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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再撑两周 其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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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涨奶的感觉,在清晨最为明显。经过一夜的平躺,乳腺组织里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均匀分布,让整个胸部都变得沉甸甸的、紧绷绷的。睡衣的前胸被那两团柔软的肉撑得微微鼓起,乳首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敏感而凸起。
六个月的孩子格外活跃。顾衍之经常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在生殖腔里翻身,踢打,像是拼命地想要挣脱出来。
“……乖一点。”顾衍之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模糊。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了一下,像是在抗议被忽略了。顾衍之叹了口气,把手掌覆在肚子上,轻轻地揉了两下。掌心的热度渗进皮肤里,肚子里的孩子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六个月大的孕肚已经很有分量了,沉甸甸地坠在腹部,把腹腔里的其他器官都挤到了一边。胃被压缩了,顾衍之现在吃平日三分之一的饭量就觉得顶到了嗓子眼。肺也在被挤压,他不得不把呼吸变得更浅、更快。每次站起来的时候,腿部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木感。陈医生上次产检时说过,孕中期的生殖腔增大会压迫到坐骨神经,导致下肢发麻或疼痛。建议他多休息、避免长时间站立。
其次是穿衣风格的变化,顾衍之的衣服都是为了孕期定制的,内衣是孕期专用的无钢圈内衣,前扣设计,罩杯比孕前大了两个号,调整好肩带,让胸垫正好托住胸部下方。
上衣——六月的海城三十多度,加上六个半月的孕肚,系扣的衬衫是顾衍之现在最不会碰的东西。他今天穿的上衣是深灰色的,轻薄透气的高支棉混纺面料,带有微微的垂坠感。没有扣子,V领套头款式,前片从肩线到下摆是一条流畅的弧线,下摆在腰部两侧自然下垂,像两片修长的叶片交叠在孕肚前方。孕肚把面料撑开之后,下摆顺着肚子的弧度自然垂落,既不会勒住肚子,也不会显出孕期特有的那种紧绷感。从正面看,像是一件有设计感的宽松上衣;从侧面看,孕肚的弧线在垂坠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裤子是同色系的阔腿长裤,高腰,腰头系绳设计——一根扁平的编织绳穿过布环,在侧面打一个结就能固定。系绳的好处是能随时调整松紧,不会像松紧带那样勒出红印。裤腿从腰部缓缓展开,垂到脚踝处微微收窄。
下午两点三十分。
法务部的汇报会已经结束。顾衍之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他伸手去拿水杯,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孕肚在办公桌下方隆起一道明显的弧线,把上衣的下摆撑得更开了。V领的领口垂在锁骨两侧,凉凉的空气从领口和下摆的缝隙中钻进来,贴着他的皮肤。
但那种清爽很快被取代了——胸又开始涨了。表皮绷得紧紧的,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胸前那团柔软的肉在胸垫里微微晃动。顾衍之下意识地用手掌按了一下胸口,隔着上衣和胸垫,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东西在掌心里沉甸甸地起伏。胸垫下面的皮肤有些发烫,是乳腺在活跃发育时特有的那种温热的、带着一丝酥麻的烫。
顾衍之收回手,睁开眼睛,重新看向屏幕。但注意力很难集中。
孕肚在椅子前面顶着一个角度,让他不得不把椅子往后推了十厘米,给肚子留出空间。但椅子推得太靠后,他的手臂就需要伸得更长才能够到键盘。这个姿势坚持不了多久,肩膀就开始发酸。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想缓解一下左腿的麻木感。但交叉双腿的姿势让孕肚被挤压得更紧,肚子里的孩子立刻表达了不满——重重地踢了一脚。
到了下午四点。
后颈的腺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肿胀、刺痛。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皮肤表面涌出来,在办公室里形成了一层浓郁的、甜腻的雾气。他的心跳在加速,四肢发软,连靠在按摩椅上的身体都在微微往下滑——孕中期以后他会用到的所有的椅子都换成了宽大的按摩椅。
他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后背中央。腺体的肿胀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后颈到尾椎都在隐隐发麻……
顾衍之知道,如果殷灼再不来,他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失控。
他的犬齿开始发痒——Omega在孕期信息素依赖症发作的时候,自己的犬齿也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痒感,那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再深吸,再吐出。三次深呼吸之后,他拿起内线电话。
“林深。帮我查一下殷灼今天的行程。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电话那头,林深的声音有些迟疑:“顾总,灼总今天下午在训练基地,可能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多晚?”
“大概……六点左右?”
还有两个小时,顾衍之闭了闭眼。
“知道了。”他说,“让他来了直接上楼。”
顾衍之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后颈的腺体上。掌心的凉意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但那种舒适很快就被皮肤下面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热量所取代。
同一时刻,灼星训练基地。
殷灼站在八角笼的边缘,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他刚完成了一组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五公里跑、五十组重拳打靶、二十组抱摔模拟——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沿着脖颈汇入锁骨的凹陷。
陪他训练的是一个从外省临时调来的自由搏击选手,技术一般,但胜在体能充沛,能扛住殷灼连续一小时的高压输出。
训练结束后,殷灼没有立刻去冲澡。他坐在八角笼外面的长凳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来自江临的消息:“灼总,吴迪今天下午打电话给许铮了。内容不明,但许铮挂完电话之后情绪不太好。”
殷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手机,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闭上了眼睛。
七月三十一号。
悉尼。
还有不到一个月。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
顾衍之终于完成了当天最后一项工作——审阅完苍穹智算发布会嘉宾名单的最终版本。他把文件发回给市场部,然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信息素依赖症已经进入了最严重的阶段。后颈的腺体滚烫得吓人,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带着一丝淡淡的乳白色。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急,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上衣下面的胸垫也跟着微微颤动。他的四肢已经完全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黏腻的痕迹。
他需要殷灼,他的犬齿痒得发疼。他的眼眶红红的,瞳孔微微涣散,目光没有焦点。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搭在孕肚上。V领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胸口,那片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殷灼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顾衍之的状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衍之面前,蹲下来,一只手覆上了顾衍之的后颈。
滚烫。
“什么时候开始的?”殷灼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
“下午。”顾衍之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四点左右。”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在忙啊,我不想打扰你。”
“我不是说了有什么问题随时告诉我吗?”
顾衍之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睁开眼睛,看向殷灼。
“……标记我。”顾衍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虚弱,“快。”
殷灼没有犹豫。他站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拉上百叶窗。他走回顾衍之面前,双手捧住顾衍之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顾衍之的额头。
顾衍之的额头也是烫的。
“忍一下。”殷灼的声音低哑,“马上就好。”
他绕到顾衍之身后,一只手扶住顾衍之的肩膀,另一只手撩开了他后颈处的衣领。那枚腺体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殷灼的Alpha本能被完全激发,烈酒味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腺体中涌出来,在空气中迅速扩散。他低下头,犬齿对准了顾衍之的腺体,刺入。
顾衍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办公椅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烈酒味的信息素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身体,从腺体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流,流过每一寸神经。
顾衍之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种困扰了他整整一下午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雪松味信息素在烈酒味信息素的冲击下,从紊乱变得平缓,从尖锐变得柔和。
标记持续了四十分钟。
当殷灼终于把犬齿从顾衍之的腺体中拔出来的时候,顾衍之已经浑身瘫软,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上衣被汗水完全浸透了,贴在胸口和腹部,勾勒出孕肚的轮廓。他的眼眶红红的,眼角有一丝因为信息素冲击而逼出来的水光。但他的表情是放松的——那种从下午两点开始就紧紧绷着的紧张感,终于在这一刻消散了。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向下弯着,柔和而美好。
殷灼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好点了吗?”殷灼问。
顾衍之没有立刻回答。他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殷灼。
“……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标记之后的虚弱和满足,“好多了。”
“回家吧。”殷灼说。
顾衍之微微点了点头。殷灼扶着他站起来,顾衍之的腿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殷灼及时揽住了他的腰。那只手覆在顾衍之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上衣渗进酸胀的肌肉里。
殷灼拿起顾衍之的公文包,挂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始终扶着顾衍之的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电梯下行的过程中,顾衍之靠在殷灼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像是要睡着了。殷灼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那只手是凉的,让殷灼心里一紧。他把顾衍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要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
顾衍之闭上了眼睛,“再撑两周。”他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