小姐。”茉茗双手递上睡裙,给柳心清检验,茉秒站在一旁为她去掉钗饰,打理头发。今天穿的隆重,打扮繁华。
柳心清一直有穿睡裙的习惯,一天不穿她浑身不舒坦,她暂且不管以后,先舒坦一天是一天。
睡前,茉沏凑在头侧轻声问。茉沏在外面值夜班。
“小姐,明天去向夫人请安吗?”
“今天太累了,明天睡个懒觉。别叫醒我起来吃早饭,我醒来吃下午饭。”
“晌午也不吃了?小姐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还年纪轻,不要拿身体做戏,捉弄它没甚意思,不如吃个饱肚,身体舒坦些!”
“我不饿。”
“我尽量早点起,赶上吃饭。不要告诉母亲。”
“一定不要叫醒我哦!我在补身体。”
“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