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随口而出的涟漪 【正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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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弃了。”
“法官总结吧。”
“好那么……”侯季手握拳挡在嘴前整好架势，“本局身份，2号预言家，8号白痴，10号女巫，1号猎人，平民为3、6、5、12号玩家，狼队为4、7、9、11号玩家。”
“第一夜，狼队刀10号，10号女巫解药作废，预言家查验1号。”
“上警环节，9号玩家自曝，中断上警。”
……
“狼人阵营屠神胜利。”侯季痛快道完。
叶恣宁归拢包裹里的物品，取回周围10号和12号的卡牌，淡静往侯季手间移，隔开瞧热闹。
“我想验侯季的牌。”2号玩家执着于身份的安排。
“不对了吧！”6号玩家就着2号玩家的口吻应，语速加快。
“四个狼恰好选中昕珩妤宁吗？”6号玩家一手叉腰，另一手揉抚3号玩家毛毛的秀发，面露疑色。
“周谕鑫，我不和你争。”侯季搡了一下6号玩家的肩。
“感觉这局其他人一点发挥都没有。”宋妤将散发向后甩，挎扎奇迹商人的痛包。
“宋妤把底透了，”6号玩家周谕鑫理论，“别的玩家没高光！”
的确。
双狼吞徽自曝，让好人没有发言的机会，让神职没有领头的良机，全场闭眼好人懵，神职一个一个倒，无论怎么挣扎，狼人的赢面比好人更胜一筹。
“散场吧散场吧。”
“吃中午饭吗？”
“饿晕了。”
亦珩一语未出，等到众人相继离去桌游室。
他心中掐着步调下楼梯。
骄阳升到最高点，热浪滚烫，城市仿佛凝固于耀眼的炽光里。
亦珩尾指不易察觉地向内一弯，目光投至一排排饭店。
可我不是很饿……
他们聚一起吃饭吗？早知道问问祁昕。
亦珩轻拧腰侧。
见那个店钟意就把午饭随便解决得了，纠结什么？
他唇瓣翕动，拇指按压合谷，悄然地点开大众点评。
茶点？
我妈……那不大人爱吃的吗？
火锅？
重油重盐，吃完衣服上的味道难洗掉。
寿司？
没几个款式是喜欢的。
意面？
昨天才吃。
亦珩：“……”
他摇头晃脑，目光左右游走，留意沿路设置的路障。
无形的眼波悄悄附上来，亦珩下意识侧眼，似有轮廓一闪而逝，什么也未曾逮住。
他缓步到鲜有人至的地段，探寻衣兜里的方形小盒。
星火间歇闪烁，白雾从唇舌徐徐四褪。
亦珩只是浅尝。
烟气氤氲。
“诶……”
“亦珩哥哥坐在这干嘛呢？”祁昕看久了便换个站姿，上半身倾过去。
“没干嘛。”亦珩不欲叫祁昕知晓，话明显的少。
祁昕止步远处。
“你不去吃饭？”亦珩仅仅将脑袋一偏，隐匿烟头纸卷。
“你不去吃饭啊？”祁昕眉骨稍稍遮光，唇线放松，“在乎我饿不饿啊哥哥。”
“你贱的，”亦珩舌头顶住颚间后语，“意思是我不能问你。”
“能问能问。”祁昕妥协又添无奈，腰杆慢慢绷直，手臂环于襟前。
亦珩咽下多余的话。
时间被发酵，大气粘稠得恍若是碎金的蜜，四下无声。
祁昕到底破了心境：“哎。”
祁昕上前俯身。
亦珩把燃尽的烟尾摁在墙根碾熄。
“？？”
祁昕气定神闲地两手轻合，笑脸在亦珩眼里像是讥讽：“抓包了。”
“你妈知道吗？”
……
祁昕想教育我？
“不知道。”亦珩如实交代。
“除了我你第一个知道。”
“你想干什么？”
“没有。”祁昕眼仁蒙着一层柔乎乎的水光，肢体昭示着窃喜，“我是真没想到你会……”
“……”亦珩苟且地笑了下。
祁昕指节擦过腮骨，带点压迫而暧昧的气场：“这算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亦珩眼风垂沉在祁昕的衣口，感觉不言而喻：“暂且当作是……”
“你别学我。”
“好的——”
……
“你不饿，我们晚点吃？”祁昕四指向内收起，食指展平，主动相邀。
不吃饭？
“那现在去哪儿？”亦珩茫然不解，反向发问，“玩吗？”
祁昕颇为专注：“可以呀。”
亦珩：“？”
“去哪儿？”
“我带你去个商场，”祁昕隔空点了下，“玩完能就近吃饭，有你喜欢吃的。”
“走呗。”亦珩将烟盒揣到袖袋。
午间休憩时分，一楼的珠宝店行人稀疏，自动梯行止从容。
他伴着祁昕来到三楼的彼端。
一家装修漂亮的抓娃娃店，往来大人孩童皆有。
“上次我在这看到抓LuLu猪的。”祁昕挠耳后，饶有趣味。
两人走到取币机，各扯出一个黄色的塑料小篮子，一会儿装币用。
“你觉得自己多少币可以夹中？”祁昕欠欠地把手落在货币机荧屏上。
“一次两币，”亦珩硬生生抽回指尖，“四十个币怎么样？二十次。”
电玩城喧闹不绝。
亦珩不是急于投下两枚硬币，而是观察那个玩偶的位置更好夹。
祁昕倚立在娃娃机的右边棱角，帮忙看着视角偏差，前一刻还怼他多少硬币能夹中，此刻转而相助。
“中间的，好夹。”
“再往左一点。”
亦珩搭着操纵杆，两次的出力都扑了空，玩偶悬空摆了摆，再度掉回众多玩偶中。
“不要紧，重新试试。”
他垂眼望进玻璃里的机械爪子。
祁昕贱兮兮地朗声：“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亦珩嗫嚅，断定祁昕意在“挑衅”，“你上一边去。”
祁昕不曾走远，反倒靠得更近了。
祁昕这坏人。
“刚才这角度其实已经其实已经抓起来了。”
“现在说有什么意义吗？”
祁昕的肩头几欲快要贴在亦珩上。
一台娃娃机唯余下两人肩并肩的微妙间距。
祁昕静悄端详身旁敛神的人，语声放沉，尾音曳长得慵懒：“或者说算个…约会圣地？”
亦珩没有投硬币，可手却扣牢了操纵杆，指腹颤抖一秒，后糟牙咬紧：“别乱说，普普通通的。”
普普通通。
他指末卡滞在兑币机。
心弦似被祁昕拨弄，久未平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随口而出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