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章6.合宿准备 道歉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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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意狂踩宫侑雷点后如何让他平息怒气并高抬贵手不再记恨此事？
“侑！找你的！”
宫侑出门看到叶枫，尚未来得及说话手里便被强塞了什么，等看清那是便当盒后她人都走出几步了。
“嘁——”宫侑冲她的背影撇嘴，回教室后就把盒子丢给了宫治，半趴着反坐在椅子上。
宫妈妈给两兄弟准备的午餐便当是一模一样的。对宫侑来说差不多正好，而最近训练量上来，宫治有时候会去便利店再买点零食。
“谁的？”宫治觉得宫侑的魅力还没大到开学不到一月就收获女生递来的便当。
“经理的。”
哦，那就是所谓的“补偿”。
宫治心安理得地拆开便当布，打开盖子：“喔。”
宫侑为他这声勉强抬了下眼皮，看清楚里面是摆放整齐的果切与备好的餐叉，不由抽了抽嘴角：“难怪才下第一节课就送来了……喂，治，你怎么就开始吃了。”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宫治戳中芒果片塞进嘴里，再打开第二层，手一停顿，与宫侑对视一眼。
下一层与这层也是一样的内容，连摆放都没有差别。
“嘛……”宫侑的左手撑着脸，帅气的脸庞有点变形，眼睛都被挤得狭长，他漫不经心地道，“她想的有点太多了。”
她得罪的只有自己，却连治的份都一起准备了，这算是在变相讨好？怎么，担心治生气？她还记不记得这是给自己的赔礼？
宫侑得到宫治一个白眼。
宫侑的情绪就是很容易被宫治挑起来：“我说错了吗？说好是给我的补偿，一点诚意没有。”
这叫没诚意吗？
宫治懒得接过阿兰担任的吐槽角色，伸手捻起一颗草莓，被宫侑“啪”一下打落，拳头硬了：“你做啥？”
“我的。”
“是你给我的。”
“我不管，就是我的！”
教室里其他人望过去，开始观看这几周时常上演的课间娱乐节目——双胞胎斗嘴。
……
“嗯，十分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再度鞠了一躬，叶枫离开了教师办公室，走到楼梯口便与一之濑绫遇上：“一之濑前辈，中午好。”
“看来教练已经和你聊过了。”
“是的。我……”
“停——我可不是来听你道歉的。即使跟宫产生了矛盾，但经理的活你也还是照常在做不是吗？”
“……”
“好了，我是过来跟你商量黄金周合宿安排的。”一之濑绫晃了晃手上的纸，“之前提过，二号是月曜日，预计从二号晚上开始，直到五号，也就是连续三晚。”
“嗯，我记得。”叶枫接过时间安排表，“住宿的话，具体在哪？”
“教练说今天确定，不过估计是和往年一样，在接近西宫市那边的位置。如果是七月的话，会定在靠海边的地方，也需要看一起合宿的其他学校的意思。”
“一般来说会考虑山里吧？”
一之濑绫耸肩：“可能是教练想晒晒他们吧。所以，这次合宿，小叶去的吧？”
“嗯。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合宿，如果方便的话，麻烦前辈指点一下我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
“诶？以前的社团没有进行过合宿吗？”
“嗯，最多只是大赛前的暑期基本每天都要训练。”
“一般来说不是都会考虑进行一两次的集中训练吗？这样效果会更好呢。”
叶枫想起了白金监督当初的“年轻人多练练，不会死的”，偏开了视线：“可能是觉得当前方式就足够了吧。”
如果真的集中训练，那些人会在体育馆成为一堆尸体吧。
“哈哈，不会是什么绝顶翻倍练习菜单吧。”一之濑绫随口命中了真相，在叶枫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时回到了安排问题，“那我之后把注意事项发到你邮箱，这些表格你记得给那些一年级。这次合宿本来就是想试验一下新阵容，七号约了县内的高校打练习赛呢。”
她说着注意到叶枫从看表格变成了看她，笑了笑：“是哦，准备让侑作为二传上场积累经验。”
说完她停顿一下，又补充道：“毕竟考虑到IH后平田也会退部，准备工作现在就要做起来了。其他几个一年级也需要轮流上场。”
叶枫安静地点头，在一年级教室楼前同一之濑绫告别。
现在稻荷崎的正选二传是三年生平田介，，教练还没有明确定下这几位技术不错的一年级新生的位置，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宫侑至少是二传替补。单纯从技术上看，宫侑甚至是略高于平田介的，只是从队内的几次比赛结果看，平田介带领的队伍更加稳定，其中必然包含了队员间的配合、互相了解等因素，也有两年全国比赛的经验这种只能随时间沉淀的东西。但毫无疑问的，宫侑接手平田介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究竟会在IH后进行队内位置正常交接，还是在IH前三年级前辈便被一年级备受瞩目的新生推下首发之位……
大家都觉得决定权在黑须监督手上。
但……
叶枫走到4组的教室后门，扫到那个趴在桌上正呼呼大睡的人，宽厚的肩膀缩起，像小动物团起来一样，偏棕的发尖挂着午后刺眼的阳光。
其实真正能决定这事的是宫侑本人。
那位前辈的增长曲线已经隐隐触顶，而宫侑，才刚刚开始。
无论你为队伍付出了多少，无论你是前辈还是后辈，在比赛面前，队伍需要的是更加强大的、能为队伍带来胜利的人。
这是运动竞技里，蛮不讲理却又被所有人承认的铁则。
02.
黄金周在日历勾划中很快到来了。
期间，她所谓的“补偿”持续了一周，大概有哄好宫侑一些。叶枫是如此感觉的，因为宫侑遇到她，从最开始拧着眉头离她远远的到现在偏头发出一串哼哼唧唧，表现上没那么排斥了。
只是还不肯接她递的水瓶。
她只能将两个水瓶都给宫治，然后宫侑再从宫治手里拿。
“麻烦死了……”宫治嘀嘀咕咕。
“啊？！”
“闭嘴，说的就是你。”
两人眼瞧着又要开始斗嘴，叶枫选择退远一步免得受到波及，一抬眼大家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所有人的视线都避开这片区域。
尾白阿兰：明明都在关注这件事，你们表现得太假了喂！
美女经理独独对你宫侑一人重点关注和记录，每天随机掉落投喂，训练后递水递毛巾都是第一时间，你宫侑还要冲人家摆臭脸，可恶啊——！
搁在别的运动社团，宫侑早就被人恨得咬牙切齿了。而排球部的人不知是精神强大还是吐槽委托给了尾白阿兰，对此在明面上都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暗暗关注着他们。是的，表面上大家都在专注自己的事，实际上以黄金周假期为限的、关于他们什么时候能和好的赌局都开起来了，奖池里压了好几个小卖部的炒面面包。
再怎么成熟稳重，也不过是高中生罢了。
顺带一提，角名伦太郎压的是黄金周假期结束前。他觉得前桌还是很会把握分寸的，不会放任自己与宫侑的关系长期处于“未修复好”这个状态。
……
角名伦太郎从公寓电梯口出来，瞧见不远处叶枫正慢吞吞地走在前面，正准备赶上去，却被她的两个包吸引了注意力。
背上的包装了什么这么鼓，这是要去野营吗？还有，那个看起来死沉死沉的单肩包是怎么回事啊！
角名挣扎了零点几秒，最终还是展现出了同伴爱：“叶，要帮忙吗？”
叶枫闻言回过头，打量着他超轻的负重，伸手将单肩包递出：“谢谢。”
角名上前接过单肩包，认命背上，同她一起朝学校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途旅行。我说，你包里装了铁块吗？”
“不，是笔记本，还有一些比赛记录的DVD。”
“？”
“县内需要研究的学校倒没有太多，我已经整理完了。全国的高校有点太多了，即使不会每个都遇到，但提前准备总归是好的。”
角名伦太郎：“……”
“IH预选都还没开始你就已经去研究其他县的队伍了？”，“那些比赛记录你到底哪弄来的？”，“不会把去年进IH和春高的每一所高校的比赛录像都搞到了吧”，“他们也有人员更替，如果是去年的录像就不能完全做准数了”，“这个提前是否有点太‘前’了，IH全国赛可是在八月啊”。
槽点太多，他放弃。
他只抱怨一点：“没必要带这么多吧，三晚上能看完吗？”这包真的挺重，她到底塞了多少张光盘进去啊？
“不止三晚上。”叶枫纠正了角名的说法，“每天中午和晚饭前也算的。”
“嗯？不是要准备三餐吗？”角名伦太郎记得一之濑绫给过来的安排里有写的，合宿的餐食是排球部内部自理。按运动社团一贯的做法，是由教练沟通，经理准备。
“不是很擅长这方面，我只做前期的采买工作。”
“一整个部的餐饮全部交给一之濑前辈啊……这样好吗？”角名伦太郎叹道。虽然之前只有一之濑的时候肯定也是她一个人搞定，但现在有了叶枫这个后辈，很显然不管她有多不擅长总归是要去帮把手的吧？也没觉得一之濑前辈跟叶关系不好啊？
“……呃。”非常少见的，叶枫声音里带着心虚。
这惹起了角名伦太郎的好奇：“嗯？”
叶枫沉默了一会，拿出手机滑动着：“国中的时候我是在篮球部，那会有不少传言，其一就是‘篮球部的几位经理，尤其是一直跟着一军的那两位，从不给参赛队员准备手工的慰问品’。”
未等角名朝“是不是大小姐觉得手工太累”“再不擅长又能有多不擅长”的方向思考，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的眼前，伴随着叶枫的解说：“这是国中时跟朋友一起做的蜂蜜柠檬。”
蜂蜜柠檬？就是把柠檬切片用蜂蜜泡了然后……
角名的视线凝固住了，过了半响：“嗯，这是故意的吗？”
“不是。”
“……”
是的。帝光中学篮球部的几位经理都不擅长料理，其中又以一直跟随一军的桃井五月和叶枫为最，其作品可谓是青峰大辉见了两眼无神，赤司征十郎尝了都沉默。
吃了她们的便当，能不能上场打球，那还真挺难说的。
过了好一会，角名才开口，口气里带了一丝小心翼翼：“以后，或许，可以不用做我的慰问品。”
至于那对闹腾的双胞胎死不死，与他无关。倒不如说他很期待那两面部表情扭曲的一瞬间。
“角名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显然如此。”
“……”
“话说，那也不算传言吧。”
“算。”
角名伦太郎悟了，同时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什么勇士，当年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03.
下午课程结束后，排球部集合，统一由大巴车带去合宿地点。
叶枫因为收拾了一堆本子而晚了一步，她跟角名伦太郎是学生中最后到达的。
“角名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隔着还有几米呢，在人群里的宫侑偏过头，中断了与银岛的对话，向角名喊着。
其他人的视线下意识集中过来，在走过来的两人身上转了两下。
不，很明显不是他的吧。
一之濑绫正在跟小野原一起核对当前到达人数，看到这幕怔愣一下，随即被身侧的人发现：“怎么？哦，他们……？”
一之濑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意外，想了想好像又不那么意外。但应该没有吧。”
并不清楚经理前辈和主将这边的谜语，叶枫向一堆人礼貌问好，接着朝一之濑绫那边走去。而角名伦太郎则被宫侑搭住肩膀，拉去那堆一年级里说话。
毫无防备被拉得踉跄了一下的角名稳住身子，有气无力地抱怨：“侑……”
宫侑伸手去试了一下重量：“也还好吧？”
“是因为侑突然拉了我一下我才差点摔的好不好。”角名无语。
“所以，包里带了什么？”宫侑自说自话的本事一如既往。
角名朝叶枫的方向扫了一眼，很怨念。这不是他的，让他怎么回？直接回“不是我的”随之而来的“你帮她拎包？”“你们关系挺好的”相关问题难以招架。不回的话侑会较劲似的不罢休。说来这不是很容易看出来吗，不是他的包什么的。
角名想着再扫了一眼宫侑。
侑这家伙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内心活动到此止住。
宫侑在盯着他。
或许是宫侑还未完全直起身子，角名从上俯视时看到他的上眼皮耷着遮住了一半瞳孔，棕黑的发丝垂在眼前。
宫侑的嘴角还是挑着弧度。
问话好像很随意，又好像是故意的。
其他人是在说说笑笑或者关注点落在他跟宫侑身上，而角名伦太郎发觉他人身后的叶枫有回头看过来一下。
啊，好麻烦的两个人。什么情况？
角名伦太郎选择伸手，宫侑下意识接过，待手中一沉他才发觉不对：“不是，给我做什么？”
“经理的包，帮忙拎一下也没什么吧。”角名伦太郎语气淡淡，“而且里面装的是一些学校的比赛录像。”
其他人捕捉到关键词，显然来了兴趣：“哪些学校的？”
“去年进了春高的高校什么的。”
“那边应该有电视……”考虑周到的人已经开始回忆合宿点的DVD播放机能否使用了。
“诶~我倒是很好奇——”宫侑倒是没有吱哇乱叫着硬要把包塞回去给角名，反倒是没什么排斥表情地将包挂到肩膀上，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潇洒模样，“这些录像是哪来的？那家伙说过的吧，自己刚接触排球不久什么的。”
“谁知道。”角名伦太郎不理会他有意拖长似是又要搞事的音调。
确认完本次合宿所有人都到后，一之濑绫和小野原将大家朝车上赶：“一年级！不要在那说话了，上车！”
角名伦太郎的动作不紧不慢，等他上来时发现同年级的银岛结和宫治坐在了一块，宫侑隔着过道在宫治旁边的座位，左手边空了个靠窗的位置，宫侑本人还朝他招呼着。
说句实话，他并不想跟宫侑坐一起，免得路上这对兄弟又因为什么闹起来而殃及他。三年级那边倒是也有个空位，只是很显然是还未上车的队长的。而二年级……坐在北前辈那边，总感觉路上都要正襟危坐，氛围有点可怕。
总体衡量了一下，角名选择了宫侑前面一排靠窗的座位，面对他“角名不跟我们坐一块吗”的疑问用“想睡会”敷衍了过去，换来宫侑不满撇嘴和挪了一个位置愣是坐在他后面。
后面就后面，不吵着自己就行。角名伦太郎当自己没看见。
一之濑绫随后上来，坐在了最靠近门边的那排座位。这是她一直的习惯，选择方便离开并前后走动的座位，有事情便可以随时反应。
“小叶，这边……嗯？”
一之濑绫正准备招呼叶枫，小野原却越过了一之濑绫，将背包放在了靠里的座位上。
面对一之濑绫奇怪的注视，队长淡定地表示：“让让，我坐你边上。”全然不顾二三年级那边挠座位的声音。
叶枫的脚步一顿，接着面色不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到角名伦太郎旁边的空位，后者伸手准备帮忙接她取下的背包。
背包带子却被横空伸来的一只手扯住——宫侑勾着嘴角：“怎么，自己的东西需要我帮你看管到合宿地点？”
他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侧的包。
角名伦太郎收手，缩回座位，带上耳机，偏过脸看向窗外，其动作一气呵成，就差把“你快去吧，别打扰我”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叶枫顿了一下，任由宫侑半拿半抢似的抽走了自己的背包并放上行李架，前跨一步，坐到了宫侑身边：“那，谢谢宫君。”
宫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叶枫抬头看了身侧的人一会，摸了摸口袋：“伸手。”
“嗯？”
宫侑感觉右手被轻轻扒拉住，接着什么东西被放进了手心，柔软的触感和温度很快消失。
他收拢手指，偏头垂眼，挑眉：“你哄小孩呢？”
一块牛奶糖。
宫侑本以为她会毫无诚意地道歉——对，没错，在宫侑看来她有时看似礼貌的举动只是她的表面状态——哪知她却一抬眼：“那宫小朋友需要喂吗？”
睫毛一扇，光线从红黑色的眼眸上溜过，视线直直地撞过来。
原本黑色平静得像是没有月光的夜晚，紧接着似是云雾被拨开一点，一丝月光堪堪漏出。
刚刚，他窥见了与沉寂的黑暗不匹配的一隅。
原来她也会逗弄人。
“才不要。”宫侑猛地转头看窗外，下一刻又透过车窗的反射看到叶枫正在看他，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又扭回来，压低了声音，“别盯着我！”
叶枫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他说了什么，接着点点头，身子坐正后闭起眼睛假寐。
宫侑张口，又把话咽下，表情逐渐变得一言难尽。这个经理，怕不是个呆子吧。
隔着走道坐在他们右方的宫治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他的兄弟，好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章6.合宿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