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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师兄教识别药草、练字 我有师兄了 ...
云纾今儿起得格外早,她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声嘀咕着。想来是昨晚总算乖乖上床歇着,恢复了好好睡觉的作息,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香甜。
一路踏过铺满小石的小道,远远便看见景辞一袭白衣立在原地,身姿清逸,气质绝尘。
云纾小跑着上前,眉眼弯弯道:“师兄,今天你也起得很早。”
云纾一边说着,目光落在墙角立着的那只竹编箩筐上,转头笑着看向景辞:
“师兄,看这箩筐都备好啦,咱们今天应该不用打坐了,对吧?”
白景辞神色淡然,轻轻颔首,开口:“要的。”
云纾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又带着点小委屈说道:“我还以为今天和平常不一样呢。”
景辞轻声开口:“过来。”
说着他缓步走到墙角的竹编箩筐旁,伸手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巧的布囊,转身递到云纾面前,眼神温和,微微示意她挂在腰间。
云纾乖乖走上前,伸手接过小布袋,听话地往腰间系好挂稳,仰着小脸看向景辞,乖乖等着他接下来的安排。
景辞淡淡开口:“把箩筐背上,跟我去后山。”
云纾闻言立刻上前,乖乖背起墙角那只竹编箩筐,腰间还挂着刚接过的小布袋,满眼好奇地跟在景辞身后。
景辞脚步微顿,抬手指向院外那条蜿蜒的青石小径,温声跟云纾说着:
“从咱们院前这条小石道一直往前走,绕过院前的竹林,顺着林间青石板小路往深处走,就是后山采药的地方了。山路平缓好走,你跟紧我,别乱跑。”
云纾背着竹箩,腰间挂着小布袋,乖乖点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清风穿林,竹叶簌簌作响,细碎的光斑透过枝叶缝隙,洒在蜿蜒的青石小径上,斑驳错落。
景辞步子放得极缓,刻意迁就着身后的云纾,沿途不时侧过身,低声叮嘱:“脚下看好路,林间青苔滑,慢些走。”
云纾小心翼翼踩着他的脚印,一双杏眼好奇地四下张望。路旁生着各色野花野草,浅紫嫩黄,星星点点缀在绿茵间,时不时还掠过几只振翅的山雀,鸣声清脆婉转。
景辞寻了块干净的青石停下,抬手拂开身旁垂落的枝叶,指着周遭遍地草木,耐心细致地教起了云纾。
他先俯身,指着一丛贴着地皮铺展的草本:“你细看它,叶片边缘带着细齿,叶面覆着一层薄薄白绒,这是蒲公英。全草皆可入药,清热降火,若是上火咽痛,煮水喝便管用。”
说着又伸手指向不远处一簇开着淡蓝碎花的野草:“这个是远志,茎秆纤细,小花成串。记住它的模样,它能安神助眠,舒缓心绪。”
继而又教她辨看叶片、观根茎、闻气息:“认草药先看叶形,尖叶、圆叶、裂叶,各有不同;再摸叶面,有绒无毛,一眼便能分出相似草木。实在分不清,就轻轻揉碎一点叶子,闻气味,清香、苦香、甘味,药性藏在气味里。”
他取出腰间小小的竹药铲,握在手里示范给她看:“采药不可蛮力硬拔,要用竹铲顺着根边轻轻刨土,慢慢松泥,把须根完整取出,若是扯断了,药性便散了大半。而且只采成熟的,小苗要留下,护住山林,来年才有得采。”
说着又特意指向几株颜色艳丽、长相诡异的野草野菇,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些万万碰不得,是毒草毒菌,长得再好看也不能伸手。往后在山里,不认得的草木,一律不要碰、不要摘,先来问我。”
云纾听得格外认真,睁着一双杏眼紧紧盯着他指过的每一株草木,默默记着模样、记着说法,小手不自觉攥紧了竹箩,认认真真把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云纾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暖意。
她从前总觉得师兄性子清冷,平日里寡言少语,看着生人勿近,仿佛周身都带着一层疏离的冷意,瞧着好似冷酷淡漠,不近人情。
可今日跟着他进山采药才发觉,原来师兄只是外表冷淡,真正待人时,竟是这般耐心细致,一字一句都讲得透彻明白,半点都不敷衍。
风穿过林间,轻轻拂动景辞的衣袍,侧脸线条清隽柔和,眉眼生得极好,眉目如画,清雅绝尘。
云纾悄悄抬眼望了望他的侧颜,心头不由得轻轻一跳,暗暗想着:师兄不仅待人用心,生得还这般好看。一时间只顾着偷偷看他,连耳边的风声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景辞讲完辨识与采药的规矩,便弯腰俯身,轻巧采下几株长势完好的金银花、淡蓝的远志,又挑了几株品相端正的蒲公英。
他动作轻柔,手法娴熟,采好后细心抖落根上的泥土,转身递给身旁的云纾,温声吩咐:“这些都是日常最受用的草药,清热安神,你拿腰间的小布袋装着,带回住处收好,日后稍有不适便能用上。”
云纾回过神,连忙松开攥着竹箩的手,卸下竹萝,麻利解下腰间挂着的小布袋,乖巧凑上前接过。她小心翼翼将草药理顺,一层一层轻轻放进袋中,指尖偶尔不经意碰到景辞的指尖,心头便微微一敛,耳根悄悄泛起浅红。
她垂着眉眼,认认真真装好草药,把布袋系紧,连根带叶完整采下,就放竹箩里,不怕压坏,通风不易闷坏。抬眸看向景辞,眼底盛满温顺与感激:“多谢师兄,我好好收着,一定不乱用。”
林间风轻落枝叶,落在景辞清俊的肩头,云纾望着他沉静温和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这位看似清冷寡言的师兄,实则温柔又细心。
景辞见日头还早,便领着云纾往林间一块平整的青石板走去,石板旁生着几株老树,树荫浓密,凉风习习,格外凉快。
他寻了干净枯草扫了扫石面,让云纾坐下歇脚,自己则去一旁溪边,打来清冽山泉,又顺手摘了几串酸甜的山野果,用干净树叶托着递她。
云纾挨着他坐下,小口咬着山果,清甜汁水漫在舌尖。
景辞趁着歇息,又随手指着周遭草木,接着教她分辨可食野果、充饥野菜,哪些能吃、哪些有毒碰不得,还教她简单辨认山里的方向、听风声辨天气,若是日后遇着变天,也好提前躲雨。
歇够了身子,景辞又带着她慢慢采了些麦冬、甘草,细心放进她背上的竹箩里,说回去可以晒干存着,平日里泡茶煮水都好。
等竹箩和小布袋都装得满满当当,林间日影西斜,光影渐渐柔和下来,他才回身轻声对云纾说:“东西采够了,天色不早,我们慢慢下山回去。”
而后一前一后,踩着斑驳树影,顺着来时的青石小径,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云纾暗自想着,原来研学从不是枯燥的苦熬,反倒藏着这般温柔美好的时光,甚至连这六个月的时日,都忽然觉得有些太短,不够细细消磨。
随后云纾、白景辞一同下了山。
几人走到凌岳阁西亭时,恰好到了晚饭时分。
谢郎大老远就看见了云纾,出声喊她:“阿纾。”
他笑着道:“我就猜到你还没吃晚饭,特意给你带了吃食。”
云纾接过吃食,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白景辞,问他要不要一起吃点。
白景辞却没停下脚步,径直往前走着,转头对云纾说了一句:
“晚上来书阁。”
等白景辞走远后,谢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打趣云纾:
“这人性子这么高冷,平日里你跟着他,没受不少委屈、没少吃苦头吧?”
云纾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道:“他性子是高冷了些,但他人其实挺好的。”
谢郎无奈笑了笑:“那行吧,当我没说。我先走了。”
谢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云纾提着食盒,独自一人往书阁走去,打算去找白景辞。
她轻轻推开门,身子还留在外面,只把头悄悄探了进去,软声问道:“师兄,你真的不和我吃点吗?我刚刚看过食盒了,里面的菜看着可好吃了。”
白景辞头也没抬,淡淡开口:“你自己吃吧。”
云纾瘪了瘪嘴,软着声音劝他:“可是我一个人吃饭的话,会感觉饭都没那么香,也吃不下多少。”
白景辞沉默片刻,终是松了口,淡淡道:“进来吧。”
云纾提着食盒走进来,小声问道:“师兄,你晚上都不吃饭的吗?”
白景辞抬了抬眼,语气淡淡的,随口跟她解释:
“修行的人,夜里一般都不吃饭。晚上阴气重,吃多了容易心浮气躁,静不下心打坐修行。而且习惯过午不食,身子也会更轻快,容易凝神静心。”
云纾托着腮,小声嘟囔道:
“可是我不吃饭的话,反倒会肚子空空,心里也静不下来呀。”
云纾把食盒往桌案上一放,轻轻打开盖子。
食盒里摆得满满当当:嫩滑的清蒸小排骨、清爽的凉拌时蔬、蜜渍藕片,还有一盅温热的银耳莲子羹,外加一盒白白软软的香米饭,香气一下子就漫了开来。
云纾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白景辞:
“好香啊师兄,你闻闻”
白景辞……
云纾麻利地拿出碗筷,给自己盛了饭,又特意分出一小份饭菜,悄悄拨到另一边空碗里,推到白景辞面前。
她眉眼弯弯看着他,也不再多劝,自顾自低头吃了起来。
白景辞看着碗里温热的饭菜,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陪着她一同慢慢吃了起来。
两人慢悠悠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
云纾往桌案上轻轻一趴,眉眼都耷拉下来,软绵绵地嘟囔:“好困呀……”
白景辞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澜:“那就去把《七星诀》抄一遍。”
云纾趴在桌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问道:“师兄,那今晚上我们干什么呀?”
白景辞从书架抽出一本薄薄的线装小册,封面上写着《玄元经》,直接塞到云纾怀里。
语气清冷又不容拒绝:“今晚无事,把这本给我背熟。”
云纾抱着那本《玄元经》垮着小脸,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唉,我这漫长的修行学堂之路,也太苦啦……”
云纾乖乖坐直身子,捧着《玄元经》小声背着,没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抬眸看向白景辞,软软开口:“师兄,师兄,你什么时候进清云宗的呀?”
白景辞缓缓放下手中书卷,神色淡然,淡淡回道:
“五岁。”
云纾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么小就进山入宗了呀,那你爹娘难道不会担心你吗?”
白景辞神色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旁人的事:
“他们在我五岁那年,就遇害离世了。”
云纾闻言心头一揪,连忙起身走到白景辞身旁,挨着他的书桌轻轻坐下,眼神带着几分心疼,小声问道:
“那……你是被清云宗的人救下的吗?”
白景辞垂着眼眸,神情清冷又带着一丝落寞,缓缓开口:
“是清玄宗的上任宗主,救了我。”
云纾心里一阵酸涩,眼圈微微泛红,连忙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小手紧紧攥着不肯松开,声音软软的满是愧疚:
“师兄,对不起……我以前还偷偷说你高冷、不爱说话、待人冷漠。
原来你那么小就遭遇了这么难过的事,还好有上任宗主救了你,把你带回清玄宗。
小小年纪就要开始修行学法,你心里一定特别孤单。”
白景辞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重新恢复平日清冷沉静的模样,语气淡淡开口:
“《玄元经》,今天晚上背熟。”
云纾愣在原地,又震惊又有点气鼓鼓的,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袖,心里暗自嘀咕:这人也太不解风情了,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她低头翻开《玄元经》,抿着嘴小声念起开篇:
“太虚守静,抱元归真。心澄无扰,道自生根。凝神敛气,万象归淳……”
云纾捧着《玄元经》,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书页,忍不住又抬起头,小声软乎乎地问道:
“师兄,你爱吃什么呀?”
白景辞……
见白景辞沉默着没有应声,只静静垂眸静坐一旁。
有了前几日在宗门研学修行的适应,今天云纾记性格外好,背得又快又顺,没一会儿就把《玄元经》全篇都熟记下来了。
云纾背完经书,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忍不住又小声开口问道:
“师兄,咱们宗门研学会里,还会教练字吗?”
云纾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满眼羡慕地望着白景辞,语气软软甜甜:
“师兄,我看你的字写得特别好看,和你本人一样,仙气飘飘的。”
白景辞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平淡,吐出四个字:
“过来研墨。”
云纾蔫蔫地应了一声,小声嗫嚅道:“哦……”
只好乖乖起身,走到案边拿起墨条,认认真真给白景辞研起墨来。
白景辞从案旁抽出一张上好的宣纸,轻轻铺展在书案上。
他抬眸看向云纾,淡淡朝她示意了一下,让她坐到案前的席位上。
待云纾乖乖坐好,白景辞缓步走到她身后,身姿清挺立于她背后,准备亲自俯身教她练字。
白景辞伸出手,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十指纤细好看。他轻轻覆在云纾握笔的手背上,掌心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两人手背相贴,温热遇上微凉,瞬间贴得真切。云纾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心头怦怦直跳,耳根唰地就红了,怯生生地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他覆着云纾的手,指尖微凉,带着她落笔起锋、收笔藏韵,一笔一画慢教她小楷的规矩:横要平正温婉,竖要清瘦挺拔,撇捺舒展不张扬,字字干净素雅,自带仙气。
云纾像只拘谨的小兔子,被他从身后圈着手把手教练字,心跳得砰砰的,连看宣纸的眼神都怯生生的,半点不敢乱动。
白景辞低头,清冷的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气息淡淡浅浅:
“簪花小楷字体温婉秀气,最适合你。”
云纾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乖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落笔,小声软软地问道:
“师兄,那是谁教你练字的呀?”
云纾怯生生垂着眼,笔尖停在宣纸上,小声追着问:
“也是宗主教你的吗?”
听到她的问话,白景辞握着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清冷声线淡淡应了一字:
“对。”
语气平静无波,没有多余的情绪,依旧耐心带着她一笔一画临摹簪花小楷。
云纾脸颊微红,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练字,声音软软甜甜的,带着满心期待:
“师兄,等往后我们一起下山去集市的时候,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还要带你玩好多好玩的趣事呢。”
云纾连忙小声补充,怕师兄会错了意,脸蛋微红轻声解释:
“师兄,我说的不是明月楼那种热闹消遣啦,就是街边小摊、市井小巷里的那些,吃糖画、捏面人、逛杂货小摊子,都是寻常集市里简简单单好玩的小事。”
耳边忽然落下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淡淡的告诫:
“专心点。”
白景辞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尖轻轻一按,带着她摆正握笔姿势,眉眼淡然,却透着几分不容分心的认真。
云纾瞬间像被抓包的小兔子,立马闭上小嘴,不敢再胡思乱想,乖乖跟着他的力道认真临摹小楷,耳根红得透彻。
白景辞心思全落在笔法与字形上,压根没留意身侧小姑娘悄然泛红的耳根与脸颊。
他神情淡然沉静,眼底只有宣纸上的簪花小楷,微凉的手掌依旧稳稳覆着她的手,不急不缓,带着她一撇一捺认真临摹,语气平淡无波,丝毫没察觉怀中小女孩的羞怯与心跳慌乱。
夜幕悄然低垂,一轮皓月缓缓攀上檐角。
淡淡的清辉透过木窗棂柔柔洒落,漫过书案,铺在素白的宣纸上,也笼住两人相依的身影。
四下静悄悄的,唯有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月色朦胧温柔,晚风浅浅入户,周遭安安静静,衬得这一刻静谧又温柔,满是安然美好的意境。
云纾:所以我是享受被人管还是不喜欢呢
白景辞:我看你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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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师兄教识别药草、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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