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脱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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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还想流泪？
太幸福的时候就会很害怕失去。-
“看来不是简单的梦啊。”
我脑子里一直晃着穆行舟这句话。
他的声音柔和没什么其他语气，不过那句话还是像根纯白色羽毛轻轻撩拨了一下我那颗已经荡漾的心脏。
那天从穆行舟父母家吃完饭出来，我觉得自己脚下踩的都不是地板了，而是云朵棉花糖，软绵绵的轻飘飘的。
脑子里全是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和温柔的穆妈妈拉着我坐在穆行舟身边，穆行舟还给我倒了饮料给我解辣。
太美好了。
我感觉我自己好像得了一种爱瘾，因为爱所以上瘾。
离开穆行舟的时间就是在脱瘾，脱离爱瘾。
白天的幸福延续到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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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做过最幸福的梦是成为穆行舟的妹妹。
那是一个绵长真实的梦，久到我以为那是真实的一生。
穆行舟快要上幼儿园的时候，他有了个小妹妹，是我。
我一岁的时候，穆行舟趴在我的婴儿车边上，手里拿着儿童书籍教我认识各种图形。
我开始学走路了，穆行舟坐在终点举着玩具引着我过去，我的眼睛盯着穆行舟方向看。
穆行舟总以为我是喜欢他手里的玩具，看得过于聚精会神，第二天穆行舟去上学路过商店竟然又给我买一个八音盒回来。
那天他一回来我迈着小腿噔噔从母亲手里挣脱出来，要去接哥哥。
穆行舟背着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一首熟悉的儿歌。
我看见哥哥的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扬起笑容，看着我的眼神太温柔。
“哥哥！”我完全没意识要控制扑过去的力度，还好穆行舟的身体健康体重正常，不然我们就该一块倒地了。
“宝宝，小心点，别摔了。”穆行舟空出一只手牵住我的小手。
“看看这是什么？开不开心？”穆行舟拿出来一个粉色的八音盒，我哦的一声看着那个还在唱歌的八音盒。
原来哥哥身边的儿歌是这个八音盒在作祟。
“我很喜欢，谢谢哥哥。”对于八音盒我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不过是哥哥送的礼物，不管是什么我都开心。
礼物不重要，送礼物的人特别重要。
于是我凑上去，轻轻在穆行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穆行舟的脸颊微微红了，当时的我没注意。
“宝宝以后上学了，表达喜欢不能亲人知道吗？”穆行舟很严肃的对我说。
“为什么？我喜欢哥哥，也喜欢哥哥送的礼物为什么不能亲亲哥哥？”我仰着脸，一脸不开心的问穆行舟。
“没有说不能亲哥哥，是不能亲陌生人，哥哥是家人，家人可以亲亲。但是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样，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宝宝不可以亲除了家人之外的人知道吗？”
穆行舟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话，最后我就记得穆行舟那句没有说不能亲哥哥。
于是我跑到穆行舟另一边，吧唧一下又亲了一口穆行舟的脸颊。
“那我喜欢就亲亲哥哥。哥哥也可以亲我，我同意哥哥亲亲我。”我说的特别爽快。
穆行舟红着脸，“怎么和我学的不一样？”
我不知道穆行舟学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阿贝贝，待在穆行舟身边我就会很放松很开心。
于是我更加粘着穆行舟。
后来梦里的我十八岁了，马上要高考了。
穆行舟比我大两岁，还在青春期的我总是在等穆行舟。
等穆行舟大学放假回来。
等穆行舟给我发消息。
等穆行舟带我去好吃的饭店吃饭。
等穆行舟陪我出去玩。
……
还好穆行舟报的大学离家挺近的，不至于学校离家太远的一年才回家几次。
周五晚上开始我就盼着下晚自习回家，每一次回家的舒爽不是因为可以回家休息。
而是因为每一次我都在猜，猜穆行舟周五会不会回来。
假如穆行舟周五回家了，我就会借口有题目不会去找穆行舟。
如果穆行舟没有回来，我也有理由找他，直接给穆行舟打微信电话，问问他周末会不会回来。
“哥哥，你为什么今天不回家?我想你了。”软糯的语气是撒娇也是太想念了。
“明月，你快高考了，别老盯着我回不回家了。时间紧张要花在学习上。学校周六有选修课，我这个周末就不回家了。”
相处多年，我听着穆行舟这个微微叹息的声音就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什么表情了。
“哥哥，你也不喜欢我粘着你了吗？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到后面，嗓子抽动，一股酸气拂过鼻头和眼睛。
哥哥，你身边是不是有人陪着你，所以觉得我不重要了。
年龄相差不大的兄妹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也许是梦里的我太粘着穆行舟了。
就算身边人都觉得作为妹妹不应该这么粘着哥哥，要给哥哥留一些个人空间。
可是那时候的我不懂也不愿意让渡留在哥哥身边的机会。
青春期的少女已经完全懂了自己的心思。
潮湿滑溜的心思见不得人，也不能暴露在日光之下。
某些情绪压制得住。
但是因为吃味，养出来的妒忌不会停止生长。
以后你会和邻居家的哥哥一样二十几岁带回来一位漂亮嫂子，然后让我叫她嫂子吗？
可是明明这么多年都是我陪在你身边的。
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还会有孩子，然后去别的城市生活，我一年才能见到你一次是不是？
最后就只能几年见一次，彻底看着你成为别人的老公和父亲。
本来就没等到穆行舟回家的心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等了一周很想见到穆行舟结果落空了。
现在不停的过度脑补，我直接控不住失落又酸涩的情绪，带着点哭腔的问穆行舟。
“那我呢？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会和别人结婚，成为别人的老公，我就见不到你了。哥哥。”
绝决的情绪泄开一道口子，在我心里洪水滔天。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安心高考。没有谈恋爱。不会见不到我。我们永远是兄妹，不可能见不到。就算我结婚了，也是你哥。”穆行舟听着我哭，原本严肃的语气忍不住软下来，叹了口气想哄哄，也不知道怎么哄。
最后穆行舟开口，“周日我带你去吃饭。要高考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容易乱想？”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好想扑进你怀里嚎啕大哭一场。
可惜你不在我身边，我只能一个人抽噎。
穆行舟你总是这样温柔而强大，明明你也不轻松，为什么还是哄着我，对我没有任何脾气。
我的妄念是不是该死？
“对不起，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的眼泪如同绝笔信的尾句，停止的语句但是情绪继续延绵又遗憾。
“是我太自私。你哄我是不是很累？”我没等穆行舟说话，开始一个人倾诉起来十八岁的少女心事。
哭着哭着，梦醒了。
可是在梦里被哥哥温柔抱起的感觉我依旧记得。
也许只有成为穆行舟的妹妹才能那样亲密又毫无顾忌的拥抱。
梦里的他会永远爱她。
只是这份用血缘作为羁绊的关系对于梦里十八岁的慕明月也有点残忍。
可以拥抱不能接吻，可以在一张床上睡觉但是没办法做情侣之间的事情。
明明是最近的关系，在爱情里却是负极。
哭过一场的我终于将自己从梦里抽离出来。
我开始回想那个梦里的我，像我又不是我。
梦里的慕明月，从来都正常的，可是遇上穆行舟的事情，她就不想那么正常。
我感受到了，她为了得到穆行舟她可以放弃一切。
我为那个梦里的慕明月总结了这样一句话，有些地狱的话。
‘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是我哥哥！但是为什么我的全世界不是我老公？！’
从幽热的夜里醒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又带点热的空气。
幸好，我不是穆行舟的妹妹，不是亲妹妹。
倒是有机会冲击一下成为穆行舟的情妹妹。
我还要和穆行舟接吻呢！
那种深吻到肺部的空气稀缺，呼吸急促，爱人动情。
又想起来穆行舟那张清俊绝伦的脸了。
我真是希望穆行舟你要是丑一点就好了，我就能配得上你了。
不至于每次看着你的脸除了心动就是自卑。
我默默念叨着，‘老公太帅了，我总是自卑。要是老公能丑一点，就一点点就好了。我总感觉那样的穆行舟才更真实，更会走进我的生活。不然一切都像一场虚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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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不能经过阳光曝晒的，但是我确实在阳光下见到了现实生活里的穆行舟。
我站在门口，望着手里拎着菜要开门的穆行舟。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恍惚了一瞬。
穆行舟原来昨天没回他自己的房子住。
所以穆行舟昨天直接在父母家留宿了？
穆行舟不用回公司拍戏的吗？他最近很空闲吗？
备考的几个月没关注穆行舟的动态，我都不知道穆行舟六月才杀青了一部戏。
我有些诧异，不到二十四小时，我竟然和穆行舟又见面了。
昨夜无梦，一夜好眠，今天早起就遇到了买菜回来的穆行舟。
这是奖励吗？
还在相同的地方。
好巧的缘分啊。
梦境的故事还是挺重要的，所以得写出来，后续还会有一些关于梦的情节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