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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陈润的病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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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延被陆继庭抱在怀里,他的手环着陆继庭嗯脖子,下巴抵在肩膀上,双腿缠着陆继庭的腰。浑身都是信息素的beta,让陆继庭不由得兴奋起来。
推开温延的卧室门,陆继庭背对着房间,长腿往后蹬了一下门,门被关上。陆继庭低头轻吻beta的唇。
一阵干柴烈火过后,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陆继庭将beta抱紧卫生间一阵洗漱好后,才慢慢的将人塞回被子里。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只差十几分钟了,这才将温延拥进怀中。
虽然温延喜欢自己却一点都不主动,陆继庭也不恼怒。
折腾了很久,明天又是周末,温延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可睡着睡着,陆继庭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睁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往常都没有将被子盖住脑袋的习惯。他探出头,与温延搁着层距离的位置,脸上慢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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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悦和酒店的包间,高亮站在门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陆继庭的母亲董清月已经往包厢的位置来了,董清月是陆继庭的母亲,一般不处理工作事物,可今天约了陈家吃饭,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吃饭,最主要的还是商量陆继庭的婚事,她本无意撮合,可陈家热情邀请,她实在是盛情难却答应了下来。
而如今接到高亮的电话,说找不到陆总。董清月这才急急忙忙过来应付,陈家有那份心,好歹也要招待好才是,省得落了口舌。
高亮额头冒着冷汗,面对陆老夫人弯腰敬重的喊了一句:“陆夫人。”
董清月摆摆手,没太在意,“你有没有告诉陆继庭今天吃饭的事情。”
高亮有些着急:“陆夫人,我明确和总裁说过了,他当时也答应下来了,可偏偏关键时候又找不到人了。”
董清月双手叉腰,微微蹙眉:“这一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她抬头看向高亮:“你先回去,我来应对,想必陆继庭已经猜到了,你届时就和对方说你们陆总工作太忙没法赴约。”
高亮松了一口气:“好的,陆夫人。”
高亮离开后,董清月微微调整好后,笑着进了包厢。她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走了进去,看着陈家夫人聊表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继庭工作太忙,只能我来见你们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董清月一进包厢,离自己最近的陈夫人便连忙起身迎接:“哪里了,陆夫人真是会开玩笑。继庭工作那么忙,实在是我们的不对了。”
董清月见状坐到陈夫人身旁,她轻轻抚上陈夫人的手,“怎么会呢,听说你们要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了。”话音刚落,董清月看着桌子对面的两个omega,疑惑地问:“这两位便是?”
董清月没说完,陈夫人杨睿伸手介绍:“那位是我家大儿子,S级omega,陈润。现在在他父亲公司里历练。说来也巧,他和继庭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呢。”陈润看着董清月微微点头。说着杨睿看向旁边的年纪尚小的omega看了一眼,面露难色:“旁边的是二儿子,陈钦州。今年正读高三,听到要聚餐,非要过来凑热闹。”
董清月笑了笑:“不错的孩子,还挺黏着父母的,我家那个呀,毕了业就忙地不可开交,接手公司后,连前几日他父亲的生日宴都没去呢。”
陈夫人看向陈润,又回头看向董清月,调侃道:“那可不,毕竟儿大不中留。”
话音刚落,陈润站起身,面色微红,正色道:“妈,伯母,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董清月看着,点了点头,“挺好挺好。”这孩子看着就很礼貌。
杨睿低声应了一声。
“我也去。”坐在座位上的陈钦州也跟着站起了身。声音冷漠,没有多余的动作。
杨睿眉头一皱:“快去快回。这孩子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毕竟是小孩子嘛。”董清月说。
话随着陈钦州越走越远,渐渐听不到谈话声,他一路走到洗手间,陈润正在洗手台清洗手。
陈钦州靠在卫生间拐角口,漫不经心盯着陈润道:“信息素这么浓,发|情了?”
陈润看着垃圾桶里的抑制剂,随口应了一声:“你怎么跟过来了?”
陈钦州站在门边不动,斜靠着墙,依旧有股漠不关心地语气:“没有,我看着你。怕你发/情。”
陈钦州看着陈润双手撑着洗手台,猜到了抑制剂已经对他没用了,可是他没有上前。
陈润是陈家的养子,因为母亲一直怀不上孕后才打算领养的,可后来却在不知不觉中,有了陈钦州。
陈钦州出世以来,大部分都是陈润带着。两兄弟因此感情深厚,陈钦州感受不到多少母爱,父母将他扔给陈润时也才两岁多,那个时候陈润八岁了。
两人六岁之差。
陈钦州也比较依赖陈润,对陈润占有欲比较多,走到哪里跟到哪。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对陈润的情感,直到陈钦州十三岁时,父母退养了陈润,陈钦州哭了几天几夜,甚至病倒进了急诊。
“我要哥哥,不要你们。”十三岁的陈钦州声音稚嫩,一把鼻涕不把泪的哭喊着。
父母后悔没将孩子带在身边,最后陈钦州牵挂陈润,在老家的说法是挂病了。
陈家无奈,又把养子接了回来。
两人自然没有血缘关系,陈钦州之前也是omega,才分化成alpha不久,不用承受omega发/情的痛苦。
陈钦州分化的事情还没告诉陈家。然而,对陈润的感情越来越诡异。
陈润头昏眼花,信息素紊乱让他痛苦地扣着洗手台边缘。眼前一片渐渐模糊,陈润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陆继庭和你是一个学校毕业的,”陈钦州不去看他,接着问道:“爸妈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
“不知道。”陈润将前额弄湿的碎发用手往后撩,他看着水池的滴水,身上更热了。
他开始说胡话:“我只是陈家用来联姻的一个工具。”
抑制剂不管用了。
陈钦州看着撑在洗手池旁的陈润摇摇欲坠,大步向前托起陈润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陈钦州微微皱眉:“哥,你的信息素又紊乱了。”
陈润身上没了力气,“我不知道。”
陈钦州一把抱起陈润,“等一下我给妈打电话,我先送你回家。”
陈润一潭死水,信息素紊乱让他时时刻刻发病,陈家知道也一直不管。他有想过自己去医院看,但忙前忙后一直没机会。
好不容易这周末有空,却被安排过来相亲。
陈家一直不重视,只是将陈润培养成优秀上的了台面且拿来当作联姻工具。
陈钦州低头看着陈润湿红的面颊,冷冷地发出声响:“我会让你往后的每次发/情期都将会是我陪你度过。”
陈润或许是烧糊涂了,挂在陈钦州怀里哆嗦。又冷又热,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将人带到地下停车场的车里时,陈钦州才发现陈润死死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生生咬出了血都不松口。
陈钦州这时再也忍不住低头吻着陈润的腺体,陈润松口之际,陈钦州迅速将自己的大拇指伸进了陈润嘴里。
嘴唇离开了那块肿胀的腺体。
指头传来疼痛,onega随即松了松口。陈钦州迅速打了电话过去,跟杨睿道:“哥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了。”
没等老妈说话,就先自己挂了电话。
陈钦州这辈子都不想让陈润活在这种家庭,他有了权利便毫不犹豫的带走陈润。
绝对不会让陈润成为他们为了利益去联姻的工具。
十三岁的陈钦州已经意识到,他和陈润,不能分开也不会分开。
陈钦州只要陈润,陈钦州不能没有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